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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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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突然睁眼,双目浮满红血丝,他摸了摸后颈的伤,一双手抖若筛糠。

    他指着玄迦,目龇欲裂“逆子你怎会在此”

    玄迦唇角弯了弯,一句话也懒得说,便一脚将皇帝踢翻。

    “哎呦”一声惨叫,大魏朝尊贵的皇帝陛下便好似被掀翻的乌龟一般,四仰八叉。

    秦缘圆忍不住笑了出声。

    他恼怒的“谁还有谁”

    玄迦一脚踹在他腰骨上,一声惨叫并未如期而至,皇帝反而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地晕了过去。

    秦缘圆推了推皇帝的脖子“他怎么了”

    “被药材掏空了身子,便不大耐得住苦,反应格外大了些,无妨的,死不了。”

    秦缘圆恍然大悟,原是嗑药的后遗症。

    可经过皇帝这一番闹腾,门边值守的侍婢却听见了不寻常的响动,门扉被叩了叩,侍女小心翼翼地问“公主”

    秦缘圆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便看提着跨刀的卫士身影匆匆而来。

    秦缘圆生怕他们进来,捏着嗓子,模仿永和公主娇滴滴的声音,做作道“有些热了,备水罢。”

    婢女好哄,她“哦”了一声,并未察觉怪异。

    卫士却难瞒,他们于门外跪下“陛下,臣等适才听见异响,可有事么”

    侧边的几个举着刀,做了个推门的动作。

    秦缘圆忙推了推玄迦的肩膀。

    玄迦笑,揉着眉心,很是无奈的模样。他压着嗓音,呵斥道“退下”

    竟和皇帝的声音,一模一样的。

    他们终于生了退意,老老实实在门侧守着。

    秦缘圆松了口气。

    目光终于落到那胖乎乎、圆滚滚的冰蚕身上。

    因永和公主倏然麻倒,那盒子便倾翻在地,冰蚕也顺势爬了出来,在地上缓慢耸动。

    秦缘圆对这些软乎乎的蠕虫素来有些害怕,她拉着玄迦的手“你快将它装起来,我们得赶紧走了,很快便有人要送水过来。”

    玄迦点头,就着地上的丝帕,欲去捉冰蚕。

    秦缘圆“哎呀”一声,突然拉住他“不是剧毒么你小心些。”

    玄迦“这小东西方才吸了血,正是魇足的时候,十分温顺,寻常不会咬人。”他指了指自己锁骨上的红印子“比你可还乖些。”

    秦缘圆“”

    竟是将她和虫子做比,她瞪他一眼,只见他将肥嘟嘟的水晶虫子抓到木匣内,木匣关闭的一瞬,秦缘圆眼前一暗,有些站立不稳地扶住了玄迦。

    玄迦碰了碰她的额头“怎么有些发烫。”

    他抱起她,有些担心愧疚的“怨我,竟一时忘形,让你吹了许久冷风。”

    秦缘圆眼神涣散地摇了摇头“不是,不怪你。”

    她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心跳过速,身上渐热,是有些不对劲,但却不是风寒之兆。

    见她不适,玄迦不欲在此地多费时间,将将冰蚕拢入袖中,迈着大步将秦缘圆自暗门带走,临行前还不忘在室内点了一把火。

    秦缘圆回首望着那片渐大的火光,扯着玄迦的袖子“你这是做什么他们会被烧死的。”

    分明刚才还说,留皇帝狗命,让他死得更惨,怎么如今又反口了。

    玄迦握住她越发滚烫的手心,耐心解释“死不了,羽林卫会救火。但若不放,那送水的侍婢推门一看,便知道他们二人遭了意外,羽林卫训练有素,会马上封锁山路,查封刺客;但若起了火,他们自会全力以赴,扑救天子,再发现他不对时,我们已行了半路,如何都追不上了。”

