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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一张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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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浮子死了, 被发现的时候身体都僵硬了,他衣服面容都特意收拾的很干净整洁,不复之前的狼狈样子, 连鬓角的发都一丝不苟的梳好,盘腿打坐, 眼睛紧闭, 神色安详从容。

    几乎可以判定是自杀。

    不过不管是自杀还是他杀,这种事情发生在刑部大牢就是失职, 足以被问责,首先发现案发现场的是当晚守夜的狱卒和负责送饭的狱卒。

    这两人瞧见云浮子没有半点生息才惊觉不对, 赶紧拿了钥匙开了门, 小心翼翼的上前一探果然已经没了呼吸, 云浮子的尸体又恰巧失了平衡猝不及防的往地上一倒, 将这两狱卒吓得当场手软脚软的跌坐在地。

    随后便是跌撞踉跄的去报告, 很快仵作便来验尸了。

    云浮子身上除了被抓那日挣扎留下的些许擦伤外,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刑部对鸿蒙教的案件也还在调查当中, 当夜羽林军的行动是临时反击, 自然不可能事尽其美,还是有一两条漏网之鱼。

    刑部正在搜查这些人, 并且对他们三族以内的亲朋好友都进行了调查, 这是十分浩大的工作量, 因此还没来得及审问云浮子。

    没想到人就这么死了, 此事于狱卒而言是失职,于刑部朝官而言却是无能了。

    刑部尚书携着左右侍郎寒着脸下了地牢,“当年鸿蒙教劫狱入我刑部如入无人之境,如今这人又悄无声息的死在牢里,堂堂刑部就这般无能”

    “查给本官好好的查仔细查”

    最后查出来的结果自然是自杀。

    一开始仵作无从入手, 翻遍了全身实在找不到伤口,也不见有什么中毒的迹象,最后是从死者头上素木钗上发现一道不明的细长凹槽,仵作灵光一闪看向太阳穴那细小的红点,迟疑的伸手,竟然就抠出奇长的一根银针来

    这银针足有成年人手掌的长度,尽数没入脑中,几乎贯穿整个脑域。

    仵作将那银针放入素木钗上的细长凹槽里,长度大小都是正正好的,无怪乎刑部查不出来。

    “此人是自杀。”仵作下了决断。

    周承弋黎明时分就趁着天色将亮未亮的出了城,往常这时候城门都该是紧闭的,但今日情况特殊,有皇帝给的命令,城门的瞭望塔都是灯火彻明,城门口的羽林军站了好几排。

    虽然打着的是搜查鸿蒙教逃窜逆贼的幌子,实际上却是长安城外十里密送钟离越出征。

    场面十分宏大,钟离越来时只带了一万锁甲军,其中三千冲锋部队被裴昇亦带走,而如今走的时候,原本应该只剩下七千的锁甲军却填充至数万人,而这只是钟离越选出来军籍已经转入锁甲军的人选。

    其他还有从天启军挑出的火器营、重骑兵,从羽林军中跳出的冲锋骑兵、步兵、枪兵等,拢共组成一支足有三十万的出征军规模,一眼望去尽是人头。

    这浩浩汤汤的队伍前展开四面军旗,最前的是萧国国旗,其后的是赤色越字军旗、玄色星象图的天启军军旗以及蓝白两色无字的羽林军军旗。

    前来送行的只有皇帝和朝官,还有周承弋和绿妩这两位皇子公主,周承弋本来想将房观彦也带过来,后者却自行拒绝了。

    “我如今身份毕竟敏感,不宜出现在那里。”房观彦如此说道。

    周承弋只能遗憾的叹气,伸手安慰的摸了摸他的头,带着几分肯定的道,“总有一日,你将不必在受此等拘束,将成为千古垂明的风流人物,到那时,大抵便是要你带我去了。”

    这是只有两人知道的许诺。

    周承弋的马车和皇帝的马车一前一后出的城,到的时候发现绿妩已经在那里了,周承弋惊讶一问,才知道他这妹妹竟然是找上钟离越跟着一道来的。

    “当真熊心豹子胆。”皇帝指了指绿妩,神色间却并没有不悦,相反还露出几分潜藏的满意来。

    绿妩吐了吐舌头俏皮的一笑,带着几分锋芒,又隐含着亲近意味的道,“儿臣不请自来,父皇可切莫要怪罪,儿臣这可都是向父皇学习的,这叫虎父无犬女。”

    皇帝当年能亲政也是夜走单骑出辛武门找上了钟离越,然后两人连夜去抄了一位权臣的家,从权臣府邸搜到了龙袍冠冕。那权臣当即想跑,钟离越长戟一飞直接叫他身首分离,将他的脑袋狠狠钉在柱子上。

