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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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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府后花园。

    泉池中荷莲并蒂, 尾尾红鲤于池中游弋,花草绿荫里一方凉亭矗立于中,池栏边上, 阮舒月怔然远眺,信手撒些鱼食入池中, 间或一声叹息。

    “唉”

    秋兰在旁轻轻扇着风, 其实凉亭里并不闷热, 只是她家小姐发呆时间太长,让她有些担心。

    “小姐,厨房新做的梅子糕, 您尝尝”

    风扇了半天, 要不是看着她家小姐还知道理理被她扇乱的鬓发,秋兰都快以为阮舒月已经神魂离体了。

    “秋兰啊。”

    “在呢小姐。”秋兰赶紧凑上前, 睁大眼睛满怀期冀的等着她家小姐吩咐。

    “算了。”

    “小姐, 你最近是怎么了啊”

    “怎么了”

    “没精神头, 也不吩咐我了, 做什么都恹恹的。”秋兰说着,一拍手“哎呀小姐你不会是生病了我这就去请大夫来。”

    “回来。”阮舒月受不了她这一惊一乍,“我没事, 你安静些。”

    秋兰抿抿嘴,想了想嘟囔着说“小姐,你要不是生病, 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啊要是不能告诉别人可以同秋兰说啊。”

    阮舒月这才瞧向她,秋兰见自家小姐终于搭理自己了,只还是不说话,赶紧一拍胸脯“小姐,秋兰你还信不过吗, 我保证为你分忧”

    瞧着她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阮舒月不禁莞尔,摇摇头看着池中并蒂,渐渐神情也淡了下去。是啊,自己这是怎么了她之所以总想来泉池,其实不过是那日元七娘她们来府上请自己帮孙萍娘的忙时,自己留她们逛逛,元七娘遍游后花园,只对这泉池里的并蒂莲称赞了一二。

    元七娘

    想到这个人,她便不由想到那日镇口相送,自己还从没有过这种感觉,想来昔年兄长外出进学她也不曾有过这般不舍难过,仿佛她这一去便是人海茫茫再难相见,虽然她也说,一有机会就会回来看自己,但是心里的难过不舍还是从未有过的强烈。

    强烈,这是元七娘带给她的最深感觉,不论是过去的相处还是那日的离别,她带给自己的感觉永远那么强烈。这份强烈超过她以往十八年来所有人带给她的感觉,不得不承认,哪怕在面对新婚当日武护官惨死,难过有惋惜有,但却都浅浅,从也未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秋兰,你有喜欢的人吗”

    秋兰一愣,而后嗫嚅着垂下脑袋,攥起了黄手帕。

    阮舒月瞥她一眼,不用再问也知道,“是棠哥儿”

    这下秋兰更不好意思,跺了跺脚,嗔道“小姐不理你了。”

    阮舒月哑然失笑,随即又同情地看一眼她家的傻丫头,欢喜客栈前几天的事她都听说了,秋兰不会不知道吧。

    “秋兰啊。”

    “小姐”

    阮舒月还没说完,秋兰惊叫出声“小姐你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

    秋兰这一嗓子不小,别说阮舒月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白了对方一眼,大小姐抚了抚心口,平静下来的人迟疑问“喜欢的人”

    “你这,小姐你最近好像害了相思病啊,你还问我喜欢的人”秋兰越说越觉得自己猜的太有道理,望向她家小姐的眼神都跟着亮了起来“可是小姐,是谁啊你都不出门的呀。”

    相思病。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阮舒月有瞬间的茫然,别人不知她想的是谁,可她自己心里清楚,所以,这是害了相思

    “小姐。”

    正在她出神间,外面有丫鬟来报“小姐,欢喜客栈的洪掌柜在外求见。”

    阮舒月一听欢喜客栈,立时来了精神“快请。”

    洪喜儿不是第一次来阮府自然认路,因着着急走的倒是比那引路的丫鬟还快,身后王琦和俞寒时跟着她,三人行色匆匆来到阮府的后花园中。

    “三娘,琦哥儿寒时,多日未见。”阮舒月说着,却见洪喜儿神情急切后面两人更是一脸愁容,不由话锋一转“是出什么事了吗”

    “舒月小姐,还请救救我们。”

    “你先别急,坐下慢说。”将人扶到石台上坐下,秋兰又给洪喜儿倒了杯茶“洪掌柜,喝点水吧。”

    “多谢秋兰姑娘。”

    “发生什么事了”

