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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深处宁霜正私下召集看守六城军队的将领来商讨调配兵马攻无涯山一事。
此次宁霜想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取胜, 方才能让那花凤和狗眼看人低的众护法心服口服。
深夜里各将士陆陆续续的离开营帐，本来是被花凤安排来窃听的小玉隐约感觉有些不对。
便悄悄地跟上其中的将领，没成想整个人却被人从后背击昏过去。
“宁长老, 这妖仆怎么处置”将士压低声音请示。
“她是花凤身旁的仆人, 竟然敢偷窥跟踪, 自然是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宁霜本就对花凤没什么好脸色, 这下抓到她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秋雨绵绵不断，无涯山上的伤者每日里都要大量的药汤, 因此长荧跟着大师姑一同照顾。
“你的手”江月看着长荧那手腕还未痊愈的伤疤。
长荧放下袖子应“没事的，伏灵草妖的血有很高的疗效，这样他们就可以好的快些了。”
江月看着外面来往的病患不由得叹了声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的。”长荧也知道大师姑没日没夜都在照顾伤者，而华逸更是忙的紧, 只有自己这个掌门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
秋雨没日没夜的下, 江月面容染上愁绪念道“现下也不知她们情况如何”
傍晚时天色昏暗不少，因着山上没有多少油灯蜡烛, 所以长荧只能捧着道书站在窗旁借着些许光亮看书应“大师姑放心，妖姐姐肯定没事的。”
现在仙门道人的城池都已失守, 每日里都没有道士可以递具体消息。
江月担心着妖雪儿莽撞行事，魔尊会发现她们的行踪。
这场战役里不少仙门道人死的尤为惨烈，想来因心魔的影响，魔尊比从前越发凶残了。
华逸冒着雨进藏书阁时，道袍都已湿了大半，满是焦急的出声“消息来了”
那传来的纸条由江月亲自接过阅读, 三日后子时由掌门携带众弟子亲自施法让法阵暂时消退, 宁霜已中计
这法子也太危险了。
可现在无涯山已经是快要处于危险的地步，如若不冒险试试，恐怕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好, 立即去准备吧。”
“是。”华逸又匆忙的欲冒雨离去，长荧撑着把油纸伞递过来，“小心生病。”
“多谢掌门。”华逸接过伞，而后匆匆消失夜幕之中。
江月现如今没了修为，就算心有余却也是力不足。
三日后的夜间宁霜早早携带兵马潜伏于山林之间观察动静。
妖雪儿独自一人赴约，而墨源则在不远处警惕的观察是否有诈。
“怎么是你一人”宁霜有些多疑。
“这施展咒术总要人去打听不是，否则哪有这么容易啊。”妖雪儿指腹捏住一根细长枝条，多少有些紧张的很。
无涯山的法阵前些时日才加强，现下还不知道长荧能不能撑得住。
好在子时夜里无涯山终于有了动静，那些道士疑似慌张的往无涯山大殿赶去。
法阵在刹那间消失，无涯山大殿的长荧脸颊滴着细汗，不少道士都受不住而昏倒。
江月眉头紧皱的示意着华逸立即去准备迎敌。
“进攻”宁霜见此动静，当下便领着兵马挺进山林之中。
早早设伏的道士看着越来越多的人马进入无涯山，连带手中的刀刃都不由得握紧了些。
妖雪儿指腹握着枝条做了个手势，那暗处的华逸欣然点头应“动手”
“杀”原本漆黑的林间忽地射出无数支箭支。
完全没有设伏的人马倒了大片，猩红的火光燃起时，妖雪儿盘旋立于树木之上。
只见原本被宁霜带上山的毒油一下燃了起来，无涯山本就地势陡峭，这些火光似溪流一般顺势烧向后面长长的妖兵的队伍。
原本寂静的山林嘶哄声响彻不停，不少凡人跌落崖间而粉身碎骨，宁霜见此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撤退”话音未落，宁霜肩胛中了一支箭只能仓皇往山下逃窜。
从无涯山大殿俯视的长荧面色苍白的看向那方惨不忍睹的画面低声道“今天又要死很多的人。”
