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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行薄的感冒在两天后好起来, 期间少不了林似的照顾。
因为他这场感冒,很多工作都被宋铭延后。
晚上的场宴会,各方都来给他敬酒, 林似免不得有点担心他,会跟人说“我先生有点感冒, 还喝不得酒。”
她这样说时, 挽着霍行薄手臂, 朝对方微笑偏了偏头,举起手上的红酒抿了口。
这样没人再敢劝霍行薄饮酒,都夸赞句霍先生好福气, 有这么体贴的太太。
霍行薄望着林似“霍太太好像很贴心了”
林似狡黠地眨了眨眼“你说要保护我, 那我也要保护你嘛。”
霍行薄微笑眯起双眼, 指腹摩挲着臂间林似的手指。
宴会结束的时候, 霍行薄要再谈个项目,林似有些困了, 他让她先回去, 林似点了点头,叮嘱他早点回家。
宋铭开车送林似, 要回来取霍行薄的印章。
林似在后车厢里眯了觉,睁开眼时,车子在等绿灯,她偏头看到了路边大厦下的家奶茶店。
好像是霍行薄第次看电影时给她买的那家连锁店。
她忽然就说“宋铭,你喝奶茶吗我想喝杯奶茶。”
宋铭靠边停了车“我去给太太买,有指定的口味吗”
林似说了上次霍行薄买给她的那杯。
她等在车上,车窗外是夜色下散步的行人。
宋铭回来时将买好的蜜桃芝士冻冻递给她,林似接在手里,是冰冷的触感, 杯身冒着水珠。
她边捧着奶茶喝,边说“只有冰的吗”
“店员说这种只有冰饮,太太喝不惯冰的我再去买杯热的”
林似说不用“回去吧。”
奶茶是满分的糖,她记得霍行薄问都没问过她的口味就给她选了五分糖,那正是她喜欢的甜度,而且他是怎么买到常温的奶茶的
林似想在第二天里解惑。
也是夜晚,他们正从饭局上回家,霍行薄路在车上都有工作来电,等他的手机终于没再响时,快到那家奶茶店,林似提前说想要喝杯奶茶。
霍行薄看了眼街道,吩咐司机停车,他看了眼那家奶茶店说“我去买,你坐车上等我,要喝什么奶茶”
“我们第次看电影那种。”
霍行薄怔了下,迎着林似的目光微微抿笑“ok。”
林似看他下车穿过斑马线与来往的人潮,停在那家奶茶店前排队。
买奶茶的几乎都是结对的女生,偶尔有外卖小哥过来取餐,风风火火,不小心碰到了霍行薄衣袖。他穿着挺括的高定西装,在人群里挺拔出众,成为排队里的风景线,惹得女生频频回头看他。
林似打开车门下了车,司机问她“太太也要下车”
“嗯,不要跟他说。”
她悄咪咪地来到队伍后,想知道霍行薄是怎么买到常温的奶茶。
终于到他,他对店员报出奶茶的名字,店员说“只能做冰的哦。”
“帮我做成常温,冰的小料换成你们没有冷冻的,我老婆只喝常温。”
店员解释没这么做过。
霍行薄说“买不到常温我老婆会凶我的,不能让她生气,拜托了。”
他的语气绅士得不像话。
林似在后面愣住。
店员小姐姐很无奈,又很好笑,答应了帮他做成常温,小料都换成了没有冰过的,又说“你老婆好幸福啊”,看了看队伍后的她,问她点什么。
店员问了两遍,林似只好回答是起的。
她看见青年挺拔的宽肩微动,他回过头,看见她也在意料之外。
她有些不好意思,霍行薄也像说谎被人拆穿,无奈莞尔,接过店员的奶茶,步下台阶来牵她的手。
他把常温的蜜桃芝士冻冻递给她,牵着她穿过陌生的城市。
今晚月色明媚。
林似喝了口奶茶,是五分糖。她刚刚并没有说要什么甜度,他好像都知道。
她问“你怎么知道我只要半糖啊”
“之前在外面吃饭,你点餐时提过。”
林似说“我也没凶你啊。”她说完有些想笑。
霍行薄挑眉“你可以凶我。”他牵起她的手往车子那里走,“我没看见你凶的样子。”
林似笑了起来。
他问奶茶好喝吗,她说好喝。
他握住她拿奶茶那只手,低头抿了口,就着她那只吸管,上面有她的口红印。
江城这边的工作结束后,霍行薄没有什么要忙的,带着林似起去云海市听演奏会。
这是场英美意多国的著名钢琴家的小型演奏会,资历高,门票自然贵了上来,也很难得买到。
在那次偶遇温余白后,霍行薄便已经让宋铭订好了两张席位的票。
林似特意穿了条小黑裙,她有个习惯,听演奏会时总会只穿黑色。好像是把自己融入漂浮的音符中,是对台上演奏者的尊重,对音乐的庄严肃穆。
霍行薄出门时本来穿了件紫色衬衫,但也换了黑色的衬衫。
到了剧院,林似不知道他订的位置,才知道是最前排的座。
