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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安已经早早入睡。
澹藴坐在窗口旁, 抬头看着夜空中的星河,让月光肆意照耀着,显得肌肤银白亮泽。
“主子。”
月衣和月夕轻手轻脚入房。
她二人看了一眼熟睡的绥安, 睡姿很糟,横七竖八, 但澹藴的目光却充满了柔色,月衣也是许久都未曾见过如此的她。
具体有多久,她也不太记得了。
那个时候她还很小, 跟在父母身边,隐约记得澹藴总爱找位女子学什么阵法,时间太久远, 那女子和澹家来往挺密切, 她只见过一面, 已经完全不记得长什么样。
但心中还余韵着那惊为天人的模样, 只是一面, 就叫她心生羞涩, 月衣想到这, 思绪又不知不觉飘到那淫妖身上,也不知她现在怎样了。
“伤势如何”澹藴问月夕。
“没事,只是一些迷神散。”月夕笑了笑, 视线又转向绥安, “绥安真是成长了许多,在任何境遇下, 都能睡得如此香甜,着实令我有点羡慕。”
月衣“那是因为有主子在。”
月夕没有回话,她这个妹妹就像木偶,只会听令行事, 是不会懂她心中这份羡慕的。
澹藴见月夕的视线丝毫不避讳地与她对视,能够泰然应对,她心生疑惑,稍作沉思。
澹藴长得极好看,哪怕是一个后脑,都有着吸引人的曲线,不经意低头,更是衬得那张脸变得鲜活,时时刻刻都在入侵人心。
澹藴“人可有找到。”
月夕“那帮贼人此刻就在城郊外,向东四十里地研究着天级功法,淮家人应该快到了。”
澹藴点头,见月衣还在神游天外,脸颊微红,她心里略感怪异,问“月衣,让你办的事办的如何”
月衣似是没有听见。
月夕瞥向月衣,提醒一声“妹妹这次出远门,又是去办何事”
月衣闻言,脑海之中那旖旎的画面更加清晰深刻,好像淫妖就在身边,那条长长的蛇尾还卷着她的腰,不断靠着她身体研磨着。
那酥麻之感,着实叫人上瘾。
也难怪那淫妖会乐此不彼。
抱着她喊着还要,不能停。
月夕皱眉,也不知道她这个妹妹在想什么,便又问了问“衣儿这是在想什么”
“啊没有啊”她道。
澹藴觑眼,不耐烦又问“月衣,我命你办的事,办得如何,直说便是。”
“办好了。”
“哦”澹藴眉一挑,“如此说来,紫牡应该是煎熬了一整夜,对否”
“额对”月衣自然不会说谎,虽然她也跟着煎熬了一整夜就是。
“既如此,若是那妖乖乖当个冬眠蛇,我自然也不会再计较什么。”澹藴挥手,“你们先下去”
“是”
月夕在踏出房门时,轻手关上门,眼睛瞄了一下熟睡的绥安,这一个小动作,自然是被澹藴给看在眼里。
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轻轻叹气,窗台前有个花盆,她伸手,将里头的光影石拿了出来,轻轻一抹,将里头部分画面毁去,只锁定在绥安睡觉的画面,然后才放了回去。
她来到床边,道“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盯着你,或许,我是该带你去陨仙秘境历练,只有这样,你的修为方能突飞猛进,只是若真到了那时候,恐怕我已无法再压制你的妖鼎之身。”
“届时,世人皆知你是万年难遇的淬体。”澹藴捏了一下绥安鼻尖,无奈一笑,“绝佳的炉鼎,连我都难护着你。”
澹藴柔和的双目渐冷,道“究竟是何人赠予你如此强的木系功法,连我设的封印都难以压制。”
这人,既像是冲着绥安来,又像是在针对着她,隐藏得极深,澹藴至今都毫无头绪,更别说对方的动机又是什么。
但这人的来头绝对不小。
澹藴的指尖轻点着绥安腹部,随着手一抬,一股绿油油的灵力便被她抽出,收入掌心当中。她捏着绥安手腕内视瞧了一眼木灵根,弱化了许多,上面的妖纹也淡下。
她只有抽取木灵根上的灵力,才能让绥安妖变晚些时候“希望到那时,你已经有了自保能力。”
以前,绥安爱不爱修炼,澹藴都随她,因为不修炼,绥安的血脉就没有足够的妖力令她妖变,同样的,若只是单修火灵根,也不会妖变。
绥安之所以修炼木系功法会令木灵根疼痛,就是因为那些功法是给人修炼的,妖若想修炼,自然是依靠日月。
也正因如此,澹藴才会在宗内放任绥安,因为宗内是不可能有妖修功法的。
坏就坏在,不知何人给了一本妖修的木系功法给绥安,此人其心可诛
澹藴心中满满的愁闷。
她出了房间。
客栈即使在半夜,也会有人进出,夜间的街道上,还有着许多小摊卖着夜宵,偶尔会有人路过吃上一口。
澹藴来到一处卖水饺的摊位,点了份水饺,细细品尝着。这里的味道其实比新都城那次吃的水饺要来得好,可她却只吃了一个,便没了什么胃口。
“让开让开。”
忽然,有一队身穿军甲的士兵驱散路上行人,将人赶至两旁,士兵身后便是一队骑兵护送着的马车,马车甚是豪华,边框镶着灵石,联动着车身上的防御阵,显然车中之人的身份是极其尊贵。
修士一般不搞这套。
凡人更是不敢在满是修士的联兴城如此招摇,澹藴想了想,也只有天机宗管辖之地的皇室才能如此明目张胆。
此次淮家之行真是热闹非凡。
澹藴观察着这些士兵的实力,炼气期最多,一名金丹修士,十名筑基修士,在凡人皇室之中,确实是有些底蕴。
