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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佩囊只给离大人, 旁人没有的。”那萦绕在离大人周边的水雾,衬得若隐若现的白皙更是好看的紧,长荧呆呆地望着应道。
姬离偏头看向直直望着自己的长荧问“真的”
因着火焰珠的缘故, 沸腾池水使得长荧脸颊迅速染上些红晕, 连带整个人都热了起来点头应“真的, 我绣了很久呢。”
其实大师姑教的刺绣更好看, 可是太难学了。
这个佩囊花了长荧好些心思。
那怀里的赤足故意磨蹭,长荧探手轻捧住, 顺着修长的玉足看了看,只觉得心口扑通跳的极快。
姬离眉头舒展开,探手将佩囊里的玉石取出来观赏。
这玉石不似寻常玉石而是红玉,姬离握在掌心把玩时亦觉得暖和的紧。
长荧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些, 这才看清藏在水雾之中的离大人。
大抵是一年未见, 离大人面容好似清瘦些许,不过还是极好看的。
长荧有些害羞起来, 视线匆忙的从离大人白皙身前移开,却又禁不住偷看几眼。
“你低垂脑袋做什么”姬离将玉石放至一旁, 偏头看向直愣愣的站在池水里的人。
“没、没做什么。”长荧被唤的抬起头,两颊红扑扑的厉害。
姬离看着她那因沾了水而紧贴住身的道衣,大抵是在无涯山过于贫苦,她看着反倒黑了些。
长荧指腹捏住裙裳一角,见离大人望着自己,还有些紧张起来。
“既然你只是来送礼, 现下我收了礼, 你怎么不走了”姬离指腹轻触水面,一圈圈的涟漪故意传至那方。
“我”长荧看着离大人落在肩胛的墨发,黑与白的显目衬托, 喉间莫名干的紧。
姬离见她吞吐的反应,便欲收回赤足,没想却被她紧紧抱住脚踝。
“你还不松开”姬离挑眉看着那呆愣的人。
“喔。”长荧只好松开手,只见那修长的玉足没入池水,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姬离见她即不动又不走,还有些不太明白她的心思,好一会才倾身靠近过去,食指弯曲弹了下她的额前嗔怪道“你像根木头似的杵在这做什么”
长荧吃疼的抬手揉着额前,清澈的眸子望着靠近过来的离大人,满是认真的应“我想多再看看离大人嘛。”
否则还不知下一回见面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你大老远从万丈悬崖的无涯山冒着风雪下山就只是想看我”姬离心里也不知是喜还是怒,只叹她真是没有心
“嗯。”长荧满是认真的点头。
姬离无奈的叹了声,掌心轻搂住纤细身段应“既然你看完了,那便轮到我了。”
哎
长荧有些糊涂的望着面前的离大人,待回神时,身上的道衣已经飘落至水面。
“离大人要看,怎么还解起衣裳了”
姬离指腹握住衣带缠绕至她的手腕,待衣带系紧时,抿紧薄唇低头亲了下她应“你方才咬了我,现下自是要还回去的。”
长荧看着手腕的衣带,还有些不明白离大人的意思。
等颈间刺痛时,长荧不由得皱起眉头,整个人都不敢乱动。
鲜血的味道弥漫至齿间时,姬离才解气的松开。
那毫无防备的人仰着头没出声,姬离指腹轻触及唇旁鲜血挑眉道“我可没说只是看啊。”
扑通地水花渐响起时,长荧背靠冰凉的池壁,大半个人被按住无法动弹,不仅脸颊连同脖颈都红了起来。
