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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中的剧情悉数与现在正发生的事情重合, 贺清邪握着另一件晋江不允许出现的东西再次进入那个窄小而温暖的地方时,苏长依脸色一白,随即闷哼一声。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 尚未从头皮发麻的刺激中回过神,便被贺清邪掰过下颚, 吻住双唇。
那断断续续的抽气声被堵了回去, 苏长依涨红了脸,全身爬满红潮。
此刻, 贺清邪说着最不要脸的污言秽语, 操着修真界修为最强横没有之一的大美人,此生无憾矣。
这场单方面强迫的事持续至天明, 苏长依的身体被孽徒掌控像,贺清邪拉着她坠入不可挣脱的“地狱”。
贺清邪说尽各种不堪入耳的侮辱,也做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坏事。
而她只有咬牙切齿,无法反抗的承受。
天光熹微, 露出鱼肚白时,苏长依满身疲惫被拽出水潭披上衣服带回灵清殿。
贺清邪将人放在床上,脱靴上去,拥着人,满怀心事地睡去。
这一日, 日子极其稀松平常,又安静的甚是诡异。
苏长依被一阵争吵不休的声音吵醒,那声音听着有些耳熟,她捂着头疼欲裂的脑袋,准备掀被起身,待身体接触冰凉的空气,那一刻所有动作都止住了, 密密麻麻的痛沿着某处发散,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
昨夜,她
“贺,清,邪。”
苏长依反应迟钝地攥紧被子,偏垂头去看枕边一个已经凹陷下的枕头,目光如炬。
不用碰也知,那枕头还残存些许属于贺清邪的温度,甚至体香。
这一切都令人厌恶
苏长依想将贺清邪睡过的枕头扔下地,刚举起就顿了一下,不准备扔了,她直接换种方式。
将这个枕头当做是贺清邪,把枕头刨向虚空,一道灵气拍过来,击在枕头上,登时枕头炸裂,棉絮漫天。
苏长依冷着脸,艰难拢紧衣衫下床,满身怒意,连下床的动作都是掩饰不住的粗暴,几乎是脚一沾地,那麻痹全身的疼就从脚尖袭击上骨髓,小腿直接一软跌坐在地。
“嘶”
真疼啊
苏长依攥紧的指尖白得不成样子,坐在地上两眼发黑地倒抽气儿,白丝银发从耳后披散遮住情绪复杂的眼。
突然浮花浪蕊碧海接空的屏风后响起脚步声,贺清邪难掩一身风雪气息,只手提剑而来,白衣白靴,最普通的弟子服,穿在这样一个道貌岸然,欺师在上的畜生身上,简直是浪费。
贺清邪加快脚步过来将人扶起,一张脸冷若冰霜,“才做完不久,师尊能省点心吗天寒地冻若弟子没来,师尊打算一直坐在地上”
“贺清邪你有资格管我”苏长依阴沉着脸,将对方手甩开,动作牵扯着身上的疼,整个身躯都晃了一下。
贺清邪握着手腕不顾反对将人放坐在床上,扯过被子盖住腿,冷道“弟子是没有资格管束师尊。那就请师尊自己照顾好身体,凌虚境外的锦林仙尊和掌门弟子的良辰吉日,之前因故推迟,现已重新拟定日子,就于下个月中,届时师尊还要去参加。师尊,应该不想给上清墟丢脸吧”
苏长依冷嘲道“我去不去何时轮到你来置喙”
贺清邪不语,皮笑肉不笑地审视她。
历经昨夜风起云涌,本就白如烤瓷的脸好似比之前又白上几分。
苏长依眉头紧蹙,眼底泛着怒意。
贺清邪想将那清秀的眉目抚平,心中如此想,手就鬼使神差地抬起来,一伸过去,便被苏长依厌恶至极地偏过头,躲了过去。
昏暗的金闺,空气中弥漫着凛冬的寒意,连二人的呼吸都几近冻结。
