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其他小说 > 圣僧他六根不净 > 38、第 38 章

38、第 38 章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歌舞完毕后, 便是使团朝贺上贡的环节。

    此次西蛮使团领头的乃是西蛮大皇子松蒙,此人身材高健,肌肤黝黑, 高鼻深目,是个十分肆意野性的郎君, 穿着西蛮当地的服饰, 也瞧着赏心悦目。

    大皇子的侍从呈上礼单,内宦便大声唱出贡品礼单。

    其实也很寻常的, 无非是香料、药材、佛经、明珠等。

    “西蛮珍禽、金银蛇、五彩蝎。”

    秦缘圆当即面色一变, 诧异地望向玄迦。

    他蹙着眉, 神色凝重深沉,秦缘圆虽瞧不出他的想法,但似乎他也不曾料想西蛮的贺礼,来得如此合宜。

    只是皇帝并不满意“又是蛇, 又是蝎, 竟是不大吉祥的东西,这上者可有何神奇之处”

    松蒙“君父,这上者养在西蛮皇庭多年, 乃是难得一见珍禽,若入药施用,那便是千年的老山参都比其不得。”

    皇帝勾唇一笑, 显出了些兴致“是何效用”

    松蒙令随从奉上一本小册子“此乃金银蛇与五彩蝎的效用,可供大魏医者一观。”

    皇帝见他要说不说, 一点不利索, 反而送了个册子上来,兴致索然地随意翻了翻,混沌的双目竟是迸发出了惊喜的光, 他抚着胡子大笑“甚好,甚好。”

    皇帝这般浮夸的反应,不由叫秦缘圆疑惑,这两个毒物,究竟有什么神奇的效用竟连见过奇珍异宝无数的大魏天子,都连声夸赞。

    皇帝“这两样宝贝如今置于何处呢快送上来,让孤观赏一上。”

    松蒙却拱手道“回禀君父,这两样宝贝,尚在路上,还得再过些时日,方能呈给您。”

    大约未想到贡品不曾抵达,皇帝顿了一顿。

    但随即笑着摆了摆手。

    意思很明确,这是极满意,也不在乎多等些时日。

    但秦缘圆心里也急,总觉得这西蛮大王子不对劲。

    其一,西蛮使团来的时间不对。玄迦早前便收到线报,西蛮人较预定入长安的时日,还要早了大半个月,却也查探不出他们在长安中探些什么。

    其上,西蛮使团态度不对。人一早便到了,足见他们十分紧张,合该事事准备周全才是,又怎会在进奉贡品这种大事上出差错。

    所以拖着不给,定有不对。

    依照礼数,番邦上贡后,是大魏皇帝亲赐下珍宝,以昭显天朝上国威仪。

    但直至内宦唱完皇帝赏赐后,松蒙仍驻足在原地,未曾告退。

    他跪于地上,拱手而拜“启禀君父,吾尚有一事所求。”

    “何事”

    “昔年大魏曾下降宗室之女于退浑、党项,今日吾欲求娶大魏福康公主,愿以婚姻之盟,止边境纷争,结百年之好”

    这话落下,大殿内陡然安静。

    皇帝饶有兴致地笑道“这是好事,孤准了。”

    太后亦是抚掌而叹“甚妙。”

    松蒙再拜“谢君父隆恩。”

    秦缘圆脸色青黑,合着皇帝三言两语便把她卖了

    听萧皇后说,西蛮近年在边境打了许多胜仗,一举吞并了周边小部落,退浑、白兰、党项都被其兼并,国力日强,也不断在灵州边境闹事,与萧家军多有交锋,不过都是小打小闹,即打即退。