她有些迟疑,霍行薄察觉到她这份短暂的停顿“怎么了,看见熟人了”
“不是。”
是座位有点问题。
这个座位如果是看音乐剧倒没关系,看起来是很好的位置,但太平行于舞台,看不见演奏者的指法。
如果只是想听听倒没什么,但这么难得的音乐会,她很想多学些知识。
她扯了扯霍行薄衣袖“坐过去吧。”
霍行薄问她是不是位置不好,林似才跟他点点解释“你不懂钢琴,可以理解的。就坐这里就好了,反正音效也不错,说不定结束时还能拿到大师们的琴谱。”
霍行薄问她“那最好的位置是哪里”
林似环顾了圈坐席,这场音乐会都是难得的大家,座位是满座的,都保持着安静等待开场。她的视线看向二楼的左侧“那里最好了,可以看到指法,上升的音效也不错。”
坐席灯光熄灭,舞台灯光逐亮起。
霍行薄压低嗓音“我带你去。”
林似忙说不用,他已经起身,牵起她略微低头走出座位。
“诶,真的不用的。”音乐厅太过安静,林似低声说。
但霍行薄还是拉着她穿行在过道里。
只是通往二楼的闸口没有票验证不过去,保安也不放行。
霍行薄执意说现场补票,保安回复他已经满座了,又开始质疑他“您在座”
“是的,我想换到二楼,我看见上面有空位置,我补票。”
保安说“您出示下席的票。”
霍行薄摸向胸口,才下意识想起今天没有穿西服外套。他身上没兜,也没拿包,看向林似“票在你那”
“你检的票”
他们最终被保安以逃票者的眼神质疑,毕竟这是场难得的盛听,票难求,穿着再得体也有可能被怀疑。
霍行薄牵着林似跑,也许是林似表现的焦急,是被保安质疑的窘迫。他也没想什么,牵起她就穿道而过。
林似好像个真正的逃票者,从来没想过有天会穿得这么体面,在剧院音乐厅的过道里躲过保安的追查,被双有力的大手牵着逃票跑去二楼。
她对音乐虔诚敬畏,台上演奏的是奏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持续的慢板后是段小快板,两个深渊中间的朵花。
她踏行快板,跨入汹涌的急板,心跳很快,扣住霍行薄的手指,穿过这片音符,被他带到二楼的空位上。
逃票的紧张和羞耻让她像个小孩样坐立难安,白皙的脸是红彤彤的状态。
霍行薄按住她肩让她坐,拿出手机打给他之前为了林似收购的那个钢琴品牌的总裁,让人为他补票。
保安终于追了上来,手上拿着个检票的小仪器。
“哎,跑死我了。”保安喘着气,“先生,女士,你们跑什么买过票出示下身份证号,我查下不就行了。”
哦,是的。
他们俩这是跑什么。
林似望着霍行薄,他们相视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们最后补上票,林似听到了场特别的音乐会。
是第次这么特殊的逃票经历,也是第次看见身旁的人就忍不住想笑的体验。
结束时,林似坐在二楼,没有拿到钢琴家们最后的琴谱。霍行薄有点遗憾。
林似笑“我都不遗憾,你遗憾什么呀。”
他望着楼下席上那个拿到琴谱的女生,女生欣喜地在与钢琴家握手,如果那是林似,她笑起来会更好看。
下楼时,林似说“我想去跟他们握个手,如果能合影最好了,到时候你帮我拍下”
“需不需要我帮你出示身份,让他们跟你合影”
林似埋怨他不能这么资本主义。
她埋怨的时候更像是种娇嗔,温柔的眼没有办法,好看的脸上腮帮子轻轻鼓起。
霍行薄望着林似走到那些钢琴家身前,用流利的英文跟对方交谈,与人握了手,又兴奋地回头朝他挥手,竟然真的得到了两名钢琴家的许可,站在中间与他们的合影。
霍行薄拍下了这张照片。
他拍完又快速地调成自拍前置,露了个近距离的大头,记录下和林似的合影。
这好像是他们在手机里的第二张合影,他英俊的眉眼带着笑,林似也笑得很满足。
回酒店时,霍行薄抱着林似进了盥洗室,水流浇湿了她的小黑裙,长发凌乱地被她咬在红唇里。他手指温柔带着掌控,理开她吃进嘴里的湿发
他嗓音低沉,问她“今晚舒服吗”
她用哝软的声音回应他。
轮月升在这座城市的上空。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深渊中间的一朵花出自李斯特的评语。
章节名来自夏尔卡米尔圣桑的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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