姬离有意折腾她,自然是不会就此罢休。
长荧眼眸含着水雾望着面前的离大人,只觉得自己就像踩在云端,脚软的一塌糊涂低低地唤“离大人”
“怎么了”姬离假装不懂她的心思,指腹顺势捏住她的足尖。
“这样,不舒服。”长荧脸蛋蹭了蹭离大人微凉的侧脸细声说。
姬离看着她那羞红的耳垂,心中极为愉悦逗弄着“那你想我怎么做呢”
长荧眼眸恢复些清明,却不知道怎么说,小脸为难的皱成一团,可怜兮兮的撒娇应“就像以前洞房那样嘛。”
“这可不行。”姬离故意的撩拨着她,面上却很是平静的看着,“我上回跟墨源交手受了伤,所以现下有些累了。”
“累了”
“是啊。”姬离指腹握住她的脚踝,虽然沸水池温度极高,可没想到她更热的紧,让人有些爱不释手。
长荧白嫩脸颊的红晕仍旧未消,心口仍旧烧的紧,眼眸里却有些茫然的看着离大人。
正当姬离以为她要再出声讨好时,没想到她却无比主动。
池水因着她主动而荡起一圈又一圈涟漪,水池萦绕的水雾将灯盏光亮晕染的犹如仙境。
水面倒映纤细身段似春日里的藤蔓随风摇曳不止,那面上的欢愉和红晕更是让姬离看的真切难耐。
从来没有见过她这般主动的时候,姬离将视线落在她那贴在脸颊散落的细发,倾身亲了下那温热脸颊的发丝念叨“你真是不知羞啊。”
大抵世上再好的春意光景也不过如此了。
“小心,慢点。”姬离担心她一时控制不住而伤了自己,掌心试图按住她。
“嗯。”长荧将手臂环住离大人,眼眸含着一汪春水已经是意识模糊慢慢的念叨,“可是这样好舒服,而且离大人就不累了。”
待她似山花一般盛开时,池水恢复了平静,姬离看着瘫在怀里的人,先前要惩戒她的心思消了大半。
“离大人”长荧慵懒的眨了眨眼,看着逼近过来的离大人,还有些困惑。
刚才不是说累了吗
姬离指腹握住她的脚踝,面容微红的贴近着她应“我今天教你新的洞房方式。”
池水再次晃动时,长荧因着火焰珠的缘故,本就体质极热,所以很喜欢跟离大人挨近些。
不过长荧觉得这回的亲昵跟以前好像确实有些不一样。
两人就这般挨得极近,长荧被离大人温吞的撩拨有些受不住。
姬离面热的看向她出声“你别急。”
“哦。”长荧乖乖的应着,这才将视线从离大人身前移开,不由得想如果能伸手抱抱离大人就好了。
可是很快长荧就意识到离大人今晚的热情非比寻常。
本就是黑蛟的姬离,体力自是旁人不可比的。
沸腾的池水因着长荧的失控而越发灼人,意识忽地模糊不清时,耳旁响起离大人的声音。
“长荧”
黎明破晓之时,床榻之上的长荧醒来时,额前还放着一块帕巾。
往日里的亲昵大多是长荧累的很,可这回却不一样。
长荧探起身时,离大人都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你去哪”姬离虽没有睁开眼,可隐约感觉到动静,便探手搂住枕旁人。
“没去哪呢。”长荧靠近过去,才隐约记起昨晚自己好像晕过去了。
姬离掌心停在长荧额前应“总算是不烫了。”
长荧脸红的看着离大人想起自己昨晚晕在离大人怀里的场景,一时羞得都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说话了”姬离低头看着怀里安静异常的人,指腹按了按她的脸颊。
“昨晚辛苦离大人了。”长荧迎上探来的目光应。
姬离见她这般正经模样,反倒有些忍俊不禁,指腹捏住她的耳垂取笑道“辛苦倒不至于,只不过你是真没用啊。”
谁能想到姬离只是换了种亲昵方式,她便如此不禁逗弄,竟然直接昏了过去。
