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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动作太快, 贺清邪已经拉住她并往下拽,微曲起的腿也没闲着,对着她的脚一踹, 这下是所有平衡皆失。
苏长依尖叫“啊”了一声,身形一晃, 狗刨式跌在被白色弟子服遮掩的胯`下, 下颚在嗑上石板的那一秒,后脑壳一阵紧绷的疼。
她被扯着头发, 被迫仰起一张脸。
苏长依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该是铁青,阴狠, 杀意十足。
这个女人,当真不该活
她真的惹到她了。
之前见其躺在床上,她还心存侥幸,想着如果贺清邪真的废了, 直接省了她不少事,奈何祝钰查看完毕只道经脉淤塞
呵呵。
贺清邪讽笑一声,垂头居高临下地审视她,暴露的目光,极细致描摹那对精致的媚眼。
她俯身贴在她耳边, 炙热的呼吸喷薄而出,隐隐约约带着一股清爽的香气。
模糊间,苏长依发现这种味道,好似在哪里闻过,却怎么也记不起来。
忽然,贺清邪笑了起来,“师尊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啊这么好骗。”
她想起来了
这种香是她在君窈仙尊床上闻过的味道, 不是霓裳上熏着的味道,而是一种特有的,从贺清邪身上遗落在君窈仙尊床上的。
小说中,贺清邪每次被占便宜,十有八九是被叫去灵清殿。
想到此处,苏长依脸色又变了变,这回却是面无表情。
疼了踢我一下by我屁股翘这本小说中的人物设定,君窈仙尊是个大乘期禽兽,对徒弟做了那种事,得亏贺清邪是个主角还心性坚强,不然换个柔弱点的,不是得抑郁症就得原地自杀。
自己在现实生活中也就二十来岁,常言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况且贺清邪还那么惨
想到此处,虽然好想笑,但是她忍住了。
突然莫名叹息一声,看着贺清邪的表情也不由得带了惋惜。不过被人扯着头发仰起头,那惋惜直接成了狰狞。
许是狰狞过了头,贺清邪心中咯噔一下,“师尊这是何种表情难道想迷惑弟子,伺机而动届时在反戈一击”
“疼”苏长依斥道。
说实话,她们师徒俩半斤对八两,一个不会用法术,一个用不了法术。
倘若肉搏,很显然,贺清邪拽着她头发,直接胜出了。
“为师想告诉徒儿一件事,”苏长依被拽的头皮发麻,她手按在贺清邪腿上,支起身子想减缓疼痛,这杀千刀的,又把手给推下去,提着她脑袋搁在曲腿并起的膝间。
这是一副,充满诱惑力和涩情的画面。
月明,星稀,一个曲腿而坐,一个努力撑着上半身趴在对方膝间。
话说的颇为艰难。苏长依锲而不舍,弯起嘴角,“如果有一日,为师不上你当了,徒儿千万要记住,你我师徒肯定缘尽了。为师能上当是徒儿人生中的一大幸事”
说着,她用手缠着贺清邪的小腿。
贺清邪不置可否,挑眉一笑,将妄图借力的手掰开。
她问:“此幸事中也包括,在此地将师尊戮了么”
苏长依:“”
窒息感蔓延开来,两人视线在虚空处对上,皆是频频的笑意。
贺清邪的表情太过一本正经,让人分不清是真是假。
纵使苏长依自诩手握剧本,也难保对方脑门一发热就在此地戮师。
毕竟前不久,贺清邪的确将手伸向她脖子,若不是发现及时,她恐怕已经没了。
周围一片死寂,最后还是贺清邪先出声,“弟子说笑的,师尊。毕竟弟子对师尊之情深意切,可昭日月啊”
贺清邪真诚地笑笑,明面上说的冠冕堂皇,心却道,奇耻大辱毕生所恨,唯一的解法便是,要像你折断践踏我的脊梁一样,也折断践踏你的。
对这想法无从得知的苏长依,被突然示好的徒弟搀扶起身,苏长依掸着身上的灰尘,拿眼角觑着对方,若有似无地轻嗤一声。
苏长依看着贺清邪往西边的方向走,抬脚上去,直接问:“徒儿去哪儿呢”
“自然是夙灵院呐,师尊。”贺清邪回过头,冲她真挚地谄笑,矫揉造作道,“弟子虽然很想跟师尊拉进一下师徒关系,但弟子实在困倦难当啊求师尊放过弟子吧,啊唔,师,师尊,饶了,饶了弟子这一回吧,嗯哼放,放过弟子吧”
苏长依腰间一片酥麻:“”
她看着贺清邪如临大敌,带着一身鸡皮疙瘩,终于忍无可忍飙了一句脏话。
鸢色眸子在蟾光下透着隐隐火气,她看着贺清邪手扒拉着嘴边,继续矫揉造作,断断续续的轻吟。
那声音像是催生欲`望的种子,一旦落入土壤灌了水,就能瞬间发芽长成苍天大树。
“”
几乎是咬牙切齿从口中磨出这两个字,君窈仙尊本就是磨镜,苏长依也就是。
她在现实中看一本e都会忍不住缩在被子里夹紧细长的腿,现场版暧`昧`撩`情,凄惨的娇`喘`呻`吟,无疑是在耳边炸了一朵惊天动地的雷暴。