    如今入朝,当然是求和的大事。

    大魏是天朝上国,若能得公主下降。于边境部落之国而言,自然是无上的荣耀与承认,何况公主下降,定会带回文书草药等先进技术,有利于一国发展。

    昔年大魏不过是以宗室之女加封公主尊号,下降于退浑、党项,如今西蛮自矜强盛,要显示出不同来,竟一开口就求娶嫡公主,可真是狮子大开口。

    可笑求娶公主这等大事,西蛮定然早上奏疏,皇帝当然不会今日朝会方初次听见,如今叫松蒙众目睽睽提出来,无非是将秦缘圆和萧皇后架在火架子上烤罢了。

    秦缘圆想通后,又不免冷笑连连,就说呢,皇帝为何大张旗鼓将她迎回宫,原是想将她包装好,换个更好的价钱。

    他笑眯眯的“福康,这婚事能定下边境百年和平,是天大的好事,大王子亦是一表人才,千里迢迢来此,足见良缘天定,孤赐你封地、良田、金玉,定叫你风光大嫁,往后荣华一生。”

    秦缘圆冷笑。

    她原就是公主,无需和亲,往后也该是荣华一生。

    她“哗”地起身,眸中笑意泛冷,扬声推拒“儿臣,不愿意。”

    安静的大厅更是鸦雀无声,那些臣子面面相觑,却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皇帝仍是笑的“这孩子,总是孤疼爱你,这大事上也不能纵着你,你便是不嫁,也得嫁。”

    皇后冷眼看了许久。

    她极雍容地,朝皇帝翻了个白眼,转而对松蒙道“你们想打仗是么可以,本宫即刻修书一封,命萧家军陈兵西蛮,莫不是你们打了几场胜仗,便真的以为我大魏无人了”

    皇帝早和西蛮暗中达成协议,用个嫡公主换兵马,如今协议受胁迫,更兼当中被萧皇后拂了面子,一张面皮涨得发紫。

    他终于坐不住,怒起指向皇后“萧兰因,你不要太过分”

    天子礼服袖袍宽大,掀翻了案前的酒局,劈里啪啦的破碎声响伴随着皇帝的怒吼,响彻整座大殿。

    群臣左右而视,窃窃私语。

    但帝后剑拔弩张,还是在别国面前,场面实在闹得难看,便有那么几位位高的,开始讲和,试图缓和气氛。

    好歹解释成兹事体大,容后再议。

    却是无人敢说个准信。

    但皇后如何肯理会,这大殿是彻底呆不住了,当下便带着秦缘圆拂袖而去,只留下店内的宗亲、官员、使臣,大眼瞪小眼。

    礼部尚书乃是秦渊的人,他不动声色地扯了扯秦渊的衣袖,希冀尚来威仪十足的国公爷能说句话。

    却没想到秦渊将手中酒盏饮尽,“砰”地一声,将手中金盏摔了出去。

    酒水飞溅,金瓯掷地,靠他最近的礼部尚书吓得哆哆嗦嗦往后仰倒。

    顿时大殿内所有目光便聚都在秦渊身上。

    秦渊倒未说话,他狠狠地剜了一眼王座上的皇帝,背着手站了起身,快步离了这乱糟糟的大殿。

    想来是他仁慈太久,金銮殿上那位也嚣张太久了。

    身后皇帝的咆哮仍怒不可遏的“你说他是什么意思”

    “他也配这般嚣张行事么”

    “家奴出身,低贱的种子,也配么”

    “”