    史称辛武门政变。

    那间府邸正是如今工部蒋尚书所居住的,就那卧冰求鲤的大院子里的长廊,从进口往里数第六根柱子上突兀的镶了一盏烛台,便是为了遮掩那遗留的深深痕迹。

    绿妩这话可以说是进可攻退可守,又不失亲近讨好。

    总之无论在场的谁听了都不会再计较追究她一个公主如此出来是否不成体统了,连钟离越也觉得高兴的滔滔不绝的说起那时候的事情来。

    周承弋原本就高看绿妩两分,如今又觉得自己似乎还低看了,忍不住打量了起来。

    不过大半年时间,这位小公主已经大不一样,个子长高了一些,脸上的婴儿肥也消减了一些,不仅如此,连穿衣的风格脸上的神情都变了不少。

    披着鹅黄的披风,脚下踩着一双墨色的皂靴,整个人都收捡的干练起来,一双眼睛黑亮有神,里头沉着的情绪半点都不像是一个小孩该有的。

    若说她像皇帝倒也没说错。周承弋虽然没见过当年发动政变的少年皇帝,却大概能以今推古隐约窥探一些。

    时辰已到,风声呜鸣,军旗猎猎,王贺展开圣旨念着上面“胡罪当伐诏令”,从当初游牧铁蹄践踏中原到汝川兵败的惨烈,再到如今北胡千里投疫劫援沧物资的龌龊,其中罪行罄竹难书。

    周承弋听着那庞大的伤亡数字,都有些耳不忍闻目不忍视的闭了闭眼。

    一张诏令激起的不光是战士们的热血,便连原本主和派的朝臣也禁不住泪目。

    钟离越端着酒碗稳稳的上前站定,他遥遥朝着上首一敬,声音低沉,眉间的那道深深的沟壑在那烛火映照之下,仿佛积了一滩浓稠的血水。

    “五年前,我说不破北胡誓不还,我领兵挺进了西都,北胡汗王斩于我长戟之下,后撤兵沧州,北胡内乱。我本来想着的是待到它再乱一些,便举兵出击,彻底将这个罪孽之种覆灭,遂回京复命。”

    “然不曾想,北胡人性泯灭,竟以我君王仁义,我沧州将士百姓的慈善为刀,投毒于我国,这才有了沧州如今的苦难,而我竟不成想,他们还能下作到截取我国物资充作军资。”

    钟离越将祝捷酒一口饮尽,猛地将碗砸碎在地,玄铁长戟提于手中狠狠的在地上划出一道深痕。

    他道“钟离越此番回沧州,立誓必将此罪恶之族亡国灭种,一个不留”

    “一个不留一个不留”底下将士都被钟离越此番话感染,三十万人的吼声令山野都为之震颤,惊鸟之声此起彼伏。

    “好”皇帝也饮尽酒,沉声回应,“朕,等元帅,等着众将士凯旋高歌”

    “上马,出征”数万锁甲军整齐划一的翻身上马,钟离越扬鞭,那只白雪踏乌云的战马嘶鸣一声,扬蹄奔去。

    冲锋军在最前面,锁甲军紧随其后,再便是骑兵营,而运送着西洋炮的火器营和粮草部队是夹在中间的,最后的是队伍最大的步兵、刀兵、重骑兵等。

    周承弋是第二次目送人离开,然而当初送船队下西洋却远不如此刻来的震撼人心。

    而更震撼的在于,周承弋知道,这里面有些人是回不来。

    战争是人命的堆砌,而他们肩负着保家卫国的使命,是为了家国百姓的安宁和平而负重前行,长安的岁月静好,终究是建立在沧州的满目苍夷之上。

    “活着回来。”周承弋听到皇帝在旁边低声的念出了自己心里的话。

    他侧过头去,突然发现皇帝鬓角不知什么时候生了白发,他眼角的皱纹也一条条的明显清晰了起来,连看着人远去的时候都因为看不清而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眉眼间藏着的疲惫、苍老都一览无遗。

    而在他旁边的是目光灼灼的绿妩,她活力四射,意气风发,尚且年幼稚嫩的眉眼间带出来的尽是锋芒和锐气,她还年轻,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周承弋将这一幕收在眼底,后来也写进了文中,由房观彦做画手画出了这么一副画一直悬挂在书房里。

