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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缘圆被这突如其来、侵略性极强的亲吻吓得紧闭了眼。
可眼前一黑,唇上的感知便格外明显。
玄迦周身的骨血似都燃着一团火,呼吸是滚烫的,唇舌是滚烫的,连素来冰凉的大手,亦是被火灼烧一般滚烫,烫得秦缘圆揪在他领口的手都不住颤抖,甚至有些害怕,鼻息间轻声哼哼两句。
玄迦的心跳亦是不同寻常的快,他那样热烈地吻她,毫无章法,舌头磕在齿间,刺痛中竟带出一股不同寻常的欢愉。
秦缘圆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脊骨发软,手脚发麻。
玄迦异常地兴奋,一身力气也不受控制。她便越发无力地倒在那书堆中,仰头承受这铺天盖地的亲吻。
情药相思,来势汹汹,便是秦缘圆未服过,都几乎被玄迦这副热情狂乱之态感染了。
她心口狂跳,几乎使出全身的力气,将舌尖咬破,才逼得自己才将神智调回。
可一仰头,那缠绵的吻便落在了她的面颊、下巴,竟有隐隐向下之势。
他修长的手指也不安作乱,勾在她腰间的衣带上,一圈又一圈地卷着,危险地向外拽,秦缘圆甚至觉得,玄迦轻而易举便能将那布料撕开。
玄迦似乎说不出话来,只从喉咙中发出低沉粗重的喘息,情动至极,秦缘圆躲闪不过瞬息,便又被他噙住了唇。
他眼眸泛红,迷离着凤眼,有一种凌乱的妩媚,秦缘圆想,他那样清高自持的人,一旦跌入凡尘,好似要扯着全世界同他一道沉沦一般。
秦缘圆自觉魂魄也要被他勾走,真真是男色惑人。
只能不停地说服自己,他只是中了南陈秘药才会如此,才会如此
这些过分的亲密之举,统统作数不得,玄迦是高高在上的佛子,又怎会沾染俗世情缘呢
如此想着,深深吐纳几回,秦缘圆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这想法一出现,秦缘圆心头便忍不住升腾起一阵哀戚,玄迦吻得越缱绻,她便越想落泪。
为什么,为什么他偏偏是个和尚呀为什么不能爱她呢
偏是这个时候,秦缘圆舌尖被玄迦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微微吃疼,她便借着这股疼意,呜呜嘤嘤地哭了起来。
尚带着温热的眼泪打到玄迦脸颊、鼻尖,他捧在秦缘圆面颊的手掌一顿,唇舌动作微怔了一下,而后缓缓变得轻柔起来,黏糊、缱绻。
醉生梦死一般。
相思的药效已过了去,他本该醒来的。
玄迦幼年在法明禅师手下研习医道,法明发明发现他体质奇特,自小喂他的毒药解药不知几何,且都是最为奇巧珍奇的,渐渐地竟养出了个百毒不侵的体质,弱些的毒,对他不起作用,那些稍烈一些的,他血气流转几个周天,也能将毒素拔除。
这也是为何,秦缘圆身染乌昙婆逻花,毒发时饮他的血便能暂解症状。
这南陈余孽趁他不察时,下了媚药相思,还偷摸燃了助兴的熏香,所以他的反应烈了些。
但即便如此,若照常理,他也不过缓上一会,便能将药力尽数排出。
谁想秦缘圆,这莽莽撞撞的小娘子闯了过来。
她便是他上佳的药,他哪能管住一身沸腾的血
便是如今清醒了,拥她在怀,也不由得生了贪念,想要借着这荒唐的理由,同她没完没了地痴缠在一块。
秦缘圆唇上点着口脂,那是她自做的,鲜妍的玫瑰香,和一点蜜糖的清甜。
