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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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殷晏一张口, 就成功卡壳了。

    不知怎的,他竟然从宋长斯低沉的气音里嗅到一丝不一样的味道,好像他曾经无意间在微博上划到的女主播, 缓慢靠近摄像头后,用手笼着嘴巴轻轻说话。

    那是一种带着挑逗和诱惑的语气。

    宛若一根轻柔的羽毛,有意无意地在他心弦上撩拨。

    他瞬间四肢僵硬。

    仿佛连身体里的血液也停止了流动。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机屏幕, 下意识伸手按了按耳朵里的蓝牙耳机,这样的话,他能更加清晰地听见宋长斯刻意压抑的呼吸声。

    呼吸声离得很近, 喘在了他的心头上一般。

    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我想吃你做的饭。”

    “嗯。”宋长斯似乎仰躺在床上,他没有把手机拿开, 而是一直贴着脸, “还有呢”

    “还有”殷晏舔了舔发干的唇,“想快点吃到你做的饭。”

    宋长斯想了想“周五吧, 等你放学, 我来接你怎么样”

    “好。”殷晏说着, 忽然想到什么, “对了, 周五放学我要彩排元旦晚会,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你晚点来吧,或者你来看我彩排”

    说完,他就忐忑了。

    宋长斯和他不同,他是个没什么正经事做的学生,可宋长斯工作忙行程紧,不一定愿意把时间浪费在看他彩排这么无聊的事上面。

    结果刚这么想完, 他就听见宋长斯说了声好。

    殷晏又惊又喜“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骗你干什么”宋长斯失笑,“到时候我早点过去好了。”

    殷晏忙道“那你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去学校门口接你。”

    宋长斯嗯了一声。

    安静两秒,宋长斯冷不丁转了话题“只有这些”

    “啊”

    “不想要别的奖励吗”

    “”殷晏的呼吸声一下子重了,盖过了宋长斯的呼吸声,穿过蓝牙耳机直往他耳朵里钻,“我”

    “嗯”

    “我在想”殷晏大脑空白,也不知道话是怎么从嘴里溜出来的,“你给我唱首歌吧。”

    “就这个”语气有些失落。

    “那、那不然呢”殷晏结巴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微妙的、难以名状的甚至是有些卑劣的心思在蠢蠢欲动,他小心翼翼地试探,“你有什么可奖励给我的东西吗”

    谁知宋长斯绕过了他的试探,笑道“可是怎么办我不会唱歌,我这个人五音不全。”

    鬼使神差的,殷晏说“不然你亲我一下吧。”

    宋长斯不说话了。

    殷晏喉头发紧,忙不迭爬起来端正坐好,做贼心虚地看了眼对床的师良。

    没想到一向作息时间规律早睡早起的师良还在看手机,师良躺在床上,背对着他,手机屏幕上似乎是微信聊天框。

    但师良没有和人聊天,只是怔怔看着聊天框。

    何意珩还没回来,寝室里只有他和师良。

    他生怕被师良发现他在干什么,便转身背靠墙壁,手机背面对着师良的床。

    他深吸两口气,稳住情绪。

    “那个”他说,“你别当真,我开玩笑”

    话没说完,被宋长斯轻松打断“可以。”

    随着宋长斯话音地落下,他的心脏骤然砰咚砰咚地狂跳起来。

    他的思绪慢慢拧成一条线,紧紧地崩在他的脑海里。

    他看见视频画面一阵晃动。

    不一会儿,宋长斯打开了卧室的灯,冷白的灯光落在宋长斯身上,他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大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宋长斯正在往回走,视频画面在他的锁骨和脖颈之间来回晃动。

    殷晏看不到宋长斯的脸,却能看到大片的白。

    那是雪白的皮肤。

    殷晏表情发麻,眼神直愣,喉头滚动了两下。

    他忽然感觉很渴。

    他宛若一条离开水的鱼。

    等视频画面不再晃动时,宋长斯也坐回了床上,他的脸那么清晰地映在视频里,连嘴角翘起的弧度都被拍得一清二楚。

    宋长斯靠近镜头,两片薄唇无声地贴在了镜头上。

    殷晏呼吸一窒。

    这一刻,他好似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不见了。

    他伸出手,指尖点在手机屏幕上。

    像是点在了宋长斯的唇上。

    他头皮发麻,身体里的电流在四肢百骸疯狂乱窜。

    片刻,宋长斯拉远距离,他的眼睛不再看着手机屏幕,而是往上看着镜头,仿佛在透过镜头看着对面的殷晏。

    宋长斯笑了笑“亲到了吗”

    刹那间,电流窜进大脑,殷晏整个人都被电麻木了,他愣愣张了张嘴“亲到了。”

    夜里,殷晏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他走进一个房间,看见刚洗完澡的宋长斯穿着白色浴袍趴在床上看手机,他走过去,一条腿跪到柔软的大床上。

    往下陷的床尾惊动了宋长斯,宋长斯诧异地转过身来,却被他顺势压住。

    他夺过宋长斯的手机扔到一旁,接下来的事都发生得那么顺理成章。

    床在晃。

    被褥软得几乎吞没他们。

    他背后都是汗水,脸上也是汗水,汗水凝结成珠,浸进他的眼里,他眯起眼,俯视着身下的宋长斯。

    宋长斯雪白的皮肤被大片的绯红占据,他的双手攥紧床单,脖颈的弧度在痛并着快乐下绷得笔直,凌乱的黑发散在白色枕头上。

    这样的宋长斯是那么好看。

    眼神涣散、睫毛颤动,咬紧的嘴唇堵住了断断续续的声音。

    好像一幅画,怎么也看不够。

    恨不得裱起来挂在床头,早上看、晚上看、时时刻刻都看。

    殷晏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他将宋长斯翻转过来,背对着他,指尖拂过覆盖在宋长斯后颈上的黑发。