江月偏头看了看长荧担心她自责道“这不怪你，只能怪他们助纣为虐。”
“可是”长荧还记得当初离大人说过都是因为自己的话，离大人才选择进攻仙门道人。
如果自己当初什么都不说，也许现在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了。
“你真的已经做的很好了。”江月看了眼给她包扎纱布的手腕。
长荧有些低落的没有应话。
黎明破晓之时，无涯山堆积累累白骨，宁霜逃窜出包围圈，没想到会遇上花凤的围堵。
“我看你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花凤本来对于小玉忽然消失起了疑，没想到宁霜会落得如此破败下场，心中更是得意。
宁霜警惕的举起手中的弯月刀，猜测花凤是袖手旁观的目睹一切，心中不由得气恼应“你不能杀我，只有魔尊大人才能有这个资格。”
花凤一听宁霜提及姬离很是愤怒道“死人是没有资格跟姬离说话”
两人纠缠一处时，宁霜自知不敌花凤，只能一路逃窜。
“你还想往哪里逃”花凤今日是非杀了她不可。
宁霜将被囚禁在林间的小玉挡在身前道“你要杀我，她就活不了。”
小玉浑身满是伤痕，四肢被弯钩刺破，眼眸满是希望的看向花凤。
可是花凤的眼眸里只有杀意和冷漠，全然没有半分在意。
“她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语毕，花凤执剑纵身逼近那方，“今日你若是落到我的手里必要将你百倍折磨”
宁霜见花凤铁了心要自己的命，所以一掌将小玉击向花凤袭来的长剑，心想与其要饱受屈辱的死，那还不如自己了断，转而纵身跃入万丈悬崖。
花凤气恼的看着已经看不见身形的崖间，偏身望着身前没入剑支倒地的小玉。
这一剑刺中她的要害，小玉呼吸困难的望着俯视自己的花凤，喉间涌出的鲜血使得说话尤为困难，弯曲的指腹轻触向花凤裙摆念叨“救”
“你四肢被毁，内丹也已经散去，活着对我也没用。”
“救”小玉不甘心的看着花凤，指腹微紧的握住裙摆。
话音未落时，花凤冷漠的望着小玉那盛满热泪的眼眸，探手握住她身前的剑，长剑离身时鲜红的血液飞溅至小玉面容。
“我、恨”小玉眼眸直直地望着，那眼角的泪无声的滑落，连带那握住裙摆的手也缓缓松开。
花凤无情的看着剑锋滴落的鲜血，视线轻飘飘地看了眼小玉喃喃道“你恨我也好，下辈子不要再喜欢一个不喜欢你的人。”
这种滋味花凤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这场大获成功的伏击使得宁霜军队死伤大半，余下的人马因畏惧被魔尊大人和妖魔惩罚而四处逃窜。
心魔大怒下令花凤诛杀逃兵，原本还轰轰烈烈的围攻无涯山忽然间戛然而止。
只不过无涯山的包围却并未减弱，妖兵们控制六座城池，初冬时节里山上已经是极为难熬了。
道士们苦修阵法，而长荧则在藏书阁将最后一层的书查阅。
墨源看了眼头顶飘落的雪花，小煤球们热闹的欢呼雀跃着，“下雪啦”
华逸入内时看着这群小妖怪，还觉得有些可爱。
当初师门教诲妖魔鬼怪皆是恶者，可现如今华逸知道恶是不分妖魔鬼怪，人也会行大恶之事，而妖同样也会性善事。
凡事皆不能一概而论。
冬日里江月感染伤寒，妖雪儿只能细心照顾着她。
“我看既然法阵已经修复，你留在这也没法看病，不如跟我去山下”
江月摇头应“不行的，法阵是倚靠众弟子而形成，如若道士被杀光，法阵也同样会削弱的。”
妖雪儿叹了声道“可凡人总要死，难不成你要陪着他们到死不成”
师门之恩，也不是这么还的啊。
“师父曾经说过世上若有成仙者，必定是世人要历经大劫大难，而仙门道人则要辅助成仙者，现如今长荧一人我总是不放心她的。”江月能看出来长荧现如今灵力充沛，她注定是要成仙的。
传闻之中上仙可救世人于水火之中，可是现如今已经是如此困境，为何上仙仍旧没有动静呢
一直都是信道的江月都有些怀疑是否有上仙的存在了。
妖雪儿倒着茶水无心的应“我看这世上的仙肯定都死光了，否则你们仙门道人这么被残害屠杀，怎么也不见你们师门显灵啊。”
江月眉头微皱的闭眼叹了声应“或许吧。”
因着不想打扰江月休息，所以妖雪儿只好气闷的出来同墨源理论“说来说去，咱们谁也没见过上仙，兴许都只是传言呢。”
墨源探手画着卦象道“仙，拥有大爱之精神，并不是你这种小情小爱之人能懂的。”
“呦，你又没成仙，怎么知道仙”
妖雪儿心里也是纳闷，墨源现如今的灵力也是少见的了，“还有你修炼这么多年为什么就没成仙”