    后来君王交替,再后来朝代交替,不可避免的历史趋势让新时代到来,那幅画被一位收藏家捐赠给首都博物馆,经过漫长的修复还原,估价过亿。

    而此名为交替成为历史课本上经久不衰的考点,只因记录了当时两大改变萧国的大事一是钟离越北伐奠定了往后萧国称霸的基石;二是两位都是少年称帝掌权的帝王的交替。

    此画被誉为画中史记,比起它的艺术价值,更有内涵的是其历史价值。

    差不多午时周承弋才回了东宫,一进去就见房观彦坐在院子里发呆,才知道云浮子自杀之事。

    周承弋对此有些出乎意料,仔细一想又似乎并不意外,当时云浮子明白过来,并不是唐鹤年背叛鸿蒙教致使宸阳公主死亡,而是宸阳公主心存玉石俱焚之念,唐鹤年只是执行她最后的命令的时候,原本支撑云浮子的信念就已经崩塌了。

    周承弋叹了口气,低头在房观彦额头上安抚的亲了一口。

    云浮子的死,让刑部有了紧迫之感,拷问叛党之事也提上日程,周承弋去询问小道士们的处决,路过刑部大牢门口时,都能听见里头的凄厉惨叫之声。

    同时周承弋也得知了一个事情,难怪唐鹤年当时言不由衷的随意放走了房观彦,还跑的这么快,原来他正在被鸿蒙教内部的人追杀,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死是活。

    不过唐鹤年这一次确实把鸿蒙教坑的够惨,这个教派是彻底散了,不可能再起来了。

    小道士们虽然没参与到后面的事情,但绑架周承弋这个太子的事,他们都是知情并参与其中了的,且对此事供认不讳,因为认错态度良好,又有周承弋的求情,小道士们免除死罪,也不必流放,只是被工部收监做劳工抵过。

    工部底下有各种产业,诸如秀坊、木工部、铁器属等,其中还新开辟了一个专门用于新型农作物、动物养殖两大实验基地这名字自然事周承弋取的。

    其实周承弋也不想,奈何穷书生种田在皇帝那里曝光,皇帝自然不可能就此放过他,让他在农科属挂了一个闲职,专门指点新品种的实验。

    周承弋很想说他知道的已经都写在书里了,其他的他真的还不如村子里学堂上扫盲课的那些小孩,不过等到他去实验基地看了一眼之后就明白了。

    虽然他知道的只是皮毛,但基本大方向还是正确的,且没吃过猪肉好歹见过猪跑,往往看似微不足道的一句话,就能让做实验的大家少走许多弯路。

    实验基地正缺劳力,小道士们进来倒真是时候,这里包吃包住,每餐三个白面大馒头,中午会加餐有肉菜,住的屋子要他们自己修建,材料工部可以,每月还发银钱,虽然只有区区二两银子。

    然而这对曾经吃不饱穿不暖,住漏水破屋,穷的别说银子,连铜板都见不到的他们来说,已经是好到不能再好的待遇了。

    小道士们不仅心满意足,竟然还忐忑起来,“真的是这里吗这真的是受罚吗还是这其实就是一种残忍的惩罚,让我们相信然后告诉我们想得美”

    正在觉得这待遇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的周承弋和蒋尚书“”

    “鸿蒙教”蒋尚书欲言又止。

    周承弋拍了拍他的肩膀,“精准扶贫。”

    小道士们的去处就这么定了下来,虽然上面说的是做苦工,他们却觉得这是天大的好事。

    周承弋离开之前,有小道士按捺不住问起了云浮子,周承弋记得他,正是那个补裤头的。

    看他沉默不语,赶紧摆了摆手,“我们不是想打听什么,只是就,想知道他还好吗这些天我们经常能听见地下的惨叫”

    说着说着小道士的声音微弱下来,最后道,“若是不能问,便算了,麻烦殿下了。”

    “没什么不能问,他很好。”周承弋撒了谎,他没有告诉他们云浮子已经死了,而是道,“不过他是谋反之罪,处罚肯定很重,你们只怕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小道士们倒是不怕这个,而是下意识问道,“会死吗”

    “也许。”周承弋点了点头。

    小道士们其实并不意外,后果他们早就猜测过了,不过听闻答案,还是忍不住心生失望,连他们的命也都是捡来的,更别说师父了。

    周承弋顿了顿,倒是说了一句真心话,“不管结果如何,在这里好好干活,说不定以后还能出去。”

    小道士们听到“出去”两个字,顿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周承弋眉头跳了跳,有些无语的道,“你们难道还打算在这里做一辈子劳工,就拿这每月二两银子能不能有点出息你这么好的手艺出去了去秀坊应聘,未尝找不到一个好工作。”

    小道士弱弱的道,“赚钱的是绣庄老板,绣娘也只能拿点小钱,大的绣品价格虽高耗工时也长,绣小的绣品,要绣二三十才有月二钱。”

    “而且不包吃包住,工钱虽然高,却并不稳定,遇到黑心的老板能贪你一半去,还没处说理。”其他几人七嘴八舌的补充。

    总结就是,没保障、活儿累、开销高。

    和现代的五险一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周承弋懂了,这大概就是现代人千军万马考公的心态吧。

