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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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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高能预警本章大篇幅都是回忆杀

    “你不晓得吧, 就住408的呀,哎哟说起都怪造孽的,女的年纪轻轻还不到三十岁, 一个人带着孩子过。”

    某居民楼里, 两个刚买完菜的家庭主妇站在无人经过的楼道口, 闲聊别人家的家事。

    “那她老公呢”挎着个仿牌包的卷发妇女问道

    “这我哪知道, 八成是离了吧,从她搬来就没见着带过男人回家。”与卷发妇女面对面站着的是个穿格子裙的女人。

    “啧, 这家里没个男人挑大梁怎么行, 将来孩子上学啊用钱的地方可多,趁年轻再找一个呗, 模样生得那么好看,什么样的找不着, 不为自己考虑也得替孩子的将来考虑。”

    “可不是嘛,就上周楼下内早餐店的老板娘, 想给408的说一个在中学当老师的, 也是离过婚, 你猜怎么着,给一口回绝了。”

    “为啥呀,当老师多好,好歹是个文化人将来还有退休金, 怎么就拒绝了呢”

    “嗐,人是这么说的,说什么孩子他爸在外地工作,所以聚少离多,一年难得回来一次。”

    “哟,这指定是借口。”卷发妇女翻了个白眼道。

    “可不是吗, 我看啊,保不准他家男人在外面早有了人,就她还巴巴带着孩子等呢。”格子裙女人凑近小声说。

    卷发妇女一脸诧异“真的假的放着这么漂亮的媳妇孩子不要,跑外面找别的女人”

    “你还不懂男人,家里的饭再香,哪有外面的屎好吃,只要这男人结了婚,都一个德行,成天就想在外头找屎吃。”

    “还好我家男人不那样,他要敢在外头有人,我非得打断他的腿。”

    “你听我说,最近咱们楼里可都在传呢,说要看着点自己屋里男人。”

    “为啥啊”

    “408孤儿寡母的,女的还长那么漂亮,谁不担心啊,你说万一这和哪家男人看对眼了,再防可就晚了。”

    “对对对,你这么一说是该防着。”

    “所以啊,以后少和408那娘俩来往哎哟,这是刚接孩子回来呢。”格子裙女人神情一转,扯了把卷发妇女,脸上堆满笑看着进了楼道的母子俩。

    卷发妇女也立马不说话了,目光在女人和小男孩身上来回瞄着。

    只见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一手提着东西另一只手还牵着个小男孩。

    女人眉眼温柔,对身旁的小男孩说;“堔堔,还不快叫人。”

    小男孩乌黑的睫毛扑闪着,甜甜一笑“阿姨你们好。”

    两个主妇被那抹童真的笑容给俘获,转眼忘了刚才还说要眼前的母子俩保持距离,忙说“诶好好好,小小年纪就长这么标致,以后可不知该招惹多少小姑娘呢。”

    说着卷发妇女问道“这模样看起来也不像你,看来是随他爸爸”

    “嗯。”女人嘴角的笑容凝固一秒,动作轻柔地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发,笑着说,“是长得像他爸爸。”

    “那他爸爸”卷发妇女还想说些什么,被身旁的人给阻止了。

    格子裙女人接过话头“那什么,家里还煨着汤呢,我们就先回去了啊。”

    “哦对,我还得赶紧回去做饭。”卷发妇女也跟着说。

    “好。”女人含笑点头。

    小男孩立马也乖巧道“阿姨再见。”

    回到家里,小男孩问道“妈妈,为什么爸爸一直不回家呢”

    女人笑着说“爸爸他只是工作太忙,要赚钱给堔堔读书。”

    “爸爸有给钱给你吗”小男孩听了认真问道。

    女人切菜的动作一顿,忙掩盖脸上的慌乱“当然有,堔堔吃的穿的都是爸爸赚钱得来的。”

    “妈妈你骗人。”不到四岁的小男孩露出看破一切的表情,振振有词道,“如果爸爸真的有给你钱,那为什么妈妈还要从早到晚工作得这么辛苦,所以爸爸不是工作太忙不能回家,他是不要我们了对吗”

