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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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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吃了异常丰盛的一顿饭, 三荤两素,梅菜扣肉、虾仁煲、红烧兔丁、拌莲藕和清炒竹笋,许妍看丫鬟放下碗碟就慌忙往出走, 她也没阻拦,望着桌面上少而精的饭菜默了默, 拿起筷著给吃的一干二净。

    黄析听下人说了情况, 轻蔑一笑,“没见过好东西的。”

    过后便是憋屈, 还以为是个贞洁烈妇, 暗地里想了不少法子来撩骚,脑子里你来我往的场景不知演练了多少, 而现在一顿精细的饭就让她妥协了,像是一拳砸在了棉花上,没享受到征服的快感。

    越想越难耐,喊人进来,“去,把那寡妇吃饭用的菜碟扔给狗舔干净, 碗筷也不要了, 都扔了。”

    呵, 真是报应, 屠大牛也有屎糊眼的一天, 看上了这个软骨头的寡妇。

    有那么一瞬, 黄析不想舍身去勾搭这个小寡妇,年轻漂亮的姑娘哪没有索性把这眼皮子浅的女人捆在屠大牛这艘破船上, 让她祸害他子孙三代去。

    但鱼都上钩了,自己不做什么,浑身就痒的难受。自从知道许妍跟屠大牛的关系后, 女人那成熟饱满的身材和白嫩细腻的皮子对他来说不再特别有吸引力,日里夜里想的都是怎么占了这个寡妇来打击那个跟自己有仇的壮汉。

    人囊胆怂的人都是柿子捡软的捏,哪怕当年屠大牛充当的只是个打手的角色,但惹不起曹万那贼头,冲在前面的狗腿子就成了他记恨的对象。

    如今也是,害怕挨揍,不敢直面屠大牛那个二愣子,就逮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可劲儿的设陷阱,期望能隔空打牛。

    饭后许妍出了黄家大门,没像往常一样立即回家,而是躲在不远处的小巷子里守着,到了未时中,黄家大门打开了,黄析腆着肚子被下人拥着出了门。

    人走远了,许妍敲开刚关上的门,“老伯,我东西忘拿了,让我进去一下,待会儿出来。”

    拐进影壁,她往正院走去,守在路边等下人路过,正巧碰上了昨天去找她的丫鬟,“姑娘,麻烦你帮我喊一下你家夫人,我有事想跟她商量一下。”

    那丫鬟看她这个时候还在府上也没多嘴问什么,想着老爷和夫人的态度,眼睛转了转把人领到亭子里歇着,“这儿没太阳,许夫子你在这等一下,我去看看夫人现在有没有忙着。”

    “好,麻烦你了。”

    “没事。”

    不过片刻,小丫鬟又过来把许妍给引了进去,刚打照面,黄夫人直接发问“许夫子怎么这个时候还在我家里”

    “刚进门,想跟夫人说个事”,许妍也不寒暄,直接了当的说出找她的目的,“我要成亲了,事挺多,恐怕没有往日的精力再来教孩子了,与其耽搁他们再被辞退,不如我来主动请辞,也全了我们的缘分。”

    “噢”黄夫人认真扫视堂前的女人两眼,吹了吹茶杯里的茶水却没喝,有些犀利地问“不知许夫子要嫁的人是”

    “后山村的一个养猪汉,夫人你大概不认识”,许妍不在意这个女人的质问,她嫁个这样的男人的确闹心,得时刻提心家里添丁进口。

    作为把持黄家家务的主母,怎么会不清楚府中发生的事。

    “有所耳闻,既然许夫子人生大事在即,我也不能当那拦路虎,不来就不来了吧,我再请夫子就是。”

    话毕,一直刮蹭的茶杯放在了桌上,许妍也就告辞离开,刚踏出大门,随后脚步声渐近,之前给她引路的丫鬟喊住她,“我家夫人让我转告许夫子一句话许夫子既然不再来授课,不如离开镇上去乡下亲戚那里住住,也散散心,去去霉运。”

    许妍反应过来想为什么这么说,身后的大门已经关上了。她回到家总觉得黄夫人说的话意有所指向,越是琢磨越是心惊。

    晚上胡乱吃了点填填肚子,天刚黑她就进了屋,把门从里面拴上,把桌子抵在堂屋门后,梳妆台给抵在卧房门后,然而躺在床上却是迟迟不敢闭眼,听到外面有个声响就紧张的竖起耳朵听,一晚上下来睡睡醒醒,还惊起了一身的白毛汗,直到天光大亮才敢把心放肚子里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是被敲门声吵醒的,朝外面急切锤门的人喊了声“等一下”,慌忙把衣服穿上,移开门后抵着的东西,杂乱着头发去开门,从阴暗的屋内走出去,被快升到头顶的日头刺的眯缝着眼。

