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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 对面两人并没有什么强烈的反应,好似傅菁所说并非他们自己。
慎楼倒是不太担心那个意外的吻被看见,因为女人的武功远在他们之下。就算借了东风来到船舫之上躲藏,不过只是细微的灵力波动, 就已被贺听风轻松捕捉。
最多不过只是看到了拥抱, 额外的, 其实都是凭空猜想。
贺听风显然对面前偷听的人没什么好脸色,若非如对方所说, 她的身份尚且有些用处,仙君根本不会手下留情。
哪儿管这人是不是什么云烟院的掌门,早送她上西天。
傅菁揉了揉疼痛的脖颈, 忽而发现自己方才那番埋怨,竟然被无视了个彻底,哪怕对面是堂堂仙君, 也不该如此行径。
但她已经受过皮肉之苦,自不敢再度硬抗。随意施了个治疗术缓解,傅菁扯起滑至肩下的披帛,颦蹙颇有风韵, 但现场并没有任何人欣赏。
贺听风面无表情“为何跟踪”
傅菁咬咬唇, 似乎仍旧有些愤愤不平,想她堂堂掌门,向来都是被人簇拥的,何至于今日这般, 像个惨败的落水狗。
“仙君放心,奴家不会把你徒弟的身份宣扬出去的。您此行,不是为了探查禁渊古怪吗”她撩眼,不知死活般抛了个媚眼, 哪怕贺听风熟视无睹。
但这个小动作还是惹恼了慎楼,他已经忍耐许久,几欲将此阴险女人毙于掌下,不论对方身份如何。若非贺听风再阻拦,他定然不可能善罢甘休。
慎楼心知,师尊不想他暴露魔修身份,于是路上都对他“提防”得很,这种提防,并非是担心他对自己不利,而是害怕身份暴露过多,而遭至祸患。
虽然方才作为已经暴露他修魔,但十方狱魔王的身份尚且隐瞒得好。慎楼并不担心傅菁会宣扬天下,再不济,他直接斩杀掉对方便是。
思及此,慎楼还是将魔气稍稍隐藏。将比仙君更为阴冷的视线扫视过去,傅菁莫名其妙觉得后脊凉。
她打了个磕绊,对于危险的直觉让傅菁再也不敢拖延时间,连忙开口解释“董拙他儿子出禁渊那日,我见他们交换了个宝盒,父子二人神情凝重。虽不曾听清谈话,但若细细想来,也只有异动这唯解释。”
“仙君有所不知,其实早在三年前,折在禁渊内的人便逐渐增多,起初,我们几个长老都以为是妖兽暴乱,曾经于平日开启封印,进入其中,但未见异象。”
贺听风垂眸,眼神直直紧盯傅菁眼睛,对方这番话半真半假,他听便知“既如此,为何要等本君主动上门探查才相告”
“这”傅菁眼神躲闪了下,明显被仙君的直言打了个措手不及,她犹豫半秒,方才继续道,“董拙那老东西自然不敢多说,更不敢拿这种自己认为的小事麻烦仙君。原本我们都以为此异象可轻易化解,但每年伤亡人数仍然只增不减,尤其是去年,几乎全军覆没。”
“唯从禁渊逃出的人也受了重伤,后被周嬴带走治疗,听闻还算安好。”
她停顿了下,偷偷打量贺听风的眼睛,似是担心对方不信,傅菁连语速都快上许多,流畅地继续“董拙本准备在今年的崇阳峰会上禀明仙君,而后听闻呃”
傅菁看了眼贺听风身旁的慎楼,但担心仙君不悦,也不敢过多对视,然后飞快地转头“听闻仙君徒弟参赛,我们以为仙君已有所感,此行便是为了解决禁渊异象,便未在多言。”
她絮絮叨叨长串,说得是口干舌燥,不禁往四周瞥,眼神捕捉到桌上的茶壶,似乎想要喝上口。但傅菁面前还杵着两位贵客,在仙君没开口之前,她根本不敢随意移动。
听完来龙去脉,贺听风的神情并无大变,看上去正在权衡傅菁所言有几分真,半晌之后,他方才颔首。
“本君已知晓此事,船舫不便议事,不如去云烟院相聚交流,请傅掌门带路吧。”
这般客气的掌门成为听得傅菁愣,然后眉眼展露出显而易见的惊喜,但随即就被她强制性压抑下去。她咳嗽两声,示意自己嗓音干哑,需要饮水。
慎楼不动声色地轻嘲声,心说这女人的谎话还能编得再假些。但下刻,便见面前道蓝色灵力,横过他眼前,直直朝着桌面而去。
只见贺听风像是全然信任般,主动用灵力将茶水托举,缓缓斟满杯,再稳稳当当地送到傅菁面前,给足了她云烟院掌门的待遇。
慎楼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
他绝没有看错,傅菁在接过茶杯的瞬间,嘴角勾起了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
马蹄重重践踏在地,踢踏声不绝如缕。溅起阵阵烟尘,弥漫于四周。马车外并没有车夫赶路,而是坐着位三十余岁的妇人,发簪高盘,眼上胭脂晕染,却格外惹人注目。
