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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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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肉生意

    这几个字, 舒皖只是在某个话本里见过那么一两回,且每次都是被寥寥数语带过,以至于舒皖至今都很疑惑, 究竟何为皮肉生意

    舒皖迟疑着夹了一块回锅肉放进嘴里, 咸香可口十分味道, 心道难不成就是多加几个荤菜这位老板的菜炒得确实不错, 于是点点头应承下来“好呀。”

    酒馆老板闻言妩媚一笑, 起身道“那奴家这就去准备一番。”

    舒皖望着老板脸上的媚态出神,一直坐在旁边默默无言的沈玉却是神情略暗, 欲言又止。

    这几盘菜足够他们三人吃了,傅闻钦却一直坐在角落, 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刻,而沈玉更是将身子贴靠在墙角,筷子都没动几下。

    舒皖皱紧了眉,她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 为了沈玉特意绕路来这边休息,结果男人不光连水都不喝一口,就连东西也不吃。

    舒皖心急, 一下就摔了筷子,清脆的响声掷在地上,吓得沈玉浑身一抖。

    “怎么如今沈大人连饭都不肯吃了是么”舒皖冷冷睨着他, “你这般不情不愿, 不如朕现在就送你回宫如何”

    沈玉闻言连忙跪下, 刚吐露了“微臣”二字, 就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舒皖见他如今竟是连请罪都不肯,气得笑出声来,“好啊, 你好的很”

    “闻钦,你替他寻处客栈待着,今日不必再见。”舒皖冷笑一声甩手便走,傅闻钦并不欲介入这二人的感情之中,只按照舒皖所说的安顿好沈玉,便想赶往查案了。

    “傅大人”被丢进屋里的男人轻声开口唤了一句,傅闻钦脚步略顿,没等到他的下半句,便干脆地将门带上了。

    “去找户人家打探消息罢。”舒皖见傅闻钦出来,说了一句。

    傅闻钦见她两眼通红,忍不住问“你没事罢”

    舒皖摇了摇头,只管闷头往前走,傅闻钦看着她缓缓道“方向错了。”

    舒皖身形一滞,转身换了个方向继续走。

    “闹成这样,晚上的吟诵怎么办”傅闻钦看着她道。

    蓟州有个风俗,就是会在九月初六的傍晚在市口点篝火,当地的巫师便会站在高台上为有情人祈福,若是形单影只的人前去交上自己的生辰八字,巫师还会从中择出此人天作之合的命定之人促成良缘。

    舒皖花了大价钱买通巫师,让巫师届时抓出她和沈玉的生辰八字放在一起,好让沈玉以为他二人乃天赐良缘,不可辜负。

    可现如今呢一切筹谋付之东流不算,她和沈玉甚至连话都说不上一句了。

    舒皖气得想哭,可她没办法,让她顶着舒明安的身份跟沈玉谈情说爱,她觉得膈应。

    “不去了,就这样吧。”她哑声道,“可能我就是天煞孤星,没人愿意跟我在一起。”

    傅闻钦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牵着她的小手往前走,语重心长道“他今天见多了怪事,你一股脑告诉他,总要给人家消受的时间。”

    “这很难选吗我对他那么好,舒明安对他那样坏。”舒皖抿着嘴,闷着想了一会儿沈玉,又心软道,“对呀,我怎么能逼他逼得这样紧,还凶了他,我真不好呀。”

    傅闻钦本打算从长劝慰一番,甚至还做好了更换对象的准备,没想到她才劝了一句,小姑娘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傅闻钦没了话说,只好沉默地领着人走,舒皖一脸难过地跟在后面,直到找到了下一户人家,才勉强正了正色,上前敲门。

    “来了。”前来开门的是个妇人,一脸的精明模样,上下打量了舒皖一眼,笑道,“姑娘有事”

    舒皖指了指许家屋子的方向,问“大娘知道那户人家去哪儿了吗”