    女人放下手里的活,蹲下身看着小男孩“你告诉妈妈,是不是有谁和你说了什么,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

    小男孩摇摇头“没有人和我说什么,是我自己猜出来的。”

    女人微微一愣,突然发现自家孩子脑子聪明得有点过了头,全然不像那些随便几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三四岁小孩,又想起幼儿园里的幼师也总一个劲夸自家孩子聪明。

    女人笑了笑,轻轻捏着小男孩的脸“妈妈辛苦一点没关系,只要堔堔能健康快乐的长大,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小男孩被捏得“咯咯咯”笑了一会,然后重重点头“嗯,堔堔要永远和妈妈在一起。”

    直到宁堔的妈妈林淑因为劳累过度而住院,在死前最后一刻,都没能见到那个只在照片中出现过的男人。

    林淑的遗物中,留下了一个日记本,日记本里记录着林淑从认识宁堔的爸爸宁景洪,到生下宁堔的所有事情。

    原来宁堔的妈妈林淑,和他爸爸宁景洪自小相识,都出生于某县城下的一个小镇上。

    从青梅竹马到步入婚姻,这样的感情说出去任谁都会心生艳羡,只可惜这其中穿插的波折,让俩人即使有了一纸婚姻,仍旧过得不幸福。

    宁堔父母的婚姻表面看来是青梅竹马,郎才女貌,实际上宁堔的妈妈林淑并未被宁景洪家人所认可,俩人领证都是偷偷背着家人领的,直到后来东窗事发,两家人还因此闹了个天翻地覆。

    一切只因宁家嫌宁堔的妈妈林淑家境太差。

    林淑母亲过世的早,剩下个瘸了腿没有丝毫经济能力的半残废父亲,可以说是镇上名副其实的贫困家庭。

    而宁堔的爸爸宁景洪是那个年代少有的念过大学的知识分子,加上宁景洪长着一张极俊美的脸,镇上喜欢宁堔爸爸的姑娘数不胜数,说亲的媒婆恨不能踏破宁家的门槛。

    上门的媒婆介绍的都是些有家世有背景的姑娘,可以说和当时的宁家算是门当户对,可宁堔的爸爸却一一拒绝,带宁堔的妈妈林淑立马办了结婚登记,之后才将林淑领回宁家说明一切。

    宁堔爸爸先斩后奏的行为,气得宁父宁母当场将宁景洪和林淑赶出家门,还对着林淑破口大骂,骂她是不要脸的赔钱货。

    到最后宁家不肯善罢甘休,有意将事情闹大,让整个镇上都在看林淑一家的笑话,笑话宁堔的妈妈林淑倒贴给宁家,被宁家赶出来,连门都不让进。

    宁堔的外公林保家是个极要面子的老人,被外头镇上的人笑话了不到三天,一绳子吊死在了自家院子外的老槐树上。

    林保家的死让宁堔妈妈林淑备受打击,提出要与宁堔爸爸解除婚姻,而宁堔爸爸却怎么也不愿答应。

    为了不让宁堔妈妈继续留在镇上被人看笑话,宁景洪帮着料理完宁堔外公的后事,连夜带着宁堔妈妈林淑离开了小镇,来到一座陌生的城市打拼。

    虽然一开始日子过得清贫拮据,但因为两个人爱着对方,懂得互相体谅,倒也还算幸福。

    在这期间,宁堔爸爸宁景洪已经完全和宁家断绝来往,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以及和林淑的小家上。

    就这样过了一年,林淑怀孕了。

    孕检结果出来时,两个人都很高兴。

    随着林淑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夫妻俩满心欢喜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小生命,甚至开始给未出生的孩子想名字。商量着要租个大点的房子,最好是两室的,留一个房间当婴儿房。

    宁景洪希望头一胎是女儿,最好长得也像林淑,这样小孩一定非常乖巧可爱。

    林淑却说“无论男孩女孩,我都会尽最大的能力去爱这个孩子,我是一个失去了父母的人,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也感受不到父母的爱。”