    洪喜儿叹息一声,略一斟酌将自当年房家如何逼迫退亲到前些日子花集上再遇房思宾,之后他如何来店里闹事再到陆棠一被抓之事一一说了。

    阮舒月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到后来直接将茶杯摔在了石桌上,“岂有此理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秋兰在旁急道“小陆公子被他们带走会不会受刑啊小姐,怎么办啊”

    洪喜儿一听受刑二字心口就是一抽,当下起身就要跪下“舒月小姐,还请救命”

    “这是干什么,快起来”阮舒月连忙扶住她,“这忙我当然要帮,且不说你本就对我有救命之恩,单说欢喜镇下出了这样的冤案不平事我就一定要管的。”

    “舒月小姐”

    阮舒月琢磨着其中关节,“你说那姓房的岳父是安州的周武尉”

    “是,这事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房思宾在出事前是来过客栈要强娶你的,被拒绝后恼羞成怒这完全有可能,但是自己岳父又怎会帮着女婿去强抢民女呢”

    “所以,他是瞒着武尉官”

    “也可能是骗了他岳父。”

    两人相视一眼,心中皆都了然,俞寒时在后急道“所以棠哥能救出来吗”

    阮舒月略一思忖,起身道“这事发生在欢喜镇本应是县衙审理,现如今越级直接上到州城府,定是有人在后操作。这样,我先去告知家父此事,让他修书一封给知州大人。”

    “知州大人能管上武尉官吗”

    洪喜儿看了说这话的俞寒时一眼,“知州大人负责一方州城事务,武尉官则负责州城守卫,两人是平级,相辅相成也互为监督,不存在谁管谁之说。”

    阮舒月点点头,自己父亲是县令,隶属知州管辖,不好越过他向武尉官递信,且文臣和武将向来不好说通,与其找这位周武尉不如先去探探知州大人的口风。

    “阮小姐,拜托了。”

    “放心,一有消息我便去客栈告知。”

    这面客栈众人为这飞来的横祸奔走忙碌,那边陆棠一被押解至安州城来到一处牢房。

    “进去”牢头将她推进一个小铁笼一样的房间里,转身将门哐当关上。

    陆棠一打量着四周,她没进过黎朝的监狱但也见过古代监狱旧址,这种没窗没栏,只有一个小铁门像是兽笼一样的地方可不是寻常的监狱。

    “这是什么地方来人啊这是什么牢房”陆棠一拍打着铁门向外喊道,当然没有人会回答她。

    等她终于敲喊累了,开始环顾起整个牢房,只有一张破草席散在地上应该就是睡觉的地方,铁门顶上有一排铁扎,外面蜡烛的光从那缝口透进来星星点点,这便是所有亮光了。

    “嘿怎么没动静了”

    过了半晌,外面忽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谁”

    “能进这地方的人可不一般啊,你是怎么进来的”

    听出声音是在她隔壁,陆棠一走到铁门口蹲下,“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嘿你这人不讲究,是我先问的你好吗。”

    那人见陆棠一不说话了,又追道“你到底犯什么事了”

    “我没犯事,不过被小人陷害罢了。”

    “来这里的不是穷凶极恶就是被人陷害还用你讲,说说,具体怎么个原委”

    陆棠一却没接他这茬,“我已经回答你是怎么进来的了,该你说你是犯什么事了吧。”

    “你小子有点意思啊。”那男人说着吁出口气,听着像是躺下了,“我也没犯什么事,只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罢了。”

    陆棠一一听这话眉毛一动,当下厉声“你糟蹋姑娘了”

    “嘶说什么呢我可不是那样的人。”听的出来那男子也颇激动。

    “那你死什么花下”

    “花魁娘子的花下,不过还没死成。唉可怜我连芳泽都没一顾过,亏了亏了。”

    “猥琐。”撂下句结论,陆棠一不准备再搭理他。

    “什么锁”那男子又出声,等了半天却不见人回,又继续追问“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也是风流债”

    风流债,这算是风流债惹出来的吗

    “我是看恶衙内欺男霸女见义勇为挺身而出,才遭了这趟罪。”

    “呦呵,还挺正义,你是打了哪家的恶衙内啊”

    陆棠一想了想,她是打了房思宾一拳,轻了,应该给他狗牙全打掉才解气“安州城里吃人饭不干人事的房家呗,还是个卖粮食的,我看天地良心全让他家亏了去。”

    “房家”那男子一听来了兴趣,“你打的不会是房思宾吧”