    妇人脸色一变,立即退缩回门里去就要关门大吉,傅闻钦一步越上,一把撑住那前破旧的小木门,拿出一块腰牌来几乎要怼到妇人脸上,严肃道“朝廷办案,还不速速放行。”

    妇人吓得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倒在院子里,她的男人闻声从屋头里跑了出来,望着门口的二位发怔。

    “二位大人里面说话罢。”妇人苍白着脸色道。

    “多谢。”傅闻钦闻言即刻松了手走入院中,舒皖即刻跟上,才有了两步,突然听见身后有异响,回头一看竟是这家的房门掉了下来。

    舒皖“”

    傅闻钦“”

    傅闻钦将腰牌收好,冷静地看着那妻夫二人道“一会儿我修。”

    坑坑洼洼的木头桌子上摆上了两碗热茶,妇人和男子都十分拘谨地坐着,老老实实道“许氏一年前就走了,他们家攀了高枝,如今怕是过得富贵着呢。”

    “攀的什么高枝”舒皖道,“姓贾么”

    “对,对,就是姓贾。”妇人连连点头,“他们卖了个儿子出去,说是说了门好亲事,可儿子不愿意,成亲当晚上吊死了后来那家人突然就富贵了,被接走去享福了。”

    “现在何处”

    妇人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我们一年也说不上几次话,他们发达了,断没有还给我们报去处的道理。”

    舒皖眉头深锁,难道线索到这里又断了吗

    “既然如此,我们便先告辞了,莫要告诉别人我们来过,否则你们会招致灾祸的。”舒皖嘱咐。

    傅闻钦闻言起身,“我去修门。”

    舒皖给这二位留下一些钱财,便也起身告辞。

    这二人离去后,妻夫二人对视一眼,一脸茫然地看着院子里的那扇新门发呆。

    “这是什么东西”

    男人摇了摇头,“不知道,她嘱咐说用指纹按一下这儿门就开了。”

    女人看着那个黑色平滑的地方出神,不解道“以后回家开门,还要画押吗”

    “闻钦,你修的那是什么门呀”舒皖回想起那扇光滑奇特的门。

    傅闻钦回“防盗门。比小木门靠谱。”

    “噢”

    转眼到了下午,这件案子的线索却突然断了,舒皖苦恼地撑着小脸在路边闲坐。

    傅闻钦也在旁边继续刻着她的木头。

    舒皖凑过去看了一眼,问“你在刻什么呀”

    “人体。”傅闻钦冷冰冰地回答。

    这个回答让舒皖没了半点追问的兴趣,又转身发愁去了。

    “哎,我们一开始就没去过县衙你说我们去县衙瞧瞧会不会有收获”

    “县衙早就空了。”傅闻钦道,“孙许知早就到了蓟州,现在肯定已经抓了周雪宁让她伏罪。”

    “那我们去救她罢”舒皖拍了拍手。

    “怎么救劫狱”

    舒皖点头“是呀”

    “这可是杀头的重罪。”

    “我是陛下”舒皖强调,“天下都是我的,何况区区一个监牢”

    傅闻钦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便道“那我晚上去,你就不必跟着了。”

    舒皖知道自己功夫还差得远,欣然同意。

    两人相伴回到沈玉所在的那个客栈时,天已经快要黑了,舒皖向小二问“二楼第四间上房的人有吃过饭吗”

    小二摇头,“那位客官一直不曾出来过。”

    舒皖蹙眉,又生了些气,吩咐小二做了几道清淡的小菜给沈玉送过去,气呼呼地回自己房里去了。

    夜深人静,舒皖独自坐在房里等傅闻钦的消息,她打开窗,看着三三两两的青年人陆续走向市口的方向,远远听得一片热闹,目光中满是遗憾。

    早知道,就不在今天问那个问题了,她是不是心急了些

    舒皖下巴颏搭在窗台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一会儿,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舒皖问了声谁,外面却迟迟没有回音。