    屠大牛听着脚步声走近,还没见着人就似真似假地抱怨“我都把你的左右邻居给敲开门了,你愣是没动静,吓的我都要翻墙进门了,开门还要这么久,背着我干啥了”

    抬眼就见她拖着鞋子,毛燥着头发,一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这是在午睡”

    许妍瞪了他一眼,在外面瞎说啥呢,害怕人听不到咋的

    “进来说。”

    进屋就看到院子里剥落的鸡蛋壳,没盖锅盖的锅里还飘着落叶,进屋就见到摆在门口的小方桌,没关门的卧室还看得到半张梳妆台,他四处瞄瞄,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顺手把小方桌搬到它原来的位置,问进屋收拾的女人,“咋回事看着屋里像是进贼了。”

    “你先坐着别乱晃,没见我正在收拾自己,这是你个大男人能看的”

    “哼,你个懒婆娘,差点被我堵在床上了,还吆五喝六的,早看晚看都是我看,又没便宜别人”,说是这样说,他还是踢了张椅子坐着不乱走了。

    许妍又出去用凉水洗脸漱口,用布巾擦干水珠,坐桌子旁边打开饭盒先塞几口米饭进了肚子,“哎,饿死我了。”

    屠大牛也没在她吃饭的时候问她,走出门去刷锅给她烧开水去,在她吃完饭后把剩下的都给扫进肚子里,看她小口抿着还有些烫的水,催促道“快说吧,再磨蹭一会儿你又要拉屎了。”

    “你恶不恶心啊你,饭还在嗓子眼呢,说什么屎不屎的,不喝了。”碗朝桌上一撂。

    “是不该喝,饭都堵嗓子眼了,你再喝点水,打个嗝饭菜该从嘴里冒出来了”,然后端起碗,就着她喝水的地方喝了一口,末了还舔了舔碗口。

    “”臭流氓。

    经他这一闹,许妍彻底放松了,也精神了许多,就把昨天的事都给说了,从去黄家见到黄析,到下午黄夫人让人给她传的话,以及晚上自己瞎想吓得不敢睡觉。

    屠大牛听了脸色微变,然而对面的女人还拍着胸脯松气,这是见了光就胆肥,相信白天就安全的缺心眼,难怪当初大下雪天的敢一个人往她姐家跑。嫁进陈家的那六年禁锢了她,因为见人遇事少,她的思想像是出现了断层,待人处事还残留着十几岁的影子,只想着自己往后退了就安全了,恶人是会进攻的,傻子。

    可他就喜欢她这精明却偶尔冒傻气的样子,有脑子有胆识,就算有不周到的地方他补上就行了。不必事事提点她,免得她焦虑,等再过两三年,她跟人打交道多了,做事自然就周全了。

    现在的傻样多弥足珍贵。

    男人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我这几天来不了了,家里正要插番薯苗,请的有帮工,我得跟着下地盯着,还要忙家里的几十头猪。”

    “那你忙,不用给我送饭,我自己买饭吃就行了,你有事就给我说一声,我知道了也就不担心你出事。”

    “你都快成我屠家的女主人了,现在家里忙你不得去打个下手给家里的猪熬猪食也行啊。”

    “你想的美,还没成亲呢,我才不去。”许妍睨了他一眼,现在去了那可真是脸皮厚了,她都能想象往后外人谈起就是“那屠大牛的媳妇儿还没成亲就往家里跑,帮着熬猪食,啧,真是嫁不出去了,忒倒贴。”

    “忙不过来你就多请个帮工。”她补充。

    “啧,我们村里男女定亲了,一到农忙可都是要往对方家里去帮忙的,你可真不自觉,”屠大牛试探着胡扯。

    然后就被锤了,“拿我当傻子糊弄呢想娶媳妇就得去讨好老丈人、大小舅子,你是运气好,老丈人钻土了,现在还想来捞我干白工,糊弄我个孤女,你个没良心的。”许妍捂脸假哭。

    “好了好了,逗你的,我是不放心你,你跟我回去,白天在我家后院待着,就我老爹在家,晚上我送你去你姐家睡。”

    许妍心动了,别看她白天像是个没事人,这是因为知道屠大牛会来,而且巷子里还有人走路,黄老板就算是想干坏事只要她不出门他就没法,但晚上不一样,黑黢黢的谁在外晃荡啊,就连官衙都没人了。

    “那你得安排好,不能让人见着我。”许妍要求。

    “放心,我知道好赖。”

    一旦做了决定,许妍也不磨蹭了,收拾套衣服和擦脸巾,再把被子底下压的银子给装进内兜里,开门对男人说“走吧。”

    “包袱先放这儿,你先出门到官衙前面牵牛车,我蹲个茅房,待会儿去官衙前面找你。”

    许妍白了他一眼,“懒牛懒马屎尿多。”