长荧被说的脸颊红了起来应“嗯,下回会更努力的。”
“还想下回”姬离不忍打击她,昨晚都是自己亲手从水里搂起她的。
“最近跟大师姑学了新的法术,兴许到时能同时让妖怪和人类同时在仙门道人的领地生活呢。”
长荧看了看没说话的离大人,自顾自的说着。
“暂且不论此术真假,就算真有这种法术,那群道士也不会愿意和妖怪共同相处。”姬离掌心轻握住她颈间佩戴的晶石把玩,故意恐吓着,“如果到时他们一旦反悔,恐怕你连命都没了。”
“大师姑和华逸又不是坏人,肯定会说话算数的。”
姬离轻哼了声道“所以在你眼里,只有我是坏人,对吗”
长荧话堵在嘴旁没敢说出来,心想离大人确实干了很多坏事。
可是离大人也救了自己好多回呢。
“你不说话,看来就是默认了”姬离探起身怒视着她。
还没等长荧应话,扑通地一声响起时,整个人裹住薄被被踢下了床榻。
长荧摔得疼的厉害,探手爬起来看向床榻的离大人,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脑门随即被软枕砸中,哐啷的再次倒在地上。
“你现在给我滚回无涯山”姬离气恼的出声。
那趴在床榻旁的长荧额前红了一片,小心翼翼的把软枕放回床榻应“那我真的回去了”
“你再不走可就没机会”
姬离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
一大早被赶出府邸的长荧,肚子还咕噜的叫唤不停。
冬天雪地里,长荧一步三回头的看了看身后,离大人看来是真的生气了啊。
长荧排着队在安城城门等待出城,花凤领着人马巡逻时,正好来到城门。
“今日起出入安城必须严格检查出入令。”花凤没想到昨夜府邸后门封住的狗洞会被撬开,看来是有什么人悄然潜伏进府邸。
“是”妖兵更是严厉的检查队伍中的妖和人类。
长荧施展的幻术维持的时间并不长,那妖兵们一个个检查的极慢。
“你的出入令呢”妖兵们来到长荧面前时,很是不耐烦的催促。
昨晚偷偷溜进城的长荧根本没想到会被检查,一时紧张的手心都冒出汗了。
眼看聚集越来越多的目光,长荧都想赶紧跑路时,身后忽地递出手来。
“大爷,咱两是一块的。”这步履蹒跚的老婆婆面上裹着面纱,满是褶皱的手递着两张出入令说道。
长荧还有些糊涂,只是整个人被老婆婆给推出城门。
两人走的并不快,长荧偏头看了看老婆婆出声“老婆婆,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老婆婆撩开面纱机灵的说道“小长荧,你不会认不出我了啊”
“妖”
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妖雪儿拿出一个馒头堵住长荧的嘴念叨“别出声,这可还不安全。”
长荧咀嚼又冷又硬的馒头点头应“嗯。”
等两人身形消失山林时,城墙之上的姬离眉头微皱的移开视线。
你放了她,下回难保不准她就要领着道士与你作对了。心魔立在身旁冷不防的出声。
姬离掌心把玩那颗红玉应“无涯山外的法阵只有历代掌门才知道,等她知道法阵,到时再出手也不迟。”
她若是非要帮臭道士,而不告诉你呢
“妖是不可能当无涯山的掌门,就算长荧不切实际的想帮臭道士,可那群背信弃义的臭道士也不会真的信任她,到时只要他们拔刀相向,她会回到我身旁的。”
你与其花费这么多的心思,何不直接绑了她省事。心魔不以为然的说。
“那岂不是正如了你的心意”姬离看向风雪之中的心魔,指腹微紧握住红玉。