并没有立即应话的墨源看向那藏书阁内看书的长荧，眼眸似豁然开朗的眨了眨道“我虽未成仙，可她却已经注定要成仙的了。”
“讲道理我觉得你比长荧也不差啊。”妖雪儿觉得墨源虽然是个妖，可活的跟道姑没啥差别。
墨源移开视线应“起初我也是这般以为，可现如今我才认识自己与她的差距。”
妖雪儿有些糊涂的看着墨源道“你就不能说的再明白点吗”
墨源摇头指腹捏住毛绒绒的小煤球应“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额
冬日里的无涯山因着大雪而显得有几分寂寥，深夜里长荧本来已经泄气的放弃希望。
没想到却在最上层的格子里找到书，长荧翻来细看时，眼眸里满是惊愕不已。
清晨江月入藏书阁时，意料之外的没有看见长荧在灯盏下趴着睡。
“你今日怎么静心打坐了”江月有些冷的捧住了手问。
长荧睁开眼应“大师姑，我找到对付心魔的法子了。”
江月微愣住身形道“你确定”
“嗯，我必须要阻止离大人继续做坏事。”
否则离大人不仅会害死更多的人，而且一定会受天惩的。
无涯山大殿忽地召开一场大会，华逸看向身旁的掌门和大师姑道“现下要无涯山粮食紧缺，魔尊又派重兵把守，我等如若不能主动出击，天下百姓将饱受折磨。”
“今日特下令来同诸位商议去留，所以不愿同生共死者即可离山。”
这场大会最后只留下五千道士死守无涯山与魔尊列阵斗法。
心魔收到看守在无涯山下妖兵的飞书时还有些意外，“他们这是要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他们一共分为三路逃窜，兴许是有预谋。”花凤自从上回见宁霜上了老狐狸妖雪儿的计谋，便再也不相信她们。
“再有预谋也是死路一条。”心魔指腹将飞书扔向火盆，视线落在手背的青色蜈蚣，眉头微皱，“她人死活随意，必须要活捉长荧，懂了吗”
伏灵草妖的血液可不能浪费了。
“是。”花凤以为姬离要袒护长荧，心里自然是不乐意。
从无涯山兵分三路的道士，其实主要是掩护百姓逃离至别处城池，二来是寻找法阵所需要的开光法镜。
当年无涯山内斗不止，法镜随着二师伯的死而消失，可若想对付心魔就必须要有绝世宝物法镜来列阵做法。
“这东西随身带着就能藏，谁知道在哪啊”妖雪儿骑着马载着江月到处溜达。
三路分散的道士将百姓随即分散入城池，五千余名道士在各地城池潜心寻找法镜。
江月眉头微皱的思量道“当年二师弟设阵捉魔尊后失败而亡，法镜十有八九是在子柔手里。”
“那好办啊，我们就先追她。”妖雪儿觉得子柔肯定也在追杀队伍之中。
子柔确实跟随花凤一路追击分散道士，因着熟知无涯山道士符术，一路上抓了不少道士。
“长荧应该就在这附近。”子柔严刑拷打的道士，随即向花凤汇报消息。
“好，一旦抓到长荧立即杀了她。”
花凤可不想让姬离因为长荧而心软，“记住手脚干净利落，不能让旁的护法抢了功劳，知道吗”
“是。”
子柔并无多疑的应下。
如果真能杀了长荧，就算姬离要问责，那花凤大不了杀了子柔便是。
这一路长荧很是尽责的在寻找法镜，可是这么多年过去，要想寻到东西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墨源按照卦象只隐约侧出法镜大概就在这个方位，至于具体的地方那还是得自己寻找。
小煤球们一路被妖兵们追杀的场面吓得都不敢大声说话，只是认真仔细的观察四周。
“来啦”小煤球们吓得钻进墨源的袖子里。
墨源警惕的出声“小心”
那数不尽的符纸术箭袭来时，长荧身形轻巧的躲避开。
子柔一手握着寻妖盘笑道“这还真是得来全不负功夫啊。”
“子柔师姐你为什么一定要害我们么”长荧没想过要跟子柔师姐动手，可是一路上屡屡被追杀，实在很是困惑。
“你难道不知道现在魔尊指明要你的脑袋吗”子柔从来没想过一个妖竟然能当上无涯山掌门，心中自是不乐意
还没从子柔师姐话里回过神的长荧，一时心情低落的很。
被心魔控制的离大人要杀了自己。
墨源轻松将术箭挡回原处出声“先走”
“嗯。”长荧这才恢复些精神，连忙消失林间。
子柔修为怎么也是比不过两人的，一路上追追打打，兵力损失了不少，可仍旧没有进展。
花凤收到子柔来信时，便亲自带兵前去。
在一处荒凉小镇，妖兵们包围住四周山林，子柔本想亲自杀了她们来向花凤讨功劳，因此便没有等花凤大军。
没想到却中了计谋。
子柔看着那抵在颈间的长剑，妖雪儿得意的笑了笑出声“法镜在哪”
“什么法镜”子柔眉头微皱的应，“你要杀便杀”
