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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 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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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把秘籍交出来。”

    那人见她无动于衷, 似乎有些激动,手中的刀又近了些许,澹藴那本就割出的红印子顿时破开, 鲜血流出,染红衣领。

    “好”绥安心中一颤, 捏着秘籍抬起手,“给你没问题,但你们要发誓, 拿了秘籍绝不伤人。”

    澹藴听言,即使身冷,心却是暖的, 或许是有些过于开心, 连她的眉间都染上了喜色。

    这细微的变化被绥安注意到了, 她觑着眼, 缄默无言, 面无表情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可以, 不过你们也得发誓, 待我们放了人,你们也不可出手,亦不能追杀我们。”

    “可以”绥安声音有点寡淡。

    双方起誓, 绥安这才将秘籍甩给对方, 那帮人得了秘籍,第一时间打开一看, 确定上面的功法没了问题,方才解开绳锁,将人抛还给她,转身就逃。

    绥安下意识伸手, 将人抱住,接触的一刹那,她感觉自己就是抱了个大冰块,全身冻得生疼,外加高处的风一吹,变成了千刀万剐一般的感觉。

    “好冷”绥安浑身一抖。

    她立刻运转体内的火灵力,将身体保持一定的温度,可她依旧觉得很冷,冷到想将这人给丢下。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一,开启任务二,请宿主压制女主的隐疾,任务奖励两本技能书,五十气运点。

    绥安低头看了一眼澹藴,紧闭的双眼轻微颤抖,吐出的气就是一道冰息,极其冷,她脖子上的伤口被冻住,其流淌的一丝血同样被冻。

    她心中冷笑,她替宗门心疼这二十亿,但看澹藴装昏迷的模样,显然是对此无所谓了。

    “小姐这是怎么了”叶婷疑惑。

    绥安摇摇头,她身上没有碧焰酒,而澹藴储物戒是有灵性认主的,她也无法从中取出碧焰酒“没事,死不了,师尊是否可以自行疗养”

    澹藴一动不动,呼吸越来越弱,绥安蹙眉,她道“师尊还要装到何时”

    澹藴自然是不能睁眼,只是时间拖得越久,她就越冷,寒气已经冻住她的五脏六腑。

    绥安也是不言不语,就如此旁观着,澹藴心里慌,面上却不显,渐渐地,她每一次呼吸的霜寒越来越重。

    澹藴头脑昏沉,竟真的晕了过去。

    “师尊”绥安疑惑,“难道我刚刚是看错了真的没有装”

    叶婷“小姐都成这样如何装,还是快些想办法治她的隐疾,万一还有人埋伏就遭了。”

    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救。

    忽然,绥安眼前弹出面板。

    上面记载着御火焚天决的功法内容,原来,系统早已将其收录,还害她心疼了好一会。

    宿主,初期修炼这种功法会灼伤自己的身体,现在恰好派上用场,宿主可边修炼边给女主暖身体。

    绥安自己都被冻得身子僵硬,此刻若还要以身取暖,这和躺在冰川上睡觉有何分别

    只是,她自己尚且如此难忍此苦寒,那澹藴每每隐疾发作之时,是如何咬牙忍下这又是何种的疼痛

    绥安轻轻撩开澹藴鬓角间碎发,一入手,摸到些许薄冰,这人闭眼紧锁着眉头,倒叫她多了份女子柔情,没有那么不近人情。

    绥安紧了紧手臂,将人圈住,道“叶婷,小姐的隐疾需要调理,我们暂且去最近的一间客栈住下。”

    “好。”

    只需半盏茶。

    叶婷就带着二人来到联兴城外的一处偏远之地,这里是联兴城附属的村子,人不算太多,但该有的东西都有。

    二人便寻此处客栈住下。

    绥安将澹藴放在床上。

    而她的双手,被冻得发紫,可见这隐疾是有多么的麻烦,她看了一眼气息奄奄躺着的人,心中复杂道“未曾想到你的隐疾如此严重,为何从未同我讲过。”

    她轻叹,即便澹藴讲给她听了,以她目前的能力,她又能做什么。

    宿主,女主气息又变弱了。

    绥安点点头,认真阅读着这天级功法,稍微试着运转火灵力,按照指示游走周身,仅是片息,就像是被沸水烫了一下。

    烫得她缩回灵力。

    房内的温度是越来越低,绥安见澹藴紧锁着眉,眼睛躲藏在眼帘里面极其不安地转动,唇瓣时而轻抿,似乎在嗫嚅着什么。

    “她做噩梦了”

    澹藴如此虚弱无助的样子,绥安也是第一次见,小说中虽然也是有描写过她的隐疾,但观看文字,绥安还以为并不太严重。

    绥安心疼的同时,又总觉得如此强的澹藴该是一直强势到底,她心中稍感复杂,不知该作何形容。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澹藴额头。

    如冰刀一般,割着掌心。

    不知是否是绥安带去了些许温暖,澹藴蹙眉,无意识朝着她身边靠了靠,动作很细微,但因寻不到热气,澹藴又很乖巧不再动弹。

    绥安见状,一鼓作气,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被窝里面,全是冷气,仅是片刻,绥安就感觉脚指头都冻得失去知觉。

    还未等她按照天级功法运转灵力,澹藴便寻着温度靠在绥安身旁,她还再做着噩梦,不得不蜷缩着身,似乎只有这样,方才觉得安全。

    她一声叹“原来你也会害怕。”