平缓的呼吸登时如逆水行舟,波涛汹涌乱作一团。
这女人是故意的。
苏长依指尖在银线浮云霓裳下微微发抖,表面上仍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淡笑。
她沉了沉声线,规劝道:“徒儿啊,快把你那公鸭嗓子闭上吧”
“呵呵呵,”贺清邪干笑。
左右见人面色不动如山,若不是她了解君窈仙尊的脾性,估计就真该怀疑自己嗓音难听了。
贺清邪道“方才弟子嗓子不舒服,试了试音,还望师尊勿怪。”说着,冲苏长依一拜。
苏长依走过来,扶了一下,拍在对方微曲的肘边,“试音啊不早说下次别这样学鸭子叫了,明日为师就找人陪你对小话本,专门给你试”
小话本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贺清邪敛着眸光,皮笑肉不笑地颔首,“如此甚好,那弟子明日就在师尊边上念了。”
“”苏长依抽了抽嘴角,笑了一下,一副咱们哥俩好的神情,跟着人往外走,“那徒儿一定要念的真情实感啊,莫要辜负为师对你的期盼。”
“弟子一定不负师尊苦心,也斗胆请师尊在一旁指点,敲打弟子一二。”贺清邪认真说。
两人并行借着夜色穿过一条小径,向远处行去。
而她们身后,蹦蹦跳跳跟着一张半个巴掌大的小纸人,以黄纸为身,朱砂做眼和嘴。
看着两人的背影逐渐弯翘起眼睛和嘴角,嘴角大的若是在人脸上,该是裂到耳边。
两人带出来后,贺清邪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往前走,身旁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娓娓跟着。
她定住脚步,俯首道:“师尊还有何事”
苏长依长指在背后扣来扣去,笑着问:“为师能有什么事为师不过要跟徒儿借住罢了。”
贺清邪如遭雷劈,往日种种仿佛江水倒灌,淹到她连连后退。
“又想欺负我”
“嗯”
苏长依不解,“不过借住,怎么就变成欺负了”
贺清邪阴沉地嗔视她,“师尊应该知道弟子说的不是那个欺负”
“”脑中卡住一般,苏长依后知后觉,片刻才反应过来,意味隽永地笑了,“你怕啊要不为师不跟你借住了,为师直接跟你换如何你去灵清殿睡,为师在你那夙灵院,窄小的可怜的小破床上将就一晚。”
苏长依原本的确是要去夙灵院借住的,君窈仙尊的闺阁内死过人,给她钱她也不敢单独一个人睡。
不过,贺清邪居然怀疑她图谋不轨,那她就是图谋不轨好了,待睡完一觉,还可以往贺清邪床上泼桶水。
如此,妙哉啊
“师尊怕是在做梦,弟子认床。”贺清邪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通往夙灵院方向的路苏长依还是认得的,脚步不停往那个方向过去,边走边开口说:“那你还在为师床上睡的那么安然”
犹记得那天晚上,苏长依有些“怀念”。
简而言之,只要贺清邪半死不活,就能让人心情大好。
二人到夙灵院时,万籁俱寂,游鱼有声。
那一池幽莲徜徉在波澜涟漪中,风一吹,便晃了。
院内有不少屋子还亮着薄弱烛光,想来是有弟子潜心修炼,不舍昼夜。
苏长依没打量太久,跟着贺清邪,一进屋就抢夺先机,一屁股拍在床上。
“徒儿,为师今晚就要睡你”的床。
贺清邪握着火折子点亮了矮桌上的油灯,昏暗的周遭在光晕下渐渐退掉外皮露出本质。
用支杆撑起的轩窗旁摆放着几盆花草,因长时间未能浇水,枝叶变做枯黄。
有个人正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它。她坐在床上,拥着被子,半个身影掩在不怎么亮堂的光下。
苏长依见到不远处床上坐着的人影后,剩下的两个字卡在嗓子里,足足卡了十几秒才在一个囫囵下,换做吞咽声。
始料未及的,她并未想到沈柔柔会在此处,她发誓,她真的没想起来。
方才那句话,贺清邪听了一半,以为有个下文,没成想对方直接闭嘴了。
这女人又在口头占她便宜
搁下火折子,贺清邪转过身,见人双目微睁地看向一旁,就也跟着看去。
恰时,沈柔柔转过一张嫩白如玉,巴掌大的小脸,目光呆滞,失魂落魄地同她对视。
作者有话要说 #围观辣个咳咳,摔人家胯`下的苏长依#
苏:此生最丢脸没有之一
贺:没事的师尊,以后你不止要摔,还要
苏:你被逐出师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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