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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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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玉的眸子浅浅的, 里面好似藏着一弯清泉,舒皖从他怀里起身,去吻在他的眼睫上, 男人蒲扇似的睫毛轻颤, 搔得舒皖嘴唇发痒。

    她知晓沈玉多半是害羞了, 亦或者是无法正面回应她的心意, 不过舒皖并不在意这些, 她本就打算好要与沈玉长此以往地消磨下去了。

    “朕今日带了折子过来,这会儿去瞧, 你好好坐在这里吃饭。”舒皖终于舍得起身,轻轻拍了拍沈玉的手臂。

    “陛下”沈玉眸子轻颤, “陛下不用了吗”

    “朕在这里,先生好像会更觉拘束。”舒皖以手背蹭了蹭沈玉的脸颊,缓缓道,“反正朕一生孤苦, 无人亲近,先生不愿意与朕在一起,也是人之常情。”

    她话虽如此, 一双眼睛却始终盯着沈玉的表情不放,男人果然如她所愿露出纠结又难过的模样来,低声回“微臣没有, 微臣其实”

    他又咬紧了唇, 漂亮的唇瓣都被印上浅浅的月牙。

    舒皖浅浅勾唇, 目光黏连着从沈玉身上移开, 果真去了案上批折子。很快便要发动宫变了,她等了很久,总觉得一切都未准备周全, 但其实已经足够了。

    廿日,舒皖易容变装过后,在傅闻钦的掩护下出了宫,她的马车特地绕了几圈才往杏芳斋去,直上雅间,等她进了屋,魏崇、方知鹤和吴桂,已尽在了。

    吴桂与魏崇挨着,面上还带着未失的笑意,看来之前方才有过一场愉快的交谈。

    “陛下。”屋内三位大臣立时起身,被舒皖拂手免去。

    “坐罢,朕今日来,是与诸位有要事相商。”舒皖开门见山,“不知几位对如今衍朝朝局有何看法”

    魏崇顿首,回“陛下,如今朝局势分三股,只是宁桓王那边因手握兵权,多少分得了些倚重,只是长此以往,恐怕会人心不稳。”

    吴桂快言快语“臣也以为如此陛下何不趁宁桓王还算安生,就此分权呢”

    相比起这二人,方知鹤明显要委婉得多“臣知陛下与王爷情意深重,只是治国一事自古只能存有一主,若两家独大,难免动荡。”

    舒皖静静听她们说完,轻笑道“朕今日叫诸位来,就是为此事。朕想借你们三人,帮朕稳定社稷。只是如今要与舒长夜抗衡,缺乏人手,他手下十七万精兵,若是相争起来,皇城的禁卫军怕是不怎么顶用。”

    魏崇立即道“陛下臣今日就是为此而来陛下可知,当年先帝密诏臣入京,是为了什么”

    “什么”

    “先帝垂暮之时,早已看出威后偏爱长女,将皇位传位陛下日后必有争端,所以自那时起,臣就开始豢养了一批私军,养在江南,数达十一万。”

    舒皖眼神都亮了一瞬,没想到竟然还能有这样的意外之喜,她就知道先帝不会糊涂至此,忙道“如今进京关卡皆被舒长夜用兵把守,朕自有法子让她将这些人撤走,只是急需魏大人及时支援,好顺利从他手中夺权”

    “臣定不辱圣命。”

    “吴桂。”舒皖点名道,“届时你与魏大人兵分两路夹攻,此战若成,朕就封你做将军。”

    “真的”吴桂肃然起身,精神抖擞。

    “魏大人乃朝臣老臣,你二人都还年轻,阅历尚浅,朕便暂且封方知鹤为军师,互相辅佐。”

    方知鹤立马领命“臣谢陛下信任。”

    舒皖清婉面容露出笑意,满脑子都是娶沈玉的日子终于要到了。

    “诸位早做准备,日子就定在十月初七罢。”

    然与此同时,暖阁内,沈玉正独自收拾陛下留在他这里的衣物,待叠好一角时,一张纸却从袖中飘忽而出。

    沈玉微顿,拾起一看,方见纸上写着十月初七,宜婚嫁,珠联璧合。

    沈玉指尖发烫,方想起陛下那日许过要娶他的事,原来竟是真的,陛下连日子都选好了。之前不要他,是不是想留在大婚之夜,再

    他目光盈盈,修长手指将纸张缓缓折好,妥帖藏匿于枕下,望着陛下留在他榻上的那件朝衣,缓缓将脸颊贴了上去。

    陛下说娶他是真的,那说心悦他的话,是不是也是真的

    他丝缎般光滑的发如墨散开,铺撒在床铺间,又掏出怀里珍藏的玉簪,轻轻吻了吻。

    “大人”安静的殿内忽然一声惊呼,连滚带爬跑进内殿来的宫侍面露惶恐,“大人,宁桓王往这边来了”

    什么沈玉微顿,正想着宁桓王身为女子,应该不会踏足他的内殿,正要起身穿衣,可那人竟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阴沉的眸子盯着沈玉。

    沈玉顿觉不妙,他虽不知自己又哪里得罪了这位王爷,可对方素来与他不对付,一见着此人,往昔他受折辱的那些画面全都不由自主涌上心头。

    “王爷。”沈玉只犹豫了一瞬,很快起身行礼,他身上只穿着件基础的薄衫,十分没有安全感。

    “沈玉。”舒长夜大步走来,一把钳起沈玉下颏,目光逼视,“我就说你是个惯会爬床的,被我妹妹弄得很得趣罢”