玄迦贴在她柔软的唇上,忍不住咬着那两片娇嫩的唇厮磨,将那花瓣搅碎,将那花汁碾磨,让她身上沾染他久经浸润的旃檀气息。
女郎面红绯绯,如三月桃花,眼睫上还沾着水雾,星星点点,烟波流转,她轻轻的颤,那是初尝情\\事,带着羞赧的战栗,独独属于他。
玄迦指节拂过她乌浓的长发,缓缓地揉,将怀中的女郎抱得更紧,几乎是呓语一般,轻唤“缘圆。”
那是不紧不慢,却又柔肠百结的语气,像下蛊一样,将秦缘圆的理智尽数击退,脑中乱糟糟的混沌一片,他怎能,怎能那样唤她,那便若情人低语无二。
又或者,玄迦此刻,是真的清醒么
秦缘圆失魂落魄地抬眸,对上玄迦乌浓深邃的凤眼,墨池一般,却又不是平静的,封存着山雨欲来的欲念情思,几乎要将她湮灭、沉迷于这深情的幻象。
他长长地“唔”了一声,清俊的脸上难掩压抑的欲色,昳丽动情,额上的汗滴划过,落在他巍峨挺拔的鼻骨,然后又缓缓向下滑,就要坠在郎君红润的唇上,秦缘圆抬手,试探地轻触那片润泽的水渍。
玄迦握住她的手,喉头滚了滚,发出引人遐思的吞咽声,然后便扣着她的后脑勺,缓缓凑近至鼻尖相抵,喑哑地呢喃“缘圆,你和我在一处好不好”
秦缘圆不可置信地颤了颤眼睫,郎君低垂的眼眸温柔彻骨,拉着声音问“好不好”
她怔然,心神已然有些失守。
他身上仍披着袈裟,神圣无匹的佛子,如今却揽她入怀,一字一句地说,要和她在一起。
这可是圣堂佛殿上的人物啊,真的被她扯落凡俗了么
其实她很喜欢玄迦的。
但又觉得玄迦的话,有些飘渺的虚妄。
秦缘圆迷惑地看玄迦,伸手触了触他清俊的脸,细声如梦呓“可你已经出家了呀,又怎么还能和我在一起呢”
玄迦将她的手拢在掌中,指尖在柔嫩敏感的掌心挠了挠,莞尔笑道“我出家,是从前被逼得是无处可去,又恰逢遇上了个老和尚,那是大已心死,只觉得自己心肠似铁,无情可起,但”
他话只说了一半,便不说了,直勾勾地盯着她。
郎君白璧似的容颜染了酡红,眸中染了艳色,潮湿若湖水,是绝不寻常的凌乱妩媚。
以至于秦缘圆分不清这话,是神智清醒的玄迦所说,抑或是秘药所致,失了神智的胡言,但此刻她便不想计较,只愿意听他倾吐爱意,便揪着他的袈裟问“但什么”
玄迦轻声叹息,十指在秦缘圆肩胛处缓缓划下,落在那颤抖不安的蝴蝶骨处,轻柔辗转地画了个漩,明明隔着衣裳,秦缘圆都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自他的指尖传递。
秦缘圆一个哆嗦,失神的时分,玄迦俯在她耳侧,声音低沉,似勾引一般“我是和尚,又不是太监,如何能坐怀不乱”
玄迦什么意思
不能坐怀不乱,那便还是身体本能所驱,并非真心爱她,还是真心真意,情难自抑呢
秦缘圆颇艰难地消化着他的话,思绪两厢扭打之时,下巴却又被玄迦勾住,又一次吻住了她的唇。
秦缘圆此刻亦被他似是而非的剖析蛊惑,只愿意往好处想,如此便更禁不住郎君的好言软语,心中软成一片,主动地回抱他,触碰在他菲薄的唇上。
玄迦本就余毒刚清,正是心绪纷乱之时,秦缘圆终于主动一回,他便也不再按捺情思。
秦缘圆便于他怀中瑟瑟。
秘境中的灵花被一尾贪心至极的蛇勾缠,它盘旋绞缠,吐着信子于花蕊中汲取那甜丝丝的花蜜。
自然是花枝乱颤,水珠涟涟。
秦缘圆鲜少见这般失态的玄迦,他眼尾飞斜,似饮醉了酒一般,醺醺然的散漫轻佻,叫她几乎移不开眼,也无法推拒。
“缘圆”玄迦含着她的耳廓,缠绵缱绻地唤她,然后星星点点的湿吻纷纷落下,秦缘圆晕乎乎地捂住他的嘴,不敢让他再靠近,喃声道“玄迦你,你别这样。”
