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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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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承弋今日去上朝的时候, 心气就有些浮躁。原因便是昨儿个房观彦打马游街之后回了丞相府,和丞相父子两人终于是正大光明的聚了一次。

    周承弋也不好打搅,只能一个人回了东宫, 结果凌晨便因为一些少儿不宜的梦躁醒, 不是没试过消减, 却怎么也不得出, 最后憋着再次睡了过去,清晨他被叫醒的时候, 少见的清醒,便是神色有些不好。

    长夏瞧他脸色都不敢多言,整个东宫气氛都颇为沉闷,连凛冬这个迟钝的都感觉到了不对。

    周承弋人在朝堂上当吉祥物, 心却早已经飞向丞相府中,他远远瞧见房丞相走来,还特意往他身后看了好几眼, 自然是没有他心心念念着的人的。

    虽然皇帝说了只要房观彦过三甲, 便许他三品官准许他上朝听政, 然则如今整个新科进士吏部都尚未入籍, 房观彦素来不是搞特殊的性格,想来会在琼林宴之后才正式入朝报道。

    可架不住周承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明知道原因还是忍不住往宫门口望。

    房丞相想不注意到他失望的神色都难, 只好无奈的道, “昨日观彦太过高兴, 喝了不少酒, 现在还醉着呢。”

    “那么些酒量还喝许多我叫人煮点醒酒汤送去。”周承弋立刻便道。

    房丞相好不容易得到和儿子培养感情的机会,自然不可能叫周承弋插进来,严防死守的道, “这些便不劳烦殿下了,老臣府中侍从都许久没见过少爷了,自然会好生伺候着。”

    他悄然的卖惨。

    周承弋是真的想见房观彦,但也不至于去硬插入父子仅有的温馨时光,只可惜的垂眸。

    这个话题到此便结束了。

    然而整个朝事上,周承弋都表现的神游天外,不过他本来也就是来当吉祥物的,平常也差不多是这样的状态,只有皇帝点他上前,他才会说个几句。

    直到郑御史突然上前了一步。

    周承弋猛地反应过来,眉头顿时拧起,出声打断道,“等等,御史大人说的谁我方才好像幻听了。”

    郑御史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自然是丞相之子,今科状元郎房观彦房子固了。吾外甥女婉婉年方二九,虽不若余幼卿那般满腹经纶,却亦是四书五经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想必子固贤侄会喜欢的。”

    周承弋这火气直接窜上了眉毛,声音有些生硬,“他不喜欢。”

    “殿下未免武断。”郑御史也眉头一皱,固执恪守着礼仪才没有说出其他什么话。

    周承弋还要说什么,房丞相赶紧拉住他,皇帝也是低声低斥,“行了,这些事也能吵起来,真是叫朕头疼。”

    他说着装模作样的咳嗽起来,单听着很是严重。

    “臣知罪。”皇帝的身体越来越不好的事情,虽然外面没什么消息,能上听政殿的朝臣却都已经有意识,不仅是咳嗽声,他们隐约还会闻到一些血腥之气。

    只是皇帝总说没事,他们也只能一次次的重复“陛下保重龙体”的话,背地里不是没去太医院打听,然而只知道御医隔三差五会去乾元宫看诊,至于有什么问题是不可能透露的。

    众人也只能作罢,偶然大胆的抬头便瞧见皇帝消瘦疲惫许多的面容,心中担忧繁多无处述说。

    郑御史立刻敛声关心起皇帝的身体来。

    “没什么,老毛病罢了。”皇帝摆了摆手,想要将此事掠过。

    “陛下”郑御史突然举着象牙笏上前行礼请命道,“沧州疫情已然控制下来,还望陛下召回张御医沈御医等御医镇守太医院。”

    皇帝顿了顿,喜怒不辨的笑了笑,“爱卿这是做什么,沧州疫情虽然得到控制,可一日不消除便一日是灾难,更何况如今边关正在交战,多一个大夫便能多拯救一条性命,萧国的赢面便也更大一些。”

    “可是”

    郑御史还要说什么,被皇帝直接打断道,“好了。朕知道爱卿心中所想,朕的身体朕清楚,爱卿不必再说了。”