心魔一日不除,长荧留在身旁也会遇到危险。
更何况姬离知道长荧那单纯固执的性子,这要不让她撞回南墙,恐怕还不一定能让她回头。
毕竟姬离过去也不是没用过恐吓威胁的言行,可她照旧非要去帮那群臭道士,姬离总是要让她吃下苦头才是。
这般也省得她笨到以为天底下都像自己一样处心积虑的护着她。
寒风凛冽,山林树木厚厚的冰装更是让行人冻的哆嗦不停。
长荧咬着馒头跟在妖雪儿身旁念叨“大师姑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妖雪儿看着她吃着馒头都能如此滋滋有味笑道“你家离大人难道都没招待你一顿”
“没有。”长荧眼眸暗了些光,低头咽下温热的茶水,“离大人还生气的踢我呢。”
希望下回见面离大人不要再生气了。
“呦,可怜的孩子。”妖雪儿抿了口酒,视线落在她那后颈的红印险些被酒水呛住,“你这是被她吃干抹净还不带管饭,姬离心可真冷啊。”
长荧被妖雪儿的目光看的莫名其妙应“什么是吃干抹净啊”
妖雪儿忍不住扶额低低道“你两成婚这些年,难道你就没碰过她”
碰
“离大人先前生气说不许我碰她呢。”长荧咬了口馒头应。
“天呐,你这不就是白吃白送啊。”妖雪儿忍不住猜测姬离搞不好只是玩玩而已。
毕竟姬离为人阴险狡诈,妖雪儿被阴过不是一次两次了。
姬离这种待人的方式,真不是普通人能接受的了。
“白吃白送”长荧有些糊涂起来。
“哎,你真是受苦了。”妖雪儿语重心长的拍了拍长荧,想想姬离那种强硬的性子怎么也不太可能会愿意被压。
尤其是长荧这性格,怎么看都弱气的不行。
两人吃完茶水上路,长荧撑着伞同妖雪儿说起无涯山的事。
“妖姐姐你现在上不去无涯山,怎么办啊”
“你难道不能带我上去吗”妖雪儿心想长荧都是掌门了,不至于连法阵都解不了吧。
长荧摇头应“我也不会解法阵,现在大师姑还没教呢。”
“那你怎么上山的”
“我也不清楚,大师姑说可能跟我修道术有关,所以法阵对我并没有阻拦。”
额
于是当日夜间长荧借着妖雪儿的掩护独自上了无涯山。
墨源守在道门前,小煤球们哆嗦的钻进衣袖里囔囔道“姥姥的有缘人会不会被坏魔尊抓了”
“是啊,坏魔尊好像一直都在抓人呢。”
等那一道身影出现时,墨源眉头舒展开来出声“你没事吧”
长荧摇头应“没事,我在安城碰见妖姐姐了呢,幸好有她帮我引开妖兵才上山。”
“那你没事”墨源有些防备的询问。
被这么一问,长荧还觉得自己的有些疼呢,脸红的应“没事。”
夜间江月见到长荧无事回来,才松了口气。
毕竟墨源私自放她下山一事,江月得知时已经无法阻拦。
长荧换了身衣裳,从衣袖里拿出妖雪儿给信封递给大师姑道“这是妖姐姐让我送上来的。”
江月微愣的接过信封,并未当众打开,而是收进衣袖问“她现如今可好”
“嗯,妖姐姐本来还想跟我一块上山呢。”
待夜深时几人各自离开,华逸跟在大师姑身旁,眉头微皱忧心忡忡道“大师姑,你觉得掌门说的是真话吗”
江月微停顿身形,看了眼外面飘落的雪花问“你在怀疑什么”
华逸叹了声道“兴许是自从知道山门数位师兄姐背叛师门,我总是有些不安心,而掌门又跟魔尊关系匪浅,难免不保会被算计。”
“你指得是无涯山法阵一事”江月提出华逸心中顾虑。
“是。”历代掌门皆知无涯山法阵之精妙,若是泄露于魔尊,平虚馆当万劫不复。
“长荧她性子单纯,确实难免会被用心不纯的魔尊利用。”江月心里其实也有些怀疑魔尊对长荧做什么手脚。
毕竟法阵要诀一旦泄露,平虚道馆恐怕自此将不复存在。
