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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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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兖州东郡

    “阿舒, 还是没醒城内所有大夫,都找了吗”

    曹操最近忙地焦头烂额,却还是会抽些时间, 过来看看曹舒的情况。

    吼完一旁伏低做小的侍从, 他扶了扶胀痛的脑袋, 在房内踱着步子, 暂缓自己压制不住的怒气。

    曹舒迟迟昏睡不醒, 戏志才病重, 徐州战事迫在眉睫,事事皆落在他一人身上,无所顾忌之下,难免有人怠慢。

    曹操的暴脾气一通发泄后,屋内瞬间鸦雀无声,跪满一地的下人,个个蜷着身子, 尽量缩小自己存在感。

    旁侧床榻上昏睡着的女子, 猛然间睁开了眼,曹舒调整了好一会才同自己的身体有了契合。

    她拢了拢撇开的衣物,抬手撩开床幔, 出言宽慰曹操道“这病常常如此,兄长为难他们又有什么”

    曹舒却听见自己的声音过于沙哑, 浑身无力手脚都不太能听她使唤, 好似真睡了好些时日才醒。

    脑袋还有些昏沉, 随着视线扫过屋内众人面容, 曹舒脑中记忆慢慢回笼,目光这才缓缓聚焦到了一人身上。

    男子早过而立之年,细眼长髯, 不怒自威,近日似乎正为不少烦心事焦虑引而不发,整个人看着非常疲累,真算起来两人似乎好些时候不见了。

    曹舒没听见曹操的声音,却是被一哭啼的妇人拽住了衣角,在望向她时面露一脸喜色。

    “夫人。”

    许是听着曹舒声音哑得厉害,丁夫人适时递来一杯茶水,“阿舒刚醒,先喝些水润润喉。”

    曹舒接过茶杯并没直接饮下,而是偏头望了眼曹操的方向,她在考虑,怎样才有机会可以去一趟徐州城。

    两军交战,如此危险处境,曹操根本不会同意。

    “醒了就好。”曹操明显感觉到曹舒欲言又止,最近正备战,他没多少时间继续停留,只缓缓交代丁夫人道“好好照顾她,我过些时日得离开东郡一趟。”

    “我没什么大碍。”不等曹舒辩解完,曹操行色匆匆地迈开步子推门而出。

    “听你兄长的话,你现在身体太虚,需要多休息,他不日就得出征,别让昂儿和阿瞒过多担忧。”

    丁夫人接过曹舒手中茶杯放下后,就扯过被角帮她盖上。

    曹舒思索了会,事事都顺着她意思,把人哄了哄,又叨唠她不少的话,丁夫人觉得妥当了,这才肯离去。

    能拦着她的人几乎都离开后,曹舒立马从床榻上爬了起来。

    起身后走得几步路,都需要手扶着东西,可当指尖真正触碰上,根本抓不稳抖的过于太厉害,若非意念坚持,才能勉强支撑。

    她没想到灵魂离体过久,会有这么严重的反应。

    哪怕整个人依旧虚弱至此,她却迟迟放心不下戏志才的情况,总想去确定他的病情。

    然曹舒的动静实在有些大,屋外立即涌入不少侍女。

    一人一嘴劝慰,她嫌弃这些人实在过于吵闹,不得已在人搀扶下,又继续回到床榻上休息。

    屋内再次陷入安静中,榻上的曹舒睡意渐起,却是在恍惚间听见屋内侍女闲聊声。

    “小娘子平日性子一向冷冷清清,也不知今日如此迫切想出去,究竟是为了何事”

    “不知道,总觉得这次小娘子醒来后,身上多了点人情味,毕竟除了刺史和长公子,小娘子对什么都不在意。”

    她一直以来都没什么较大情绪波动,这在曹家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曹父甚至为此半喜半忧,对生死静默,对病痛麻木。

    曹舒其实也不知戏志才于她而言,是否有什么特殊之处。

    丁夫人也不知从哪听到曹舒身体亏空极为严重,一连好几天都没能允许她出门,这番等待直接过去了十数日。

    这些天她一直有注意到,西侧院落常常有人往来配送各种汤药,甚至不乏价值连城珍稀药材,如此之大的手笔,令曹操这么看重的人,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用午膳之时,甚至特地跑了趟丁夫人那打探情况。

    “西侧院子最近有人住吗家里也没见人受很重的伤啊”曹舒替其夹上一筷子青菜,随口无意间向丁夫人询问道。

    本身是会直接继承记忆,但她常处昏睡

    状态下,曹操也绝不会让外人过多打扰,以至于不论是戏志才亦或者是荀彧,他们其实都还不曾见过面。

    记忆里她甚至根本不知道他们的事情,也不知他们的存在。

    丁夫人也没多想,这不是什么大事,就直接说道“戏军师未曾娶妻,如今病重,阿瞒怕没人照料,便让他住在西侧院子里,军中不少事情需同他商讨,住在府内也能常去探望。”

