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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云瑶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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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瑶清今日原是一直在候着他, 待亥时末时便听着外头檐下传来了声响便钻入了被衾。

    不曾想,他李云辞回了寝殿,兀自便要睡了, 饶她如何翻来覆去都不理。

    若换了平日里头,想着是累了,倒也无甚。

    可今日先头被打断过, 又吃了那样多的药膳,俨然是一触即发之状, 竟还能坐怀不乱,这教她心头如何不旁窄处想

    见李云辞要下了床榻去, 不知要做何。

    眼下再见李云辞蹙眉不置一词,心头更是笃定怕是皆教她猜对了, 一悲从中来,忍不住便呜咽出了声。

    那厢李云辞正是大骇不已之际, 还不及从方才的震撼中抽神,面前的人竟又兀自落了泪,心下稍一回转便想明白了她如今伤心之处为何。

    原于怀身孕这事他是想着顺其自然的, 二人在一处, 早晚的事罢了。

    只当她的心思与他一般无二,可如今想着她这几月来的做派,再回想起今日那晚要命的药膳,才知晓当中的关窍。

    罢了, 如今他的阿瑶娇娇不满,那便是怪他不够努力了, 一时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抬手拉住贺瑶清的手,在她不明所以的目光之下将她的手拉住腹下按住。

    霎时, 那纨绔之物教她面上倏地一红,随即逃似的缩回了手。

    李云辞复道,“本想着时辰渐晚,怕扰了你休憩原是我的不是”

    随即也不管她如何羞赧,抬手便解了贺瑶清的内衫,却委实不曾想到内里竟还有乾坤在,一时愕然,却不过一瞬,心头泛起一丝庆幸,险些错过了这一片在春色无边的兜衣勾勒之下的山水图。

    至此,李云辞翻身覆了上去

    因着先头贺瑶清所言,委实让李云辞郁闷不已,故而这一月来他当真是卖力之至,再不理贺瑶清口中的歪理,什么哪一日易受孕,哪一日忌同房,总之除开葵水几日,余下的辰光日日耕耘不休,每每她讨饶,李云辞亦是一概不理,皆按着他的喜好来,还总拿话笑她。

    只道何为顽疾,何为假把式

    一字一句,皆是要将贺瑶清怼入被衾中的气势,俨然是无孕便不罢休的模样。

    可李云辞倒也没有得意多久,待一个月后,葵水不曾如期而至,贺瑶清便忙请了太医来瞧。

    果不其然,太医说脉象滑而有力,如珠玉走盘一般,已是有了身孕。

    不过是月份尚轻,还要好生休养才是。

    至此,贺瑶清自然是欣喜若狂,走躺坐困皆是再小心也没有的了。

    可李云辞的好日子仿佛是到了头,眼下胎相还不算稳当,自然不好行那事,可即便不行那事只睡在一处李云辞亦被贺瑶清处处嫌弃着,只道夜间时他的手臂委实沉得厉害,总是不经意间便搭在她腰际,没得将腹中的孩儿搭坏了,说话间都是无半点掩饰的嫌弃之意。

    原尤花殢雪、巫山云雨之事哪里是这样容易断瘾的,可莫说旁的解馋了,可贺瑶清没多久便干脆搬离了寝宫,另辟了宫苑住着,无论李云辞如何死皮赖脸,饶他说什么都不做,只想搂着睡,皆是一概不应。

    至此,李云辞再不曾近过贺瑶清的身,那点子为“顽疾”正名的得意亦荡然无存。

    贺瑶清这一胎怀得很是辛苦,不过一个月便开始害喜,每每吃什么便吐什么,俞嬷嬷在旁瞧着自然心疼不已,可她却不以为然,胃里头再是翻江倒海该吃的一顿不落,待吐完了再吃便是,竟是乐在其中之状。

