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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云瑶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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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厥破, 南夷降,天下大平之状。

    汴梁,皇宫。

    因着先帝走时无嗣, 故而天下素镐之期刚过,群臣便蠢蠢欲动,或上折子迂回说道, 或上朝时直面谏言。

    应以江山社稷为重,振奋阳刚之威, 以施天子之恩。

    却皆被李云辞义正言辞得驳了,只道此事不急。

    待退朝, 李云辞行在回后宫的回廊之上,方才虽正颜厉色斥了众人, 只自己知晓心下荡漾为几何,先头因着国丧这些原是避讳的, 故而这段时间,他与贺瑶清二人夜间皆是分榻而眠,如今足下的九曲回廊深深又是如何教人心绪翩浮。

    步履匆匆撇了身后跟着的内侍监众人, 一路不停。

    待回了贺瑶清的殿中, 却见她果然正将一稚子抱在胸前逗弄,好不欢喜,阿九候在一旁,与她一道唤着宝儿宝儿的。

    那稚子时而笑时而皱眉, 将贺瑶清唬得笑颜如花。

    正这时,殿内的俞嬷嬷瞧见了他, 忙上前行叩拜大礼。

    至此,贺瑶清许是瞧见了动静,终于肯收了视线回转过身瞧一瞧他了, 众人行礼,阿九甚是乖觉,抬手将宝儿从贺瑶清怀中抱了过来,继而行礼告退。

    贺瑶清一时不舍,“阿九,明儿再带宝儿入宫来瞧我。”

    阿九应下,俞嬷嬷原惯会瞧眼色的,遣了众人出屋。

    至此,殿内只余李云辞与贺瑶清二人。

    贺瑶清施施然上前,驾轻就熟替李云辞脱了明黄色镶龙刺爪渝金钩的朝服,另换了一件寻常的外衫替他穿好,口中细细说着新鲜事儿。

    “你原是不知晓,阿九的孩儿,我前几日本还算抱得动的,今日抱着只觉甚是吃力。”说到此处,贺瑶清眼眸低眸,面上皆是化不开的浓浓的笑意。

    “阿九说眼下已然是吃茶饭了,故而长得快些,可这也太快了”

    李云辞抿了抿唇,只瞧得见贺瑶清扑闪不止的扇形睫毛在眼底映出一圈淡淡的影子,又见她唇瓣一开一合,只究竟说了什么,却一个字都不曾听到心里去。

    半晌,随即抬手,将跟前之人拥入怀中。

    贺瑶清一时不及应,却不过一瞬,便软了身子伏在他宽厚的胸膛之上,仰面瞧他,“怎的了”

    虽说眼下二人身份不比从前,可若只两人在时,便无那样多的规矩。

    李云辞望眸光莹莹的贺瑶清,眼中宛若有宝珠在流动,眼下外头天还不曾黑,可殿内却已然点了烛火,火光熠熠,映着她的眉眼更是灵动非常,都不肖她如何软语谄媚,已能轻易褫夺谁人的魂魄。

    李云辞喉结滚动,随即吻了上去,只这一个吻初初不过是在贺瑶清唇瓣之上摩挲着,倒似是应付一般,唇口慢移至贺瑶清的耳畔,将方才从大殿一路过来徘徊在心头的思绪皆化作沉浊的气息肆意在她耳畔挥洒,半晌,才暗哑道。

    “阿瑶,你若喜欢孩子,不若我们自己生一个”

    闻言,贺瑶清心头一震,脑中好似呆木了一般,只下一瞬间,脸面羞红,只得将整个面颊皆埋入了李云辞的怀中

    至此,李云辞耕耘不休,贺瑶清更是烟雨飘摇,此番三两个月过去,贺瑶清的肚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样的事体关乎体面原也不好轻易寻太医来瞧。

    贺瑶清便私下寻了机会朝俞嬷嬷含糊不清地打探一番,俞嬷嬷原就是过来人,眼波微动,饶贺瑶清再如何掩饰,却仍一下子便勘破了,遂只道民间确实有易有孕的法子,原是要在行房之时腰际垫一枕头。

    闻言,贺瑶清也顾不得羞赧,状似豁然贯通一般连连颔首。

    是夜,李云辞正要克敌制胜,却被贺瑶清一把揽住,随即煞有其事地将今日精挑细选的四方玉枕拿出。

    可玉枕坚硬无比,贺瑶清腰肢本就细软,肌肤柔嫩无比,此番下来吃尽了苦头,可为着有孕,便咬牙忍了,至最后,倒是李云辞于心不忍,早早歇了云雨。

    翌日,俞嬷嬷入内来,知晓昨夜劳累,便替贺瑶清备热水沐浴,见着她后腰好大一块乌青,当即大骇,忙要请太医,却被贺瑶清拦住。

    “嬷嬷无妨”

    俞嬷嬷只当李云辞于闺房中有不好的脾性,细细问询之下,才清楚了缘由,一时又是心疼又是自责。

    心疼的是贺瑶清至小便没了母亲,这上头便无旁人可说与。

    自责的是自己分明知晓,却还不曾将话头说明白,倒害她凭白吃了哭。

    忙寻了些药酒来,倒入浴桶中让贺瑶清泡着,待起身,将她搀扶至床榻之上伏着,用了活血化瘀的膏药细细抹了,又将究竟要用何样的枕头说了个清楚明白,才罢休。

    闻言,贺瑶清好一阵面热。

    只眼下伤着了,自然不好再无节制,便消停了几日。

    可此番又过了两月,贺瑶清的肚子依旧是不动如山。

    俞嬷嬷忙宽慰,只道这事儿本就得要放宽了心境顺其自然最好,本就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的,又说了待葵水去后第七日最是有用。