    人走了,屠大牛环顾一圈,没啥锋利的东西,只好铲了锅灶下的余灰装在木盆里架在门上,从窗子里钻了出来后,拖着梳妆台给堵窗子后面,在锅里加了半锅水,点着火,把树墩子给塞了进去,看样子能烧到天黑,锁了门就走了。

    “我还以为你掉茅房里了呢,你这是几天没拉屎了轻了好几斤吧”许妍见他总算来了,嘴了几句。

    “差一点,脚蹲麻了,起来的时候差点摔了,就脚底探了下去,沾了一点,家里找了一圈也没个刷子,只好搁草灰里蹭蹭了”,屠大牛说的一本正经,还把鞋底抬起来给她看,其实他不用抬脚,他脚面上沾的就有草灰。

    许妍捂着鼻子恨不得离他三尺远,大喊“离我远点”,把缰绳扔给他,自己坐到木板车的最后面。

    屠大牛看她那做作的样子,还不尽兴,在她瞅过来的时候还扳过脚低头嗅嗅,一脸疑惑,“不臭啊,我蹭了之后闻了的,不信你闻,要是有臭味你要多少银子我给多少。”

    “啊,你这人你竟然还去闻闻,你太恶心了。”然后一路凑在车尾,还跟他反着方向坐,说是不想闻被风吹来的屎臭味。

    男人心情尤其好,架着牛车一路吧嗒吧嗒的说,人不理他,他就跟牛说,还非得让牛哞一声来回应他,许妍直呼受不了他。

    “我不送你到家门了,手里没提东西,见着我大外甥了可没脸,第一次上门呢。”

    许妍呸了他一口,“占点口头便宜你能肥几斤”

    “能把拉进茅坑里的几斤肥回来。”

    “滚,你过不去这茬了啊,我这就跟我姐商量悔婚去,你太恶心了。”

    “我不说了。”屠大牛佯装害怕。

    许妍虽知道他是装的,也还是受用的笑了,仰着头哒哒哒的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说“我明天想睡懒觉,你不用来接我,我吃了饭自己走过去。”

    “行。”这是心疼他呢。

    当天晚上黄析回家,他家夫人就告知他许夫子辞工了,问他还要不要再给孩子们请夫子。

    黄析当场给她甩了脸子,盯着面前的女人说了声“不识趣”,掉头就走了。

    黄夫人知道他说的不识趣指她也指许妍,但她没理会,只要不在家里脏她的眼睛,随便他怎么混。

    当晚,黄析喝了点酒,本来打算的是人在府里,就在手掌心握着,可以随意折腾,现在她不识趣的跑了,那可就别怪他了。

    让随从把带的木梯竖墙上,坐上墙了随从再爬上来,把木梯给抽上来放院子里,两人顺着木梯进了院子。黄析嘱咐下人望风,他走过去推窗子,推不动就捻破窗户纸,就着月光往里看才知道是用梳妆台给堵住了。

    “有意思”,喝了酒的脑子被激的发晕,胸口也发热,他抽出短刃打算去门口扒拉门栓,然而一使劲门就开了,先是被木盆砸了头,张嘴呼痛又被呛了一嘴的草灰,他知道这是被屠大牛耍了,进屋一看果真没人,要不是随从担心闹大了不好收场拦着他,他气得都想放把火给烧了。

    月亮从乌云里飘了出来,照亮了巷子里踉跄的两人,忽大忽小的呵斥声惊醒了床上的女人,她躺在床上听着气急败坏的斥骂声越来越远,心底的好奇驱使她出了房门,作为一个有偷窥习惯的人,她知道对面的一男一女在今天都出了门,一直到天黑都没回来。

    漆黑的夜晚给了她光明正大走出门的勇气,有人在场就会发现,如果门上的铁环不晃动,就不会有人发觉她开了门,同样的木门,再轻微的动作,都会带动门轴发出吱呀的声音,而这个木门却没有。

    披着衣服的女人开门就看到对面那敞着的大门,心底暗喜,激动的手一直发抖,她把门关上,靠在门后等,等是否还有人在观望。

    不知等了多久,没有返回的脚步声,也没有其他的开门声和暗暗的窃语,驼背的女人抖着手进屋拎起一个箩筐,敞着自家的门,进入了另一个敞开的门。

    她更习惯黑暗,走进反扣着木盆的堂屋,摸索着捡走了所有东西,进了卧房颠了颠梳妆台,发现抱不动,就把所有能拿的东西给扫进筐里,还把两套被褥也给抱走了。

    回到家激动的睡不着,按捺不住心底的骚痒,生怕漏掉什么东西,再次挺直了腰背潜入,寻摸了一圈,把院子里的铁锅给撬了,总算舒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屠大牛没想到我往锅里添水是给小偷帮忙,还不如给烧通了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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