两人各自缄默不再出声。
那暗夜里的一道身影悄然离去,墨源足尖轻落在古树时,指腹抚去衣裳的飞雪。
小煤球们爬至肩膀道“姥姥,他们为什么要怀疑姥姥的有缘人啊”
墨源视线看向藏书阁内静修的长荧应“因为人心不可测,而妖魔在三界之中臭名昭著,自然是饱受猜忌。”
现如今的魔尊大人,姬离更是心思毒辣,仙门道人有所顾虑实为常事。
甚至连墨源自己占卜时都无法猜测出姬离的心思。
初春时节里虽然大雪停了下来,可山林仍旧是冷的出奇。
早间山门弟子齐齐练剑,长荧则跟江月打算练习法阵之术。
“哎,这不是上回寻到缓解人间极阳之气的道术吗”长荧翻着大师姑递来的术法。
江月坐在一侧道“是,我打算助你修行此术,而后以此来与魔尊商量退兵等事。”
阴雨之术维持和施展同样需要耗费魔尊大量的心力,江月想以此为筹码商谈仙门道人领地城池一事。
长荧点了点头应“好啊。”
每回长荧看着每回离大人施展阴雨之术时,她周边的黑雾都会四处弥漫,想来应该是很消耗修为的咒术。
“不过上回大师姑说要修习法阵之术来巩固无涯山外的法阵,那现在不修习了吗”长荧翻着术法随意的问了句
江月微停顿的端起茶盏抿了口应“现下暂且不急于一时,修炼之事还是循序渐进的好。”
“好。”长荧并未多疑的应。
从初春到夏日里,数月长荧未曾出过藏书阁一步,墨源则守在古树修炼。
无涯山下的花凤看着那日渐微弱的法阵,心中不由得困惑,为什么姬离就不着急破除法阵呢
高台之上姬离同各护法赏舞宴,花凤提议出声“近日来无涯山频频施展新的咒术,此时若是不抓紧时日进攻,恐怕他们会卷土重来。”
“现下才刚初夏,待秋日里在说吧。”阴雨之术本就极消耗精力,偏偏盛夏时节,人间极阳之气太重,姬离才不得不施展阴雨之术。
花凤见那高座的姬离饮着酒,好似心情颇为不错,不由得猜测,难道是姬离早已有对策不成
姬离指腹握住红玉并未搭理花凤的目光,近日来对于无涯山的咒术其实也是有所了解的。
长荧上回说的咒术,假若真的能成,那也不施为好事。
只不过仙门道人一向自持高人一等,怎么可能允许妖怪在人间同他们一般长住。
恐怕就算长荧练成术法,道士们也绝对不会贸然施展。
盛夏时节的安城阴雨不断,而无涯山的长荧咒术却大有长进。
江月看着已然有所成就的咒术不由得叹“看来是要成了。”
“那大师姑打算何时派人下山同魔尊详谈呢”华逸看了眼山下虎视眈眈的妖兵出声。
“端阳节前后乃人间极阳之气最重时,如若魔尊无法施展阴雨之术,那就不得不接受我们帮助,到时便让他们退离无涯山。”
华逸看向大师姑道“您的意思是要去行刺魔尊”
江月看了眼远处的长荧应“她好不容易修成咒术,如若魔尊死守阴雨之术,那这咒术不仅没有威胁作用,反而帮了妖兵,这对仙门道人没有好处。”
“可是魔尊修为极高,我们恐怕很难靠近啊。”
“近日来我观安城上的咒术结界,察觉魔尊施展的修为较之从前弱了不少,想来魔尊本身就修为受损,现下若是能伤她一成,那这仙门道人的阴雨之术应该就无法维持。”
“可是掌门她”华逸欲言又止。
江月会意道“此次我独自一人下山,无论生死总要试一试。”
华逸惊讶的看着大师姑应“您一人岂不是很危险。”
“仙门道人落得如今地步,本就有我的罪过,这该是我为此付出代价的时候。”
当初如若不是江月因不忍道门争斗而扯进捉妖一事,现如今平虚馆弟子也不至于落得如今地步。
夜里墨源看着江月独自下了山,仰头望着璀璨星空掐指一算眉头微皱道“糟糕。”
