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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荀攸见曹舒还在愣神, 根本就没把这些人当回事，赶忙咳嗽了几声以此出言进行提醒。
“贾诩何在”
一道不怒自威的声音，在房内忽然响起, 从而也急地拉回了曹舒已经飘远的思绪。
老者的视线在屋内扫荡了一圈没见到贾诩的踪迹后, 最终只得把目光放了到了屋内曹舒和荀攸身上。
“你们又是”
“老先生是”
曹舒在见着从屋外走来一位老者后, 一也瞪大了眼, 上下打量了一番, 却一不太敢确定来人的身份。
老者面容极为的严肃, 甚至可以说得上怒不可遏了。
他一手掐着发白的胡须，手上捋动的动作又快力道又特别大，把那胡须拉的笔直笔直。
神情焦虑，怒目圆瞪，眉心拢成了个川字，正试图把贾诩从那道地缝里给找出来。
曹舒却觉得要不是因为自身修养的问题，她感觉这个老者或许已和之前那群地痞之徒一样开始砸东西了。
明晃晃地发现这人硬生生拽掉了自己好几根胡须, 连神色都不带半点变化。
毕竟能聚集到这么多人前往, 想来这位领头者身份必然不太一般。
然这边曹舒才刚问完，就听旁侧的荀攸，正拱手向那人先行行了一礼, 并称呼道“蔡大儒”
蔡邕，这名字绝对如雷贯耳, 曹舒又再次仔仔细细将人看了又看, 如果真是他那就不奇怪了。
只是这种人竟也会来管这等闲杂之事
听闻蔡邕家中藏书无数, 难道贾诩已经搜罗到了他的府上不成。
曹舒一番猜测后, 压根就没怎么去理会还在纠结站队问题的荀攸。
而是径直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蔡邕跟前，不疾不徐淡定自若, 哪怕是当着蔡邕后面那群带着刀枪棍棒之徒的面，她开口说话，也毫不怯场。
“文和早些候就出了门，你们来晚了，要是想找他该去书简多的地方，恕不远送就请回吧”
然蔡邕早在来这之前，就已经派人四处打听过贾诩的消息。
他其实是不太相信，一个女子也能被贾诩当成无后顾之忧的后盾。
如今一见，这女子除了几分美貌外，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不由有些怀疑，蔡邕试探性问道“你是他什么人”
曹舒随后几乎脱口而出道“朋友。”
蔡邕见着她一脸认真摸样，感觉自己可能吃了个大瓜，似乎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两人间的关系。
收集的消息不太可能有这么大误差，不过很快蔡邕便已经神色自如，转而继续开口道“那贾文和未必这么看，他既然不在那便得罪了，就先抓你来做要挟。”
曹面色未变，对于这种威胁的言语，她这几天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荀攸一手握拳抵在嘴前，遮掩了一下嘴角挂着的笑意。
没想到贾诩做了这么多，曹舒依旧不懂其心意所属，这样是不是至少也表示，他其实还有机会可以把人追回来。
曹舒却丝毫不意外，对此她仿佛已经司空见惯，这些人就连想的办法都这么如出一辙吗
哪怕这候曹舒依旧都还有心情来吐槽，“怎么来这的一个个不是砸东西，就是想抓我做要挟，不过蔡大儒的算盘可能要落空了，我的性命于他而言其实并不重要。”
“重不重要，我们说了可不算。”
蔡邕此举也是实属无奈，贾诩过于目中无人，竟然敢把他府上大门给拆了，说起这个就来气，完全妥妥的就是在打他脸。
他本来没想多掺和进来，奈何贾诩亲自上了门来，他蔡邕若是还无所作为，天下的人会怎么看，实在是愧对他这声大儒的名号。
“先生，贾文和或许有他自己的用意，也尚未可知。”
相比较于非常淡定的曹舒，荀攸却是站出来后，直接就挡在了她前面。
从他得到的消息老看，贾诩绝对不是多管闲事的人，现在冒天下之大不韪，一定有他的目的存在。
