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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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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鸿已经换了衣服, 正坐在床边,见染烟走进来,忙迎上来。

    染烟抬起胳膊, 搂住兰鸿的脖子, 微微仰头, 轻轻地叫了声“兰鸿”, 却又什么都不说,只用一双且娇且羞的水眸望着他。

    兰鸿喉结耸动, 一双修长的大手,在染烟背后展开,又握成了拳,终于忍不住紧紧拥抱住她,把头埋入她已散开的秀发里,深深嗅闻。是染烟前阵子用桂花和皂角做的洗发水的味道,带着淡淡的皂味,吸进去却是满腹的桂香。

    渐渐转向她的耳后, 那里有一颗红色的小痣,轻轻一碰,她便会软了身子,滞了呼吸, 只能靠抓住兰鸿来支撑。

    两个人虽然常在一起, 却难得染烟这般主动, 兰鸿扶着她的背, 让两人之间稍微余出一些空隙, 伸手去解她领口的盘扣。看着她合了双眸,长长密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因着烛火的闪烁, 在绯红一片的脸上,投下跃动不停的阴影,就似狂风催动树枝乱舞,通过窗户投射进屋子,竟有些惊心动魄,以致于慌得解了半天,才终于抠出了套在扣环里的樱红纽结。

    这个外袍是立领,还缝了盘扣,下面却仅有丝绦束腰。领口的盘扣解开,外裳立时松散,露出里面胭脂色的贴身小袄来,正是有一日,兰鸿指着说“这个胭脂色的好看。配我们烟儿”的那件。

    兰鸿的呼吸瞬间一滞,用手背蹭了蹭染烟绯红的脸庞,顺着脸颊向下,一直蹭到胭脂色的锦绣上。

    屋子里的烛火忽闪扑朔,半明半暗,染烟觉得自己此刻,便如那火烛中间的灯芯一般,灼热得要焚烧起来。她睁开眼睛,踮起脚尖,亲了下兰鸿的嘴唇,祈求道“灭了吧。”

    屋子里几乎是应声化为一片黑暗,染烟觉得自己被拦腰抱起,失了立足的恐慌,使她下意识低低惊叫出声,却很快被压在床上,堵住了嘴。

    她不知如何才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事,只忍了羞耻,任兰鸿在她身上作为,渐渐迷失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兰鸿却叹了口气,把她轻轻推开一点,在黑暗中重重喘着气。

    染烟下意识想整理身上的小裳,又停住手,反往兰鸿身边贴去。可是兰鸿屈着腿,挡在了自己身前,染烟完全近身不得。

    “兰鸿”染烟有些委屈地轻轻叫了声,却半天未有回答。良久,兰鸿才伸出胳膊,扯了被子给染烟盖好,然后离着些距离,小心翼翼虚拢住她,说“乖,睡觉吧。”

    语气颇有些疲惫不堪。

    经过刚才一番,染烟也实在是浑身发软,再没了勇气。倒是很快安睡了过去,连衣裳也忘了整理好。

    第二日晚上,兰鸿洗漱好回到房内,发现染烟已经在东屋的床上,只是把自己连头裹在被窝里,倒似个粽子一般,没头没尾。

    兰鸿去关上门,才走过来,轻轻把染烟的头从被子里剥出来。用手指在她颤动不停地长睫上扫来扫去,眼看着她的脸,比刚从被窝里扒出来时还更红了些,说“我听说别人家的暖床丫头,是要伺候主子脱衣解带的,我这被窝里却是什么可是要主子伺候她脱衣解带”

    不知是否是错觉,兰鸿总觉得染烟绯红的脸上,有那么一阵子的白。只是再细看,又觉得是自己花了眼。或者,是因着染烟的脸,本就是粉白bai粉白的;或者,是灯烛闪烁的明暗光影。

    染烟等了很久,兰鸿却仍然毫无动静,室内倒似静止了一般,只余了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忍不住睁开眼,正对上兰鸿炽烈的星眸。

    从被子里伸出双手,想要去挡住他的眼睛,却被趁势捉住,送到了嘴边,在手心轻轻吻了下。

    待要把手挣回,却又被覆住,盖在了眼上。兰鸿盲着眼睛,似是呓语“小混蛋你就折磨我吧”

    只露出嘴巴的兰鸿,有些陌生,染烟细细分辨了下,凑过去轻咬他的嘴唇。然后很快被他卷了过来,再没了主动权。

    这般过了好几日,更觉情浓意蜜,几乎连白日里,都忍不住想着他,盼着他。终于盼到他回来,脸上的欢喜,竟似夏日的热一般,蒸腾潮湿,完全没法掩饰。

    等不及晚上,便躲在东屋里紧紧拥抱,浅浅啄吻。

    兰鸿轻轻啃咬她的鼻子,染烟唬得打了个哆嗦,斜着眼睛嗔他,伸手到他袖子里,轻轻掐他胳膊上紧绷的肌肉。

    他显然半点没觉出疼来,反揽着染烟轻笑,笑够了,开玩笑道“小丫鬟对我如此热情,可是有什么相求之处”