    舒皖望着那扇门,忽然脊背一寒,又道“谁”

    沈玉的声音却在门口处响起“是微臣。”

    舒皖惊喜地一下子跳了起来,正想跑去开门,想到白天的事却又瞬间丧气,拿下门栓平静地看着外面的男人,道“沈大人何事”

    沈玉漂亮的眸子低敛着,眼底好似蒙着一层水光,走进来温声道“陛下可否先将门关上。”

    舒皖便关上门,重新插上门栓,借过沈玉的身子去往床上坐着,“说罢。”

    沈玉面色一白,向前走了两步,行至舒皖面前缓缓地跪了下来,他声音发颤“陛下还在生微臣的气吗”

    几乎在沈玉问出这句话的同时,舒皖就已经心软了,她咬紧唇低低地瞧着沈玉,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见沈玉伸出一手,在他的襟前勾了一下,然后他身上那件灰白色的袍子便瞬间落地,露出他雪白无暇的上身来。

    沈玉身子还颤抖着,他怕得眼尾都红了,软声吐息“请陛下恕微臣不忠之罪,微臣今夜随陛下处置。”

    舒皖呆愣着,她大为惊骇,用力捂着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她在沈玉胸口处,瞧见了那枚往昔许久也没有找到的朱痣,红艳艳的,嵌在他雪玉般的肌肤上。

    男人身上的线条流畅而漂亮,他的小腹紧实,胸口宽阔又柔软,淡粉色的珠玉小巧可爱地缀着,舒皖这才发现,沈玉通身就只穿着这样一件单薄的袍子,其余的什么也没有,他连进来的时候,都是光着脚的。

    舒皖近乎痴迷地瞧着他,可除了早先的打量,她的视线再未有过下移,而是平平稳稳地落在沈玉苍白又赧然的面颊上。

    “这是先生给朕的答案吗”

    沈玉紧握双手,他鼓起勇气望陛下眼中看了一眼,才发现陛下的神情十分平静,没有一点喜悦,也没有一点欲望。

    沈玉一颗心沉了又沉,心道他真是荒唐,连取悦这样的事都做不好,可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他已经做到他的极致了。

    “回答朕。”舒皖深深地注视着沈玉,她一点儿也不觉得高兴,甚至很生气。

    沈玉穿成这副样子,是觉得她乃好色之徒,所以他来献身,借此消磨了他的答案,还是沈玉根本就不愿意回答她的问题,自以为这样就可以结束了

    “微臣”沈玉双颊流下泪来,他羞耻得过分,恨不得即刻死在陛下面前,可陛下非但没有要他,还这样质问他。

    是不是他不够好看今日白天那个酒馆的男子伺候得更好吗所以陛下才这样冷淡,连碰都不愿意碰他。

    沈玉料想了千百种结果,他甚至都想到陛下正在气头上,或许会因此折磨他,但他还是过来了。

    独独没想到,陛下会这样对他,这比什么都更加耻辱。

    舒皖并不知道沈玉究竟在想什么,她为沈玉不自爱而生气,即便是对着她,怎么能就这样轻易给人看了自己的身子呢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许久得不到回答,舒皖不想问了,便道“把衣服穿好。”

    一句话宛如立即判了沈玉的死罪,他面色惨白,更加颤抖着双手连扣子都扣不上,眼泪却流不尽似的在他双颊上划下一道道泪痕。

    舒皖舍不得了。

    管他为什么,管他怎么样,管今后怎么样

    舒皖伸出手,亲自给沈玉系着扣子,轻轻给沈玉擦着眼泪,问“先生今夜想服侍的人,究竟是谁舒明安当年强占你而不得,你是不是悔了,想遂了她的心愿”

    “微臣”