如今外面战事的情况，大家心里基本都有数，董卓随都会跑路，洛阳城可能也难逃一劫。
然蔡邕似乎已经气昏了头，根本就不太可能听荀攸一句劝告。
“贾诩砸了我府上大门，今日不好好教训他一顿，实在难消老夫心头之恨。”
“这”
就凭这砸门一事，荀攸的想法顿有些动摇了起来，但他脚上的动作，却是丝毫都没有退让开来。
蔡邕后面那群虎视眈眈盯着曹舒的人，荀攸不是没有看到，真被他们给抓去了，会发生什么事，谁都无法预料。
他现在整个人神经绷得很紧，也庆辛于今日还好来了这里，不然曹舒一人面对这群无耻之辈，荀攸实在无法放下心来。
然一直没什么动静的曹舒，说不紧张反而有些假，她现在却是在等贾诩口中所谓的援兵。
之前找上门来的人都不算太多，砸东西的情况，曹舒基本都不管，除非真有人想抓她，才会同他们动手。
但今日就蔡邕那号召力，实非她一人可以抵挡。
也还好贾诩今早离开前，有提起收集一事的情况，已经接近尾声了
所以可能会有一大批人过来找麻烦，不过他都已经布防好了。
曹顺垂在衣袖间的手，已经缓缓收紧，她从荀攸身后走出来，目光却是一直盯紧了蔡邕的方向。
只要那群拿着刀剑聚拢过来的侍卫，敢直接动手的话，曹舒其实不介意，风水轮流转一下，用蔡邕来要挟他们。
或许是被曹舒冷冷地盯着，蔡邕总能不想起，贾诩那双溢满算计的狐狸眼。
不觉背后有些一凉，然而蔡邕想再开口阻止的话，却已经来不及说出口了。
有人已经先行动了手，而他不知被谁当场踹了一脚，直接就倒在了地面上。
蔡邕刚想爬起来，就听头顶传来一道极为冰冷的声音，“老先生最好别动，我这手可不太稳。”
“阿舒别乱来。”
荀攸可被曹舒这顿骚操作，吓得不比蒙圈的蔡邕好多少。
在那堆侍卫扑上来前，他就只见到身边闪过了一道人影，紧接着蔡邕痛呼了一声，而他也被推了出去。
“愣着干什么，不可伤及大儒，把这女子先抓了再说，她可以不论死活。”
蔡邕这身份，似乎也没人太敬重的样子，不知是谁下达了命令，顿就有一堆侍卫，直接朝着曹舒纷拥而来。
“那我也得罪了。”曹舒也非常的快速，只见手起刀落之间，就已经扎下了一根银针。
“阿舒”荀攸的叫唤，却未能起到任何的作用，都这个候，他居然只担心蔡邕。
曹舒还敢扎针，不过是出于她还有自己没达到的目的存在罢了。
赶得早不如赶的巧，随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以及兵器交接碰撞声，在屋内突兀的响起后，曹舒所期盼的援兵即一堆西凉兵，总算是到了。
而随后而至的说话声，她听着到是觉得特别的耳熟。
“今日谁若敢动她，也得先看看辽同不同意啊”
张辽手中握着一柄，脚步生风似乎是赶得有些急，气息上听着很不平稳。
其人却是英气逼人，目色
今此一番被提拔后，那群西凉兵在他走来，都纷纷恭恭敬敬让出了一条道来。
他从外逐步走近后，一双略带关切的眸子，上上下下将打量了曹舒好几遍，确定她没什么事，才渐渐放下心来。
一番于无言中的询问，曹舒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未受伤。
可张辽的眼中神色，却把旁边的荀攸给彻底看郁闷了，两人才多少日未见，曹舒身边的桃花就一直都没断过。
“蔡大儒可以留下，他们这群人都驱逐出去，但不要伤人性命。”曹舒开口缓声嘱咐了几句。
“好。”张辽在答应完后，正打算离开，却忽然注意到荀攸了的踪迹。
两人似乎根本都无需开口，就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些许的端倪出来，情敌见面当真是分外眼红。
不过现在张辽还有事情要办，便将荀攸这号人给记下了，就是不知这事贾诩是否清楚。
“他是”
荀攸远望了眼张辽离开的方向，再转过身来，顺便向曹舒询问了一声。
曹舒却头也没抬，嘴里虽说着话，手中的动作，却是给昏睡过去的蔡邕扎了一针，然后等着他醒来。
