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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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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单只是长得好看, 还有个会诱人沉沦的有趣灵魂”

    说完这话的随即,商靳沸腾的心境又瞬间冰凉下来。

    这种感觉太不好受。

    前一刻他有多么欢喜,后一刻就有多么想杀人

    他是真的真的高兴姜昕做下这样的决定与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姜昕在他这里早已经没有了任何诚信可言。

    所以,他百般愿意去相信她, 又唯恐她随后就会反手朝他心窝里捅来一刀子。

    而这刀很可能会让他太疼太疼, 分分钟想要弄死这个女人,让她为自己的撒谎与作妖付出不敢再犯的代价。

    想到这里, 商靳腹下那根东西都软了下去。他缓缓吸了口气的平复下多疑与怒气, 紧紧掐住了女人的一把软腰。

    以种极其矛盾的心情, 凑近她唇边威胁似的低问“姜昕,这一次,我可以相信你了吧”

    并不是疑问的口吻,商靳心中的天坪还是推开了所有, 倾斜向了愿意相信她的这边来。

    姜昕心慌了瞬间又很快镇定下来,她退开了点点认真地看着男人多疑的双眼。

    他生而为人活到现在,本就不是什么善类, 这会儿就更是气势逼人了。

    那双死死对上她的眼神, 仿佛只要她敢反悔一个字, 就会降成寒冰样的撕碎了她,再生吞入腹去。

    事关了往后人生的轻快与否, 姜昕已经不打算后退了。她这小半生里, 因为儿时那件事的原因与后来的一些种种。对男人的感官本来就不好与抗拒着,商靳这里已经算是在矮子里面拔高个的了。

    离了他, 她这辈子恐怕也无心婚姻的。所以,为了儿子与两边的父母,她决定认了这份命的跟他凑和着把日子过下去。

    再者一点, 世上男人多是会贪新厌旧的。她这里对什么情爱什么的已经无望,做好了死守一生的准备。

    可男人在彻底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之后,那颗稍有喜爱的心又能坚持多久

    姜昕甚至开始了幻想不久以后,她会因给足了商靳想要的,而被他享受到饱足之后翻脸无情,嫌弃她无趣的样子。

    更甚是想到了最后更坏的结果,他会在外边包养个比她更年轻漂亮,更有趣味的女人。

    那个时侯,若是被她给发现了。她可是会毫不留情,痛打他的脸面的。

    当然,为了自己的尊严不至于被人扔在地面摩擦,也为了儿子不再蹦出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来。

    她绝对绝对会让商靳,好好体会到她这份沉重与痴缠的“爱意”才是。

    哈,想想都觉得有趣极了。比挨了顿凶就哭哭唧唧跑出去的那种,可强太多了。

    所以,姜昕并不害怕这围城里不可预知的走向与未来,也并不害怕商靳此刻正厉色等待的模样。

    她甚至更期待地捧住他的脸更紧了些,做足了痴痴迷醉的眼神望下去,“商靳,你知道几年前奶奶为你定下蒋家的婚事后。有次你找我闲聊蒋家的婚事跟蒋妤怎么样时,我答了很好之后的心情吗

    “我不太想再见到你了,因为你已经成为别的女人的男人了。我再也不对你恶作剧了,因为害怕别人会说我不知分寸的厚脸皮。有种忽然就堕入了孤单里的感觉,不舒服极了。我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来安慰自己告诉自己,你已经属于别人了,我不可以再轻易去碰了。那时的你,也感知到了我刻意拉开的距离吧

    “而现在,你终于是属于我的了,我再也不会放手把你让给谁去独舔寂寞了。姓蒋的不行,姓赵的不行,任何女人都不行我要一个人独占住你不放,要随心所欲地对你做这样的坏事,那样的坏事。要惹得你生气,惹得你发狂。要你这辈子所有的模样,皆是因为我而起。而你,也只能宠着我纵着我所有的坏脾气”

    姜昕太了解眼前这个多疑的男人,她有心说尽了自己所有的坏处。用这样的反面不驯,来朝他努力表白了自己的“爱”意。

    跟着下来,姜昕更主动了。毕竟千百句言语,也不如一个实际的行动来得更俱压倒力。

    以下删除了二千字,又替换了四千字进来。老规矩,评论区有补偿

    男人这种薄性的生物,本就可以把身体与感情上的分得很开,在任何女人身上都能发泄所需。

    但在他这里,果然还是更喜欢理想与身体双重结合的攀上高峰一些。因为他是个力求完美的男人,不能忍受生命里有这样空洞,又会显得无能的缺憾。

    等缓回了气后,商靳仍是把人搂得死紧地附耳低语“姜昕,我相信了你今天的这番话。所以,你可不要有半点的欺骗我。我比一般的男人脾气更坏更贪婪,你可要记得燃着一世的热情来对我。如果三分热度就厌了弃之一旁,我会让你的余生里都不痛快极了。你是了解我的,所以千万别让我变成那个样子,懂吗,嗯”

