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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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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梨觉得他这语气怪怪的, 但还是不明所以地点头“嗯。”

    沈越笑了一下“都是字面意思,没什么好讲的。等日后你见得多了,体悟得多了, 就什么都明白了。”

    周梨望着他“那你现在就给我解释一下, 这句是什么意思, 你瞧,这艄公掌舵粉莲倾,还能理解, 就是艄公把船开进莲池,压歪了一池的粉色莲花, 可是这逆水行舟玉桃颤呢水里怎么会有玉桃还颤玉桃为什么会颤”

    周梨睁着一双水润润的杏眼, 一连问出好几个问题, 她是真不懂, 所以每眨一下眼睛就显出一副无辜可欺之色,说的又是那些能叫人意乱情迷的话语, 令沈越一阵心神荡漾。

    手指再度抚上她的脸颊,冬日的肌肤是冷滑的, 就像摸上一块凉软的玉,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身子倾下来一点,眉眼笼罩进一片阴翳里,显出几分莫测的情绪。

    沈越突然靠近, 周梨怔住, 一时间面上又燥热起来。

    沈越盯着她的眼睛“你别这样看着我, 我会很难受的。”

    周梨不太明白他的话“啊怎样看着你啊为什么会难受”

    沈越闭上眼,定了下心神,直起身来“时辰不早了, 你快回房歇息吧。”

    说着,走过去掀开布墙,往自己那半边院子去了。

    周梨心里有好多问题哦,一个都没得到答案。而且这么几日没见沈越了,他跑来就看这么一会儿吗她还想再和他说说话。

    于是,她捏着书起身追过去。

    沈越已经打开房门,走了进去,正要把门合上。

    莫地一只手撑住门板,沈越关门受阻,抬眸看来“你怎么还不回房间。”他问。

    周梨阻了人家关门后,却又突然感到尴尬。他们还没成亲呢,她就这么主动送上门,似乎极为不妥。她垂着眸子想了想,干脆顺着刚刚的话题揪着问吧,不然还能说什么说她想他了不,才没有。

    “你当夫子这么几年,教的都是些童生,今夜你就当我一个人的夫子好不好,给我讲讲书。这逆水行舟玉桃颤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沈越抿唇“你可真好学。”

    周梨娇羞地低头“你是解元,将来要做你的夫人,我压力有点大,所以我也要多看看书。”

    沈越听着她的话,心里莫名一暖,但又觉得好笑“你就看这些书”

    周梨抬头“这书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沈越伸手,把那本书从她手上接过来,然后转身往房间里头走。

    周梨跟进去,就见他走到桌边,把那书扔到桌上,然后猛然转身。

    周梨不妨,惊了一下,而下一刻,沈越已一把将她捞进了怀里。

    “啊沈越,你干什么”周梨整个人被禁锢住,半天也没挣脱。

    沈越的脖颈抵着周梨头顶的发髻,发丝软软的,触在他颈部的肌肤上,他忍不住动了动喉结“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是沙漠里的水源,饥荒年间的香饽饽,无时无刻不在让我难受。”

    周梨怔住,不敢动了,缩在他怀里,“难受”她突地想什么,“对不起,我差点忘了,你快放开我。”

    沈越不放,“你不是想知道逆水行舟、艄公掌舵是什么意思吗我告诉你”他附到她耳边,轻吐气息,“是两种姿势”

    沈越贴着她的耳朵,详细地和她说了那两句诗所蕴含的姿势以及道理。

    待说完,周梨大惊,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一张脸滚烫滚烫。

    她飞快瞥向沈越一眼,见他眉宇敛着,看不出是个高兴的还是不高兴的表情,周梨恍然大悟,为什么沈越从刚刚她问这问题时就开始说难受了。

    她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知道,我不是故意戳你伤疤的,我以后再不看那书了,你快睡吧。”说完,风一般跑出了沈越的房间。

    沈越本想叫住她,和她解释一番,但一想,也就还有十来天成亲了,不急这一时。万一她知道真相,说他骗她,反口不嫁了,那可就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走过去关上门,走回床上,躺平。房间里还残留着一些花香,是她发丝间淡淡的玫瑰花儿,一时间,他辗转难眠。