“张辽字文远，本是吕布手中的武将，现在应该被提拔了出来。”
“那你们”
荀攸有心想要摸清楚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毕竟就这么干看着曹舒跟其他人情投意合，怎么想都会觉得非常意难平。
或许也是有此经历后，如今方才明白，为何那她曾那么在意于阿骛的存在。
然而一旦陷入很久之前的回忆里，荀攸竟一之间有些难以自拔。
明明是他最先遇到曹舒，现在到好这群后来者却已居上，尤其贾诩成了最为棘手的对手。
可荀攸还是想抱有一点侥幸，想质问曹舒，在她的心里，又将他和荀彧等人到底置于何地
不过还没等荀攸将一肚子的话都问出来，曹舒却忽然直接就给打断了。
她现在压根就没什么心思，来回答这些问题，或者说这些已经东西，都没了半点意义可言了。
明明荀攸是除贾诩外，他们相互间最为熟悉的人，那就应该很清楚她的原则和底线才对。
“先生醒了。”曹舒正收回给蔡邕把脉的手。
哪知这人醒后，就朝两人直接冷哼了一声，甚至于还想着爬起身来离开。
可能是身体根本就没什么力气可言，他又不得不再次跌回了原地。
蔡邕无可奈何之下，一脸的怒气冲冲，嘴里说出来的话，早就没了个轻重。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对于眼前给他下毒的女子，更是根本没给她半分好脸色。
“先生，她”
荀攸正要替曹舒解释，蔡邕是他非常敬重的长辈，他不太想见到两人产生各种误会。
然而曹舒却压根不需要荀攸来帮忙，早在颍川那段间里，两人就已经彻底断离了关系，现在苦苦纠缠又是何必呢
她再次打断荀攸想说的话，摆明了就是不想外人来插手。
“具体来说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跟老先生谈谈，为何我们要会大肆收集书简，毕竟这个提意是我跟文和做的一笔交易。”
蔡邕“是你跟贾文和做的交易”
荀攸“贾文和怎么可能直接就信了，他”他是不是疯了。
后面几个字荀攸没有再说出来，只因他突然间想起一些，自己之前曾忽略过的一些细节点。
所以那天贾诩牵着曹舒进宫来，就是因为这个是她出的主意。
他随后追出来，还被贾诩给嘲讽了好几句。
原来说的就是书简的事情，现在想来他确实跟贾诩差距太大，扪心自问当曹舒提起这事，他也会同意帮忙吗
答案或许是否定的，就算这里面有很大的隐情，荀攸也没那份魄力，去挑战整个洛阳城里人的底线。
贾诩还真是无不刻都在打击，他们这群人的自信心。
虽然不太清楚为何荀攸再次恢复了沉默，曹舒一门心思都放在蔡邕身上，直接说起这其中藏着的隐情。
“太师很快会兵败而归，洛阳城他们怕是呆不下去了，在找到一处避险之地前，安全的保障来源于陛下，充足的资取决于的财宝，而这两样东西，都来自于一处地方。”
那便可想而知，洛阳城会遭受到什么样的劫难。
或许是刚才的话太过于的震惊，接下来的一顿解释，蔡邕竟然耐心地给听完了。
董卓会兵败，明眼的人，心里基本都有数。
所以这个解释，无论是蔡邕还是荀攸，对此都没半点异议。
可还是有一事蔡邕不太明白，“董卓最后必然在烧毁这些证据，也正好能够为逃亡而拖延间，可那些奉诏剿贼之人，为什么又不乘胜追击呢”
“人多又有什么用不过一盘散沙，奉诏剿贼的真正目的和好处，他们都已经捞到了手中，如果这洛阳遭逢大火，老先生觉得他们还会追吗”
蔡邕一之间没有回话，还是他自己太过于的糊涂，竟然还没个女子看地通透。
至于为何在曹舒解释完后，他就选择了相信她，而是已经别无他法了。
无论是帮董卓收集也好，还是为了天下各路子，蔡邕都会支持。
毕竟放在他这，最后只会沦为一堆灰烬，根本就带不出洛阳，他们现在只能期盼曹舒站在汉室天子这边。