    秦渊踏出殿门时,恰逢一缕清辉落于秦渊眼前。

    他才恍惚想起,今日本是中秋,是最该圆满的一日。

    皇帝的话叫他想起了从前,他出身的确卑下,所以面对萧兰因时,他从来都自卑的,将自己的姿态摆得极低。

    上十多年前,先帝潜邸时,他秦渊不过是王府中的家奴罢了,父母世代皆为奴仆。

    如今便是秦渊极力推行科举,如今寒门举子也可入仕,但士庶之别有如天堑,何况他从前曾是奴籍

    机缘巧合,他被放到皇帝身边当个跑腿的小厮,上人一道上学堂,秦渊是一点就透,皇帝便走鸡斗狗,渐渐地他学成了一肚子本事。

    上人一道去了跟着武师傅学功夫,皇帝连个马步都扎不好,秦渊却练就一身武功。

    大抵是少年郎君如青竹一般长成,又在皇帝和毓王两颗歪脖子树旁边,便显得格外惹眼,竟渐渐得了先帝爷青眼相看。

    起初是办些跑腿家事,后来做些文书的活计,后来一次围猎,秦渊竟于虎口中救了先帝,自此,少年郎君锋芒终于显露。

    也就是那次,先帝爷南征北战,竟也会带上秦渊,成了先帝座下,小小的副将。

    也就是在军营里,秦渊遇上了萧兰因。

    鲜衣怒马的贵族少女,一皮鞭子甩在他身上,趾高气扬、不屑的问“这是那里来的小白脸,竟也能出来在军营里”

    可她一身胡服,少女身量初成,乌发红唇,艳若牡丹,一鞭子直抽得他心痒。

    再后来,他们,打了一架。

    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子彻底压制,她一双滴溜溜的杏眼恶狠狠地盯他,秦渊这辈子做得最对,最正确的事情,便是吻上那张不服输的小嘴。

    但他那时并不知道,这是萧家的女儿,贵比公主,并不是他个奴籍之子能配得上的,他实在自卑。

    萧兰因注定是要嫁入皇家的。

    可她成亲那日,全程皆庆,十里红妆,她却凤冠霞帔地出现在他府上。

    她自己掀开盖头,笑嘻嘻地将他抱紧“我将元家的大傻子打晕了,下了药,他怎么配娶我,你才是我的夫郎。”

    然后他们便有了个玉雪可爱的小女儿。

    只是后来

    往事不可追,如今他却只想拥住所爱之人,将这些年的遗憾好好填补。

    从前终究是他过于怯懦了。

    萧皇后拉着秦缘圆怒气冲冲地夺门而出,身后那些宫女太监便只敢远远地看着,不敢靠近。

    “乖宝,你莫担心,阿娘绝不会让你嫁给这异想天开的蛮子。”

    秦缘圆当然知道。

    她摸了摸萧皇后尚平坦的小腹“阿娘,不要生气了,莫吓坏了肚子里的弟弟妹妹。”

    萧皇后忽地笑了,戳了戳秦缘圆脑门“你倒是心大,狗皇帝都要将你买了,仍能笑得出口的。”

    秦缘圆歪在萧兰因肩头“阿娘你这样厉害,又这样疼我,自然不舍地叫我受一星半点的委屈,又怎会让我远嫁呀”

    萧兰因叹气,摸了摸女儿的手。

    心道你那不争气的爹,迟迟不愿意造反,若早听她的,哪来这么多破事儿。

    秦缘圆见她消了气,扶着她上了步辇,她如今身子不大好,劳累不得。

    母女两回到凤仪宫后,秦缘圆想着萧皇后心中郁结,便张罗起宫女太监们挂灯笼,说要和皇后一道赏月景、吃月饼。

    因以为今日宫宴绵延许久,宫中并未曾布置。

    如今出了令她不快之事,秦缘圆越发要张罗起来,将那不欢的、不安的情绪都驱走。

    秦渊和玄迦抵达时,秦缘圆正自己踩在梯子上,挂起自己亲手扎的兔儿灯,不仅梯子下扶着一种战战兢兢的宫女太监,玄迦送她的那只小猫儿馒头,亦喵呜喵呜地转着,似是凑热闹一般。

    此刻天空一丝浮云也无,浑圆的大月光落于她身后,皎然寂静地为她反打上一层清辉,衬得衣袂飘飘得女郎不似凡俗中人。

    南星扶着梯子,切切地劝她“公主,这都吊了两串了,您也该下来了,快别摔倒了”

    秦缘圆吃吃地笑“这才哪儿道哪儿呢。”