    不过有太医好生照看着,阿九亦时常来瞧人,故而这一胎虽说辛苦,倒也算是顺当。

    一眨眼,贺瑶清的身孕已四个多月,胎相稳当,害喜亦过了,吃的便愈发多了起来,只身上却不见如何胖,只见肚子愈发大。

    俞嬷嬷道这是只长胎,原是好事儿。

    这日晚,婆娑月影在小山凉亭处浮荡,贺瑶清吃了晚膳在院子里头随意走了两圈当消食,因着如今入了冬,夜风渐凉,贺瑶清瞧了瞧夜色便由俞嬷嬷搀扶着入了内。

    随即去浴房沐浴,因着眼下贺瑶清有了身孕,故而不曾再去汤池,安全起见,原是在屋中的耳房另辟了个浴房出来。

    沐浴时身侧不好离人的,如今贺瑶清身子愈发重,也不喜旁人瞧,便只留了一个俞嬷嬷贴身伺候。

    贺瑶清喜洁,如今亦是每日皆要沐浴,原冬日里头泡澡很是舒爽,却怕泡久了人泛晕,今日亦然,脱了衣衫不过略泡了一会儿会儿便起身了。

    浴房氤氲雾潋,层层叠叠徘徊不止,倒不觉着冷,俞嬷嬷正小心翼翼帮着贺瑶清拭水珠,而后穿好内衫中衣,便听得外头好似有响动,便示意俞嬷嬷出去瞧一瞧。

    俞嬷嬷原是断然不会离身的,只如今见不过余一件外衫,便嘱咐了两句,掀了幕帘出去了。

    待行步至檐下,才见院中众人皆跪地,竟是李云辞来了。

    见状,俞嬷嬷慌忙跪地,只道见过圣上。

    李云辞身后的内侍监抬了一根手指置于唇边,随即朝俞嬷嬷使着眼色,俞嬷嬷心领神会,微微颔首便不作声了。

    至此,李云辞一人跨步入了屋,外头的内侍监忙拉上了屋门。

    那厢贺瑶清听着了有人迈步的声音,遂轻声道。

    “嬷嬷,可是谁人来了么”

    只话毕,浴房外头却一点声响儿皆无,一时不明,贺瑶清便施施然撩起幕帘探出身来,随即便见李云辞正负手而立在屋中。

    李云辞听着身后的声响,侧转过身,见着身后那只露了一个脑袋的日思夜想的人儿,唇角微勾,“阿瑶,我来瞧你。”

    贺瑶清见着李云辞,倒不曾有他那样百转千回的欢喜,将外衫披好,从浴房出来,面上挂着一丝不解。

    “来瞧我作甚”贺瑶清这话全然是无心之举,可落在李云辞耳中,便是一阵酸楚。

    他的面沉若水倏地便被投了一块石子打破,晃悠起层层涟漪,二人好似已许久不曾见过,原他也是识趣,知晓要再睡在同一床榻之上已是艰难,便想着每日晚膳一道用,可贺瑶清却都拒了,只道她有孕,吃食上头一切要以清淡为主,两个人的吃食混在一处她见了怕是要起馋的。

    李云辞有口难言,只觉先头怀不上时便不怎么待见他,如今怀上了,仿佛他更是最不重要的那一个了。

    想罢,便也就厚起面皮不管不顾得行至贺瑶清跟前,望着她隐在外衫下头的隆起的肚子,微微定神。他今日来,原是提前问询过太医,只道过了头三月,若要行房亦是可以的,只稍小心些即可。

    可眼下至她跟前,倒成了不光彩的贼人,那些话自然不敢说出口,遂带着三分小心翼翼与两分讨好,抬手轻置于微隆起的肚子上头,喑哑道。

    “我来瞧一瞧你们两个。”