    “你放心,我和你一样,会永远爱着我们孩子,不让他受一丁点伤害。”宁景洪眼中含着一个父亲才有的温柔光泽,慢慢握紧林淑的手说道。

    这样温馨的画面,被某一天家里来了个所谓的远房亲戚给打破。

    这个远房亲戚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他们的住处,进了家门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景洪你还不快回去看看你妈,她都快病死在床上了。”

    远房亲戚提到,自从宁景洪为了林淑与宁家断绝往来后,宁母到处托人打听宁景洪的消息,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原本性格强势倔强的老人,变得每日郁郁寡欢以泪洗面,终于扛不住病倒了。

    宁景洪听完面色大变,沉着脸一言不发,两只手死死握紧又放开,像是在做着心理斗争。

    最后还是林淑说道“景洪,你回去看看吧,我也很担心妈的身体。”

    “可是,再过半个月你就到产期了,我这个时候离开,你怎么办”宁景洪眼神一凝,不放心道。

    林淑动作轻柔地摸了摸隆起的肚子,温和道“没事的,我和孩子会一起等你回来,而且现在交通这么方便,你回去一趟也要不了多久,尽早回来就好了。”

    宁景洪思忖着点点头“好,我先和公司请半个月假,连着产假一起请,我尽量早去早回。”

    林淑替丈夫收拾好衣物行李,连夜将心急如焚的宁景洪送出家门。

    这一去就是半个月,半个月里宁景洪不曾打过一个电话给林淑,就好似人间蒸发一般。

    挺着十月怀胎的肚子,人在异乡举目无亲,林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行动十分不便,好几次险些从楼梯上摔下来。

    越临近产期,林淑内心越为慌张,宁景洪依旧没有任何消息,连下楼都极为困难的林淑,根本没办法一个人去往医院将孩子生下来。

    焦虑无奈下,林淑开始整晚整晚失眠,即使睡着也会从噩梦中惊醒,梦里的宁景洪对大着肚子的林淑说“把孩子打掉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顶着巨大的精神压力,林淑终于晕倒在了出租屋内,最后被房东敲门发现,打了120将林淑送往医院。

    直到生产的前一天晚上,宁景洪才匆忙赶回来,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起来极为憔悴,眼神里没有任何光彩,忙前忙后照顾着刚生完孩子的林淑,只字不提回到宁家的事。

    宁景洪不说,林淑也未曾问起,只要人能回来就行,林淑是这样想的。

    “对了,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吗”林淑看着坐在医院床头发愣的男人。

    “哦。”宁景洪回过神,抹了一把脸强打起精神,说,“我想好了,就叫他宁堔。”

    “宁堔,堔堔,这名字取得真好。”林淑温柔一笑。

    孩子生下没二十天,林淑月子还未做满,宁景洪所在的公司就因为面临倒闭,开始大范围裁员,宁景洪也是被开除中的一个。

    没了工作,俩夫妻失去了唯一的经济来源,消沉了一段时间后,宁景洪开始重新找工作。

    只可惜事与愿违,在求职路上宁景洪屡屡碰壁,演变到最后,仅有一家规模不到二十人的小工厂,开出极低的薪资聘请宁景洪担任某基层岗职员。

    自此宁景洪开始性情大变,变得怨天尤人,对任何事包括对林淑也都漠不关心,到最后连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也给辞了。

    林淑在日记里写到,那段时间她带着不足一岁的宁堔,每日过得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宁景洪生气。

    特别是作为还是婴儿的宁堔,到了夜晚就会莫名开始哭闹,吵得两个人整夜睡不着。

    有一天晚上,孩子的哭声再次让林淑从半夜惊醒,当她准备去看睡在婴儿床的宁堔时,发现有个身影正站在婴儿床前。

    宁景洪并未去哄啼哭中的婴儿,仅仅是站在那冷眼旁观,接着宁景洪突然弯下腰,动作缓慢地抱起小小的宁堔,低声说了一句让林淑震惊不已的话

    “如果你没出生该多好。”

    林淑几乎是掀被而起,一把夺过宁景洪怀里的孩子,嗓音带着哭腔“你你不要伤害他。”

    黑暗中宁景洪颓然地笑了笑,问道“林淑,连你也觉得我就是个废物对不对”