    他解释的语句颇长,秦缘圆晕晕乎乎的,只囫囵听了个大概,捏着他的手指低低地唔了一声。

    待她被玄迦抱入马车时,意识已十分涣散,她小手攀在玄迦臂膀上,染着蔻丹的指尖顺着郎君颈项上分明的血管,一点点向下划去。

    却又被玄迦握住。

    此时马车已疾驰于山道上,夜风将车帘掀起,秦缘圆混沌的脑子终于醒了些,她将玄迦推开,有气无力地靠在车壁上,双手紧紧地抠着窗角,语气发颤“空山院中,熏香有异,是愈创花。”

    方才空山院中,确实燃有熏香,可皇帝身上那味道过于浓烈,她便一时不曾辩别出来,如今被夜风一吹,嗅着山林中的金桂香气,终于想起香气的怪异之处。

    原是熏香中混杂了愈创花。

    从前玄迦带她去黑市中寻药,那胡姬曾说过,愈创花乃是产自西蛮的香药,焚烧有助欢情之效。

    西蛮西蛮,怎么哪里都有西蛮的参和。

    因为愈创花药效虽烈,但不比相思,且香气飘散于空气,远远不比直接服用的相思药效强劲,所以玄迦是一点反应也无,更查不出一星半点的异样。

    但玄迦是百毒不侵的身体,秦缘圆却是个一药就倒病秧子。

    秦缘圆怎么也想不到,皇帝竟无用至此,出来偷腥,不仅吃了药,还要燃香,可真是害惨了她

    太热了。

    她身上似乎燃起了火一般,一股热意自下腹升腾而起。

    她只能将披风扯开。

    但身上的素来轻软的丝绸衣料,都变得闷热起来,她吹了一会风,实在遭不住那阵燥意,只能将衣襟撕开。

    从未觉得身上衣服如此碍事。

    她歪着头伏在窗边,指尖伸到窗外,碰上了流动的夜风,觉得肌肤终于泛起凉意,但随即又又被体内升腾出的燥热取代。

    她面若桃花,侬丽的绯色由面颊染至胸前,双腿落在袈裟上,有意无意地蹭。

    仰颈靠在车壁上,按捺不住几声细喘。

    落于玄迦耳边,那便是十足的难挨。

    心上人一副衣衫不整,任君采撷的模样,他焉能毫无反应,光是看她一眼,便已险些被她逼疯,若触碰上那团软玉做的人儿,只怕星火燎原,会唐突于她。

    只能无力的“缘圆,你乖,咱们马上便回家。”

    他撩开车帘,逃也似的“苏濛,我来驾车。”

    秦缘圆哪能听见他说什么,她星眸中含着眼泪,难熬地摇了摇头,只有外头风凉,偷偷摸摸半边身子已趁玄迦不注意伸出窗外,那马车疾驰,女郎紧绷的、白璧似的身子摇摇欲坠。

    玄迦眉心一跳,眼疾手快地将她拽了回来。

    那软玉温香一触手,女郎柔嫩地胳膊便似藤曼一般地缠绕上来,她十指扣在玄迦小腹上,生怕到手的郎君飞走了。

    她紧紧贴着,口气却无辜“你别走。”

    苏濛听他家大人说要驾车,心下虽是好奇,却也遵命将马车缓缓停了下来,他等了一会,却仍不见主子从车内出来,便回过头去问“大人”

    视线触及那一抹香艳场景,忙不迭转身回去,他忙乱地挥舞了一下缰绳,伴随一声骏马嘶鸣,马车再次于山野中狂奔了起来。

    他方才看见了什么

    袅娜娇小的女郎衣裳褪了大半,缠在他家大人身上,似志怪小说中的蛇妖,他家大人双眸紧闭,手上结这个佛印,口中喃喃念着心经,似刚直不阿的佛。

    但真相真的如此么

    玄迦凤眸紧紧闭着,可即便眼前是黑的,脑中仍然浮起秦缘圆的模样,满天的菩萨却驱不走一个女妖精。

    秦缘圆吐气如兰,口气是不曾有过的魅惑“玄迦,你不是喜欢我么”