只是,联兴城是斩魔宗的地界,这些人如此驱赶城中人,还当真是不把她这个宗主给放在眼里。
她冷笑一声,曲指一弹。
数道无形的灵力朝这些士兵的脚腕射去,以他们的修为,又如何能察觉澹藴的突袭,顷刻间,这些士兵倒在地上哀嚎着。
“有刺客,保护殿下”
士兵忍着疼痛站起身,手持利器,一瘸一拐地围绕着马车警惕万分,他们额间流着汗,却大气都不敢出。
马车里的女子掀开帘子,她一身红裙,目光流转,只看见一抹紫影消失在拐角之处。
“殿下快些进去,有刺客。”
女子笑了笑“无妨,刺客已走,我们先在附近找间客栈落脚。”
“殿下不去淮家落脚先”
“那是别人的地盘,我可不喜寄人篱下。”女子放下帘子,“去客栈落脚。”
“是。”
澹藴慢悠悠寻到城郊外的一行贼人,他们围坐在篝火旁,探讨着如何修炼,如何利用这本书谋取利益,然后一起瓜分。
她靠着树静静观看。
澹藴知道绥安起过誓言,所以她不好动手,她也没打算动手,一群小喽啰还不值得她不远万里追杀。
他们是越说越兴奋,仿佛都能看见自己美好的未来,但随着一阵恐怖的威压袭来,仅有金丹修为的他们,额头顿时冒出冷汗。
“谁”
淮家主身影从黑暗的树影底下走出,他冷笑一声“想活命就把功法奉献上来。”
“想得倒美”几人御剑。
“恩,那就只好送你们见祖宗。”
淮家主空手对抗,剑一来,他一抓,轻轻一扭,利剑便断裂,那群金丹修士完全不是对手,仅两招,一个呼吸,就有两人被拧断了脖子。
“他妈的,老子们都是在刀口舔血中过日子,其能忍下这口气”其中一人,举起那本天级功法,“老子要毁了此书”
他话刚说完,淮家主就已经到他身后,一掌震碎他的心脉,手中的书本脱离,淮家主用灵力小心翼翼拖起。
他面露笑意,双眼紧紧盯着功法,就在书本即将到他手上时,不知从那里射来一道灵力,又快又强,书籍顷刻间灰飞烟灭。
淮家主愣住,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怒吼一声“谁给老子出来”
自然是无人回应。
因为澹藴已经转身回去了。
“啊我的天级功法,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到手了,到底是谁坏我好事”淮家主面色难看,因为暴露而脸色胀红,“该死,该死”
清晨。
绥安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光影石,很可惜,里面只有自己难看的睡姿,而自己体内的木灵气,再次被抽走了许多,导致她又得重新修炼回去。
“这样子下去,都不知道何时方能突破到金丹之境。”绥安叹了叹气。
宿主可以一口气突破到筑基后期,那宵小之辈就算再来偷盗宿主的木灵力,也不能影响宿主现有的修为。
“嗯,待我找个机会突破。”
绥安洗漱一番,方才出门。
按照约定,她是晚队伍半分出发去媛家,由叶婷陪护,因为有个跟屁虫寸步不离,绥安只好把她接下来要做的事告诉了叶婷。
若是对方肯帮忙,那最好不过。
叶婷沉思片刻,道“这件事,最好还是报给小姐,有小姐来帮忙,事情会更稳妥点。”
的确是这样。
绥安纠结片刻,道“那你报。”
叶婷点头,通过传音石告知。
那边很快回复,叶婷传话“小姐已经在媛家后门等着了,我们快些过去。”
“嗯”绥安疑惑澹藴怎么会出现在媛家后门,当有澹藴帮忙,事情确实会简单很多,她没有多问,催促一声,“哦,那我们快走。”
媛家和叶家实力基本相当,一个卖药材赚,一个靠钱庄,都是在刀口中过日子,一个比一个鸡贼,只是澹藴这人就这么明晃晃站在门口等着二人,还是一身紫衣,生怕别人看不见她,着实胆大了点。
绥安将媛家地形图铺开,道“媛暖暖的父亲,想必你们多多少少都听见风声,我怀疑她父亲是被人下了打小人的符篆,我此次潜入媛家,就是想将此事调查清楚。”
叶婷“媛家也不小,怎么查”
澹藴指着地图某处“此物我也略有耳闻,若真是打小人的符篆,那想必不会离媛暖暖父亲身边太远,这里是他的住处。”
澹藴这么一画,搜查的范围顿时小了许多“收弟子的事宜,我已命萧长老竟可能拖延,以防万一,每个地方只找一遍,若是找不到,别犹豫,立马换下一个地方找。”
“嗯。”
澹藴抬头看了天空,道“此次招人,媛暖暖小叔开启了护家阵,想神不知鬼不觉进去会有点麻烦。”
绥安一愣“啊哪有这么巧的,以前都没见过媛家有开启过护家阵,若说媛暖暖这位小叔心中没有鬼我才不信。”
澹藴“信不信,看证据。”
绥安“那我们怎么进去”
“莫急,待收人时,定是一番热闹的场景,到时候媛家还会放些许烟火,等那时候,他们很难察觉。”
于是,三人就在后门这边等着。
一直等到了夜晚,等到绥安腰酸背痛,就差个脚抽经,蹬腿闭眼。
“靠,媛家搞什么”绥安恨不得杀进去,拉着媛暖暖衣领质问一声。
澹藴抿了抿唇“我忘了嘱咐萧长老何时放烟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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