    染烟低头,似是认真想了一下,才抬头说“我求你什么,你都答应吗”

    兰鸿也故作深沉思考,沉吟了下,方说“自然我可以立书为证,即便你是要海里的金山,天上的月亮,空中的云彩”

    又贴着染烟的耳朵,哑着声音说“即便是我的命,也给你拿去”

    染烟把头埋在他胸前,偷偷把眼里泛出来的泪花儿蹭去,倾听着兰鸿的心跳,说“那你现在写给我”

    两人就在书桌前,兰鸿都用不着染烟从他腿上下来,长臂一伸,便拿了之前染烟正在练字的笔墨,在纸上写下一列字。

    “许小烟一事绝不反悔”

    又从身上逃出一个黄玉印章,染了印泥,郑重盖了一个小印,说“好了,我反悔也无用了,以后你就用这张纸来拿捏我。”

    见染烟竟一本正经收下,细细看了良久,又从她手中拽走,随手放在桌案上,继续作势咬她的鼻子,假装恶狠狠地说“你的好处已经得了,我的好处呢”

    过了几日,给阿清的花儿糕已经做好送去,店铺和后院也都整理得有模有样。清水街上的商铺和常去的人,也渐渐知道,十字路口,原来的苗家食府,不定期会有些不同寻常的点心果子售卖。

    秀儿极为高兴,极力怂恿着染烟快些正式开了店,最好先起个名字,做个大大的牌匾挂出去。

    这一日,染烟去清水街的路上,看到了几个乞儿,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正围在一起分馒头。染烟叫马车停下,那伙乞儿却不知为何,突然四散逃窜而去。

    等到了清水街,连苗秀儿都看出染烟有些心神恍惚。问她可是太累了,又劝她去后院里休息休息,便不做点心了。

    染烟还是打起精神做了一些桂花糕出来,她做的桂花糕,可不是市面上那些,而是用了番邦店里的一种叫冰粉的食材,做成之后,透明如琉璃,晶莹如玉石,竟似一块冰冻的鹅卵石,把纷纷扬扬桂花飘舞的美景,封禁和挽留住了。

    连月娘也觉得稀奇,直说让她不要卖了,卖掉太可惜。

    快到中午的时候,月娘帮着把上次买的“今日有售”的旗子挂了出去。如今再有糕点售卖,已不再摆出去,而是放在了一楼的大堂里。

    苗秀儿怕别人没看到旗子,走出去张罗。月娘坐在大堂旁边无聊地嗑瓜子,染烟便进了后院为她留的一间房,在床上躺下休憩。

    她倒是不困,只是想要一个人安静一下。才躺了一会儿,月娘掀帘走了进来,见染烟睁着眼睛,说“那个林太太又来了,说有人家生孩子要过满月酒,想定个生肖的点心。”

    说着在旁边绣凳上坐下。“这么累,又赚不了几个钱,还不如给那谁要点。反正”

    染烟叫了声“月娘”,她才住了嘴,在一旁看着染烟整理睡乱了的头发。

    待两人要出门,染烟一手已经撩起帘子,却又退了回来,说“月娘”

    停顿了一下,方问了出来“你可知,要怎么去药铺买买避子的药。”

    月娘“啊”了一声,嘴巴微张,瞪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染烟,特别停顿在了她的小腹上,半天才道“那你快躺下,别再去做那些劳什子点心了。”

    话说出口,才想起染烟说的并不是自己有孕了,而是如何买避子药,更是受了惊吓。结结巴巴道“这这不能要死人的”

    她反应那么大,染烟倒没想到,这本就是难以开口的事,立时红了脸,也不想再解释什么,低声道“算了,我自己去药铺问。”

    说着就要往外走。却被月娘一把拉住,又怕她摔倒似的,伸手扶了把,竟似紧张到直咽唾沫,侧头想了下,几乎是喊着说“你不要去药店乱买,你你去找许嬷嬷,对,许嬷嬷就有避子药。对对对你去找许嬷嬷,许嬷嬷的避子药很好,不伤身体,又可以确保”

    又盯着染烟的眼睛,极为恳切地问“你会去问她要吧会吧”

    竟似得不到染烟的回答,就不放她走。

    染烟觉得有些奇怪,又暗暗想,莫非月娘和避子药,有过什么渊源过往,所以她才这么紧张,就点点头。见她仍然不松手,又说“好的,我去找许嬷嬷要就是了,你别担心,我不乱买。”

    月娘肉眼可见地舒了口气,松了手,目送染烟走了出去,也皱着眉头出了门,却不是去大堂。

    回到枣牙胡同,染烟却还是犹豫了,几次对着许嬷嬷,却又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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