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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第一百一十三章 对付流言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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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霞和大花走出周国红小院所在的巷子, 两个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地面长方形青石铺成的道路不算平坦,但踩着很扎实,这是解放前铺设的青石老路, 石面已经被磨得光亮鉴人,道路的尽头是标志性的石塔, 走在这条路上,古老县城的特殊气息扑面而来, 似乎时光又往前走了许多年。

    明霞牵着大花的手, 往东边的城门走去。

    一声细微的抽噎在明霞身边出现,很轻很轻。这声抽噎刚冒出来, 便迅速消失,如果不是明霞站得足够近,恐怕是会把这个声音忽略。

    明霞握着大花的手微微用力, 视线落在她低垂脑袋上端端正正的发旋上,随后,她捏了捏小姑娘的手心, 用沉稳的声音说道“二花现在就要上学了, 我们也不能落后她呢, 我买了识字字典, 回去我们一起学好吗”

    大花听到明霞所说, 立刻抬头看她,湿漉漉的眼角还有泪水痕迹。明霞的话让她想到一件事情, 心中的难受劲顿时缓了缓, 她一边走, 一边握紧了明霞的手说道

    “娘,我们村子里上学的人都比我大些,二花这么小去上学, 会不会跟不上”

    铁屋村没有自己的小学,村子里的孩子要念书,就要到另一个自然村的学校上课。两个村子之间隔着好些个山头,步行也要将近一个小时时间。孩子太小,走不了远路,等孩子大了,又已经是半个劳动力。

    这个时期虽然全国上下已经开展多次轰轰烈烈的“扫盲运动”,但并没有强制的义务教育,所以绝大多数的乡村里的孩子,尤其是女孩子,能得到念书的机会很少。

    铁屋村里,上学识字的孩子用指头都能数得清。这些孩子里,男孩又占绝大多数。那些极少数的女孩,也就去学习两三年,认识些简单汉字,就不会再让他们去上课了。

    所以,在大花的认知里,去学堂的小孩年龄也要比自己大上几岁。所以她心里很疑惑,比自己小了两岁的二花,怎么在县城里,要这么早念书。

    “凤城县大部分孩子的入学年龄在七岁半左右,二花提前上学,是周教练跟我商量好的。”明霞并没有因为大花年龄小而敷衍她,她细致地将她和周国红的考量说给二花听,“二花现在年龄还小,每天训练的时间有限,她跟着周教练练球,以后难免顾及不了学业,所以周教练打算让她早二年去学校,早早接触,早适应。”

    大花费了点劲,才明白明霞的话意。

    明霞不等大花说话,便立刻将话题引回去。

    “所以,二花在周教练身边学的要刻苦,我们当妈当大姐的也不能拉下。”她们此时已经走到凤城县最繁荣的百货公司附近,明霞指着店铺上的招牌对大花说道,“你看,识字很重要,如果不识字,我们买东西都不知道街上开着是什么店呢”

    大花敬畏地看着明霞放字典的竹篓,谨慎地凑近明霞,小声地说道“娘,识字那么难,我们自己学能行吗”

    行,怎么不行。

    虽然上辈子工作多年,精力主攻专业方向,基础教育课堂上学到的具体学科知识高考毕业之后很少接触,大部分都遗忘了,但自己好歹有学校里泡了快二十年的底子,马上去高考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把记忆捡回来,但给孩子做一些启蒙教育,还是绰绰有余。

    于是,从县城走到木材厂这段路,明霞就在给二花普及如何通过新华字典,学习和辨认一个完全不认识的汉字。

    今天正好到周国彪轮休,所以明霞她们回去的时候,是坐另一个司机的车。这个司机明霞也熟悉,是周国彪的徒弟,只不过他比起喜欢唠嗑的周国彪,性子更沉默,一路无话,将明霞和大花送到老地方后,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明霞和大花赶回铁屋村,直接去阿依小山的苦梨树林里接三花和花花两位小朋友。

    阿依小山的苦梨树林宛如一个小型的阿佘族寨子,走进苦梨树林中心的小路,还是一如既往的复杂,明霞和大花绕了几个大圈,终于走到苦梨树林中心的小空地,看到阿依小山正坐竹凳子上,用切片的工具,将新鲜的苦梨切成大小均匀的薄片。