    她一道说,一道牵着他的手,在一身白雪上凌虐而过,她正是感知敏锐之时,粗砺的质感一触,便似欢愉似痛苦地颤。

    双唇瑟瑟地咬着“你不是最喜欢欺负我了么为什么连看都不看我”

    那股口干舌燥的感觉由升腾而起,她愈发难受,玄迦却不理不睬,她忽然想起什么,双眸中泛出水痕“你、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是血亲,是堂兄妹,不能在一起你不要我了”

    那滚烫的眼泪跌在玄迦手腕上,他心中极痛的“你浑说什么”

    她哭,圆润的肩头亦一抖一抖的“那我都这样了,你为什么还”情潮涌上,她仅凭着本能去吻他,贴在他唇瓣,含糊的“为什么还要将我推开”

    为何

    玄迦幼年被扔进教坊司,那管事为了逼他屈服,也曾在送他去服侍人之前,在他饭菜中下了秘药,那时他虽年幼,但那浑身犹如火烧、焚得自己理智全无的感觉却永世记得。

    他不是不曾想过,要与秦缘圆欢好,但那一定是两厢情愿,那定要极美、极好的。

    而不是如今,在这破马车中,在她误中了迷药的时候,她若清醒,会不高兴,会后悔的。

    如今她失了智的眼泪落在他身上,他仍觉心疼,抱着她解释“缘圆,我最爱你的,不管什么劳什子哥哥妹妹。”

    秦缘圆嗯嗯两声,双目失神,听了玄迦的情话鼻尖更酸,嘟着艳红的小嘴儿去亲他。

    她笑容甜得发腻,嗓音轻软的“玄迦哥哥,我也爱你,你是我哥哥我也爱你的。”

    女郎眼眸潮湿若湖,双唇靡丽丰润,于他眼中,妩媚得十足惊心。

    偏她又将他心间的执念二人的血缘关系,那样无遮无掩地说了出来,玄迦喉间滚了滚,心中的抵抗似山石崩塌,急切而强硬地吻她。

    但秦缘圆所求,和他到底不同。

    她被药物驱使,被他亲吻,犹觉不足。

    一下一下往他怀里钻,小手毫无章法地胡乱探,却像无师自通一般,口气媚得滴水“哥哥,你分明也”

    玄迦浑身血气汇集于一处,他情不自禁吻她,堵住那无遮拦的小嘴。

    这是自小长在寺庙里的小娘子么这分明是吸人精气的妖精。

    理智几乎被她压倒时,他忽然将她鬓发上的玉兰花簪取下,如瀑青丝跌落,她乌发、红唇、雪肤,艳色灼人。

    玄迦用那发簪,于手腕上割了一道,不由分说便将那血液往她口中喂。

    他不曾着了愈创花的道,足可见他的血也可解其功用。

    秦缘圆似偷了腥的猫儿,一下一下地舔舐,极为魇足。

    马车缓缓停在萧府门前时。

    今夜萧府灯火通明。

    不仅连晋国公秦渊来了府上,连本该在宫禁中的萧皇后也在府中候着。

    知道秦缘圆被玄迦带了回来,一群人风风火火地往往门外赶,行至垂花门下,却见玄迦臂弯上挂着个长发如瀑的小娘子,她身上披着披风,但一双手臂却碧莹莹地露了出来,竟是只穿着齐胸衫裙

    更过分的是,她双手缠绕在郎君修长的颈项上,仰着修长的脖子要去吻他,口中情意绵绵地唤他“哥哥、玄迦哥哥”

    媚气横生的,直把人心都喊化了。

    秦渊眉心一跳,他看见女儿光裸的肌肤上,竟是星星点点的吻痕

    玄迦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秦渊顿时怒气上涌,拔出随身卫士身上的跨刀便往玄迦身后砍“玄迦老子杀了你”

