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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幕后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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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铺天盖地而来的夜雨逐渐变得稀疏, 众人的视线所及之处也自然地更广阔了。

    巴威雅之城城内的巷道中,巴威雅人分散成各个分队,每人都手持长剑, 藏匿于黑暗之中, 一言不发地去看巷外的动静。

    西麦尔人自认为攻破了巴威雅的城门, 接下来迎接着他们的就是此次战争的胜利, 还沉浸在能为怒神献上鲜血的喜悦之中。

    脚步声大大咧咧,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动静。

    就是这样狂妄自大的心态之下。

    在城内各地,从黑暗中突兀刺出的一根根长矛夺去了零散游荡在城内的西麦尔人的性命。

    在等击杀一个西麦尔人之后, 其余的西麦尔人闻讯赶去, 却只能看见空荡荡的黑暗巷子,而巴威雅人早就不翼而飞了。

    每一个巴威雅人犹如鬼魅一般闪出闪入,眼中如出一辙地闪烁着凛然的光。

    巴威雅之城的城门是顽固的, 为什么要舍弃城门转而在城内进行游击战呢。

    他们心中存有疑惑, 但是他们绝对不会质疑由谢尔登等人作出的决定。

    阿斯佩尔同样藏身在巷道之中, 手执长矛, 神色毅然。

    但是,他的心中深知

    将巴威雅的城门大开, 进行城内游击战这样一件事,是无法打破西麦尔的。

    巴威雅人能做的, 只有拖延时间,将大批西麦尔军的目光吸引到巴威雅城内。

    从而,给谢尔登足够的发挥空间。

    只有谢尔登将那丁的首级与折断的军旗摆在西麦尔的面前,他们才会从痴迷的信仰中脱离, 在面对绝望的事实之下,彻底溃败。

    可以说阿斯佩尔所做的,是将巴威雅之城整座城的性命都赌在了谢尔登的身上。

    谢尔登, 是可以做到的。

    阿斯佩尔这样坚信。

    突然地,阿斯佩尔的腰腹间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将他惊得说不出话来。

    下意识地捂上自己的腹间,藏在胸腔中的心脏却急剧地跳动不止。

    阿斯佩尔抬眸望去,浅灰的眼眸望向北面,那巴威雅之城城外的天空。

    口中泄出几声痛苦的低喃“兄长”

    暴雨的哗啦声冲掉了所有的声音,谢尔登纵马奔驰,手中的长矛因为在不断的斩击之中发钝,从而被他丢弃。

    换上了仍旧寒光凛凛的利剑,眼眸犹如深海般深邃。

    “铛”

    兵刃相击,发出惊响,在暴雨之中格外引人注目。

    但,西麦尔的军旗之旁,所有的士兵都变作了冰凉的尸体倒在地上,只剩下那有着深红长发的健壮青年。

    那丁身上被溅上的血迹在下一瞬就被狂打而下的雨水冲洗干净,在他意识到不对劲时就已经将腰间长剑迅然出鞘。

    此刻,面对着从马上击下的攻击也堪堪抵挡。

    斗篷上的兜帽被攻击夹带而来的气浪猛地掀飞,不一会儿,他整个人也被下打的雨水所淋湿,头发粘在脸上。

    更加把他额间的圆形刀痕显露而出。

    “没想到,你居然有胆量出现在这里。”那丁口中是这么说的,但是眼中却是一点意外都没有。

    他可不相信巴威雅城破谢尔登会坐手旁观。

    身下战马经过连夜的奔袭,体力已经大不如前,强硬继续下去,只不过是徒然使自己陷入弱势。

    谢尔登干脆驾马后退,虽然马匹在后退,整个人却是飞身而下,疾然旋转了大半圈的弧度,利用腰部旋转带来的巨大冲力再次向那丁横劈而去。

    “砰”

    那丁抬剑格挡,同时被这一挟带巨力的攻击击得一沉,脚底在泥泞的草地上下陷入轻微的深度。

    谢尔登紧抿双唇,暗蓝的目色似乎淬入了剑刃的锋芒。见一击不中,便又退后一步,脚下一蹬,瞬间的功夫便闪身到了那丁的背后。

    手中长剑直指那丁的首级。

    那丁能听见挥向脑后的嗤嗤的破空声,心中遽然一沉,抬剑去挡已经来不及了。

    陷入泥中的脚步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滑。

    下一刻,整个身体斜飞出去,左手撑在地上,再次转眸间,那丁便身处此次攻击的不远处,单膝跪地。

    只见那长挥而出的剑锋之下,黑色的斗篷被撕裂落地,以及,那飘逸而下的深红长发。

    见挥了个空,谢尔登也不迟钝,只是一个剑花就将剑上缠绕着的红发尽数甩落。

    兀一转身,就将目光重新落在了那丁的身上。

    此时,倾盆的大雨不知从何时起已经逐渐变小,视野中的所见不断变得清晰,耳边的哗啦声变作细碎的淅淅沥沥。

    就在谢尔登再次奔向那丁的时候。

    那丁抬头,嘴边勾起了一抹微笑,“其实我说,西恩,不如我们谈谈吧。”