    林淑不懂宁景洪为什么会这么问,抱着宁堔没说话。

    宁景洪抓起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直到第二天早上也没回来。

    那晚起,宁景洪开始经常夜不归宿,回到家也是喝得一身烂醉,吐得满地都是。

    林淑边打扫清洗,边将宁景洪扶上床,在替丈夫脱掉全是酒气的外衣时,林淑发现宁景洪里面穿着的白衬衫上,有一抹不显眼的红色印记。

    过了几天,林淑假装无意间提及衬衫,还没等她更深入询问,只见宁景洪突然就发了火“林淑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在外面找别的女人吗”

    宁景洪的反应让林淑瞬间心凉了一截,看来是真的被她猜中了,林淑太了解宁景洪的脾气,如果他真没做错事,是绝对会耐心和自己解释的。

    林淑转身走进房间,关上门低声哭泣起来,在这一瞬间,她突然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这时,一只小而柔软的手轻轻拽起林淑的衣角,口齿不清说着“麻麻乖乖”

    平时为了哄宁堔睡觉,林淑总会说“堔堔乖,要乖乖闭眼睛,乖乖睡觉。”

    每次说完,宁堔就真的乖乖听话闭上眼睛慢慢睡着。

    林淑擦掉眼角的泪水,抱起宁堔,轻轻摸了摸宁堔的头,挤出笑容说“好,妈妈不哭了,堔堔也要乖乖的。”

    幼小的宁堔趴在林淑肩上,睁着漂亮的眼睛打量房间的各个角落,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将宁堔哄睡着后,林淑走出房间,发现宁景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客厅里只有一张字条和一张银行卡,字条上写着卡里有三万,是我身上所有剩余的存款了,你和孩子保重。

    字条上短短几句话让林淑如遭雷击,宁景洪不负责任的说走就走,在未来的几年里,都让林淑活在痛苦的阴影中。

    因为家里穷,林淑在镇里上完初中就辍了学,没有文凭还带着未满一岁的宁堔,使得林淑成了处境艰难的单亲妈妈。

    为了养活孩子,林淑只得起早贪黑的到处找事干,挣着屈指可数的辛苦钱。

    又因为月子期没有得到应有的照顾,在宁堔一岁多的时候,林淑就因为工作太过拼命而落下了病根,以至于几年后心脏衰竭死在了病床上。

    林淑的日记到宁堔爸爸离开后就没再继续写了,而日记的末尾有提及,宁景洪之所以突然从一个温柔顾家的模范好丈夫,转变为后来花天酒地不顾林淑母子死活,仅仅是当宁景洪在回到宁家,才得知宁母已经去世,宁景洪连自己母亲最后一面也没见着,从而产生了深深的自责。

    沉浸在日复一日的自责情绪下的宁景洪,逐渐开始后悔不顾家里反对,带着林淑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生活,宁景洪将这一切的原由归结于宁堔的母亲林淑。

    到最后,宁景洪甚至开始怨恨眼前的一切,无论是林淑还是幼小的宁堔,都会让他想起宁母躺在灵堂前全身盖着白布的画面。

    宁景洪最终选择了逃避,逃避宁堔母子,以此来自我麻痹,从而将自己从宁母去世的伤痛中解救出来。

    宁堔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他满脑子都是叶秋梦口中所说的蓝色外套,可是一路上别说蓝色外套,连个穿蓝色衣服的人都没见着。

    但是宁堔却不愿意放弃,奔跑中手里的折叠伞早已被他扔掉,此时天空又开始下起雨,宁堔额头上沾了雨水,湿漉漉贴在眼皮上方。

    宁堔撩起额间的刘海,露出整张漂亮好看的脸,神色冷漠地在人群里搜寻。

    他只想找到那个男人,问一问他,这么多年,他是否有对妈妈的死感到过一丝丝的愧疚。

    以及,宁堔想亲手杀了他,杀了那个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却从未尽过任何做父亲责任的男人。