    “是。”郑御史无奈败退。

    周承弋原本以为赐婚的事情这里便结束了,晚上再见着房观彦的时候也并未将此事说来令他烦心,只是与他好一阵温存。

    不知是否是逐渐磨合适应了,一场大战之后,房观彦大汗淋漓的趴在周承弋胸口,却不是之前那般完事便如同报废,别说动弹,清醒都是少数。

    不过他今日也着实累的够呛,周承弋折腾起来没完,凶的很,一直逼的他忍不住喊了全名,还低头来埋在他颈间笑。

    身体倒是还能动,但却完全不想动,就这么趴着听着耳畔的心跳声和呼吸声逐渐平和下来。

    周承弋拉过被子盖上,手指自然的插进他发间缓慢顺着,声音还带着餍足过后的沙哑性感,“别着凉了。”

    “可惜,今天穿的不是那日打马游街的大红袍。”周承弋单手枕在脑后,轻捏了捏他的脖颈,话语中满是惆怅。

    房观彦听着笑了,“你喜欢红色那我改日去订几身。”

    “你适合红色,艳而不俗,眉眼都被衬托的更好看了。”周承弋说着醋意便上来了,捧着房观彦的脸凑过去亲了一下响的,幼稚的盖章,得意的哼哼,“再多的花砸在你身上又如何你还不是我的。”

    房观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逗笑了,眉眼舒展开来,当真叫人目眩神迷。

    “其实,红色不知是那日的好看。”房观彦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重新靠在周承弋胸膛上闭上眼,听着那一声声震动的声音逐渐呼吸平稳,将心中那一点可惜尽数抛却。

    周承弋也不知道听懂了还是没听懂,缓缓顺着他的头发,仰头望着床顶的白纱。

    “或许”许久,他才喃喃般的说出两个字,而其余的话语都淹没在唇间,未将其说给任何人听。

    两日后的琼林宴,由皇帝下令礼部负责筹办的新科进士为主角的交流会,说白了其实就是现代大学里的新生欢迎会。

    周承弋原本是不打算去的,他写易宸昼的未来日记推翻了三版,现在都才将将有一万字,索性这篇文他也不赶着发,便慢慢写着不着急。

    房观彦却一句话便叫他改变了主意,“我在那样的场合必然要喝许多酒的”

    “我去。”说到房观彦喝醉,周承弋顿时眼睛一亮,点头应下。

    一是不想房观彦在自己不在的地方醉酒,上回喝酒对象是房丞相才作罢;二则是回顾房观彦仅有的几次醉酒,实在是太可爱了,又主动还会撒娇,说话也很直白。

    周承弋知道喝醉伤身体,所以纵然很心痒难耐却克制住想灌他酒的心思,这种不可避免的酒局,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周承弋便跟着去了,也见着了那位榜眼黎杰芎,之前打马游街时他注意力全在房观彦什么,竟是到这时候才发现黎杰芎长相不差。

    他肤色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眉眼秀气,戴着一副眼镜,瞧着年岁不大的样子,根本没有敢拿着避雷针下雨时候往外钻引雷的科学怪人模样,说话竟然也是斯斯文文的,并不咄咄逼人。

    周承弋一问才知道,这人方才及冠之龄,是江北人,与当时在江南住过一阵子的叶疏朗被合称为南叶北黎。

    这黎杰芎曾是个厌官厌朝廷的愤青,批判当官的都没有好人,所以几年前叶疏朗上京赶考,他却依旧待在江北,常年在草庐里弄他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不怎么见人,这才养出了一身病态白的皮肤。

    “那他这次怎么想开了”周承弋好奇的问道。

    哪知房观彦含笑看了他一眼,“这便要问先生你了。”

    “怎么”周承弋疑惑。

    房观彦附耳道,“民间寻找四公子的活动很是火热,黎杰芎便是江北活动的发起人之一,基本上江北江南的所有与四公子有关的讨论讲学会,他都没缺席过,他听闻四公子是冀州人士便以科举为名找人借了盘缠来了。”