    铿锵。

    剑刃撞击的声响再次传出,谢尔登手上的力气不断加重,蓝色的双目之中那丁的倒影不断放大。

    “谈谈”谢尔登的声音浅淡而毫无感情,“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谈的。”

    “不。”那丁持剑抵住谢尔登不断下压的力度,声音也因为反抗的动作而有些轻颤,“你不觉得,我们很像吗。”

    “都是为了胜利,可以将性命置之不理。”

    “你来到这里,也牺牲了不少巴威雅人吧。”

    砰。

    谢尔登闻言,手中猛一用力,下一刻就借助着那丁抵抗的力度而跃步到不远处,剑刃仍然朝向那丁的方向,保持着时刻可以发起攻击的状态。

    语中嫌恶难挡,“你别把我和你混作一谈。”

    被剑锋割去了颈后大半的长发,深红的短发被雨水所打湿,更显得那丁此时更为狂野。

    他说“你为了巴威雅如此拼尽性命,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谢尔登握住剑柄的手不禁攥紧,拧着眉就像那丁望去,脚步在转瞬间再次向前蹬去,飘扬的衣摆在身后甩出几滴水珠。

    砰砰砰。

    “如果说,将你的才能运用在供奉怒神大人的身上,那岂不是更好吗。”那丁接连挡下谢尔登击来的长剑,一边分神说,“我可以赦免你对于西麦尔所做的一切。”

    那丁的话音还未落下,谢尔登的呵斥就紧接其上。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长靴踏在浅浅的水潭之中惊起一阵水花,大风刮起,恰好将谢尔登暗金色的短发掀起,让人无比清晰地看见蓝眸之中的盛怒与荒诞。

    “只要信奉怒神大人,曾经死去的人就可以得以重生。”那丁血红色的双眸越发鲜艳,宛若浸入无尽的鲜血之中,“你一定也有已死的亲近之人吧,西恩。”

    谢尔登进攻的速度兀然一顿,他极其缓慢地抬起自己的眼睛,暗蓝色的眼眸之中,盛怒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诞之意。

    “如果你是想说,你是为了复活心中的人从而对巴威雅发起战争。”谢尔登挥剑的动作不停。

    极其清脆的铿锵声响起。

    剑刃自上而下地与那丁抬起的剑相撞。

    淅淅沥沥的细雨在这时也完全停了,夜空之中的乌云变得稀薄,随着大风的刮起,将那遮挡着月亮的稀薄云层吹开。

    皎洁的月光正好穿过那层层叠叠的乌云,穿过摇晃枝叶的树干,直直地打在谢尔登的身上。

    “那么,我告诉你,你的愿望不可能成真。”

    暗金的短发似乎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发着光。

    “因为死去之人,不可能再会归来。”

    在谢尔登拒绝那丁的话音刚落。

    树林之中,一阵刀光剑影,进攻交错之间闪烁的寒芒不断惊现,地上沉积的泥水飞溅,草木也被锋利的剑刃所斩断,在空中飘起。

    二人在一阵交锋之后同时退开一大步。

    目光紧紧地凝视着对方,注意着对方的微小动静。

    只是一步的差错,可能就会造成性命的丧失。

    谢尔登的衣着在数次来回之后变得凌乱,被剑刃勾出数道长痕,衣下的皮肤渗出狭长的鲜血,右边的腰侧被长剑斩伤浅浅的深度。

    左手的绷带早就变得松散,只是草草地搭在掌心上。

    但是,对面的那丁显然更为狼狈,发梢犹如狗啃,左颊上被长剑划破,不断往下流着鲜血,左腿上也多出了谢尔登所刺出的贯穿伤。

    那丁压下剧烈起伏的胸膛,说“我说的是真的,如果你愿意为西麦尔所用,为怒神大人献上更多的菲茨帕特的鲜血的话”

    谢尔登冷声打断“所以你在乎的人成功复活了吗。”

    那丁面上的神情凝固,握住剑刃的指尖一抖。

    就是这时。

    谢尔登敏锐的眼神观测到了那一瞬间那丁的动摇。

    “我是巴威雅人,是菲茨帕特之人。”谢尔登抬剑,“我们之间只会有一件事,那就是不死不休。”

    他答应过的。

    答应过击倒那丁。答应过背负所有牺牲之人的愿望与生命。

    答应过去守卫所有人心中的巴威雅。

    “身为西麦尔总指挥官的你,向你手下的西麦尔人一样。”长靴一蹬,谢尔登飞身而去,与那丁的距离瞬间拉近。

    暗蓝色的眼眸映入了血红的深色。

    “引颈就戮吧。”