过路人见状,都会猜测马车内坐着何等的大人物,竟然需要如此冒昧女人赶马车。有些嫉妒者,则是直接将其归于负心汉,让自己的妇人做此等粗活。
但这般想法可算是污蔑了仙君,就算他再不通人情,也未有让堂堂掌门为自己驾马车的道理。此举分明是傅菁主动提出,美其名曰服饰仙君,但她的表情过于好懂,实则就是为了躲避凶煞。
再者,那车内两人之间,莫名有些暧昧,傅掌门无论如何都掺和不进去,与其跟人大眼瞪小眼,还要时不时担心脑袋落地,不如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贺听风对此并无异议,他半点不在意此举是否是在奴役女子,上马车便闭目养神。
银发躺在胸前,那双冰魄般的眼睛阖上,就让人再也窥探不了任何风光。所有的冰冷都尽数退潮,全部积聚那淡红的薄唇之上。
慎楼的眼神紧盯在上,舍不得挪眼。他脑海中时不时就会闪过那巧合幕,甚至师尊唇上的温度,还会偶尔映射其中。
根本让他难以思考。
尤其现在,不论是为人还是武功,师尊大概都对他很是信任,于是坦然放下戒备,在他面前完全没有任何隐瞒。
贺听风不知慎楼对自己抱的是何等心思,恐怕也早已将那个吻抛之脑后,再也不愿重提。如此顺从,如此温柔,让慎楼止不住再靠近。
然后,就在慎楼即将触碰到师尊的手指时,他脑内突然响起道男音。
“阿楼。”
慎楼全身抖,差点直接站起,撞上头顶横栏。他没想到贺听风会突然传音自己,因为在此之前,这是他从未享受过的待遇。
是传音需要炼气以上,光是这点便阻断了慎楼的妄想。二是传音也并非简单便可达成,还需双方对彼此敞开心扉,主动接纳。
这也间接说明,无论何时,他们两人都必须提前做好准备,随时可以开启传音。
慎楼抚平忐忑,尽量让自己的声线显得稳上些,同样使用传音轻声回应“师尊”
分明近在眼前,却要用此等昭显亲密的方法,就好像,他们正在私下进行番隐秘的交流。
有些时候,慎楼都止不住怀疑,这是他师尊给自己的暗示,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其实大逆不道、罔顾人伦者,唯有他人而已。
好在贺听风依旧尚未睁眼,也不曾注意到徒弟的反常。他伸手摸索了阵,似乎在寻找慎楼的位置,哪怕至此,仙君都不想睁眼,也许是确信,慎楼会看懂自己的暗示。
果然不出所料,只不过略微抬手,他的手指就被人攥在掌心。
贺听风淡淡笑,放松身体,将脑袋枕在徒弟的肩侧。为了避免被傅菁察觉,他依旧没有开口,而是开启传音。
“她在说谎。”贺听风慵懒地舒展眉眼,邀功似的继续,“话语如此流畅,就像是提前背诵的话本,还想用这等小伎俩欺骗本君,也太过不走心了。”
师尊孩子气的面实在少见,慎楼不禁失笑,恨不得就此吻上那张张合合的唇。贺听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但他并不觉乏累,而只紧张。
担心过于剧烈地心跳,引发贺听风的怀疑。偶尔有些微乎其微的呼吸喷洒在脖颈,让慎楼的身体泛起滚烫。
他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下,努力将眼神移开,下秒又克制不住再度转回。
他们离得太近,连发丝都会纠缠在起,截然相反的颜色,却教这场景显得格外禁忌。如两人的师徒身份,是天下人皆知的亲密无间。
慎楼很早便对师尊抱有不该有的心思,但他心知这是大不敬,也实在能忍,若非贺听风失忆,或许能将这个秘密带入泥土之中。
但他此刻,看着对自己毫无防备的、主动送上门的师尊,没忍住双目赤红。分明没有心魔引诱,慎楼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被情欲包裹的内心。
他指腹虚虚抚上贺听风的下唇,神色加深,似乎在酝酿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疯狂。
若是贺听风睁开眼,此刻定能看见他徒弟眼中毫不掩饰的疯狂占有和爱欲浓厚。
话语却诱哄而又温柔,仿佛面对的是什么挚爱的宝物,生怕下秒就不小心弄丢。
慎楼凑得极尽,几欲将自己唇烙印上师尊的,他低低笑了声,于是那张面容更显魔化后的妖冶,实在过分耀眼。
“是,师尊最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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