    黎杰芎深刻认为四公子和自己是一样的人,对四公子的崇拜是带着滤镜的,同时也对朝廷没有招录四公子而很是不爽。

    他这个科举完全就是随便报名的,所以乡试的名额其实并不高,也是入京之后,发现京中有踩四公子抬止戈的风气,顿时二话不说便成为了止戈的黑粉。

    不过上次放榜他当面对余映认错之后,在余映的推荐下去狠狠补了止戈的作品,虽然在心中仍然将四公子放在第一位,但止戈也留下了些印记,算得上是双担了,不过本命还是四公子没错了。

    “”周承弋紧紧捂着自己的马甲,低头喝了一口水压压惊,顺便远离黎杰芎。

    房观彦注意着他的动作,借着倒茶的动作掩住脸上的笑意。

    周承弋看到了郑御史拿着一些东西往这边走来,忍不住瘪起嘴,显然是还记得朝堂上的事。

    双方都见了礼,郑御史道,“贤侄帮我看看这些画如何”说着将手中的几幅画放下,率先展开一副。

    房观彦虽然疑惑,却也愿意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他仔细看了看,郑御史展开的是一副山水字画,画的正是冬天的璋山,非常漂亮,便是从细节处抠起,虽然比不得大师水准,却也是有值得夸奖的地方。

    房观彦不吝夸赞了几句。

    周承弋向来对画什么的没什么鉴赏能力,不知道该怎么去分析,只知道好看。

    原本他也没觉得有什么,突然看到上面提上的诗句那秀气的簪花小楷,私印是用的秦篆刻的,周承弋一时之间也看不出来是什么,却是想到之前朝堂上的事情。

    他脸色顿时一变,“你这个画不会是你那外甥女婉婉还是卿卿的吧”

    “是啊”郑御史理所当然的道,“老臣便将他的字画拿来叫贤侄过过目,欣赏一番。”

    周承弋感觉眼前有一股绿光忽闪忽闪若隐若现,在房观彦疑惑的视线中,他一把将画都给合上了,“画很棒,您外甥女也很好,只是他们不合适,您请回吧。”

    郑御史也忍不住了,并不接过,“殿下这般是在作甚老臣知晓您与房贤侄关系要好,然则此事房贤侄都未曾说话,殿下未免越俎代庖。”

    “之前房观彦,如今是房贤侄,郑御史变的倒是挺快。”周承弋语气逐渐不客气起来,他道,“郑御史先前那般反对子固入朝,如今怎么态度直接转了个弯未免转变太快了吧”

    “老臣反对是因为”郑御史话一顿,终究还是想到鸿蒙教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道,“不过是撮合一段婚姻罢了,殿下又何必这么大反应,倒叫人免不了多想一些了。”

    郑御史说的多想只是指周承弋这个储君还未上位,便开始忌惮朝臣起来了。

    周承弋冷笑一声道,“孤不怕你多想,还就怕你不多想。”

    郑御史微微一愣,眉头皱起,总觉得两人说的“多想”不是指同一件事。

    房观彦总算知道周承弋为什么这么反常了,神情颇有些尴尬,他悄悄拉了拉周承弋的衣袖,对着郑御史作了一揖,组织好语言缓缓道,“还要先谢过大人记得房某,只是房某只能回绝。”

    郑御史,“若是因为殿下的缘故,贤侄尽管放心,老臣现在便进宫觐见圣上”

    “郑大人留步。”房观彦无奈的笑了笑,“殿下替房某回绝大人,是因为知道房某身负婚约。于房某而言,一生共一人白首便是最好。”

    “婚约”郑御史彻底愣住,他自然是知道房家那“执一人共白首”的事情,所以也并不意外房观彦的这种说法,他只是对婚约表示疑惑,“为什么我从不曾听说过”

    他转头看向另一边的房丞相。

    原本翘首看着事态发展的房丞相默默的端起茶盏转过了头“”别看他,他也不知道。

    “为何如今还没有成亲”郑御史半信半疑,“莫非这婚约早便不作数了”

    这话还真把房观彦给难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周承弋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成婚,为何不成婚立刻就成婚,不止他成婚,我也成婚。”

    郑御史“”他觉得太子好像疯了。

    然而周承弋说要成亲,竟然真的向皇帝求旨。

    皇帝“你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在凌晨,写的肯定很晚了,建议明天看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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