玄迦含着她的指尖嗤嗤地笑,语气带着诱哄“不怕。”
与这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笃笃”的敲门声“师叔,您在此处么”
秦缘圆心神一慌,想起自己来时便万分着急,那道门不过虚掩而已,并未落锁,不过敲了几下,那门便自然开了。
怎能让人看见这迷乱的情形
秦缘圆一急,情急下用力将玄迦推开。
因为玄迦虚虚揽着秦缘圆,是最为放松的时候。
所以未曾设防的玄迦,“轰”地一声撞倒在书堆竹简中,其中一卷覆在他脸上,盖住了他神色复杂的脸。
秦缘圆猛然弹开,欲盖弥彰地和他拉开距离,胡乱地拉起凌乱的衣服
但她面色酡红,双唇红肿,衣服皱皱巴巴,若是寻常知晓人事的郎君一瞧,便知道她方才历过什么事。
但可巧来人是明空,他不过是个年纪尚小,又十分单纯的小沙弥。
他并未注意秦缘圆身上的怪异,注意完全集中在地板上的玄迦上面。
那素来清隽出尘、一丝不苟的的玄迦师叔,他乱着一身袍子,身上横七竖八地铺着书卷竹简,面上还有些青色淤痕,一看便是被砸的。
明空皱着眉,见如此狼狈情状,脸上青青白白,奔跑上前查看情况“施主,我师叔他是怎么了”
秦缘圆这会也是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遮掩道“你师叔中了永和公主的迷药,不过他”并无大碍四个字卡在喉咙,盖因明空将那书卷翻开,玄迦双眸紧闭,一动不动,大喊了一句“师叔”。
玄迦竟昏了过去
秦缘圆便也惊慌,玄迦怎么一下便不好了,明明刚才搂着她又亲又啃,还是生龙活虎的,莫不是那秘药作祟
那宫女秋痕好似说过这药效力很足的。
若不曾发泄出来,应该是对身体有损的。
秦缘圆后怕,上前抓着玄迦的手,竟如雪般寒凉,与方才浑身炙热对比明晰,愈发显出怪异来,便紧张道“小师傅,你们寺里可有疾医,快寻过来替他瞧瞧”
明空忙请了位年长的师父过来和玄迦诊治,可他却说玄迦不过内力波动,又有些余毒未清,导致血气轮转不畅,这才昏了过去,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睡一会,待他身体自动将毒素排出便会醒来。
秦缘圆这才稳下心神,却仍不放心,便留在菩提院照看他。
玄迦昏睡着,大约血气流转,真气阻滞,他微微蹙着眉,不大舒服的模样,乌浓的长睫亦轻颤,阴翳落在玉白的面容上,越发显得清隽疏朗。
秦缘圆撑在榻边仔细看他,淡笑了声,伸手在他纠结的眉峰处揉了揉,继而向下,眼、鼻、唇,细细抚摸。
她轻叹,难怪永和公主喜爱她,用什么阴损的花招也想和他一度,这样好的容颜,实在担得起美人二字。
秦缘圆指尖落在他的唇上,线条利落好看,如今稍显苍白,显出几许脆弱。
她俯身,大胆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继而贴在他胸口,暗暗倾听郎君不甚平稳的心跳声,好乱呐
她便不免又想,玄迦方才举止,是不是因为是中了“相思”的缘故
她是不是不该生出虚妄的念想
毕竟,玄迦那样的人,岂能为她私有
大约她方才的心情,那些不合规矩的举止,是因为受他容色蛊惑罢了。
毕竟,玄迦那样清高的人,山巅清雪似的郎君,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口口声声说爱她,她如何能抵抗
但如今玄迦药效渐退,她也该逐渐清醒,尽早明白,刚才的事情,不过如梦一场,镜花水月罢了,那都不是她该想的。
