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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只想一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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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尘站在距离喻清渊五米之处, 看着他所为。

    喻清渊将焦箓钉在壁石上后,握着他胸前涤尘剑柄,眸中血色更胜, 似是生着两团能将北海荡尽的火,他撕声沉低“是谁让你碎盏”

    焦箓修为在化虚境,此刻这般被喻清渊钉住,没了琉璃盏做把柄,没了血阵为盾,却还笑的出来。

    他身体动不了,却往前倾了倾头, 离得喻清渊近了些,更是能将他那双充满血意潮涌的眸子看清,“想知道本王不告诉你。”他说完, 半仰着头一阵狂笑不止,毫不在意自己就快死了。

    这完全是在喻清渊的逆鳞上又划了一刀, 他心魔未宁,师尊归无

    喻清渊将涤尘一拔,又接着连续在同一处刺进三剑, 他胸膛剧烈起伏,气息不稳, 就算当年与卫疏明一战身死,也未曾这般疯魔过。

    “你不说, 本座便将你一片片剐了”他手上一用力, 将涤尘一转,

    焦箓登时一声强烈的痛呼。

    不过他痛呼之后又接着笑“堂堂魔君,就这点手段,你再狠点, 不如将本王的心剜出来,看看是不是跟那血一般颜色”

    宴尘听焦箓如此说辞,俊眉一皱,没有人愿意死前这样惨,而这焦箓完全不惧,甚至怕自己死的不惨。

    宴尘心中思索,几息后灵光一闪。

    他在为与尸身相融做准备,死得越惨便怨念越深,所得便会更加强横,待到他的魂魄与棺中人融合之后,便可成就这世间最恶

    如今之法,便是不能让他的魂魄离体

    宴尘手上凝聚灵力,正要用灵线将焦箓整个缠住,便听喻清渊一身怒喝,他握住涤尘剑柄的手指捏的寸响,而后将长剑一拔,一掌沉击在他左胸。

    凭借宴尘耳力,他听出焦箓心脏碎了。

    喻清渊听焦箓说剜心,不由想起在灵图中看到的师尊刨心与他的画面,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何不能早些醒悟

    焦箓被他击碎了心脏吐血,喻清渊是怨恨自己不能保师尊周全又不相信师尊吐血,他只觉这世上千般错万般错都比不过他自己错的这一回。

    “他的命,给我”

    一道血厉之音,是冲破黑光缠缚的萧辞冰。

    萧辞冰这名字是他当年逃出北海之后自己随便起的,却不想如今真的成了他今后的名讳。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最后一程便是要我亲自来送”萧辞冰现在虽是人形,却是周身所露出的肌肤上现出了不少蛟鳞,他原本不过成丹境五重境界,此刻却是化虚境七重,竟是比焦箓的修为还高。

    原是他入天玄道宗拜入曲升平门下之后,曲老宗主为防他人发现他蛟龙身份多生事端,便用法门封住了萧辞冰一处暗穴,而萧辞冰当年逃出北海确实是成丹境修为。他入宗后刻苦,不过几年便修为递增,之前因为封穴之故不曾显露,如今被这般一激,便冲开了之前封住的暗穴,修为尽显。

    喻清渊将焦箓一抛,抛到了萧辞冰脚下,他往后退了几步,而后摸到自己心口揣了琉璃盏的碎片那处,就站在那里,口中不停念着师尊,有如失魂一般。

    因之前焦箓为了融尸用了阴毒之法,此时受到了这重创却还未死透,萧辞冰又是几记狠的,让他再也活不成

    宴尘不能再等,他掌中灵线飞出,向着焦箓而去。

    与此同时,便见还剩下半口气的焦箓右手一握。

    只见一道血纹自他手下生出,不可逆转的往那黑玉棺漫延,不过两息便通过地面将玉棺与焦箓二者相连。

    宴尘的灵线已经缠在了焦箓身上,别人自是看不见的,焦箓还沉浸在多年所求终要得逞的喜色之中。

    他嘴角带着笑,继喻清渊之后正被萧辞冰又一次怼在山壁之上,可之后不过片息,焦箓那笑意失去,满眼喜色瞬间化为不可置信。

    有另外一道灵刃飞来,将他一招穿喉

    焦箓筹谋多年,到死也未曾想到自己会是这般结局,那眼中是惊惧憎恨,还有不甘。

    宴尘感到了什么,他转过身。

    便见那黑玉棺前站着一人,一个着浅蓝衣衫的男子。

    那衣衫样式与宴尘此时身上所穿的一模一样,连那头墨发束的也是一般无二,甚至连鬓边细丝也无一丝之差。

    他的身高身形都似复制,就连那张脸也与宴尘有七分相似。

    就这七分,便已足矣。

    那边焦箓已经死透,便是这与宴尘如此相像之人最后将他毙命,而他长的这般自然,不似吃了能换颜的丹药或是术法幻化。

    “北海焦折柳,两位”

    宴尘将灵线收回,见那棺前男子站在那里,落落大方两手成礼,音色清俊,面上带着初醒的些许倦怠,动静间自有凌绝温润却又隐隐外放着一派风流,却是这股风流放的似是不经意间流出。