    九月来临,房观彦开始准备来年春闱的会考,在周承弋的百般挽留之下,最后还是放弃最初的想法,改为留在东宫,成为了东宫背地里的另一个主子。

    他们总是呆在一起,周承弋也根本不隐瞒自己的取向,或许在外面还会顾虑房观彦的感受有所收敛,少有那些亲亲抱抱的动作,然则东宫这是自己的地盘,他要是再压抑可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因此东宫里的太监宫女想不知道都难,也是长夏拉着凛冬背地里警告吓唬了一番,消息才没有传出去。

    不过由于周承弋隔三岔五就去太医院取药的缘故,太子殿下养了个手段了得的妖女,日日芙蓉帐暖度春宵的消息流传甚广。

    朝堂之上再次出现请立太子妃的声音,都被皇帝搪塞而过,周承弋自己反正没去上朝,这些话全权是说给聋子听了。

    现在东宫书房分成了两部分,周承弋叫人又搬了一张书桌来,将对面清空也布置了书架和各种文房用具,房观彦自己的东西也越来越多,还有从府中搬过来的。

    周承弋知道他喜欢书画,他叫人弄了不少颜料出来,房观彦见猎心喜,特意画了几副。

    交替便是此时出产的,除了这副画之外,其中有半数是周承弋的肖像。

    房观彦的画带着古代特有的韵味,或许技巧并不如现代画师的多样繁复,却实在功底扎实,寥寥几笔就勾勒出周承弋的神韵,虽然没有西方素描画那般写实,却也是一眼就看得出来是周承弋本人。

    且他的娴熟已经做到了心中有人笔下有画的地步,想到什么便能画什么,不需要多犹豫思考。

    饶是周承弋不懂欣赏,也直呼厉害。

    周承弋同时也想起一件事,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听闻我失踪那段时日,所有的画像都是由你的那我倒是好奇,你到底画了多少张又是从什么时候画起的”

    “自然是,见你之后。”房观彦含糊。

    周承弋一听就知道肯定撒谎了,他随口调侃,“你这个见我,是见我本人,还是见我文章”

    房观彦沉默,强行按捺住想要蜷缩起来的手指,笔尖在宣纸上抖落一滴墨,他装作若无其事的下笔晕开,将这个意外变成神来一笔,只有脖子微微发烫。

    周承弋捕捉到他片刻的停顿,对他的了解早已不复之前,瞬间明白了,忍不住道,“是狐梦画给我看看”

    房观彦没有否认,只红着脸说了句,“不行。”

    这下周承弋当真好奇了起来,就闹着房观彦非要看,竟然还抱着他将头埋进他颈间里来回转动摩擦,“阿彦,给我看看,反正是画的我,你肯定画的很好,给我看看,后面你叫我做什么我都依你的。”

    房观彦扛不住,最后还是点了头,只是叫人将画取来后,提醒道,“看了,你可别后悔。”

    “那必然不会。”不知道是不是周承弋的错觉,他总觉得房观彦眼中刚刚一闪而过的是期待。

    直到周承弋展开了画。

    画是好画,人也很好看,这画成的时间应该是狐梦第一卷刚上刊之时,他们还没有见过面,画中人的长相都是房观彦自己的臆想,且因为种族原因,眉眼看起来更多几分邪气,与周承弋本人颇有差距。

    是的,种族原因。

    这幅画,房观彦将他画成了一只狐狸,拿着一柄玉烟斗,轻轻张嘴吐着烟,随意懒散的靠坐在一张软榻之上,一条银白色的大尾巴从背后探出攀在腿上,尾巴尖微微翘起,而狐梦的原稿不羁的摊放在他腿上,上面的字是特意模仿的他本人的那笔稀烂的辣眼睛毛笔字。

    人有多好看,字就有多丑,也是难为房观彦一字一金的书法大家能写出来了。

    周承弋看了片刻,默默的将其卷起收起。

    哪知道房观彦却道,“你方才说看过之后,我做什么都依我可是真的”

    “”周承弋心中警铃大作,“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装扮成这样子吧其他还好说,尾巴我可长不出来。”

    房观彦其实没这么想,不过既然周承弋自己开口了,他顺水推舟便改了口,“尾巴不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填坑,马甲文的第四个故事,百花楼盗宝。

    说真的,我当初为什么会想不开写这个题材看似写的一篇文,其实写了三四五六七八篇呜呜呜。

    小剧场

    周承弋画就算了,字你觉得你礼貌吗

    房观彦字不重要,真人扮上让我看看。

    周承弋可以,等着,今晚别想下床了。

    发现你们都好奇太子的小癖好是什么,其实就是喜欢看子固失控啦毕竟子固性格还是很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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