贺清邪心有不甘地收回手,良久才用视线描摹起对方眉间的那一瓣颜色阴深的桃花,“弟子观师尊之前注入风霜剑的灵力是黑色,以为是风霜剑出了问题,但检查一番,并无发现”
这让她不由得想起之前,也在此地,那时她人如木头躺在床上,假青禾和假白练追杀苏长依于床前,那时的苏长依还手无寸铁,只能躲逃,待二人一刀砍下时,从苏长依眉间迸射出的黑色光芒,与昨夜苏长依往风霜剑中注入的灵力一样。
黑色的电龙,狰狞而可怖。
苏长依斜睨她,冷漠道“呵呵,贺清邪你又何必跟我兜着明白装糊涂被封印的记忆不是恢复了吗原因你会不知道滚吧。热脸来贴冷屁股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吧,少在这儿脏我眼”
她明白什么她又装什么
贺清邪脸色一阵铁青,苏长依的话让她心生怀疑。
一时间,她想起某个人,眸光闪了闪。
贺清邪看着苏长依一副剑拔弩张,满是嘲讽的脸,不由得皱起眉,道“行,那师尊好生呆着吧,别妄图折磨自己。”
“赶紧滚”
“呵”贺清邪气不打一处来,冷瞪她一眼,便摔袖而去。
苏长依呵呵两声,敢给她甩脸色这特么就是沾了主角光环的能耐
畜生
她着实搞不懂贺清邪的想法,愚蠢,她要是贺清邪一定会一剑杀了自己,而不是将人压在潭边做个不停。
更让人奇怪的是,昨夜的颠鸾倒凤,不管是场景,对话还是动作,都几乎同原著小说中的描述一模一样,同样的玉杵,同样的脏话。
奇怪又诡异。
苏长依摸不准是小说中的剧情回来了,这一切都是巧合,还是自己的记忆有误,但贺清邪做得她很痛,这是千真万确。
现实生活中的她性格沉稳,佛系,矜傲,对于性`事这方面的开放程度和接受程度都很高,但不喜欢乱搞。
而且不喜欢在上,主要是因为太累了,而且浪费力气。
虽然她更喜欢掌握主导权,但,享受更重要。
很显然,贺清邪没那个能力,贺清邪的做`爱跟虐待,和玩惩处并无区别。
贺清邪的确应该做的这么暴力,这么狠,不然这事不就没有意义了吗贺清邪需要报复,折辱,而她苏长依就该按着小说剧情承受。
呵呵,剧情,什么狗屁剧情
早晨窈山落了雪,染白灵清内殿水院的红桥,小亭,和池内莲花。
晌午,天气放晴,落地的霜雪还未彻底融化。
苏长依调息几个时辰,又在后殿沐浴,待一身情`欲气息散尽,通体舒服多了才重新换回银线浮云霓裳和雪绒披肩裘袍从殿内推门而出。
吱呀的动静惊扰了坐在一旁赏花的陆星桐,她本是坐在朱红长廊的栏杆上,一眨不眨看着远方碧莲池内的傲雪莲花,闻声偏过脸,就见到自己等候已久的人,当即高兴地跳下栏杆,朝人走了过来,拱手道“师叔午好。”
苏长依“”
此时见到陆星桐,苏长依颇为尴尬。
昨夜贺清邪拉着她去水潭边做`爱,后续陆星桐并未追过来,也不知对方是知道她昨夜遭遇,故意未现身以免尴尬,还是压根没能追过来
她希望是后者。苏长依出神地想。
见人神游天外,陆星桐攥紧指尖,又小声道了句,“君窈师叔”
“嗯。”苏长依垂视她,想从对方表情中窥探出蛛丝马迹,但对方面容欣喜,眉间略带愁容,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
“师侄来此所为何事”苏长依问。
“昨夜”
苏长依掩在长袍下的指尖颤了颤,掐进掌心。
陆星桐问“贺师妹伤到师叔了吗昨夜弟子跟丢了”
苏长依暗自松了口气儿,淡笑着,不答反问道“所以你在这儿等多久了”
陆星桐心知对方可能不想再提昨夜之事,便笑了笑,顺着话题往下说“不久的,弟子擅自来灵清殿,还请师叔宽宥。”她面色凝重,似是才发现自己犯了错。
君窈仙尊的灵清殿,普通弟子很少踏足,非重要之事不得前来灵清殿叨扰已成为整座上清墟众所周知之事。