然没怎么说话的荀攸，关注点却有些不太一样，“那你跟贾文和的交易，又是怎么回事”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可能荀攸非常心虚也不一定，他总觉得曹舒这话，也跟贾诩一样在讽刺他。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有这份魄力的人可不多，而文和有些嫌弃它麻烦，一开始并不愿意。”
蔡邕总觉得曹舒话里有话，这应该还不是她的根本意思，一定还有话没说完。
“那收拢书简一事，老夫可以不再追究，但小姑娘下的毒，总该另讨说法了吧”
既然蔡邕现在比较好说话，曹舒也没想过为难，而是相互坦诚，说出自己的目的。
“毒我可以解，但是必须答应一个条件，可能也算做交易吧”
曹舒都觉得快混成个商人了，无论是跟贾诩还是蔡邕，她所想到的就是不打算欠下人情，彼此都互利的情况下，谁也没欠谁。
“什么事只要不违背原则，老夫到是愿意听上一听。”
“在事情过后，我希望老先生愿意站出来，帮文和同天下人说个理。”
曹舒其实也并不想贾诩因她的请求，而背负上所有的骂名。
在明知可能会打乱他的行事风格和人生轨迹，曹舒是想过要远离，现在错误已经犯下，那便只能是继续弥补这个漏洞。
不过见蔡邕已经在仔细考虑她所说的事，曹舒继续给这事再加了个砝码。
“当然也未必没有好处，这堆书简的去向，将是师者最为梦寐以求之地，太虽不复，但另有书院重立，而老先生将从中获取最大的利益。”
蔡邕确实不太放心这些东西的去处，未曾料到曹舒竟然将他那点心思，猜得一清二楚。
“老夫对这其中的利益没什么兴趣，只是不想让它最后落入有心之人的手中。”
虽是在陈述自己的观念，蔡邕的语气却是在警告曹舒，最好不要乱来，他也不介意最后大家都鱼死网破。
而知道曹舒真实身份的荀攸，却非常清楚她会把东西交到谁的手上，如今征讨董卓的矫诏，就出自于曹操之手。
不得不说这对兄妹，有还挺心有灵犀，在这对诸侯中，荀攸也确实只看得上曹操和袁绍两人。
恍惚中，他似乎想清了不少的事情，与其这样追逐不休，他还不如回到最初的地方去等待。
曹舒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在给白手起家的曹操打下根基，他可以蹭着正好缺人手之过去，一展自身实力慢慢先获得曹家人的信任。
要不是荀攸身边萦绕着的气息不太对，曹舒差点都快忘了旁边还站着其他人。
然而也只是仅此扫视了一眼，她又再次望向了蔡邕，“这点老先生放心。”
她缓缓从屋内找出了一个瓷瓶，并递到了蔡邕手边，“解药，希望老先生记住自己答应的事情，可千万别食言，间绝对不会太长。”
蔡邕稍微犹豫了一下会，便伸手接过了瓷瓶，若真想害人，大可在刚才就无需等他醒来。
而曹舒紧接着便给他扎上了几针，蔡邕在等到身体再次恢复力气后，就打算起身离开了。
只是他才刚走到门口，迎面却见怕跑来了个人影。
虽然两人是擦肩而过，但蔡邕明眼发现那人就是贾诩。
他们闹了这么久等的人，却在事情都被曹舒搞定后才跑回来。
这人怎么也好意思，曹舒现在的年纪，其实也跟蔡邕之女蔡昭姬一般大。
又因着他们那两人较为暧昧的关系，做为长辈而言蔡邕对谁都不满意，无论是荀攸还是贾诩，就不知曹舒家中的人，会怎么看待他们了。
而走进来的贾诩，脚步有些急，但在从蔡邕身边路过，他却忽然停了下来。
甚至于转过身来，只是望着蔡邕离去的方向，嘴上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他的脑海中，已经在自动搜索这个人的身份。
似乎是在确定好那人究竟是谁后，他才再次转回身，转而朝曹舒走了过去，“你又给自己找了一堆什么麻烦事，可以等诩回来再说也不迟。”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曹舒却只淡淡瞟了眼贾诩，就径直走到桌案边，便再次提起笔来继续练字。
在她心中，还是觉得这些人都不靠谱，与其靠他们还不如自己动手。
旁侧的荀攸却是远远地退开了好几步的距离，目光却只是盯着曹舒临摹字帖，神色凝重一言不发。