    而木屋的屋檐下,阿依小山的儿子正与三花玩得不亦乐乎,似乎在比赛谁舔小手添得起劲,憨娃憨妞一脸懵。一向不太爱合群的花花,坐在离他们不远的位置上,小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面上写写画画。

    阿依小山显然在明霞和大花出现之前就发现她们的到来,她笑着打着招呼说道“回来了,你两个姑娘都乖。”

    “给你带了些彩线,还有县城里的光饼,给娃啃。”阿依小山的儿子正式爱磨牙齿的时候,又香又有嚼劲还不容易坏的面饼,非常受这娃儿的欢迎。至于彩线,是明霞去虚拟网络购物平台换的。

    “你又跟我客气。”阿依小山将手里那粒削到只有一小块的苦梨往竹簸箕上一扔,语气带着点责怪地说道。

    “你这不也是跟我客气。”明霞好笑地把放在旁边的另一张竹板凳拖过来,坐下说道,“反正我们谁也不说谁。”

    “也是。”阿依小山失笑地说道。

    “大花,你先休息会儿,我和你姨说几句话。”明霞与阿依小山关系好,此时看到天色不算很迟,便坐在阿依小山旁边,打算与她闲聊几句。

    她们说话的时候,手也没停,一边说着话,一边继续处理剩余的苦梨。

    阿依小山好奇小镇和县城里的新鲜事,而明霞也在打听有关阿佘族的林林总总,她们合力处理完阿依小山新采摘的一筐苦梨的时间里,话题就没有停过。

    苦梨果实与普通梨子不同,它个头小,外皮厚而粗糙,果肉水分少,质地极为紧实,口感麻苦,一般不认识它的人,就算在野外采摘到它,也不会将考虑将它列入品尝的名单。

    可就是这种生吃熟吃都不太入口的野果,却对喉咙,呼吸道以及肺部的炎症疾病有极好的治愈效果。明霞先前在县城与周国红聊天的时候,听周国红谈到阿佘族的苦梨膏和苦梨干,是比较珍贵的药材,普通人是很难买到的。

    阿佘族的苦梨膏药性好,除了苦梨本身的功效之外,更重要的是阿佘族不外传的炮制手法,和独特配方。苦梨膏里,苦梨虽是主料,但同时也加入了外人不知道的药引子。

    有些辅料,甚至连普通的阿佘族也不知道秘方。就像阿依小山,她在铁屋村炮制苦梨膏,需要隔一段时间回寨子里,找阿佘族医婆取一次药引。

    阿佘族每年炮制的苦梨产物数量有限,但它的需求却非常高。

    如果是市场经济时期,已经与阿佘族有非常良好关系的明霞,早就可以利用天然的地理和人际优势,收购苦梨膏和苦梨干,运到山外出售。

    就像明霞上辈子一位朋友,世代住在东北山林,改革开放后就借着地理优势,做起了山参、皮毛和安宫牛黄丸的生意,以此发家。

    不过很可惜,阿佘族的苦梨膏必须在指定的地点收购,不能私人贩卖,否则就是投机倒把。明霞拖家带口,犯不着铤而走险。

    帮阿依小山削好了苦梨片,明霞也没久待,带着三位姑娘离开。

    阿依小山在明霞离开后,又倒腾了许久的苦梨片,才收拾东西,打包好尚未处理完的苦梨片,把儿子放进身后的竹篓子里,踩着漫天的红霞回家去了。

    她其实心里挺羡慕明霞能独门独户住在山上,虽然每次回去需要爬老久的山路,但就她一家子住着,不用处理令人心烦的妯娌婆媳关系,某些闲言碎语也可以当做没听见。

    羡慕归羡慕,阿依小山与丈夫关系甚笃,夫妻俩也说好过两年便分出来自己盖房,而且她平日也不经常在老宅,若是碰上点阴阳怪气和不舒心的事情,也能懒得理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到。

    走到老宅的门口,阿依小山看到大嫂在院子里洗菜。她与妯娌之间就是淡淡的面子情分。阿依小山每个月按照当初嫁过来说好的条件,每个月给家里三块钱的补贴,让她白天可以去苦梨树林忙活。