    这次是沈玉只来得及说了两个字,却是陛下堵住了他的唇。

    陛下的唇瓣比他自己的还要柔软温暖,一点点地吻着他,吻干净他面颊上的泪,贴在他的眼角处亲了亲。

    “坐在这里。”舒皖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沈玉不敢拖延,连忙从地上起身,坐在了陛下身侧。

    舒皖却下床,将他的一对玉足捉上床来,好好用被子盖上。

    她抽了抽鼻子,忍下心里的酸,将沈玉的腰身圈在自己怀里,低声问“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羞不羞呀”

    沈玉自然羞极了,他本以为陛下会喜欢,至少也会欢喜,可陛下没有,还让他穿好衣服。

    他的身子是不是难看极了。

    舒皖将小脸枕在沈玉胸口,平缓的呼吸搔在沈玉颈间,闷着声音道歉“今日不该那样凶你,也不该嫌弃你将你支开,朕不好,是朕心急啦。”

    她尽量软和着跟沈玉说话,“朕答应你,以后跟先生慢慢来,先生也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朕不喜欢。”

    陛下果然不喜欢他。沈玉的身子紧了紧,却还是牢牢抱着怀里的陛下,不发一言。

    “朕不喜欢,是不喜欢先生这样不爱惜自己,先生是朕珍视的人,朕不愿随意轻薄先生。”

    断断续续的话敲打在沈玉的心上,将他的一颗心碰撞得瘙痒至极,难忍至极,颤抖至极。

    他彻底失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却是明白是他又一次以小人之心度了陛下君子之腹。

    甚至还做出媚宠这样的丑事来。

    舒皖等了半天,没等来沈玉的回答,便又坐起身子去吻他,她虽然不会更深的技巧,但她断断续续亲了沈玉数十下,而沈玉也就那么受着,躲也不躲。

    “先生来时,是否已经沐浴过了”

    沈玉羞赧点头。

    “那就在此处歇下罢。”舒皖又重新检查了一遍沈玉的衣服,确认每一处都完好着,每一个扣子都扣好了,才摸着沈玉跪红的膝盖用掌心揉了揉。

    若不是沈玉正看着她,她甚至还想亲一亲。

    “陛下这微臣”

    本来都准备好自荐枕席的沈玉听到了仅仅是睡觉的吩咐,竟然变得十分不好意思起来,他的脚趾蜷缩起来,通红通红的,舒皖便拿帕子去给他擦擦脚底沾的灰。

    “好好吃晚饭了吗”她问。

    沈玉抿了下唇,点头回答“好好吃了。”

    “下次不要再这样,也不许对别人这样。”

    沈玉被陛下摸得足底发痒,强忍着没有将脚从陛下手里抽出去,缓缓道“微臣只对陛下这样。”

    舒皖擦好了,丢了帕子,搂着沈玉的细腰躺下来往人怀里钻,此刻外面还能听闻喧哗热闹声,可舒皖却一点也不羡慕了。

    她将小脸埋进沈玉的怀里,迷恋地嗅着沈玉身上的气味,半晌她才想起这里是女尊,她和沈玉不该是这样一个体位,于是又坐起来,轻轻地抱住了沈玉的脑袋。

    沈玉被扑了满面的甜香,耳尖都红了,可他又很乐意这样贴在陛下怀里,于是谁也不出声,屋里静谧一片,都以为对方睡去了,竟就这样相拥而眠至天亮。

    “闻钦”舒皖一直惦记着傅闻钦劫狱的事,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一下子惊醒过来,后知后觉地想起沈玉还和她躺在一张床上,她小心地去望男人的眉眼,却撞进一双温柔的眼眸里。

    “陛下发了噩梦吗”沈玉缓缓地问,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沙哑,好似有些性感,只是他那张纯澈的脸孔和性感全然不搭边。