不过他的视线偶而会转向曹舒，但过于的飘忽不定，也不知究竟想透过眼前这个人，看些什么东西。
曹舒如此不给面子的情行之下，贾诩这才有空注意到木讷的荀攸身上。
一人看着另外一人，忽然出现这番诡异的情行，也让本就只是装模做样练字的曹舒，在荀攸的注视下，她却一直想从这人的微表情上，解读一些有用的消息出来。
但曹舒却常处于一无所获的状态里，只得慢慢推敲。
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或者说了什么话，才会引起荀攸沉思。
虽然曹舒刚才确实有好几次曾打断过他，但从荀攸见过练的那些字迹后，情绪上就一直不太对劲。
现在那堆闲杂之人通通走后，反到是这种情况已经愈演愈烈了。
不过或许是系统实在看不下去，曹舒脑子有真的太过于的迟钝了，它进而出言进行提醒。
宿主别猜了，你未能了解贾诩，便根本不可能看不出来，荀攸其实是猜到了贾诩的具体用意。
同曹舒的方向出了错误，至于荀攸为何沉思，还不是因为其他人的原因存在，所在该从贾诩的身上找出发点。
可不就一副字帖，能有什么用意
曹舒是真没看出，两人为字迹而暗中交锋，到底想比出个什么高下来。
他为此事吃醋，难道不就是想气一气荀攸吗
说你榆木还真就是根榆木，除此之外，宿主就没看处些别的东西，贾诩对你的情义，算是在这堆攻略目标中，最为上心的一个了。
那还真没有。
曹舒觉得自己要是真的看懂了，也不至于常犯一些非常严重的错误。
从而在这些人中，处处引战了。
想想很早之前你见荀攸的性子，再比较下如今被贾诩坑了多次后的转变。
这种感触最深者，应该就只有荀攸一人。
那曹舒初来乍到年少之比较莽撞纯善，以为靠着历史外挂，就能将一切事都掌握在手，后面却被打足了脸。
当系统都怕曹舒这种半吊子水准，跑出去丢人现眼了。
不过也幸好贾诩教人的手段，虽然残忍不少，但也确实是让曹舒渐渐成长了起来。
然而她确实被荀攸虐得很惨，按理说曹舒如此迟钝的原因，一部分来源她原因，后面又不愿再次尝试踏足进来，也有荀攸和贾诩的关系存在，只不过这两人性质有些不太一样。
间久了，人总会变，这也没什么不同。
曹舒的心中还是又很强的抵触心理，只是敷衍了系统几句话，就直接把它给屏蔽掉了。
而忽然沉默下来的贾诩，却是一之间竟被曹舒这话，怼地有些哑口无言，毕竟早在之前，其实是他自己先说出来的话。
如今到是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既视感，他却又不太想在荀攸面前也矮了一头。
明明的关系就不怎么样，也好意思去教训别人，不然这一切的伪装，恐怕就都不作数了。
他只希望于曹舒至少也给点面子，“这次不一样，都来了那么多人，万一”
然而曹舒却好似，根本就不曾注意到贾诩那点尴尬，面子这种东西有些人早就自己亲手给作掉了。
“文远他很急，太师他们何会回到洛阳”
目前基本都是武力解决问题，那要贾诩来，又有什么用。
正事才重要，其他的东西，她并不怎么感兴趣。
“在三日后，太师一入城我们就得走，如今该收集的东西诩都已经备好。”
贾诩也没特意隐瞒什么，真正真心效忠于董卓的人可没几个，当然他还有别的目的，希望荀攸立马离开，少在这里碍眼。
曹舒却是直接转身面向了荀攸，或多或少她私心是希望这人不要有事。
个人的矛盾，没必要牵扯上生死一事，何况荀攸太执拗了，就怕他做出什么吃力不太好的事情，洛阳城里的那群人，可不会领他这份人情。
“那公达也赶紧先回颍川吧有些必然会发生的事情，我们阻止不了，只能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损失。”
然曹舒几句提醒，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贾诩心中很不是滋味，反到荀攸难得勾起唇角笑了一笑。
“你这是在关心攸吗”
曹舒还真就点了点头，“是。”