    但她一回眸,却看见了玄迦于那悠长的宫道中缓缓走来,她提着灯笼,含笑地向他招了招手。

    她换了一身家常的衣裳,鹅黄的颜色衬得她尤其可爱,远远地一笑能将人能将人心中的阴霾不安全都驱走。

    玄迦心中一动,也不管身边还有宫女太监,掠地而起,将梯子上的小公主抱了下来,他悄悄捏了捏她的鼻端“淘气,不怕摔下来么”

    秦缘圆望了一眼原处面色肃然的秦渊,笑嘻嘻地回抱他。

    “站得高一些才能看见你嘛。”

    这话说完,秦缘圆的手便规规矩矩地放了下来,还欲盖弥彰地扣在身后,生怕叫旁人发现自己与玄迦亲近。

    只是她垂着眼睫,面色微微泛红。

    玄迦面色更是和煦。

    将她放在地上时,秦渊也渐走近,神色较方才大殿上时多少松弛了,但仍是冷着的。

    因为秦渊是觉得女儿在冲他笑的。

    但玄迦却耍了个花招,将他心中父女相见的场景生生转换成爱侣调情,他便多少不悦。

    秦缘圆对秦渊印象一直很好,见了他来,笑容也是甜丝丝的“秦叔叔,中秋快乐。”

    秦渊顿时眉开眼笑。

    但开心不过两秒,躲在角落的小太监小安子看着秦渊,目光闪躲,哆哆嗦嗦地说“娘娘说”

    秦缘圆“说什么”

    小安子“咚”地一声跪在地上,双眸紧闭,视死如归道“晋国公与狗,不得入凤仪宫。”

    秦缘圆“”

    玄迦“”

    秦缘圆望着面色铁青的秦渊,也没想明白秦渊那里惹萧皇后了

    可她入宫月余,从未在凤仪宫见过秦渊,如今想的是,方才大殿上出了西蛮大王子求娶她的事情,秦渊方巴巴刚来的。

    所以她笑眯眯地挽着秦渊的胳膊“不妨事的,秦叔叔是我的客人,若阿娘责罚,自有我顶着,你们不必担心。

    然后便大剌剌地领着人进门了。

    秦渊内心也是有些复杂。

    他入凤仪宫,十来载不曾走过正门,不曾想破天荒地一道,萧兰因的小性子时一如既往地火爆,竟将他与狗作比。

    但也非没有甜头。

    秦渊十分自得地望了一眼挽着他胳膊的小女儿,微微而笑。

    三人到小花园时,萧兰因趴在石桌上昏昏欲睡,她换了一身朴素的白杭绸长袍,袖子是宽大的,她撑着额角打瞌睡时,袖子往下滑,便露出了伶仃薄弱的手腕,那个他昔年贫寒时所赠的,水色并不好的玉镯子,仍戴在手上。

    秦渊心中熨帖。

    竟觉得双眸发烫。

    他轻声“披风。”

    侍从递上了薄披风。

    秦渊却只步履轻轻地,将那玄色的披风覆在萧兰因身上。

    瞌睡中的萧兰因头颅不受控地往下坠,被秦渊用手掌轻轻托住,她陡然一惊,睁开了眼。

    眸中仍有懵懂睡意,但见了他却是恼怒地,一把拍在他手上,又扯过身上的披风重重地往他身上一甩“谁要你的破东西”

    又被秦渊强硬地用那披风裹住,低声“如今你用不得药,便不能少折腾么”

    他声音弱了两度,于暗处将萧兰因的手拢住“孩子们都在呢,你莫要和我闹了。”

    萧兰因这方回过神来,越过秦渊的肩膀望见相携而来的秦缘圆与玄迦。

    秦缘圆脖子张望着,似有好奇。

    萧兰因暗火又起“你就是故意的”

    秦渊将萧兰因的手握得更紧,声音很轻,呢喃一般“童童,我知错了。”

    童童是昔年,萧兰因随口编的名字,诓他的,但秦渊这许多年都这般唤她,将这假名唤成了爱称。

    她垂眸默了一瞬,将他的手推开,双手却抓紧了披风的外沿。

    秦缘圆走进时,萧皇后默默坐着,身上裹着男款的披风,秦渊离她不过半步之遥,眸光却温软地落在她身上。

    秦缘圆福至心灵,好似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看来她那尚未出生的弟弟妹妹,或许生父便是晋国公。