    来人一开口就没有什么好话,沈玉早已对这般言语侮辱习以为常,淡淡道“陛下乃正人君子,王爷莫要污陛下清白。”

    “正人君子”舒长夜想起底下人传话说舒明安三天两头往暖阁这边跑,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说着就要去扒沈玉的衣服,冷声道“倒叫我看看你的朱痣还在不在”

    “王爷”沈玉大惊,他的朱痣可不在手臂上,而在胸口,如此私密的位置,怎么能叫外女瞧了去,连忙剧烈地挣扎起来,他死死护住胸口的衣服,可身上这件薄衫终究太过脆软,舒长夜一用力,他下面的衣服便被扯下一条来。

    “王爷这儿可是后宫,微臣微臣早就将自己视为陛下所有,王爷怎可乱来。”沈玉双目赤红着躲避舒长夜要撕他衣服的举动,舒长夜几次竟没争过他,恼怒至极反手甩了沈玉一巴掌。

    “贱人你这淫夫竟敢反抗我”他用力扯开沈玉双手,沈玉终究不曾习武,哪里当真争得过舒长夜,很快败下阵来,被舒长夜按进榻间深喘,面上尽是屈辱之色。

    而舒长夜十分手快,一把撕下沈玉的衣服,瞥见他胸口那颗朱痣,脸色却愈发阴沉了,“真是贱人,你可真会耍手段,成日吊着陛下,难怪她日日往你这边跑”

    沈玉没了回音,他屈辱得眼眶都湿了,只觉得他被外女看了身子,便不清白了,宫人皆在殿外将里面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他要如何跟陛下解释

    难道陛下会为了他跟宁桓王决裂吗他会不会被就此赐给宁桓王

    沈玉越想越惊恐,脸色苍白如纸,感觉到舒长夜的手劲稍有松懈,立时披上自己的衣服,哑声道“王爷看过了,陛下与微臣的确清清白白。”

    “清白”舒长夜听到这二字便觉万分刺耳,他其实早就不是清白之身了,身在军营里三年之久,他又到了年纪,怎么可能忍得住命几个好模样的伺候他本就是情理之中,至于身份的事,将那些人用完杀了便是

    如今他看着沈玉那颗朱痣,便觉十分刺眼,那日在福宁殿,得亏他提早做了准备仿了一颗朱痣在身上,否则舒明安那丫头能这么快答应娶他么

    一想到今后他和舒明安之间可能还会夹着一个沈玉,舒长夜便杀心顿起。

    “你想要的清白是么”舒长夜冷笑,拍了拍手,暖阁里便走入两名侍卫,露着精光的眸子盯在赤着双足的沈玉身上。

    “她们都是本王精心挑选的。”舒长夜悠然的目光扫过沈玉惨白的脸色,道,“沈大人可要好好享用啊。”

    “不”沈玉惊恐地后退着,一手握紧了白玉簪子正欲自行了结,却闻暖阁外长声传报道“威后驾到”

    舒长夜脸色微变,转身一望,他身后那两名侍卫已经双腿打颤跪在地上迎接了。

    “夜儿。”赵韫身穿乌色常服快步行入,扫了眼榻上瑟缩着的沈玉,眸光骤冷,“同为男子,你怎能做出这样的事”

    什么宁桓王是男的沈玉暗惊,握着簪子的手又松了松。

    “你敢在他面前揭穿我”舒长夜震怒,“我好歹手握十几万兵权他是个什么东西”

    “你的十几万兵权是哀家给你的。”赵韫丝毫不惧与舒长夜对视,“当年若非哀家同意,你不可能出宫。”

    “放屁”舒长夜几年厮混在军中,早就学了些粗鄙之语,此刻也不顾礼法地冲着赵韫大吼,他目光凶狠地盯着赵韫的脖颈,低声放话,“若非你是我父后,我早就掐死你了,你才是我与她之间最大的阻碍。”

    赵韫愠怒,忍无可忍打了舒长夜一耳光,“果然是你当日你妹妹来说,我竟还未相信”

    “你敢打我”舒长夜多年未曾受过人忤逆,受了这一巴掌抬手就要还回去,赵韫身后却突然走入一个身形颀长的女侍卫一把牢牢抓住他的手腕,漠然道“陛下驾到,王爷还要在这里胡闹么”

    赵韫微顿,目光紧紧黏在入内的侍卫身上,他怎么觉得此人给他的感觉如此熟悉

    舒长夜皱眉,果然看到后方神情不明的舒明安。

    “皇兄好兴致啊。”舒皖目深如渊,“如此不知避讳,不知谁才是不堪的之人呢。”

    舒长夜目光一冷,正欲说什么,可舒皖一点时间都不想跟他浪费,大步越过舒长夜急着去瞧里间的沈玉,望见蜷缩在角落里的沈玉正眼巴巴地望着她,舒皖心里淤塞极了。

    她甚至开始小跑起来,连忙脱下自己身上的袍子盖在沈玉身上,柔声唤“玉儿。”

    “陛下”沈玉面色依然苍白如雪,他张了张嘴,凄然的目光望着舒皖,半晌竟是憋出一句,“微臣的朱痣还在的,微臣还干净着。”

    别不要他。

    作者有话要说  摊手,给我点评论吧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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