旁侧相视一眼后皆是一脸吃惊，荀攸的眸光也微微柔和了些许。
但明明两人正相互对视，荀攸却在她的目光里，找不到半点的情义可言。
这种关心，或许根本就不是他所想的哪个意思。
可他已经不在乎这些了，之前处于卑微的一方，如今到是换了一个人。
“谢谢。”
荀攸拱手一礼后，再抬起头来，将一脸淡漠的曹舒深深地望了一眼，不过脑海中所浮现地却是她原本的摸样。
曹舒定然还会回来，他只要在那等，就总有重逢之日。
也向他回以一礼的贾诩，却是忽然想清楚一件事，曹舒为何会突然提醒荀攸了。
她跟荀攸的关系，或许会贾诩自己这边还要复杂，还要破碎不堪。
却仍纠缠于此，死不肯就此罢手，就该清楚他执拗的脾气。
两人目送着荀攸离开，曹舒正要再次回到桌案前，却被突然开口的贾诩给叫住后，停下了脚步。
“蝉儿竟有空关心他，怎么不见诩最近回来，听你也对我也说上一句，没功劳这回苦劳总该有了。”
虽是调侃的话，却被贾诩说出来后，怎么听都觉得泛着一股子酸味。
或许是曹舒觉得有些心虚，毕竟今日份的字，还没写完的原因。
曹舒思考了好一会，久到贾诩都觉得是不是没戏，却听着耳边突然冒出了一句话来，“你其实总能在我，对一些事情都彻底束手无策，给予一定的帮助，这点确实要谢谢文和。”
贾诩却是慢慢走至了曹舒身后，半垂着的脑袋，并不太能看得清他脸上的神色。
“那，还有吗诩想再听一听。”
毕竟他们总会再不知什么候，两人就再大吵架，而且曹舒这么听话的候可不多。
“这”曹舒莫名有点犹豫，她本身并不擅言辞，也不知什么是贾诩想听的话。
然见她有些踌躇的贾诩，并不急着就开始进行催促，也正找着东西转移注意力。
不期然间，他便越过了曹舒，走至桌案前，随手拿起了一些竹简。
然贾诩的动作，却正好彻底将人给惹急了。
曹舒脱口而出的话，这种候的话，其实也往往是她内心较为真实的反应。
“在很多候，我觉得我们应该算是同一类人，一些事情也只会对你提起，他们帮不了我，也未必能够理解，而文和却是非常不同的一个。”
“原来如此吗看来诩在蝉儿心中，还是有些不同啊”
贾诩今日有些高兴，或者说比以往的那种高兴，有着很大的区别。
自己的一番苦心终究是没有白费，总算是在曹舒心中占据到了，与其他人更加不同的地位。
“当然不一样，他们或许过后就会忘记，但文和说不上埋怨也说不上喜欢，却还是会刻苦铭心。”
哪怕曾经被模糊了记忆，她还是记得被贾诩迫害的那种后怕感。
曹舒自己身上多半习性的形成，其实就跟他脱不了干系，总能在自己身上找到不少他的影子。
可是这种感觉，曹舒一点都不喜欢。
自己渐渐脱离了掌控，明明不喜欢被人亲近，却总有人在外面一下又一下，敲碎那层裹起来的外壳。
可能曹舒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情绪，实在有些不太对劲。
贾诩刚要继续靠近她探究她，却只见曹舒往后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伸过去地手。
“你”
她实在是怎么继续拖延间了，曹舒只好直接出言进行承认，“今日的字写地有些少，我我明天会补上。”
同在避开贾诩后，伸手把竹简抢了回来。
曹舒目光闪躲，根本就不敢与他对视。
贾诩此哪里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难道就那么令人感到害怕吗
连一点埋怨都没有，这种情况若是久而久之后，那跟路人相比又有什么区别。
他缓缓伸出了手，这次却没能容许曹舒躲开，直接摸上了她的头。
语调非常的轻缓，甚至就好似溢满爱慕之意的呢喃，“不要害怕，诩对你从未有过什么恶意，帮你的忙就只是心甘情愿而已，你不必有太多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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