    如此一来,身为习惯不同的阿佘族人,性格直爽的阿依小山,因为需要分担的家务劳作最少,日常又有苦梨膏的收入,再加上丈夫游全文头脑灵活,擅于专营,无论是婆婆还是妯娌,都对她明里暗里是有怨言的。

    正在干活的游家老大游全武的媳妇看到阿依小山回来,歪着脑袋往她身后探了探,发现没人,离开说道“老二家的,那几个丫头被她们娘接走了”

    阿依小山瞧她一脸多事的嘴脸,就懒得搭理,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什么话也没多说,径自往自己屋子走去。

    游全武的媳妇放下手里的菜,甩了甩湿哒哒的手,跟了上去,一脸急切地问道“诶诶,老二家的,游全树那被赶出去的媳妇,是不是把她家二丫头卖了”

    “你说什么胡话”阿依小山放下手里的东西,听到大嫂无凭无据的揣测,立刻大声响亮地驳斥道。

    游全树媳妇被阿依小山一喝,愣愣地吓了一跳,然后不太高兴地嘟囔说道“可不是我说的,人家都这么传的,狗子他娘说二花被她娘送去给别人当童养媳了,要不然她要养四个赔钱货呢,怎么养得活。”

    “大嫂,做人要多积点口德,二花天赋好,被县城里的教练看中,跟着学呢还有,明霞现在已经跟游全树离婚了,你可别张口闭口的游全树媳妇,人家有正儿八经地名字,明霞。”阿依小山把儿子放在床上,看面前老大媳妇听风就是雨的模样,冷笑一声,泼辣地反驳道。

    游全树媳妇和阿依小山性格不合,她也早习惯了阿依小山这阿佘族人说话不拐弯的直脾气,所以被阿依小山说了一句,也没在意,更没看清阿依小山希望她立刻的表情,而是撇了撇嘴,继续说着风凉话。

    “不可能有这样好事,我们村子里能爬树能摸鱼的男娃儿可不少,哪会有人专挑一个不中用的女娃儿。就像我家大块儿,可不比那几两肉的丫头片子强多了。”游全武媳妇可不相信阿依小山的说辞,任凭阿依小山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依然先入为主地认为,二花肯定被送到别人家里当童养媳。

    什么跟着教练学什么玩意

    这年头,亲爹亲娘都不会送人去学堂,还指望个不知哪儿冒出来的什么教练。

    在阿依小山大嫂的逻辑世界里,老二家的说法根本就是瞎扯,狗子他娘讲的,才符合她这一辈子的基础世界观。

    看老大家一边嫌弃二花,一边又把自己儿子捧上天的话,阿依小山差点没直接翻个白眼,告诉这位应该找个镜子看看,哪来那么大的脸。

    游全武的媳妇可不会看阿依小山的脸色,继续嘀嘀咕咕,听着也不像人话,无非就是游全树一家亏大,丫头养这么大,卖童养媳的好处偏生被大花她娘给赚了。那家老太还被整去了劳教,底裤都赔掉了。

    阿依小山可没什么好耐心,听老大家胡言乱语瞎扯,简直要把明霞卖姑娘当童养媳的事坐实了,顿时心头恼火,眼看脾气就要爆了。

    可惜,她火气还没发出来,一直躲在灶台前的什么话也不说的婆婆拎着一个火钳冲了过来,大声喊道“老大家的,你这干活怎么就撂下大半,跑去说什么,还不赶紧过来。”

    阿依小山冷哼一声,不太高兴的压下火气,一边把今天尚未处理完的苦梨片在竹窗户旁摆好通风,一边心里琢磨着,明天要抽个时间告诉明霞村子里传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想着想着,阿依小山突然想到明霞昨日在离开前跟他所说的事情。

    比阿佘族和铁屋村都要大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她想起了阿爸曾经与她说的经历,当初阿爸年轻的时候,好奇心重,想看看山寨外面的世界,他穿上刚成年时阿嬷给他做的衣服背后绣着黄金猛虎的衣服,从泽丽寨走到白山镇,从白山镇走去凤城县,走了好久好久的山路,从白天走到黑夜。