    玄迦抱着秦缘圆,虽飞身躲闪,但到底力有不逮,生生吃了秦渊一刀,但抱着怀中人儿的手却不曾动过的,依旧稳稳当当。

    他将秦渊手中兵器踢飞“公爷,她中了迷药。”

    在马车上,秦缘圆饮了玄迦的血,渐渐昏睡了过去,玄迦便以为药力已过,谁知马车行入长安,秦缘圆便辗转醒了,仍是扭着身子往他怀里钻,玄迦便道不好,那药效仍未过去。

    但好歹较前些时候好一点。

    是以众人所见,便是萧府前上演的那一幕。

    玄迦将秦缘圆抱回绣楼,众人又一窝蜂地跟了过去。

    秦缘圆一身血热,玄迦又不舍得将她浸于冷水中,生怕她醒后着了风寒,便又割了一道口子去喂她“乖乖,喝下去。”

    秦缘圆看见他身后那道血淋淋大口子,浑身一激,剩余的三成药效也散了大半,哭着去找纱布“你怎么了,身上好大一道伤,三表哥,快替他看一看呀”

    玄迦摇了摇头,捏着她的手腕,松了口气“你醒了”

    秦缘圆后知后觉想起自己药力驱使下做的那些糊涂事。

    又见萧皇后和晋国公满脸忧愁地望着自己。

    她面颊一烫,低着头,解释今夜的事情“都怪我,在府里待得无聊了,才央玄迦带我一道去的,所以中招了,也不能怨他,何况,玄迦已为我取回了冰蚕,秦叔叔,你不要怪他。”

    小女儿软和地求他,秦渊还能说些什么呢

    但女儿受欺负不假,玄迦趁人之危不假,秦渊可一点儿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但他看了一眼眼泪汪汪的女儿,心下一软,便也只能道歉“玄迦,是我莽撞了,抱歉。”

    玄迦此刻正坐在角落,萧铎替他处理伤口,闻言,拱手道“我确实莽撞,公爷言重了。”

    秦缘圆闻言,撇了撇嘴。

    大师,你既不莽,也不会撞。

    她方才中了愈创花,剥了衣服主动求欢,玄迦也只是亲她而已,不曾越雷池一步,足见他心智之坚定,心性之吓人。

    但她都这般了,心爱的郎君却不碰她,秦缘圆心中,难免失意。

    她抱着被子,眸中黯黯的“阿娘,我困了。”

    萧皇后当即下令,将一众人都逐了出去,与秦缘圆一道睡下后,摸着她的额发哄“乖宝,睡吧,阿娘陪你。”

    秦缘圆低低地应了一声。

    可烛火是暗了下来,秦缘圆的心仍是一团乱麻。

    她想起今夜皇帝突然暴起的情形,有些后怕,便捡着闲话和皇后聊天“阿娘,你今夜为了我贸然出宫,若被人知道了,会不会怪罪你呀”

    萧兰因笑“没人有这个胆子,何况,皇帝也不在宫中,我这个皇后出来透透气儿,又有何不可”

    萧氏出身门阀士族,代代显赫,萧皇后父亲弟兄俱掌兵,故此说话十分硬气,皇帝虽不喜她,亦也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更何况皇帝近来魂魄也要被永和公主勾走,常是一入夜便出宫,恨不得日日住在观云寺的,萧皇后眼不见为净,日子过得更是宽松。

    只是。

    她叹了口气,十分为难地说“乖宝,先前阿娘和你说过,你无需回宫,此事,怕是要食言了。”

    秦缘圆自然抗拒的。

    “为何可是我今夜不听话擅自出逃阿娘,我保证”

    萧皇后摇了摇头,握着女儿的手“不是我的意思,是皇帝。”

    她语调幽幽的“或许是我这几日,时常出宫,便是无人敢说闲话,也终究被有心人注意到。皇帝日前曾和我说,他查知了你仍在世的消息,要以公主之尊,迎你回宫。”