    一说到腹中胎儿,贺瑶清心头一软,随即站定不动,由着李云辞抬了指尖在她中衣外头轻轻摩挲着,唇边挂了若有似无的笑意。

    屋内早早燃了烛火,眼下烛泪汪汪火光熠熠,火苗微微摆动着,亦晃动了两人的眉眼。

    正这时,贺瑶清蓦得一声惊呼,短而急促。

    声音不大,却将正抬了一只手置于她肚子上的李云辞吓得倏地一怔,那手更是抬也不是落也不是,只当是他手劲略大了些害得跟前人动了胎气不曾

    手足无措道,“阿瑶,怎的了”

    那头贺瑶清一动都不敢,只僵直得站着身子,连唿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檀口微张,慌乱无比。

    “才刚才刚有什么在我肚子里游了过去”

    李云辞听罢,心头大骇,忙收了手朝外吩咐人将太医寻来。

    至此,外间候着的人皆是手忙脚乱地涌进屋。

    俞嬷嬷不明所以,见状自然是满眼的担忧,将贺瑶清搀扶着至床榻之上慢慢地躺着,问询着才刚的事体。

    还不待贺瑶清说清楚,太医便来了,李云辞忙催促着,只道快些把脉。

    太医擦了擦额上的汗,大气都不敢喘,屏息搭脉。

    屋内一阵静默,所有的目光皆停在大夫的两根手指的指尖与贺瑶清的皓腕上头。

    半晌,大夫轻轻吐出一口气,“娘娘身子健朗,胎相也很是稳固,不曾有恙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李云辞跨前一般蹙着眉头沉声问道。

    “只不过如今娘娘才四个月的身孕,臣瞧着好似平日里头吃得略多了些,还是要少用些好,以免生产时胎儿过大不易生产。”

    一旁的俞嬷嬷闻言,忙点头应下。

    只李云辞却仍旧不放心,复道,“方才好似说腹中有什么游了过去”

    太医捋了捋胡须,“娘娘已四个多月的身子,想来方才合该是胎动”

    闻言,贺瑶清忽得便红了眼眶,上半身从床榻之上微微撑起,不可置信道。

    “当真么在肚子竟还会动他还这样小便能这样动了”

    贺瑶清被欢喜与兴奋充斥,已是语无伦次之境,言讫,下意识便抬头朝李云辞望去,似有千言万语。

    太医复点了头,只道后头月份再大些,在肚子上原还能瞧见胎儿如何伸腿如果抬手的。

    至此,众人才放宽了心,太医开了安胎的药方,这才退了下去。

    屋内便又只余贺瑶清与李云辞二人。

    李云辞坐在床沿,望着面前这个小腹隆起的人儿,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心头萌生。

    复抬手,再一次将手缓缓地置于她肚子上头,动作之轻好似怕将腹中的孩儿吓到一般。

    贺瑶清亦是眉眼带着笑,头微微偏在一边,许是闹了这样的乌龙有些羞赧,脸颊微红,一手轻覆于李云辞的手背,细细摩挲着他手背上头略粗糙的肌理,心头微叹,这样的感觉真是奇妙。

    肚中滑动的感觉渐渐平息,贺瑶清微微敛了眉,只道怎的没有动静了。

    李云辞宠溺得笑道,“这样晚了,许是睡下了。”

    闻言,贺瑶清随即微微抬起身子,抬手搂住李云辞的脖颈,埋首其中,吃吃得笑开。

    这一夜,李云辞自然不曾再独自回寝殿去睡,而是在贺瑶清的身侧躺下,因着她嫌他手臂沉,他便不敢肆意将手臂置于腰际,稍稍向上头挪了挪,捧掬着那因着有孕愈发饱满的绵软,嗅着她身上不同于以往的淡如幽兰的奶香,心满意足地阖了眼。

    这厢贺瑶清自然也不与身后之人客气,因着是冬日里,平日里被褥里头皆要放汤婆子的,今日有了现成的,贺瑶清只将一双春笋一般的玉莲置于李云辞的腿肚中,心安理得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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