秦缘圆提醒自己,今天来观云寺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永和公主,为了冰蚕
和玄迦没有关系的。
如此想着,秦缘圆起身,失魂落魄地往外走。
脚下有什么东西也察觉不了,猛不丁被门槛绊住,狼狈地往地面摔去。
胳膊被人拉了一把,秦缘圆站定,才发觉是许久未见的罗滨,他忧心忡忡地望着她“女郎,你面色不佳,可是哪里不舒服”
秦缘圆撤开手,礼貌道“多谢郎君帮我。”她摇摇头“我无事,郎君为何会出现在此”
罗滨和她一道向外走去,笑道“我今日休沐,便想着过来寻你,可“暗香疏影”关着门,我便赶了去浅草寺,又听师太说你来此,我匆忙过来了,好在终于看见你了。”
秦缘圆脸上挂着疏离的笑,却是心不在焉“是么,郎君寻我可有事么近来过得可好”
“唔,并没有,不过是”
二人一路往外走,罗滨侃侃而谈,秦缘圆一个字都未装入耳,机械地笑着应答。
她不曾放在心上,可却有人一字不差地听了,偏仍昏着未醒,一动也动不得。
起初,玄迦只感受到秦缘圆温柔小意地轻吻他,心上一喜时,那温热的触感缓缓消失,然后便听见男女柔声攀谈,竟也听起来柔情蜜意的,声音渐远渐弱,仿佛还听见二人约着何时出门踏青游玩
玄迦心焦,那罗家的穷小子果然居心不良,秦缘圆方才和他定情,又怎能如此反复,同他人相约呢
他生平头一次如此着急,想要追上前去问个究竟,可却被困于混沌之中,一个急火攻心,喉头鲜血喷涌而出,他终于冲破桎梏,缓缓睁开了眼,可周遭一片冰冷寂静,再难见佳人踪迹。
他将血拭去,掀起被衾便夺门而出。
恰撞上了端药过来的明空。
明空拦在他面前“师叔,您才醒来,该好生歇息才是这是有什么天大的事情,比您的身体还要紧呀”
“滚开。”
玄迦将他撞开,跌跌撞撞地往外赶。
他执着缰绳,御马如飞时,苍白的唇弯了弯,露出个苦涩自嘲的笑,自然是有天大的事情。
他得去将那没良心的小娘子,亲自捉回来才是,一字一句将话都说开,让她从此之后再逃不得
秦缘圆这边,她心中仍记挂着玄迦,心神恍惚地和罗滨回浅草寺,沿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抵达时,却被浅草寺门前的盛况吓了一跳。
浅草寺是个小庙,也就是这几个月在秦缘圆的大力推广下,才多了些香客,但却从未见过门口横着长排的马车,还有提着弯刀的银甲侍卫一字站开,将浅草寺把得严严实实。
这是哪家的香客,好大的派头。
幸而那些卫士直挺挺地立在外头,并未有其他举动,秦缘圆和罗滨对视一眼,面上带着些疑惑,缓步进了门。
一进门,慧明师太便迎了上来,神色不甚自在。
“缘圆,有位施主说是找你的,提了许多贵重之礼,只说是谢礼,我未敢推拒,也不敢擅自收下,便将那位施主渡缘堂,你快去看看罢”
秦缘圆亦有些莫名,被推着往渡缘堂走,那是寺里接待香客之处,因尚未来得及整修,尚是静僻破旧。
秦缘圆推门而入时,那木门发出粗噶的摩擦声,室内光线亦是暗沉沉的,但端坐在室内的女郎身披碧色绫罗,泛着柔和的光泽,竟将这逼仄的地方映得亮堂起来,真真是蓬荜生辉了。
秦缘圆走进,见来人眉眼清秀,一副可亲的柔和之相貌,她又盘着发髻,便福身行礼道“夫人。”
鎏婳莞尔一笑,见这小娘子长相虽几多深邃美艳,但她眼眸清澈,长睫如乌,黑玉一般纯然,既懵懂,又妍丽。
她莫名觉得熟悉,一见便心生欢喜。
不过同这小娘子的外表不相称的是,她身上披着灰色的粗布袍子,朴素至极。