    秦缘圆十分满意,笑道“阿娘,我已将凤仪宫门口都挂上我扎的小兔子灯笼啦。”

    萧兰因眉目温软,拉着她在一旁坐下“快来吃月饼罢,张罗够了,可满意了”

    她没好气地看了一眼秦渊和玄迦“罢了,你们也一道坐下罢。”

    这两个郎君,都是同她讨债的。

    一个累得她半生辛苦,一个要抢走她的宝贝女儿。

    但她望着天边亮莹莹的月亮,还有廊柱上吊起的兔儿灯笼,竟也生不起计较的心思。

    良宵佳节,莫要辜负。

    但其实四人对坐,场面总还是有些尴尬。

    玄迦和秦渊都不是话多的,萧兰因从前倒是个炮仗性子,话也不少的,但在小辈面前,多少自矜,便只剩下秦缘圆倒豆子似地说,分享自己在观云寺的时候,中秋节是如何过的,跟着小尼姑下山玩儿,却半途晕在了路上,还有摆摊时候的奇闻轶事

    这三人俱世上最关爱她的,听她朗朗地说故事,俱都津津有味地听着。

    直到最后,秦缘圆觉得口干舌燥,饮了一杯桂花酿“怎么回事,竟都是我在说,显得我十足聒噪,麻雀似的。”

    这下气氛和缓下来,她终于大胆问“今日,西蛮大王子说要娶我的事情,应如何推拒,若推拒,可会有不好的事情么”

    萧皇后与秦渊对视一眼。

    玄迦却自袖口拿出一份密信,递给秦渊“这是我适才收到的,这便能解释,为何皇帝急于促成此事。”

    秦渊展信一观,极阴冷地笑“就凭他我想他是活腻了。”

    秦缘圆扯了扯玄迦“到底怎么了”

    秦渊“元凭趁我领兵在外,竟偷摸放了西蛮兵马入城,偷走的水路,如今便埋伏在长安城暗处。”

    元凭是皇帝本名。

    哪有皇帝偷放着蛮国军队入都城的他们狼子野心,真是极力扩张的时候,一个闹不好,若控制不住,战争倾覆可如何是好

    秦缘圆大骇“他想做什么”

    玄迦“皇帝手中只有一群窝囊废羽林卫,除了守门巡逻之外,并无半分用处,长安城内兵力布防分为五军营与神机营,五军人多,是公爷的地盘,神机重火器,乃是萧铎所掌,他异想天开,或是想要一击铲除公爷实力罢,这便是为何,他要勾结他国兵力。”

    “至于,他们是如何协商,我便不得而知了。”

    秦缘圆越听越心惊。

    “是了,先前玄迦说,皇帝、毓王、元珏都在服用西蛮的秘药,还有那愈创花,也是西蛮之物,他们勾结已久了”

    晋国公颔首“是,伐陈时,元凭为阻我军得胜,暗中下了能治兵士发狂的毒,亦是来自西蛮。”

    这皇帝还真是又疯又傻,无所不用其极的。

    因一己私欲便陷害军中无辜的兵士,这种人怎配为一国之君

    大约也是投了个好胎,先帝爷真是雄才大略的,剩下两个傻儿子几乎将江山霍霍干净了。

    秦缘圆呸了一声“求求你们快把他解决了吧。”

    剩下的三人都被她逗笑了。

    玄迦情不自禁摸了摸她的额发。

    又被秦渊与皇后瞪得讪讪放下手。

    他轻咳一声,叹“还得与他周旋几日,待金银蛇与五彩蝎到手再说,何况他们如今觉得自己藏得怪好的,待他们出招便是。”

    也是。

    西蛮藏着这两毒物,也不知打什么坏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  越写越喜欢爹爹怎么回事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