小煤球们咬住墨源的衣袖晃悠着问“姥姥,这个道姑会死吗”
“卦象显示乃九死一生的险境,恐怕这事没那么容易成。”墨源偏头看向藏书阁内仍旧在埋头钻研咒术的长荧。
“那要告诉姥姥的有缘人吗”小煤球们整齐的挂在树干吹风。
“我乃局外人,自是不必干涉,更何况江月乃修道高人,想来她应该是知道其中凶险的。”墨源指腹擦拭着竹笛,闭目养神不再出声。
夜深时防备森严的无涯山下,江月按照信封的地点同妖雪儿会面。
山风吹拂林间枝条乱颤,飞禽走兽更是行走的极快。
妖雪儿看着许久不见的人出声“你终于舍得来见我一面了。”
话音未落时,江月紧紧的搂住妖雪儿。
“你、这是怎么了”妖雪儿被突然的热情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江月偏头亲了下妖雪儿耳侧呢喃道“我今夜有要事去办,所以来看你一眼。”
妖雪儿嫌弃的拉开距离念叨“我就知道你没把我放心上,居然只是有事顺道来看我而已。”
“你的伤可曾好全了”江月握住她的手把脉询问。
“放心,我现在还死不了。”妖雪儿见江月一身夜行衣,神情严肃的紧,“你要办什么要事”
江月并未直接回应,只是出声“事关馆内事物,不便多说。”
妖雪儿不是不知道这人对平虚馆看重的很,只是没想到她这般防着自己,心间一时不高兴的很,便甩开她的手应“行,你不愿意说就不说呗。”
反正这些年也都习惯江月的严肃古板。
“你要好好的,知道吗”江月探手轻挽起妖雪儿侧脸的碎发,眼眸里满是深情。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妖雪儿嘟喃的应着。
等转过身来时,江月已经没了身影。
安城巷道之中落下身影时,江月轻松的潜入府邸。
姬离本在亭内修炼,眉头微皱的看向逼近的剑锋。
江月身轻如燕,行动更是快如闪电,手中剑法诡异莫测。
一时有些意外的姬离,探手握住冰剑匆忙应招,“没想到仙门道人也会偷袭啊。”
数招过后,亭院内花草尽数被毁,江月长剑抹入姬离肩胛。
姬离愤然一掌击中江月心口低沉道“找死”
江月口吐鲜血,整个人似落雁一般的坠落时,妖雪儿忽地现身,亭院内弥漫白雾,妖兵们纷纷冲了进来。
那从右肩顺着手臂流淌的血液滴落至地面时,姬离点住了穴位,面露寒意道“还不去追”
“是”
夜半三更时的安城,忽地巷道内亮起无数火把。
妖雪儿搂住昏迷不醒的江月从屋檐跃过,极其迅速从城墙跃下念叨“我就知道你今天怪怪的。”
江月嘴角滑落鲜血昏沉沉道“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现在你的尸骨都能给姬离给烧了不可。”妖雪儿明显感觉到江月心脉尽毁,浑身冰冷异常,看来姬离那一掌是想要了她的命。
这一夜过后整座安城内人心惶惶,护法们守在府邸外一直不见离开。
花凤看了眼头顶的咒术减弱,迈步进入府邸内。
姬离面色苍白的窝坐软塌,那一剑是江月拼尽全力的所击,恐怕是她毕生之修为。
“魔尊,你没事吧”花凤看着满地的冰霜,那房梁悬挂极厚的冰锤,整座府邸都极为的寒冷。
“只是小伤而已。”姬离睁开眼看向殿内的花凤,可实际上却连行走都有些困难。
花凤没敢靠太近,因为极寒之症的缘故,姬离身旁数尺之内总是弥漫极具攻击性的黑雾。
“那刺客逃出安城,现下还未追查到下落。”花凤如实汇报着,视线却落在她那面容盘旋的青色蜈蚣。
只有极寒之症发作时,这青色蜈蚣的行走速度才会如此之快。