陆星桐昨夜见到师徒俩剑拔弩张,一时担心,也顾不得那些有的没的了。
她其实在此地等了很久,中途撞见开门声,以为是苏长依,却不成想是贺清邪。
贺清邪在看到她的一瞬间,面色凝重,似是极不喜欢她在此地逗留。
两人语气不善地说了几句,便一哄而散。
贺清邪又进去内殿,不久就出来了,脸色较之前更差,看都懒得看她便转身走了。
陆星桐仍在长廊百无聊赖地等着,直到开门的人是苏长依。
然而这些事,并不重要,所以陆星桐只字不提。她只担心苏长依有没有受伤,现在见人安然无恙便放心了。
苏长依自然不会信她的话,刚醒那一会儿,她听到了争吵声,想来就是贺清邪和陆星桐了。
不过,她没兴趣拆穿她,便道“无妨。”语毕,一时间气氛便沉默下来。
苏长依被贺清邪狠狠操过一顿后,还能出门已经算是心性乐观。
若是旁人被人虐待般强`暴一通,该是得拿根绳子扔上房梁上吊了吧。
苏长依惆怅难受的不想说话,便兀自沉默不语。
陆星桐心中高兴又紧张,想搜肠刮肚地找话题。
奈何她与君窈只有师侄关系,二人相处时间甚少,着实不知能聊些什么。
二人干站在檐下,望向远方天幕,铅灰色的乌云压顶,轻而易举便能嗅到一股风雨欲来的味道。
远处一只形单影只的孤鹜在飘渺云层中展翅,虚空中漂起重重的雪气与寒意,那只鹜不拒风雪,仍在逆风而行。
真卑微啊,命运也是多舛。
苏长依轻笑了一下,短暂而动人,只不过稍纵即逝。
陆星桐狐疑地偏过头,看到对方精致如玉的侧脸,唇线紧抿,连柔和的下颚线条也绷的紧紧的,好像极力压制着什么一样。
如此清冷,如高山雪莲般的人,方才是看着天幕笑了一下
错觉吧陆星桐心想。
“贺清邪现在在哪儿”苏长依突然道。
于此同时,青莲血池禁地。
贺清邪第二次踏足此地,只不过上一次是被扔下来的,而这次是自愿过来。
被嶙峋石壁包裹的血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汩汩冒泡,浓郁而刺鼻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贺清邪掠袍飞过血池时,俯下身,右手从血池掬了一把血,待翩然落地,才将掌心漏掉所剩不多的鲜血甩掉。
右手还有血粘在上面,那些血足以在宣纸上印个血淋淋的红手印。
贺清邪走到被两大歪斜巨石挡住的一座雕刻精致花纹的石门前,带着浓稠血腥的手一掌拍在石门上。
“咔”一声响起后,整个石门轰隆抖动往左右收缩,待全开后,贺清邪踱步进去,一边掀起衣角擦拭手上鲜血,一边四下扫视,企图从凌乱堆满各种禁术秘籍,修真秘法的逼仄之地找到某个单薄和小巧的身影。
逡视一圈未果,贺清邪踹倒眼前一座摆满书籍的书架,惊天动地“砰”地一声,书架倒地,书卷四落,砸起尘土飞扬。
一场动静沉寂后,该出现的身影还是未出现。
贺清邪磨着牙齿,眯起眼睛,怒意薄发,厉声道“天道给我滚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态度捉摸不定的贺清邪#
苏:捉摸不定她明明就是有病
贺:我恨你,所以要把你养好,然后再折磨你
作者:最后打脸了
#为啥只有水潭旁的剧情是跟原著重合尼##其实设定是这样滴##这本书只有车是原剧情的滴##其他都是瞎编滴##不然怎么能叫假书尼##作者想笑咦,你们要不要一起#
另:抱歉抱歉,来晚了。没蹭上21点的玄学,孩子太卑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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