    曹舒没有猜错,只是又该用什么理由去探望戏志才

    “那看来这位军师,对兄长来说应该非常重要。”

    “一直听阿瞒念叨手中能用的人者太少,戏军师又是为军中事务所累,又是第一个投奔,其意义难免不同。”

    曹舒听此有些感慨,戏志才这个名字在她心中,好像真的多了点特殊含义,就这样长久相伴,真的会有结果吗

    丁夫人见自己似乎说地有些过多了,连忙闭上嘴,用膳期间也只叮嘱曹舒多吃些,不再有其他言辞。

    曹舒又陪她说了会话,才有机会溜了出来,许是气色恢复不错,已经没人再限制她的出行。

    碰上的下人,就不会把她当成一件易碎的瓷器,通通都盯着她。

    一路向西侧走去,那边院落过于偏僻,越往西走越是遇不上几人。

    直走到院外,曹舒才被守门的侍从拦住去路。

    “你是何人”

    侍从上下打量曹舒好几眼,也不太确定曹操府上,有她这么个人。

    曹舒不得不拿出一块玉佩,确定了身份后,才被允许入内。

    却是让人多有误会,毕竟两人非亲非故,或许是第一次见面,她前来探望,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曹舒突然推门而入,着实让屋内聊得正欢两人吓了一跳,纷纷转过头来,曹操尤为诧异。

    他们似乎在为何事聊得正上头,因她的闯入戛然而止。

    床榻上身形消瘦的男子,再也不是初见时意气风发的少年,病痛折磨下,他此时看着仿佛已至垂暮的老者,披着一件单薄的衣物,倚靠在床头,面色颓唐却难掩眼中流露的激动之色,喷薄的情愫虽然只有一瞬间,曹舒还没来得及细想,便沉寂了下去隐而不发。

    他似乎一直这样,流于外表的情愫,或许也只有在这种时候,能意外发现那么一次。

    在亲眼见到戏志才的境况后,曹舒心中格外不适,甚至有瞬间一闷痛感传来,第一眼迫切紧张后,便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转而看向曹操。

    “兄长。”曹舒到没什么心虚的自觉。

    “你们认识”不是疑问是肯定,曹操比谁都清楚戏志才如今身体情况,不知因为什么,一直支撑到现在。

    曹舒摇了摇头,随即一脸坦然道“西院近日往来端送汤药的人,就没有断过,各种疑难杂症没少接触,便想过来看了看,兄长不请我一试吗”

    她摆明了就是为戏志才而来,抛开同戏志才关系不谈,就凭他对于曹营重要性,曹舒是真的很希望能帮到曹操。

    这点从一开始,曹舒就在践行,所以她才敢有恃无恐跑来西院。

    “你们算了,那阿舒便替志才看看病情,我还有事务要处理,徐州战事明日再谈。”

    曹操本来还想多问问两人到底什么情况,戏志才刚看曹舒的眼神,做为一个男人他岂会不知道。

    “诺。”戏志才当即行礼目送曹操离开。

    然而曹操一走,屋内气氛不但没有是两人更为轻松,反到越来越压抑。

    曹舒太担心戏志才的情况,看似淡定走到他身前,落座在床榻旁,率先打破了沉默,“我替你看看病情。”

    然曹舒刚伸过手,便发现戏志才状似无意将自己的手藏在被褥中。

    “你,别这样”

    如此幼稚的举动,曹舒觉得有些心酸,瞬间耷拉下了脑袋。

    只是面前的男子,却满脸笑意似乎很是高兴她终于是回来了,甚至还在安慰她。

    戏志才有些艰难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不要太担心,忠不是还活得挺好,能等到阿舒回来,亦能守着你,找到能照顾阿舒一辈子的人。”

    曹舒迟疑片刻才强硬拉过戏志才抚在头顶的手,替他把脉。

    可是时间越久,曹舒的心也越凉,把脉的手指都不自觉在颤抖,终究是回来太晚。

    “对不起。”

    女子声如蚊呐,但眼中仅此只有一人的戏志才,听在耳中却极为清楚。

    他反手覆上曹舒颤抖的右手,稳稳抓紧不容置疑,亦是在安抚她的情绪。

    “你应该很清楚,这不是忠想听到的话,不要害怕,你都能习惯,忠又为何不能看淡,命数如此。”

    “我不信命,却为什么还是要被逼着遵守规则。”这话曹舒是说给系统听,她不明白,似乎第一次有了这种烦恼。

    从来就不在规则里,却对他们所有事与物进展都无能为力。

    “什么。”戏志才这次只见着曹舒嘴里念叨什么,只当是曹舒还在内疚。

    曹舒摇了摇头,压下心中不快,至少这刻的感觉很清晰,她将会不计任何代价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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