妖雪儿看着这杀气腾腾的子柔摇头应“杀也太便宜你了，我看先刮化你的脸，再砍你个七七四十九刀。”
这话吓得长荧一愣，连带小煤球们都不敢出声，墨源警惕的看向窗外的妖兵们，还是江月开了口道“别闹，我们只要法镜，不会杀你。”
子柔抿紧薄唇道“我不知道什么法镜。”
“你是二师弟的弟子，不可能不知道法镜。”江月禁不住咳嗽了声，“你把法镜藏在哪里了”
这话并没有得到回应，妖雪儿不耐的将剑扎进子柔膝盖骨节缝隙。
子柔闷声跪在地面，眼眸满是杀意的看向妖雪儿。
“你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妖雪儿顺势又卸了她的一条胳膊，“最后再问你一遍，法镜在哪”
那抵住子柔颈间的剑锋已经划出一道血痕，妖雪儿心里都有些含糊，难道她真不知道
正当屋内一片寂静时，子柔疼得不得不开口“法镜就藏在我母亲的墓碑坟前。”
“好家伙。”妖雪儿真是差点就被这精湛的演技给蒙住了，“你带我去看看真假”
那外面忽地发射数不尽支火箭，妖雪儿下意识躲避时，没想到那子柔却想要逃。
江月担忧的唤“别出去”
从窗户飞扑出去时，却被妖兵的火箭穿心而倒地。
妖雪儿搂住江月看了眼那密密麻麻的箭支，都不忍多看一眼应“她这真是自套苦吃啊。”
江月偏头避开目光叹“唉。”
墨源看向那妖兵之中的花凤，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现在花凤已经来了，不知道姬离会不会来。”
妖雪儿眉头突突地跳应“你可别真说对了啊。”
眼下本来就处于弱势，要是姬离一来，那真的是悬了。
花凤抬手制止妖兵的进攻出声“交出长荧，余下的可以离开。”
今夜必须杀了长荧。
屋内的几人还没出声，反倒是长荧先起了身，妖雪儿连忙出声“你真傻还是假傻啊，真出去她保证把你弄成马蜂窝。”
长荧犹豫道“可我不能害死大家的。”
墨源手握竹笛应“不急，我们兵分两路，妖雪儿你们去拿法镜，我跟长荧对付她们，到时无涯山会面。”
“可是”江月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妖雪儿先点头应下，“好，你们两修为比我们强多了。”
现下江月没什么修为，妖雪儿总是不能冒这个险。
于是当茅草屋忽地破开时，长荧先出面，墨源紧随其后，妖雪儿和江月两人趁机往另一处逃窜。
花凤制止妖兵们追捕的动作出声“我只要长荧，墨源你何必多管闲事”
这两人修为不低，花凤不想分散兵力，只想着要了长荧的命
这么多年的妒忌，早已让花凤变得面目全非。
“这闲事我管定了。”墨源眉头轻挑的回应。
长荧手持妖姐姐给的剑出声“花庄主，离大人真的要我的脑袋吗”
花凤轻哼了声道“你到处勾搭人，姬离岂能容你”
反正只要杀了长荧，姬离她也不会知道。
“给我杀”妖兵们似水浪一般的逼近，墨源迅速吹起竹笛，一阵又一阵的咒术将妖兵击晕过去。
花凤持长鞭逼近两人，长荧侧身为护墨源应招。
这带着弯钩的长鞭稍有不慎便是一道极深的伤口，长荧用剑用的勉强还算灵活，可仍旧是有些衣衫被划破。
墨源一眼看穿花凤的缺点，竹笛直击花凤颈间时，那一道道犹如剑锋的力使得花凤不由得后退。
正当花凤有些应对不下时，忽地数道冰镖悄然逼近偷袭了墨源。
“唔”墨源身前挨了两道冰鞭，如梅花一般的血迹迅速晕染开来。
心魔悠闲的现身时，一掌击开倒向这方的花凤冷漠道“没用的东西。”
花凤勉强落了地，心想姬离怎么会突然出现
长荧忽然见到离大人时还有些缓不过神，只是见墨源受伤连忙去搀扶住她。
“你们两个倒是有情有义的很啊。”那在心魔掌心悬浮的数道冰鞭已是随时准备进攻。
不知是寒风雪夜里的缘故，极寒之症的突然发作使得心魔有些控制不住。
你敢碰她，我就杀了你姬离的声音有些虚弱的挣扎出声。
心魔能够清晰感觉到姬离正在奋力挣扎，眉头紧皱的提醒现在长荧可是明目张胆的护着墨源，你要是不让我杀了她，难不成要看着她们双宿双飞
大抵是这句话起了效果，心魔才得以松了口气，视线悠闲的看着她们道“我看倒不如你亲手杀了墨源，如何”
这两人修为都不低，心魔并非有十足把握同时杀了她们。
不过最重要的是还能刺激姬离，心魔自然是乐意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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