    “玉儿。”舒皖软软叫了一声又钻回沈玉怀里,沈玉身上好香呀,明明是很清淡的皂香味,躺了一晚上,却将整张床都沾上这样的气味了。

    舒皖低下头嗅了嗅自己的领子,想自己身上有没有沈玉的味道。

    只贪了一刻,舒皖便不得不从美人怀里起身,边安抚着沈玉的脸颊,一边道“我去吩咐着吃的,你慢慢起,我还有些事要去看看。”

    一夜了,闻钦怎么样也该回来了。

    沈玉乖巧地应着,等陛下离开,方觉自己浑身惬意自在却又腰背酸麻,活像他昨夜已经侍奉过了陛下一般,好想埋进被子里,滚一滚。

    可是这样太不像话了。

    他拉紧了身上的衣服,正想下床,才发觉自己身上只有这件衣服,连双鞋都没有,青天白日房门外人来人往,他怎么出去

    客栈的后厨正是忙活的时候,舒皖吩咐了暖胃的粥,又点了几个小菜,才外出去寻傅闻钦的踪迹。

    她茫然地站在客栈外环视一圈,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回头一瞧,傅闻钦正坐在客栈房顶上看着她。

    “闻钦”舒皖挥了挥手,傅闻钦便起身自房顶跳了下来,抖着身上的木屑。

    舒皖小心地扶住她,问“怎么样啦”

    “成了,人在县衙。”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舒皖深以为然地点头“那我们赶快过去。”

    “现在别,县衙招人耳目,我们若去,肯定会有人起疑心。”傅闻钦道,“我昨夜已问过,周雪宁确被人陷害,只是蓟州的百姓对此还毫不知情。”

    “许氏一家的下落有了吗”

    “有了,我带你去。”

    “骑马罢,快些。”舒皖一点也不放心将沈玉一个人留在这儿。

    傅闻钦也十分赶时间,却道“骑什么马,我弄了辆摩托车”

    什么车

    五分钟后,舒皖发丝尽乱地被带到了一个村落外。

    她颤颤巍巍地走下车,连腿都是软的,想回头再看一眼那个什么车,怎么会这样快,可傅闻钦已经将东西收起来了。

    “这里怎么荒无人烟的。”舒皖喃喃着率先走入村落,发现四处房门紧闭,连水井都被人填了。

    “你确定是这里吗”

    傅闻钦环视四周,肯定回复“就是这里,不会错。”

    舒皖忽然有些怕,跟傅闻钦贴了贴,寻找着许氏的下落。

    可是,谁会住在这种地方啊

    经过一番寻找,两人一无所获,舒皖心细如针,疑惑道“好奇怪,这么大一个村子里,居然仅仅有一口井。”

    傅闻钦顿时眼光一凛,道“一会儿我去挖井,你不要害怕。”

    她的语气严肃又认真,吓得舒皖连忙拉住了她,“别去别下去我们只在上面瞧一眼就好了。”

    “你不看吗”傅闻钦问。

    舒皖连连摇头,“我不看不看的。”

    既是如此,那就好办多了。傅闻钦抬手在手臂的数据板上操作一番,回复道“井下有六具尸体,二男四女,从基因推断,应是许氏一家无疑。”

    舒皖震惊,问“死了多久”

    “一年有余。”

    许氏已死一年,贾古文却在近日来报,说被许家的人拦住鸣冤,舒皖凉凉地笑了一声,沉重道“她们这是拿朕当傻子骗呢。”

    “无怪乎如此。”傅闻钦道,“舒长夜回京时,已经封了各方来路,把守住了京城通往各地的官道,你便是真要放人彻查,怕也走不出去。”

    所以才敢如此嚣张。

    只是她们死也不会想到,舒皖能从福宁殿的镜子里穿过去。

    “这件案子,朕已经明白了,闻钦,我们回宫罢。”

    作者有话要说  皖皖“快点呀我老婆一个人在家等我呢。”

    闻钦“可恶,我老婆等得才久,得赶紧把这事狠狠地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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