    周梨回到房间,把自己一股脑埋进被窝里。

    太羞人了。那句诗居然是描写的那个啊啊啊啊,亏她还那样一本正经地问沈越。

    一想到自己又无形中刺激到了人家,心里就懊悔不已。以后一定注意一定注意看来不光是身体,还有言语,都要注意

    不过其实只是被沈越那样抱着,什么也不做,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的体温,她的身心就已经开始为之颤动

    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日她醒得挺早,起来洗漱一番,打着哈欠开门,就见沈越早已在门口站着了。起初他是背对着门,听到了开门声,转过头来。

    周梨顿觉失态,忙收了哈欠,调整好面部表情,冲沈越一笑。

    沈越见她如此,在心里暗暗夸了一番自家媳妇真可爱。莞尔道“醒了”冬日的清晨,阳光白白的,柔柔的,撒在他的脸上,为他度了一圈柔和的银边。

    周梨点头“嗯。”

    “走吧,今日不开张了,咱们进城逛逛。”说着,就拉起周梨的手,领着她往外走去。

    门口有匹马,是沈越早准备好的,二人便同乘一骑,向着镇外奔去。

    马上,周梨不解地问“怎么突然想着进城呀你娘不是让咋们成亲前都不见面吗你还敢带我去城里转”

    沈越道“我假托府城里有学子雅聚,便出来了。至于进城,我只是想给我家媳妇儿买点漂亮首饰和衣裙。驾”沈越说着,挥着鞭子在马屁股上打了一下。

    马儿跑得更快了。周梨在惯性的作用下,背贴得沈越更紧了。

    “怎么突然想着买什么首饰衣裙呀,又用不着的。”

    沈越笑“没有为什么,我高兴。”他就是想买,钱袋子里的银子在跳,等了好几年的姑娘终于答应嫁他了,他恨不得把星星月亮摘下来给她。

    到了城里,沈越把马寄在一处客栈,便牵着周梨的手在大街上慢慢走。周梨万万没想到沈越竟带她来了府城,她还以为他指是想在县城转转。

    “有看中的店吗”沈越侧头问她。

    周梨看着沿街的繁华,一时之间有些眼花缭乱。她可从没来过府城,去过最远的距离就是县里头,毕竟甜水镇离府城还是有很长一段距离。

    她摇摇头,表示没想进的店。

    时不时与街上的大姑娘小媳妇擦肩而过,周梨见人家身上的衣服,或崭新、或华丽,又看他们的头上,皆是簪金戴银的,再低头看一眼自己。

    淡秋香色衫子,还是半旧的,土土的。

    她小声道“早知道要来府城,我就该换一身衣裳来,至少换个不这么久的吧,然后再插根簪子、涂个胭脂什么的。”

    沈越看看她,嘴角微扬“怎么了我觉得你这样很好啊并无不妥。”

    周梨颔着下巴,怪自卑“哎呀,反正下次再来你得提前和我说。”

    沈越含着笑意看着她,见她埋着头、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样子,也觉得很是可爱。

    “跟我来。”

    周梨的手被他一扯,就往街道旁边的一处店子走去。沈越步子轻快,几乎是拽着她走的,她在进门前抬头看了一眼招牌,写着“霓裳阁”三个字。

    忙拽住沈越的手“等等。”

    沈越不解,回头看她“怎么了”

    周梨低声道“咱们换一家吧,这家我听说一件衣服至少要好几十两。”

    沈越笑了,没说什么,仍旧将她拉进了店里。

    有伙计迎了上来,应勤地招呼。周梨有些局促,把目光投向沈越。

    沈越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去吧,挑一挑,有没有喜欢的。”

    周梨侧头,伸手挡着自己的嘴,用气音道“太贵了。”

    沈越附到她耳边“又不要你出钱。”

    周梨顿时语塞。见伙计又杵在一旁笑盈盈等着,周梨只得硬着头皮去挑衣服。

    霓裳阁里头的衣服,面料、裁剪、缝纫,都是一等一的,虽然没有标价格,但周梨上手一摸就知道,指定老贵了。

    她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沈越这个败家爷们儿,手上从衣架上随意提溜出一套珍珠白的衣裙。