“眼看阴雨之术已然有些弱势,城内妖兵们纷纷担忧的很。”花凤犹豫的靠近。
姬离指腹召唤出雪灵,吓得花凤立即停了步伐,“阴雨之术本尊自是会施咒加强,那些乱传谣言的妖兵都该抓起来处死。”
“是。”花凤看着那护在姬离身侧的雪灵,只好退出府邸。
护法们迎接花凤道“花长老,魔尊大人没事吧”
花凤掐住二护法的颈间阴冷道“再敢乱传谣言者,杀无赦”
“是。”护法们纷纷跪在应道。
二护法脸色苍白的被扔在地面,花凤看着外面的断断续续的阴雨,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姬离绝对受伤不浅,现下如何施展阴雨之术才是要紧啊。
三天过后,阴雨停了下来,天下的妖兵们纷纷慌乱不已。
华逸按照大师姑的计划,连忙给无涯山下的妖兵传送消息。
如若魔尊能退兵无涯山,平虚馆可施展咒术护妖兵。
花凤递着从无涯山飘下来的纸条,姬离气的险些吐血应“他们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妖兵们若是慌乱不已的逃窜,那无异于兵败如山倒。
“既然他们要和谈,我们不如来个瓮中捉鳖”花凤提议道。
姬离看向花凤应“好。”
和谈的消息传上无涯山时,道士们都在积极准备应对山下的妖兵。
这场宴会设在无涯山外不远处的山谷,四面满是妖兵。
可当姬离看见长荧时,忽地意识到花凤或许是别有心思。
长荧入亭内便看见高座的离大人,可是还没来得及露出笑容,离大人便避开视线。
花凤坐在离大人身侧,余下的护法们各怀心事的不出声。
华逸担心的护在长荧身侧提醒“若是情形不对,掌门还请立刻离开。”
“嗯。”长荧欣然入座,还有些困惑为什么大师姑没有出现。
“今日和谈,如若魔尊有诚意的话,便先退十二城池,如何”华逸出声商谈着。
护法们不服气的应“十二座城池,你们真是好大的口气”
山谷之中的妖兵首领凝视花长老的手势,那林间数出的箭支密密麻麻藏与其中。
墨源看着铜镜的画面,不由得皱起眉头,小煤球们紧张的叫唤“这样下去大家都会被杀掉的。”
本来墨源是不想干涉仙魔大战的。
等双方数轮争执过后,姬离抿了口茶水道“十二座城池不行,最多六座,如若不成,那在座的各位怕是回不去了。”
华逸见那魔尊眼露杀意,偏头看了看四周山林,只能出声“好,六座城池,妖兵必须先退出无涯山。”
长荧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争来夺去,明明这咒术对所有人都是有好处的啊。
花凤见姬离有意放过他们,便放下手中茶盏作手势。
可许久之后也不见反应,营帐中的无涯山道士已然离开。
“怎么回事”花凤偏头看向那方山林。
只见一淡紫长裳女子立于林间,那数万支箭悬浮于空中,山林里无人敢出声。
姬离同样也察觉到墨源的存在,只不过默许她的行为。
毕竟花凤此次胆大妄为,假若不阻止她,恐怕她非得毁了此次和谈不可。
待妖兵退离无涯山,姬离亲手划出六座城池将妖兵们撤出时,已经是七月。
华逸连夜带着道士回城设阵用以防止妖兵退而重返。
自此以安城为界限,无涯山附近的的六座城池归于仙门道人。
夜间长荧立于无涯山殿前,三千弟子同时列阵,墨源掌心轻抚小煤球们,视线看向那远处的光亮漫天散落,犹如流星。
“哇,好漂亮啊。”
“姥姥的有缘人真厉害啊。”
小煤球们欢呼雀跃的在身旁念叨,墨源看见星象之中的变卦,掌心撑住古树起身,仰头窥视漫天繁星,掐指一算叹道“她这是在改天换命啊。”