    在月亮高高挂起的时候,他站在高高的城墙下,一直等到天光亮起,城门打开的时候。

    至于阿爸进县城里的经历,他却没有多说,小时候不懂,追问过许多次,阿爸总是找了个借口去忙活其他事儿,等她长大了,知道大概阿爸去想县城里的经历并不愉快,所以才闭口不谈。

    从阿爸去凤城县到现在,也都有二十多年了,阿依小山没有听说族里有人跑到比白山镇更远的地方,对阿佘族的人来说,寨子就是他们生活的天和地,是祖祖辈辈的根,外面的世界甚至比天空的星辰还要遥远,至少大山里的星辰,可以抬头仰望,而大山外的世界,无从听说。

    阿依小山第一接触外面的世界,是在山里遇到丈夫游全文的时候。

    她以为嫁到铁屋村,是她这辈子能爆发最大的勇气了。

    可是,当从明霞口中听到外面那么多有趣的事情时,阿依小山的内心好像被人打开一扇天窗,看着泄落的光,她越来越想从窗户钻出去,看看那些在阿佘族寨子里永远也不会见到的事。

    二花离开铁屋村,是夏收之后,农时紧凑,缓不过两天,马上秋播农忙的时刻就来了。

    铁屋村是典型的南方山区气候,原本水稻只能种植一季,大约在十五年前,据说是凤城县的农业局带来了更好的育苗技术,经过调整,种植时间,铁屋村可以做到一年种两季水稻。

    即便第二季产量比不上第一季,但对于祖祖辈辈在山上犁出高高低低方寸田,只为多收一斗米的铁屋村人来说,两季稻的种植,约等于让他们多了大半的田地。

    明霞这次跟着生产队下地时,还听村子里的人谈起当初从县城里来的技术指导员。

    年老一些的婆子,甚至会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叨叨咕咕,若是没有在那之后种了好些年的两季稻子,后来那三年的饥荒,怕是没几个人能熬得过去。

    明霞前两天出工回来记工分的时候,还听明发云叹气提到那名技术员不知什么原因,被下放到北方去了。

    相比外面的纷扰,铁屋村就像一口波澜不惊的古井,无论天空疾风骤雨,还是地底暗潮涌动,都不曾改变这一汪平静。

    算一算时间,明霞在春暖花开的时候来到这里,如今已经过去快四个月了。

    净身出户时,最艰难的日子没有打到她们,如今那点畏畏缩缩的毛毛雨,更奈何不得明霞。

    说白点,所谓“寡妇好欺”,“女人独户难支”这样的老话,在一个性格刚硬,武力值丝毫不吃亏的女人面前,也得老老实实被掰掉。

    明霞不是不知道那些荒诞好笑的议论,她的原则是,只要不膈应到她面前来,管你作妖作孽,明霞都可以当成不知道,但若是捅到她面前来,就别怪她抓到理由撕上门了。

    明霞把二花卖给别人当童养媳的传闻,到底是谁最早传出来的,明霞没兴趣探究到底,反正这么小的村子,左右不过是些碎嘴的婆娘村夫。

    背地里传得热热闹闹,明霞视而不见,听阿依小山和游香美的转述,也一笑置之。直到一次出工,几个聚在一起的村妇,大约是讲上瘾了,挑了一处距离明霞休息不远处的位置,又在冷嘲热讽明霞自己是个童养媳还卖女儿的事情。

    送到自己面前的把柄,明霞岂有放过的道理。

    等她们把该说的话都说了,明霞直接抡起手边挑秧苗的扁担,虎着脸,闪电般冲过去,抄起扁担一个横扫,把这一窝说得热火朝天的村妇,一扁担打散了。

    终日干活,爱说长道短的农村妇女自然也不是好惹,刚开始被抽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等回神看到明霞,气得大声骂了起来。

    还有三个农妇干脆一边骂着屎尿屁的脏话,一边呲牙咧嘴气汹汹地冲过来。这些人平日里没少跟村里人撒泼,性格刁钻泼皮又无赖,舍得下面子,放得下里子,满是老茧的手一伸,抓头发抓胸口抓小腹,完全是黑脏的手法。