    “你认识他”

    “哈哈哈哈”男子听罢放声大笑,好半天才咳嗽道“咳咳哎呦你怎么打的打残废了还是不能人道了”

    陆棠一无语,瞬间有些不想理这人,“没有,就打了两拳。”

    “嘶你也不行啊,不解气亏了”

    “还没说呢,你也认识房思宾”

    男子哼哼两声,“何止认识,那也是交过手的,不过他可被我打的颇惨。”

    “他也欺负你家人了”

    “他敢老子剥了他狗皮”男子低吼出声,而后吸吸鼻子,又平静下来,“实话告诉你吧,我之所以进了这驻兵署的牢房,是因为不久前在如意坊里和人打架,不过我可不是争风吃醋啊,咱那也是路见不平一出手啊。谁不知道如意坊的眉音娘卖艺不卖身,偏巧有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喝多了黄汤要去欺辱人家,那我能干吗上去就把他打趴下了本来我也没当回事,不就打个人吗,后来才知道这家伙竟然是个千总,还好巧不巧的是武尉官的大公子,狗日啐的,这不就被拿进来了吗。”男子说完还叹了口气,接着又乐道“我就是那时候和房思宾交手的,一脚就让我从楼梯上踹了下去,个废物花花,从花朝节上接花环开始没事就往眉音娘那跑,谁不知道花环是个有家室的小哥谦让,他又让家丁抢来的,胜之不武的东西。”

    男子说完这一长通,却不见对面有声音,敲了敲墙壁“嗨我说兄弟,你还在吗”

    陆棠一当然在,如此密闭的铁笼子她又不会穿墙遁地能跑哪去只是听完隔壁男子的话,她这一时间接收的信息量有点大,得好好理顺一下。

    “兄弟嘿兄弟哎活着呢吗”

    过了好半晌,那男子仿佛不放心,站起来开始敲起墙来。

    “别敲了,在呢。”

    “我还以为你猝死了呢,好不容易来个活人,还没陪我说上半天话就成了个死鬼可不行。”

    陆棠一无语,随即沉声道“老哥,你想不想知道,我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这是有故事啊,说说。”

    话音落,陆棠一开始从多年前房思宾求娶洪喜儿之事讲起,反正也不知道在这能待多久,隔壁这老哥似乎是个热心肠好管事的,况且还和房家有仇,敌人的敌人可不就是朋友吗。

    待她把这些事一一讲罢,就听隔壁铛铛两声响,陆棠一被吓了一跳,刚想问怎么回事,就听那男子怒吼一声“个狗养的王八蛋我只知道房思宾是个纨绔败类,没想到这是缺德到家了。看来这王八蛋是把得罪过他们的都关来驻兵署牢房了,周武尉有这样的儿子和姑爷,真是祖坟冒黑烟。”

    陆棠一靠在墙上长叹一声“唉可怜我那未过门的媳妇,也不知道现在一个人在家里得多焦急难过啊。”

    “兄弟,你不能在这待着,你得想办法出去。”

    “我倒是想啊,好好的谁会想在这里坐牢,可人家是官咱是民,这不是没有门路吗。”说完这话她自己也觉着丧气,真是倒了霉,好不容易穿越复活成个郡主,怎么还能让个地方小武官的狗女婿整成这样苍天啊。

    “兄弟,不行你就闹吧。”

    “闹管什么用。”

    “你这个案子和我不同,抓你不是因为有人状告吗闹起来才能被提审,据我所知知州大人是看不上这周武尉的,你到堂前一走不管怎么样还有一线生机不是,不然难道要困死在这驻兵署牢里实不相瞒,哥哥我是不愿意给这帮狗啐上供,不然我早就出去了,老子就是把钱拿去喂畜生也不给这帮坏球,你还不知道吧,这安州的驻兵署黑着呢,就认个钱。”

    陆棠一闻言合计一番,闹是肯定不行的,房思宾一定上下打点过关系,如果闹起来别说过堂,指不定自己先得挨一顿毒打,不过隔壁有一句话倒是提醒她了,“老哥,不知你在这里可有相熟的牢头差役吗或者哪个最认钱贪财”

    “相熟谈不上倒是有认识的,贪财的我知道,就方才押着你进来的那公鸭嗓黄标,出了名的鬼推磨。不是,你问这个干吗”

    “黄标”陆棠一重复出声,蹲在幽黑的铁牢里一打响指“有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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