    绥安将人搂在怀里,忍着寒冷,运转火灵力。一开始,火灵力灼伤五脏六腑,疼得她额间冒汗,直到澹藴周身的寒气钻入,与五脏六腑的火浪拼斗起来,绥安方才觉得好受一点。

    澹藴每每吐出的冷息都会扑在绥安颈间,冷热交替,如此强烈的触碰就似她的唇近在咫尺,私以为会被亲吻。

    绥安惊惧,撇过头稍微远离,却被这人死死反抱着,一时半会也难挣脱。

    第一次,绥安觉得澹藴是需要她的,还有那不安的眉宇,和绥安记忆中冷情的澹藴有所不同。

    似乎,更惹人怜。

    绥安紧紧抱着她,即使冷得发抖,也不再躲避,而是将自己身体所带来的温度,都度给澹藴。

    “对不起,颜姐。”澹藴嗫嚅着。

    绥安乍一听,愣了片刻。

    这位颜姐,她从来没听说过,听澹藴的语气,似乎很难过,也似乎很重要

    或许是好奇,又或许是这人能令澹藴如此在意,连梦中都不曾忘,让她稍感妒忌了,她问系统“系统,这次得的气运点让你又恢复了甚资料”

    系统前宿主留了一段视频,锁在宿主的个人资料里,需要获得权限密码方能观看。

    “这是何意”

    就是光影石记录了一段画面。

    “除此之外呢”

    没有了。

    虽只得到了一点点消息,却让绥安倍感好奇,好奇系统的前任宿主是什么人,为何会知道自己的存在。

    绥安看着澹藴的目光略复杂,她的身躯还是很冷,绥安不得不裹紧棉被,不让一丝风钻进,澹藴很自然地,又往她这边钻了钻了。

    这让绥安感觉到一丝异样。

    很奇特。

    以前总觉得澹藴冷硬,如今将人抱在怀里,其实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硌人,和所有女孩子一样,是软的,还有淡淡碧焰果香,吸入鼻中,一下子饱腹。

    不知何时。

    被窝充盈着一股暖意,让绥安静心,睡意袭上头,就这么抱着澹藴睡去。

    一夜过去。

    外头的阳光明媚,就如此刻躲在被窝里的澹藴,是许久都不曾感受到的温暖,就像躺在一团棉花里,又像泡在泉水里,被呵护着,暖上心头。

    当即睁开双眼。

    脑袋虽还有些晕眩,但很快就清醒,她眯着眼,眼前的视线被蓝白的亵衣所遮掩,向下一看,腰身被人紧抱着,再一抬眼,看见绥安近在咫尺的脸一怔。

    绥安已经成长了不少,她的面容已经褪去稚嫩,小巧的鼻梁和唇,时不时会皱一下,很是可爱,却又透着异常的吸引。

    如此亲密相拥,澹藴是从来都没感受过,哪怕是绥安小的时候,都是单独睡一张床,只是偶尔见她怕黑,才会带着一起睡,但那也是各自睡一边,互不干扰。

    此刻,澹藴被自己养大的孩子护着,心中也不知是何感想,她忍不住靠近些许,额头相互抵着。

    绥安睡得很香甜,澹藴双目从凝视变得炽热,好似要将人焚烧火化了去,叫别人再也看不见,唯有属于她的记忆。

    口鼻中,能够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每一次呼吸,澹藴很是享受现在片刻的安宁,若是待绥安醒来后,指不定又开始叽叽喳喳跑远了。

    其实,她总会想起很久之前绥安问的问题,若是绥安一心想离开,那她该如何做,即便到现在,她也未曾想明白。

    绥安睡得很沉。

    许是给她暖身耗尽了灵力,绥安睡得很沉,她的唇微微张着,露出贝齿,轻轻咂嘴舔唇,落在澹藴的眼里,就成了在新都城里吃的糖葫芦,酸甜可口。

    澹藴又靠近些许。

    无意识地靠近。

    唇瓣差点触碰到绥安的唇,澹藴惊觉,猛地后撤,动作太过,响动太大,直接吵醒了绥安。

    她缓缓揉着眼,打了个哈欠,对刚刚的事情浑然不知,迷糊道“天亮了”

    澹藴沉默良久“嗯,天亮了。”

    绥安一听声音,立马变得精神,觑眼一看,澹藴正沉着脸,那模样好像自己欠了她二十亿灵石一般。

    绥安衣衫不整,里头的亵衣都清楚看见。澹藴撇过头,她随意扯开话题“昨日是你替我疗伤”

    “废话,难道还有别人”若真是别人,那这人估计得成剑下亡魂。

    绥安见澹藴醒来后,人没什么事,言行倒是变得古怪起来,她想,也许是冻坏了脑子。

    她也没有太在意,这才坐起身,重新整理好衣襟,转头一看,见对方似乎并不打算起床,疑惑问“小姐不起吗”

    “不想动,懒下床。”澹藴随口说。

    澹藴从来都没有懒床的习惯,绥安可是清楚记得,小时候跟着她练剑,最早起床的时候应该是半夜。

    现在却如此反常

    着实叫她摸不着头脑。

    绥安满头问号,道“小姐,您曾经可是同我说过,一日之计在于晨,现如今怎的可以懒床”

    “不错,安儿不该记得的事情倒是记得很是清楚。”澹藴翻身下地,背对着她,轻轻捂了下还在悸动不停的心。

    她对绥安的感情一直挺复杂,是师也是母,还有许许多多的歉疚,如今这些感情都糅杂在一起,渐渐变成另一种难以掌控的情感。

    澹藴轻叹,暂时压下复杂的思绪,道“方才是想试探你近日修炼是否有所懈怠,快起吧”

    “如此啊”

    绥安点头,整理好衣襟,刚下地,门外就传来太上长老的怒气声。

    “不愧是一宗之主,出手就是大方,你这拍卖行走一遭,倒是叫我宗伤筋动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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