    砰。

    兵器撞击,紧接着是剑刃刺入血肉的声音。

    就在此刻,狂风乍起,卷起了无数被剑光所波及而斩落的树叶长草。

    树林中的空地上,频繁交错的铿锵声已经停止。

    银月下照,照亮了那相隔无比之近的二人。

    那丁低头,就可以看见没入自己腰腹处的半截剑刃,呼吸间都好像拥有难抑的痛感,“是你赢了啊,西恩。”

    谢尔登抿唇不言,因为冲锋之时需要躲避那丁的进攻而选择了刁钻的角度,但同时,他左肩上也贯入了锋利的剑刃,半截剑身在月光照耀下映得雪白。

    他什么痛感都感觉不到。

    这是阿斯佩尔所给他的药物还没有失去效用。

    现在的谢尔登,就仿佛是一台不知疼痛,不知疲惫的机器。

    菲茨帕特的王国里,也有继承了西麦尔意志的继承者

    只是,谢尔登的脑中突然浮现出之前那个西麦尔人的话,握剑的手不由得一紧。

    “喂,西恩。”那丁猛然向前,也不管自己腰腹间的伤口伤上加伤,就要对上谢尔登的眼睛,声音中压抑着痛感,“阿斯佩尔那里。”

    “你不会对阿斯怎么样的吧。”

    谢尔登对上那丁的眼睛,口中不语,眼神冰冷。

    滴、嗒。

    从那丁伤处流出的鲜血,滴落在地上发出几声轻响。

    一部分鲜红的血液,顺着贯穿他身躯的剑刃顺畅地流到了谢尔登的手上。

    那绵绸而温热的鲜血刚一触及谢尔登的指尖,谢尔登脑中就突兀地产生剧烈的晕眩感,眼前产生本不应该被他看见的情景。

    似有似无的记忆随着鲜血的纽带,向谢尔登的脑中传递。

    无月之夜,西麦尔的王都之中。

    神殿的大理石建筑被火光所映衬,分明是圣洁纯白的模样,却好似无端染上了鲜血的红光。

    拥有这段记忆的主人跨步走进了那座神殿建筑。

    从殿前的长台阶一直往上,走了许久许久,他才能看见神殿的正门。

    修筑得无比高大的正门大开,他跨入了神殿之中,一眼就能望见那身处于神殿最深处的人影。

    随着脚步的走近,谢尔登能从记忆中看见那个人影的模样。

    身形健硕,却是披着宽大的黑斗篷,斗篷自带的兜帽十分之大,将人的脸尽数遮挡,只剩下一小截麦色的下颌。

    斗篷人说“那丁,你来了。”

    “嗯,祭司大人。”

    谢尔登可以听见那丁的声音这段记忆,是那丁潘西的。

    西麦尔祭司瞥了那丁一眼,明明是重大的事情却好像是小孩子过家家的语气,“我可以把军队交给你吗。”

    “当然,祭司大人。”那丁颔首,“祭司大人想要做什么呢,是攻下巴威雅之城吗。”

    那丁把手搭在自己腰间的剑柄上,故意地发出一声轻响。

    “如果是为了那丰富的矿产,我可以做到兵不血刃就夺下巴威雅。”

    祭司黑色的斗篷下似乎发出了一声轻笑,随即可以看见祭司的摇首,“不是,那丁。”

    他否认之后,在身后的桌上拾起了一本书。

    “我们要做的,是将怒神大人从地底的封印之中召回到大地上。”

    “什么”

    “解封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西麦尔之子民,以及太阳神所掌管的国度菲茨帕特的子民,两国的鲜血同时洒落在大地上。”

    黑袍的祭司说着,似乎因为那设想中的未来感到兴奋而发笑。

    “祭司大人,如果是怒神大人,也不会希望西麦尔的子民为他而死吧。”那丁的声音很低沉,似乎在纠结着些什么。

    “那丁。”祭司走进,凑到了那丁的身边,用手拍拍那丁的肩膀,在那丁耳边说,“你不是一直不解自己的父母为什么死去吗。”

    “如果怒神大人归来,将会让所有的西麦尔人重生,获得永生不灭的生命。”

    “大家的死去只是暂时的而已。”

    诱惑的语气似乎从那丁的耳中传入,一直抵达那丁最深处的,砰砰跳动着的心脏。

    “所以,带军前往巴威雅,把菲茨帕特的鲜血洒落吧。”

    指尖鲜血的热意仍在显示着自己的存在感,谢尔登从传递而入的记忆中乍然惊醒,将自己的剑刃从那丁的胸腹间猛然拔出。

    他望向那丁。

    红眸的青年似乎还保留一点意识,瞳孔并未完全涣散,此刻犹如琉璃一般的红色眼眸倒映着谢尔登的身影

    谢尔登手中长剑紧握,暗蓝色的眼眸一片深沉。

    巴威雅人就是因为那样荒诞的理由而死去吗。

    为了让那嗜血的神明重临人间。

    他抬眸。

    “就算是神,也不允许擅自剥夺巴威雅的性命。”

    “如果有神降临的话,我也照杀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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