    这个可怕的念头从宁堔看了母亲那本日记起,就深深刻在了他的脑海,任谁也不能阻止。

    终于,宁堔视线里出现了一个深蓝色身影,那一瞬间,宁堔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

    宁堔停下奔跑的步伐,慢慢将双手伸进外套口袋,眼里含着冷冽,低头亦步亦趋跟紧男人,朝着一栋废弃的工厂大楼走去。

    市中心某户豪宅中,沈默和宋羽扬各自穿着宽松舒适的居家服,靠坐在沈默家进口的沙发上,盯着巨大液晶显示屏上的游戏画面打发着时间。

    当boss倒下的那一瞬间,宋羽扬激动万分吼了句“赢了”

    沈默丢下游戏手柄,划拉着手机一脸百无聊赖的表情。

    宋羽扬推了推沈默“默哥,再来一把,这次咱整个顶级难度的。”

    沈默“不来了,你自己玩。”

    宋羽扬一听也扔下手柄“算了,这游戏这么难,没有你这种天才级玩家带,我他妈连第一关都过不去,不玩了不玩了。”

    面对宋羽扬的花式彩虹屁,沈默没有丝毫受用,依旧盯着手机看消息。

    宋羽扬也跟着拿起手机看,接着说了一句“邢舟发朋友圈了。”

    邢舟朋友圈更新了一张照片,是他与一个慈眉善目老人的合照,老人穿着一身军装,身上挂满了军衔勋章,端坐在红木漆椅上,和蔼却不失威严。

    邢舟家里是红三代,他自己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官二代,祖辈都是立过功的军人干部,每年清明节会随父母回到大院老宅里,祭拜祖先以及看望九十高龄的曾祖父。

    宋羽扬顺手点了个赞,然后在下面评论了一句祝曾爷爷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评论完,又私聊问邢舟什么时候回来,平常总是他们仨凑一堆,突然少个人缺了很多乐子。

    宋羽扬和邢舟在微信上聊了几句,接着又瘫在沙发上安静玩着手机游戏。

    躺了会尸,宋羽扬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坐起来“我记得你姐好像提到过,说你小时候参加过一个神童夏令营,还拿了个全组第二名,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沈默目光微顿,依旧淡淡地“忘了,可能有过吧。”

    “卧槽,我身边竟然有个活的天才”宋羽扬吃惊了一会,又在一旁边玩手机边自问自答“说起来那第一名是谁,世界上还有比我默哥智商更牛逼的我不信。”

    沈默没说话,脑子里出现了某个模糊的身影,那个小男孩围坐在一群人中间,像个装了智能系统的机器人一样,无论老师出什么题目,他都能用最快最清晰的思路给出正确答案,频频被夏令营的老师称赞表扬。惹得一群原本十分自信阳光,同样被称作神童的小孩,惊讶之余对他露出嫉妒附带厌恶的表情,很快就被所有人孤立起来。

    渐渐的,无论到哪,男孩都成了夏令营其他小孩排挤欺负的对象,太过锋芒毕露的人,因为无法融入那些普通人中,总是能招来许多无妄之灾。

    “对了,我刚才就想问你来着,你怎么换手表戴了,之前那块呢”宋羽扬安静了没几分钟,又开始找话题。

    沈默想了想,说“不想戴了。”

    “真的假的”宋羽扬显得很是纳闷,嘀咕道,“那不是你妈送你的第一块表吗你姐都说你把这块表看得和宝贝一样,从拿到手就没摘过,还谁都不给碰,怎么会说不想戴就不戴了”

    “宋羽扬。”沈默终于将注意力转向一脸思考表情的宋羽扬。

    “咋啦你说。”宋羽扬立刻凑过去。

    沈默垂着狭长好看的眼,轻轻吐出一个字“滚。”

    “好嘞。”宋羽扬麻溜滚到沙发另一头躺好。

    没了宋羽扬在耳边唧唧歪歪,沈默重新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点进置顶的对话框。

    看着对话框上纯黑色的头像,沈默没怎么犹豫,直接拨了个语音过去。

    这个时候快中午了,他应该已经扫完墓,沈默一边想着一边等待微信那头接听。

    等了很久,一直到语音通话被系统自动挂断,微信那边始终显示无人接听。

    沈默眸色沉了沉,发了一条文字微信过去在干嘛,明天有空吗

    直到过了快半个小时,宁堔的微信才冒出一条消息,沈默立马点开看。

    宁堔的回复很简单,只有短短一个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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