鎏婳忍不住蹙眉想,这样粗粝的材质,可会将小娘子一身细皮嫩肉给磨坏了。且她身量实在纤薄,盈盈一握的腰身,不堪一折的手腕,得是过得如何艰难呢
二人不过初初见面,鎏婳便开始心疼起她了。
大抵是眼缘吧,她觉得这小孤女可怜又可亲,口气越发柔和起来“秦女郎,我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鎏婳,娘娘知晓你救了我家小四郎,很是感激,所以遣我来送些东西,聊表谢意。”
其实琳琅和萧四郎是一直瞒着的,生怕被皇后责罚,但昨日萧四郎吹了风,身上便不舒服,晚上睡觉时着了梦魇,呓语的都是呼救之言。
萧四郎金尊玉贵地长大,何曾受过什么委屈,入梦了仍念念不忘的,当下萧皇后便着人审问,琳琅方将小四郎坠湖之事说了出去。
否则那赏赐早该来的。
秦缘圆恍然大悟,原来是皇后身边的人,难怪这么大阵仗。
她确然救了萧小四,也吃了不少苦头,倒也没什么可推脱的,便行了个大礼,坦荡道“谢娘娘赏赐。”
鎏婳将她牵起来,微微而笑,觉得这女郎实在乖巧惹人疼惜,便牵着她往外走,边说“女郎若不介意,跟着四郎唤我一声姑姑便好,你且看看这些东西可还合用,小四郎说你身子不好,娘娘便多安排了些补气养身的药材,你太瘦了,得好好补补。”
外间放着好几个大箱子,鎏婳一一掀开,有名贵的药材,老山参、何首乌、雪燕、鹿茸,这还是秦缘圆认得的,其余见所未见的,琳琅满目。
还有便是些绫罗珠翠,银亮亮、光闪闪的宝石头面金钗,还有三箱雪花纹银,秦缘圆从未瞧过这样多贵重的珠宝财物,一时有些眼花缭乱。
秦缘圆没想到赏赐丰厚至此,当初她救人,不是为了贪图这些,在鎏婳笑吟吟的目光中,觉得觉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气,但仍不禁叹道“这也太多了。”
鎏婳掩唇轻笑“不多,你救了我们四郎,这都算少的,进来娘娘事忙,缓过神后定会有更多的赏赐,安心收下便是。”
秦缘圆面对这些赏赐,几多局促,鎏婳一副不将这些东西放在眼中的模样,她也不好说些什么,俯身,认真行礼道谢。
谁知这一躬身,秦缘圆便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扑倒在地上,下意识伸手抓住了鎏婳的手臂借力。
鎏婳也被吓了一跳,她见小娘子面上血色顿失,青白可怖,哆哆嗦嗦地抓着她的手,她便也慌忙扶住她,恰巧带起了秦缘圆衣袖上的布料,露出了雪白肤色上的那一支梅花印痕。
她瞳孔骤缩,一动不动地盯着小娘子手腕上的梅花印痕,心脏砰砰狂跳,环抱着已经脱力的秦缘圆,声音颤抖“女郎,女郎这是怎么了”
细密的疼痛自骨缝中袭来,铺天盖地的冰冷疼痛自头顶漫下,将她浑身冻得发僵,可五脏六腑却有如火烧,神经末梢都好似被邪火灼伤,她又冷又热,浑身抖如筛糠,有那么一刻,她恨不得咬舌自尽,同这无边的苦海彻底告别。
这感觉万分痛苦又几多熟悉,秦缘圆知道,她是又毒发了。
她深吸几口气,想要和鎏婳说,叫她去寻玄迦,但却疼得说不出话,鎏婳牵着她的手疾呼“来人快来人”
再多的,她便不知道了,所有的意识都被疼痛侵占,恍惚知道有人将她搬走,然后便人事不知地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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