    皇帝竟显得一副大喜过望的模样,十分惊喜殷勤,连赏赐都拟好了,一抬抬地送到凤仪宫中。

    这一招打得萧兰因措手不及。

    若照往昔,皇帝知道秦缘圆非他骨血,对她们母女二人恨之入骨。

    当年萧兰因孕期,他便买通了凤仪宫中侍女,累得她染了乌昙婆罗花的剧毒,后来也是阴差阳错,竟将毒素转嫁至胎儿体内。

    故此秦缘圆生来便染毒。

    秦缘圆沉默了许久,她记得阿娘说过,皇帝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那昏聩的皇帝,却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把戏,为何要大张旗鼓将她迎回宫中。

    她含着希冀问“我实在不想入宫,阿娘,还能有转圜余地么”

    萧皇后笃定的“无。”

    皇后无法推拒,她得知时,圣旨已交由翰林学士殿拟好了,也就是说,这已是朝野皆知的事情,便是她再有手腕,也控制不住。

    “明日一早,传旨太监便会带着圣旨来萧家,你好生休息罢。”

    秦缘圆闷闷地应了一声。

    翌日,卯正时分,圣旨抵达萧府。

    秦缘圆跪在地上,听见传旨的公公声音尖又细,对着那圣旨足足念了一刻钟,可刨去无关紧要的修饰词,便是一个意思公主为了江山百姓,自愿在寺庙中诵经祈福,如今十年之期已到,将她迎回宫中,赏赐加身。

    太监将圣旨交到秦缘圆手上“公主,稍晚些时候,宫中便有车马来迎您回宫,还请您尽快做好准备呐。”

    他将浮尘挂在肩膀上,望着一旁的玄迦,笑眯眯道“大人竟也在此,如此小人便可少跑一趟了,咱们陛下不仅挂念公主,也挂念您呀,特特让奴到僧录司中跑一趟,请您今日务必入宫一趟呢,太后可想您了,这可是一家团聚的大好事情呀。”

    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家团聚。

    玄迦看了一眼秦缘圆。

    冷淡道“知道了。”

    稍晚时候,秦缘圆穿着华丽的礼服,似个木偶般坐在摇摇晃晃的轿撵中,玄迦骑着马,一路陪着她入了皇城。

    秦缘圆直接去了乾元殿。

    皇帝、太后、皇后,俱在那等着。

    皇帝昨日还虚弱得口吐白沫,今日已恢复了寻常模样,见玄迦和她一道来了,笑眯眯的“你们倒是兄妹情深。”

    秦缘圆默默地呸了一口。

    但皇帝怎么好似半点不记得昨夜之事分明,他是见过玄迦的。

    她正狐疑着,手却被皇帝拉了起来,他温和的“若缺什么、短什么,只管同父皇说,一定满足咱们小公主。”

    这态度,仿佛很喜欢她呀

    但偏皇帝和毓王生得十分相似,腕骨被他捏在手中,秦缘圆忍不住想起了那噩梦一般的回忆,吓得起了一层鸡皮。

    但好歹寒暄不过一会。

    太后对她,半点不热络,仿佛当她是空气一般,但却一直拉着玄迦说话,满脸慈爱,她似乎还听见了太后低声地劝玄迦“二郎,昔年是王妃不懂事,对不住你,可她如今也你可打算何时还俗,哀家给你指一门顶好的亲事,好与咱们皇家,开枝散叶呀”

    秦缘圆默默翻了个白眼。

    如今元珏也废了,这种猪的使命,大约落到了玄迦身上。

    但太后下一句话,便让她无法淡定。

    “你看,今日,你嘉月妹妹,知道你入宫,特特也来了,她心悦你多年,你是知晓的。嘉月模样生得好,脾气秉性也好,更重要的是,我佟家的女儿,若与元家郎君再结连理,岂不是亲上加亲”

    秦缘圆怒,谁要与你亲上加亲

    太后笑呵呵的“嘉月快进来罢,你二哥哥也说想你了”

    胡言乱语,分明玄迦一个字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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