    “这个”周梨抖了抖衣裙,问沈越。

    沈越看一眼,点头。

    随后伙计便带着她上二楼去试穿。

    一进试衣的厢房才知道,里面不止有丫鬟帮你穿脱,还有梳头娘子,帮你梳能配衣裳的发髻,若是你愿意,甚至还可以帮你化个妆。

    周梨在丫鬟的摆弄下,脱脱穿穿,心里有些发虚。她一个乡下女子,被人这般伺候,还是头一遭呢。

    穿好了衣服,周梨有些不自信,问向一旁的丫鬟娘子们,丫鬟娘子们早愣住了。

    谁成想,方才还是朵路边小野花,换个衣裳就变成了美艳脱俗的白牡丹了。

    丫鬟娘子们围着她一通夸,梳头娘子更是把她按到梳妆镜前,为她梳起头来,有丫鬟又去取了胭脂眉黛来。

    周梨心更虚了,她弱弱地问“弄头发化妆要钱吗”

    梳头娘子笑了,还是头一次见这样质朴的客人“不要钱,这是本店特色,梳头化妆也算不得精细,只是随意弄一下,配衣服才得衬。”

    周梨想,怪不得这里衣服那么贵,贵有贵的道理

    沈越在下头的大堂里随意逛着,时不时牵起一件衣裳来看两眼,看见自己觉得好看的,就叫伙计送去给阿梨试。

    忽而,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沈兄”

    沈越一回头,就见一个黑脸微胖的男子在身后,认出来人,当即行礼“原来是袁兄。”

    袁尹是他两年前一同参加乡试的友人,当年沈越考第一,他考的第六。后被府城里的提辖大人看中,招去做了女婿。前两年还是布衣旧鞋的书生,如今摇身一变,已是绫罗绸缎贵公子了。

    袁尹不留痕迹打量沈越“沈兄这两年如何,可成亲了”

    沈越如实道“还没成亲。”

    袁尹颇为惊讶“还没成亲不应该啊,沈兄可是咱们那届举子里,样貌最英俊的,连巡抚大人都预招你做婿,怎会单身至今”

    沈越道“家中已为我说了亲事。”

    袁尹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但见沈越这身衣着,一如当年乡试初见那般,布衣长衫,没什么变化,他家又在甜水镇的乡下,家里头说的亲,大抵也是个乡下女子。

    乡下的女子大都目不识丁、行止粗鄙。样貌嘛,常年在田间地头劳作,估摸着比自己还黑。也是为难这位才华横溢的沈解元了,作为同考举子,袁尹暗暗为沈越惋惜一番。

    此时,一个女子从楼上走下来,袁尹赶忙迎上去“夫人,小心台阶。”

    袁尹将夫人领到沈越面前,做了一番介绍,内心也颇为自豪,他们家夫人,是官家千金,样貌虽算不得太出众,但气质风貌摆在那儿。

    崔氏单眼皮高颧骨,算不得多漂亮,但仪态很有一番大家闺秀模样,见了沈越,先是暗自惊艳了一下,而后礼貌地询问“沈解元也是陪家中夫人来这霓裳阁的吗”

    袁尹赶忙纠正道“夫人,沈兄尚未娶妻,应该是带未婚妻来逛街的。”

    沈越点头。

    崔氏好奇道“不知沈解元未婚妻是哪家千金”

    她原想着,像沈越这般的人品样貌,怎么着也得配个官家女子吧,瞧他家那相公,乡试第六,就被父亲看中了。乡试前十里头,只要不是已婚的,在鹿鸣宴上就会有各州府地方官员相看,堪比京中榜下捉婿。

    沈越不卑不亢道“我家未婚妻乃我同村乡邻,村野女子,实在算不得什么千金。”

    崔氏听了,大抵也是如袁尹一般的想法,她自小都是同官家姑娘一道玩耍,对乡野的女子,她的印象都只停留在他们家烧火做饭、端茶倒水的那些丫鬟婆子身上。

    三人正说着话,就见二楼走下来一名女子,一个黑圆脸的妇人。

    袁尹和催氏暗道可惜,心想,俊美的沈解元居然配了个这样的女子。但很快就发现认错了人,那妇人的衣着是这店中的伙计装扮。

    妇人侧身让道,对身后人做了个“请”的手势,才见一白衣女子步履和缓地走下台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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