    至此,在贺瑶清的谆谆告诫、以规为瑱之下,迫着李云辞不许日日耕耘,待时机到了却又要他不管不顾。

    这几月下来,饶食髓之味再是美好,也经不得闹这样许多花样这般折腾的,已然是悻然不已之态,有苦说不出。

    可如此又过了一月,无心插柳也不曾见成荫的。

    贺瑶清只得又朝俞嬷嬷问询,几番下来,也顾不得面皮不面皮了,只一股脑将心下的担忧皆说了出来。

    什么可是命中与子嗣没有缘分,可是平日里不曾少给观音娘娘叩拜了,抑或是她自己身子不好,故而才这般不顺。

    说到伤心处,只不住得抽噎。

    俞嬷嬷无法,便与她商量着将太医寻来瞧一瞧,图个心安也好啊。

    贺瑶清哭得险些抽了过去,阿九的孩儿那般可爱,可她恐怕是要一辈子生不出来的,这般想着又是好一阵悲从中来。

    半晌,才当着俞嬷嬷的面,微微点了点头。

    这日午后,俞嬷嬷特意寻了宫里头的妇科圣手来。

    隔了罗帐在手腕处盖了绢帛,那太医二指一搭脉,贺瑶清下意识屏息凝神,只一眨不眨得望着罗账外那太医的反应。

    一唿一吸之间,都被太医的眉间那似拧非拧的神情给牵动着。

    半晌,太医缓缓收回手,起身绕过屏风站至外间。

    俞嬷嬷忙上前勾起罗帐,将贺瑶清扶着坐了起来。

    贺瑶清檀口轻启,“敢问太医,可有何处不妥”

    “娘娘脉象平稳,只略略浮了些罢了。”

    贺瑶清闻言,骤然从床榻之上掀了被衾起身,“脉象浮可是不易有孕”

    那太医也不曾想到不过一句话皇后娘娘竟有了这样大的反应,忙解释道,“娘娘误会了,人之脉象于春日稍弦,夏日稍洪,冬日稍沉,而秋日,便会稍浮一些,娘娘气血皆具,乃易有身孕之人。”

    听罢,贺瑶清才刚那狂跳不已的一颗心才稍稍安了下来,却不过一瞬,又忽得提了起来。

    屏风外头的太医方才那话说得清楚明白,那她便是没有问题的,既如此,何以一直怀不上

    贺瑶清敛了眉头,心绪渐沉,倒似又要哭出来一般。

    一旁的俞嬷嬷见状,只当是贺瑶清喜极而泣,忙上前宽慰,“既太医都这般说了,娘娘现下可安心了。”

    闻言,贺瑶清默了默,遂朝外头的太医轻声吩咐,“劳烦太医,可否开些滋补的汤药膳食平日里便能用的。”

    太医听罢,当即应下。

    俞嬷嬷差人将大夫送了出去,贺瑶清吩咐今日晚膳便用太医开的药膳,随即将人皆遣了出去。

    待殿内只余她一人,贺瑶清倏地沉了身子,心头烦闷不已。

    她方才听得真真的,太医说她没有问题,既如此,几月下来都不曾有孕,这问题定然是出自另一人身上。

    原只要两个人在一处,旁的也无甚要紧,可如今瞧过了阿九的孩儿那般粉嫩可爱,软乎乎绵嘟嘟的手臂,身上皆是馥郁的奶香,让她如何不心生欢喜

    既如此,总得想想法子才好,倘或至最后亦是无用,那也算是努力过了的

    想罢,贺瑶清脑中早已是一片浑噩,只一声轻叹从唇瓣处溢出。

    傍晚,李云辞批完了折子便往贺瑶清那处赶去。

    待至屋内,晚膳已然布好了,二人围桌而用。

    待膳毕,贺瑶清朝俞嬷嬷使了个眼色,那俞嬷嬷便转身去往小厨房了。

    至此,屋内便只与贺瑶清与李云辞二人。

    “今日你传了太医可是有哪处不适要紧么”

    闻言,贺瑶清心头一默,眼下却无与他多话的劲头,“无碍,请了个平安脉罢了。”

    言讫,李云辞挑了眉眼,朝贺瑶清望去,果然见她神色厌厌,眉间轻蹙,“怎的了今日可是有旁的烦心事”

    贺瑶清闻言,顿了一顿,檀口微张,却终究不曾说出口。

    李云辞见状,还要再问,不想正这时,俞嬷嬷已然端了晚膳后的点心入内来了,待放好吃食,便又阖上殿门退了出去。

    贺瑶清一声轻叹,遂佯装不在意道,“你如今多有疲累,今日太医开了些滋补的药膳,我先头吩咐炖下的,慢火三个时辰熬到了现在。”

    闻言,李云辞抬手握住贺瑶清置于膝上的一手柔荑,放在手中轻轻摩挲着,似有千言万语不及说,面上噙着一丝笑意,随后缓缓掀了那小盏的盖子。

    不曾想,一股浓浓的腥味扑面而来,李云辞蓦得沉了眉,下意识屏息道,“这是什么。”

    “熊胆鹿茸参鲍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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