    这股风流对宴尘是毫无用处的,更可况他还长了一张与他相似的脸。

    这自称焦折柳的男子,方才半句话自是对着喻清渊与萧辞冰说的,他自是看不见宴尘的,可他就连声音,也与宴尘像了七分。

    喻清渊一怔,仿佛听见了师尊在说话,他垂下手,慢慢的转过身。

    他看见了这张脸,眸中一瞬间波动,以为看见了幻像,喃喃二字“师尊”

    喻清渊不由向着焦折柳走去。

    萧辞冰亦是转过身,看见了此人。

    他与喻清渊一样,一度以为看见了宴尘。

    不过萧辞冰身上没有心魔,他肌肤上的蛟鳞正在消下去,在初始的惊讶过后,他看出了这人与宴尘的那三分不同。

    萧辞冰看见那黑玉棺中空了。

    难道这便是

    他怎能长的与宴尘这般像

    “我是这棺中人,魂魄一直被拘在这山腹之中,此间发生之事我是全部知晓的,今日得用二位之血复生,又手刃杀母生父,恩情如山,请受焦折柳三拜”他说罢撩起衣摆一跪,挺直腰背,言语间面容平素,仿佛早就看淡了一般,而后冲着喻清渊与萧辞冰各自执了三礼。

    纵使喻清渊心中悲伤,心魔未定,但他将宴尘的一切都记到了骨子里,在初始的迷茫之后,便看出他并非师尊。

    他脚步一下子顿住,强迫自己将心魔渐渐压下,努力找回本心。

    萧辞冰拧着眉峰看着这人。

    焦折柳起身,与他道“你是纯血蛟龙,这北海往后自是该你为王,是我蛟族欠你的。我睡了这许多年,对一切都淡了,只求在这宫殿之中有一方居处便可,你父母二人尸骸,应该在北海深处可以寻到。”

    萧辞冰对这复生的焦折柳一心疑虑,且他对北海无半分好感,更不想在此为王,他还要回宗门,还要找他那不可能找回的师弟。

    但他听到焦折柳说到他父母二人尸骸时顿住了。

    他自是要将尸骸寻到,自是不能不管。

    喻清渊收回目光,终是将心魔压得平息,回归本态,他不想再去看焦折柳,纵使他长得像,却终究不是宴尘。

    可喻清渊太想宴尘,他怕留在这里会忍不住去看他,喻清渊不说一字,直往来时路行去。

    他的左臂没有处理,伤口还那般敞着。

    宴尘师尊

    他今生若是等不到他,便再用来生去等。

    喻清渊往前走,衣角卷起一片寒悲。

    宴尘自是跟在了喻清渊身后,他离不开他五米之内。

    “等等。”萧辞冰从后方赶上他,“你先与我留在北海,待我将父母尸骸寻到,再与你一起走。”

    喻清渊虽是魔君,但他还是宴尘的徒弟,如今他这般模样,他作为宴尘的师兄,自是不能将他放任不管,何况外间风云如晦,错综复杂。

    “本座的事”只有师尊能管。

    萧辞冰只觉心中酸涩,却是依然道“你想要做什么,总要将伤养好,否则我师弟,你师尊回来见了,定要斥责于你我”

    宴尘现如今不知应该如何恢复自身,只能这般跟在喻清渊身周,也不知他这劫何时才能历完。

    最初在不知喻清渊是魔君转世之时,他想过用尽自身所有将他送上此界顶峰。

    可现如今喻清渊有了无妄界之主的身份,他封印了琉璃盏天道却还不允他离开这里莫非因他这具身体与上清界有瓜葛,而喻清渊又陷入不明境地,这其中纷杂之事不明,他便不能回去

    若是果因于此,他想飞升,便要解开此间乱象。

    那第一步,便要恢复本身。

    北海虽大,但焦折柳毕竟是蛟族殿下,他虽在棺中多年,却仍有王族威严,而北海一众对他死而复生与长相并不惊讶,每个人一见他便称一声蛟王。

    原是那焦箓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对外说殿下要在这几日内复生,而他大限已至,要自行在一处化云归元,等到殿下复生,便是新任蛟王。

    焦箓这是为自己融尸后安排的,却不想未能成功。

    焦折柳不接王位,不管萧辞冰接受与否,都认定他是北海之王。

    就这般,喻清渊被安排到了一处殿宇之内。

    他行过外殿,走进卧房,不想与任何人交谈,不用任何人伺候,一个人拎着几壶酒,坐在桌旁喝。

    宴尘跟着他进来,也只能跟着他进来,见他在桌边喝,他便在床上打坐。

    不知如何恢复,总要试试,恢复之后理清此间事,他就离开此界再不回转。

    他刚要闭目,桌边的喻清渊喝光一壶酒后开始自语。

    “师尊,宴尘”

    他拿起另一壶,仰头饮酒时一片落寞悲凉,不见昔日魔君风采与那为其解寒毒的山洞之外,持着霄红心中初生爱慕时的舞剑模样。

    这酒,原本是喝不醉喻清渊的。

    可如今心间有事,两壶喝尽便生醉意。

    “你到底,何时回来”

    喻清渊又拿起了第三壶。

    宴尘看他那左臂上,方才在外间包扎好的左臂,又渗了血出来。

    他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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