安城城墙之上的姬离看着四周明显骤降的暑气,原本还痛苦挣扎的妖兵们这才得了解脱。
“魔尊,难道真就将六座城池脱手而出”花凤没有想到姬离会如此容易答应和谈。
姬离偏身看着花凤应“现在没有阴雨之术,妖兵剩下的二十四座城池同样守不住。”
花凤不高兴道“那也可把道士们都抓住,再严刑拷打他们施咒,何必非要割城”
“本尊才是魔尊,花凤你是不服从命令吗”姬离挑眉看向眼眸躲闪的花凤。
“属下不敢。”
姬离看着花凤眼眸里的野心,指腹微紧的握住掌心红玉道“本尊看你是胆子大的很。”
要不是现下受伤未痊愈,而魔界又缺乏人手,姬离早就跟花凤撕破脸皮了。
这场咒术消耗长荧极大的修为,当夜里便昏沉的厉害。
接连好些时日都没什么精神,华逸汇报馆内事务时也察觉出她的异样。
“掌门莫非是身体不适”华逸询问。
长荧摇头应“没有不舒服,只是很困。”
“现下大师姑没有消息吗”长荧喝着粥问。
“是。”华逸没敢向掌门说出实情,只是汇报暂时失去联系。
傍晚长荧坐在藏书阁屋檐下的竹椅,墨源看着她有些苍白的面容,“那场咒术对你的消耗太大了。”
长荧仰头看着墨源应“可能要多休息就好了。”
“明明你可以袖手旁观,为什么要冒危险去做呢”墨源不明白的看着她。
“因为这样能帮助所有人了。”长荧嘴里含着蜜糖果,指间握住颈间念叨,“而且还能阻止离大人做坏事,阴雨之术会害死很多的人,最重要的是离大人还不会生气呢。”
上回被从床榻踢下来的长荧,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墨源望着长荧,一时有些费解喃喃道“你真的很奇怪啊。”
长荧被说的有些困惑,掌心轻抚小煤球们问“我哪里奇怪了”
“三界之中的妖魔最为纵欲,可你却几乎是无欲的地步。”墨源曾经以为要成仙就是要无情无欲,并且一直践行如此想法。
可是当看见长荧所作所为时,墨源不由得怀疑自己的修道。
“你明明已经要达到无欲的地步,可为什么对所有人又都有欲呢。”
欲,为念想。
长荧想护世人安康,亦为念想,只不过此欲为大欲罢了。
“我怎么听不懂了啊”长荧看着墨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颈,“或许是我太笨了吧,离大人就经常这么说呢。”
墨源看着她这般谦虚很是认真的摇头应“这也不一定,兴许是我们太笨了。”
她的嘴里总是不停的念叨姬离,分明是对姬离有私情。
仙人该无情无欲才对,可是她周围又已经凝聚足够灵力,这分明就是成仙的预示啊。
真是费解。
这般休息数月至深秋时节,长荧才慢慢恢复些精神。
馆内各弟子都有许多事务,唯独长荧好像什么事都不用做。
秋日里长荧随华逸入无涯山后方的一座城池检查阵法结界。
夜里秋风凉爽明月当空,长荧提着灯笼正要回房歇息时。
灯笼忽地熄灭,长荧被捂住嘴,正欲还手时,却被极为熟悉的极寒之气包裹,下意识以为是离大人。
“你倒是过的很惬意啊。”姬离施法变了声。
说罢,便咬了下她耳侧的肌肤,故意吹了下气,指腹握住冰刃抵住她颈旁威胁道“不许动。”
原本还露出欢喜的长荧吓得连手里的灯盏都握不住了。
原来夜里真的会遇到坏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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