    所幸明霞当初训练的时候,就专门练习过对付这类手法的窍门,先是一下灵巧避开,一个扁担砸一个人门面,然后手腕一番,先把朝她胸口抓过来的手给折了,同时借着对方的身体一挡,再对着最后一个人小腹向下的位置,狠狠踹了一脚。

    上辈子明霞在柔术馆里练习的时候,大家都是朋友,即使打起来再拼命,也都收着一点,互相保持克制。

    而她成为明小丫后,不知是不是被环境逼出来,每次出手透着一股凶狠的劲头。

    被她踹了一脚的农妇明霞记得大家都叫她狗子娘,就是她想阴毒想抓她下面,被明霞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明霞承认自己的手法也委实算不得磊落光明,但这种时候,若是她瞻前顾后,被那三人围住制了要害,想要再取得主动权,可就难了。明霞如今敢于与人对抗,大部分还是占着柔术以弱胜强的技法。至于明小丫这发育期营养不良没长好的小身子板,目前就是个拖累。

    想抓她头发的人,明霞直接给她扯了一把头发。想抓她胸口的人,明霞直接对着她难以启齿的部位重重锤了几拳。

    明霞出手又快又狠,把狗子娘三人打得嗷嗷哭叫,而其他人噤若寒蝉,被吓得浑身发冷打颤,连句劝架都不敢说。

    速战速决的明霞,在村子里其他人赶来劝架的时候松手,她捡起扁担,扫视了一眼其他说闲话的人,不轻不重地说道“我有手有脚,养得起自己生下的所有闺女,我家二花被乒乓球的教练看上,现在练球读书,出息得很,轮不到其他人说三道四,我上次就说过,谁敢让我女儿当童养媳,别管是传的还是真想要,就是跟我家结仇,不死不休。”

    明霞上次发狠,是有人想让大花给人当童养媳。

    如果不是必要,明霞也不想三五不时地搞出这种又疯又狠的形象。但是,在这种环境下,温柔和和善不仅不会给她带来善意,反而会让某些人以为她软弱可欺。

    有在穷乡僻壤里生活过的人,都会知道,那些远近闻名的泼妇,虽然名声不好,但日子远比那些老实软弱的人过得舒坦。

    这一次,村子里传多了二花的事情,有些人时间久了,就忘了上次明霞发飙的教训,琢磨起了大花的小心思。

    说难听些,女人,甚至是还未长大的女孩,在这种地方,最大的价值就是生育。

    大花在明霞眼中,是刚刚上小学的小朋友,可放到某些人的眼里,已经是一个能干点小活的半劳动力,给点地瓜米,再养几年,就省掉了一笔彩礼钱,一如明小丫当年一样,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当然,那些还没摆到明霞面前的小算盘,在明霞追着这三个嚼舌根村妇一阵疯狂猛打之后,立刻销声匿迹,好像它们从未滋生出来一样。

    听到动静从其他责任田里赶过来的人,不敢对明霞的行动指手画脚,只能先怪那几个人胡言乱语,又好声好气地劝着明霞手下留情。

    铁屋村这样偏僻的乡村,在如今,人与人之间的秩序,并没有一个清晰的条例去界定。比如说人和人之间的矛盾和冲突,宗族和老者的裁定,也不可能有完全公正的立场,

    于是,力量的强弱,成为这里获取话语权的极重要条件。

    这也是此地重男轻女观念根深蒂固的原因。

    在这样的村庄里,身为女子的明霞唯有用实力说话,才能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地维护自己的权益。

    就像现在,即便是她出手过猛,也没人敢让她赔礼道歉,承担责任,反而和稀泥地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别把她惹急了。

    “行了,行了,”明发云抽着老烟慢慢走过来,朝着狗子娘她们家的人说道,“赶紧把这几个人带回去,干活不积极,还爱搅屎,搬弄是非,你们几个今天的工分全扣掉。”

    至于明霞打人,目前几乎没有人站出来让她承

    明霞不管这些,已经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而是打算早早把分配给自己活计干完,回去还有自家的事情忙。

    如果不是她们正好撞到枪口子上,明霞哪有闲心来这一出。

    借着山上的边边角角的土地,明霞可倒腾了不少东西,每天关注一圈,时间都不够分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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