    那里是oga的腺体。

    犹如水于鱼、土于树、阳光于向日葵,那里对殷晏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殷晏情不自禁地低下头,用尖齿破开宋长斯后颈的皮肤。

    宋长斯一阵战栗,下意识想逃。

    可他出于本能地按住宋长斯,把只属于他的aha的信息素灌进去。

    “殷晏”宋长斯语不成调,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邀请。

    殷晏猛地睁开眼。

    过了许久,他才意识到自己并不在那个充满暧昧气氛的房间里,而是在冰冷漆黑的寝室里。

    刚才的一切都是梦。

    殷晏坐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无端地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空虚。

    窗外的天还没亮,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才凌晨五点钟。

    殷晏僵坐了一会儿,随即把手伸进被褥里摸了摸,他叹了口气。

    虽然他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但他是第一次在经历这种事的时候真真切切地梦到一个人。

    殷晏爬下床,轻手轻脚地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备用睡衣和内裤,飞快地在卫生间里换上。

    至于换下来的睡衣和内裤

    他不好凌晨五点在寝室里洗衣服,不然师良又有的说了,他只得把睡衣团起来塞进洗衣篓里,又三两下地搓干净内裤。

    等他拿着洗过的内裤出去时,师良不知何时起来了,正安静地站在卫生间外面。

    殷晏做贼心虚,被吓得一个哆嗦,顿时气道“你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吓死我了。”

    师良脸上有着明显的倦意,却依旧冷冷冰冰,他不动声色地扫了眼殷晏手里的内裤。

    殷晏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把内裤往身后藏了藏,语气很冲,像炸了毛的狮子“看什么看”

    师良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讽刺道“精力还挺旺盛。”

    殷晏性子直,一直看不惯师良阴阳怪气的做态,他立即反唇相讥“你也不差,熬了个通宵是吧在等人消息”

    果不其然,师良表情一僵。

    “现在才凌晨五点,距离上课还有三个多小时,你还有时间等,祝你等到。”殷晏放完狠话就溜,赶紧跑去晾内裤了。

    外面的天微微亮时,彻夜不归的何意珩才偷偷摸摸地回来,顺便替殷晏带了一份早饭。

    师良被殷晏说中了,他还真是熬了个通宵,上完卫生间后更加睡不着了,索性起来写作业。

    八点整,他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一看,是一条微信消息。

    宋长斯不好意思,昨天很早就睡了,没看到你的消息,那件事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感谢你当时的帮助,有空请你吃饭。

    师良抿了抿唇,却抿不住嘴角泛起的笑意。

    师良长斯哥,我这周有空,我们可以约在周五吗正好我周五下午放假,准备去我爸那里一趟。

    宋长斯我周五有约了。

    师良那周六呢

    宋长斯不出意外的话,周六和周日都有约了。

    宋长斯但也出不了什么意外,我们以后再约可以吗

    师良那下周呢长斯哥下周也有约吗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聊天框上的名字时不时显示正在输入中。

    就在师良的心脏几乎提到嗓子眼的时候,他收到了宋长斯的回复。

    宋长斯下周可以。

    宋长斯我们不是还说一起爬山吗爬完山再吃饭,你觉得怎么样

    师良好啊

    “啧啧啧,你快看师良的表情。”何意珩满脸八卦地凑到殷晏耳边,悄声道,“你说他是不是谈恋爱了啊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上了,我和他同寝室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他这么笑过。”

    顿了顿,何意珩赶紧纠正道,“不对,上次在商家的接风宴上,他就是这么对着宋长斯笑的他不是喜欢宋长斯吗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殷晏正在吃何意珩带回来的包子豆浆,吃得两边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对何意珩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他实在不关心师良的事。

    直到何意珩冷不丁说出一句话“他该不会是在和宋长斯聊天吗”

    “不可能”殷晏想也不想地否认。

    何意珩意味深长地瞥着他“怎么不可能了师良和宋长斯不是认识吗在手机上聊天也很正常吧”

    “反正就不可能”

    昨晚他和宋长斯视频到那么晚,宋长斯哪儿来的精力又在大清早和师良聊天

    反正就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何意珩没说话了,只在心里哼了一声,你就自欺欺人吧。

    尽管殷晏嘴上说着不可能,可这件事还是像根刺一样地扎在他心里,随着时间的流逝,刺越扎越深。

    他本就属于上课不听课的差生,这样一来,更加不想听课了。

    周五这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是班主任的课。

    班主任教数学,她拿来上次月考的卷子发下来。

    殷晏和何意珩这对同桌,左边考了23分,右边考了19分,并列班上乃至全年级单科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

    何意珩的脸皮早就磨得比城墙拐角还厚了,毫不在意地把卷子往桌洞里一塞,转头问殷晏“阿晏,你什么什么时候去彩排”

    作者有话要说  梦里宋长斯趴在床上。

    现实里殷晏趴在床上。

    所以说现实和梦往往是相反滴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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