    姜昕嗓子有点干哑,还说不出话。但在心底一遍遍骂着臭脾气的狗男人,才让自己好过了些。

    商靳听着她呼吸仍是不稳,甚至还干咳了两声,感觉非常糟心。一边掀被盖好她,一边穿回睡衣朝床下走去,等回来时手上却多了杯温水。

    他把人扶高了点起来,把水朝她嘴边喂过去。他是第一次这样服侍一个人,动作有点生硬,但力度却掌握得很好。

    只是面色仍带着点不满。

    “就这么点体力吗,嗯从明天开始起,你每天抽空锻炼下身体。”

    姜昕就着他的手,喝完了一整杯的水,才觉得人终于活过来了。

    然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做这种事真真是太耗体力了。

    且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一刻的她都不愿意去回想上一刻的自己,羞耻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会那样的,就投降给了那种感觉呢

    姜昕甚至升起了些自责,与厌恶那种事起来。

    见人又捂住脸不说话,商靳怔了下的有片刻惊慌。担心自己刚才太不顾收力,有把她给伤到了哪里。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商靳赶紧把水杯放在床边柜上,一脸紧张地把人面上的手给扯开。

    姜昕被迫望向了那双询问的脸,默了片刻后,才不耻下问道“商靳,我这会儿在反思责备先前的我自己”

    商靳见人无事,缓了口气的在床边坐下。交叠起双腿,摸过东西给自己点燃了根烟。

    他打了两次火才点着,手指还有点找不着调。大概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心里远没有面上表现得这么平静。

    仿佛有什么在烧着,让他大有倾诉的欲望。却又一深品,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总之,他无法做到在她全然奔向他的今夜里,维持着平日里的冷静。

    故作寻常地抽了会烟之后,他才扭头看向床上的女人。她还没穿好衣服,被子盖到了下巴那里。长发是那种即使不去打理,也会无比贴服与顺滑的那种。

    因为一场情事过后,脸蛋红扑扑的带着娇艳之色。特别是那双极漂亮的黑色眸子,水光潋滟的又纯又欲。让人恨不得丢开了保留,做到畅快为止。

    商靳也见过认识姜昕的姐姐,虽然也漂亮,却不是像她这样。任何的一举一笑一回眸,都带着娇俏与灵动。

    他还记得她十三岁那年的夏天,在午睡后醒来的少女初潮。

    那会儿她已经不爱穿裙子了,也大恨着他。不过那天正逢了她们学校参加表演,所有女孩子都得要穿上裙子,她也不例外。

    那天他在另一个屋里头学习,穿着裙子的少女含泪跑过来。

    也是巧了,那天有宴请,两房长辈们都外出了,老太太在歇下午觉。

    她又慌又哭的朝他跑过来,举起了满手掌的血给他看。

    “商、商靳,我一觉醒来,就发现流了好多血床单上,裙子上全都是怎么办”

    他从没经历过这种事,起初以为她是伤到了哪里。可等到他看清血在什么位置后,就醒悟了过来。

    他比她大些年岁,女孩与男孩生理上有什么区别早就懂了。班上有些恶劣的男生们,有时会把女生用的那种东西偷偷翻出来围观,讨论着她们的初潮与胸部大小。

    所以商靳也有幸见识过那种东西,忙叫人立刻送东西过来。

    同时,也尽力安抚下她的慌张。

    “你来初潮了,你妈妈没教过你吗”

    她仍是抽抽噎噎的哭,又不敢拿沾了血的手去擦脸。

    “我、我妈妈当然教过,只是我没想到会这么突然这么恐怖人流这么多血会不会死啊那个东西要怎么用啊我感觉身上好脏啊我要快点洗个澡换身衣服别让别人看见我这种样子啊”

    不能让别人看见,为什么又可以被他看见

    难道他与别人,有哪里不同。

    那会儿,她太乱太慌神了。忘了恨地冲过来,用双沾血的手把他也给染脏了。

    那葱白与腥红之间,他忽然懂得了她从一个丫头片子,转变为了个女孩的事实。

    他给她放了满缸水,让她泡进去,又让家里佣人把东西送进去。

    她整理好之后出来,对他也不曾像一般青春女孩那样。会因胸部的发育而故意驮着背走路,会因月事的到来而羞涩遮掩。

    她仿佛想恨他就可以恨他,不恨时又可以不恨。她仿佛也对他,没有任何性别的界限。

    恶狠狠地丢一句不准让他到处宣扬的话,就转身跑掉去收拾那弄脏的床单了。

    所以,难道不是她先没守住自己,过了界地招惹了他么可是她也是愚蠢得,不曾有着他这样的清醒认知。

    是以,才引得他这样的愤怒与不甘。

    商靳夹着烟雾吐出了口胸中年久的涩意,才追问她在自责什么。

    “这算是贤者时间吗,我现在恨不得出家去做清心寡欲的尼姑。总觉得这种事,能堕落人的灵魂一样,有点可怕。”

    商靳被这话逗得低笑出声,抬起空着的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嗯,我会在你的尼姑庵边上盖座和尚庙。白天咱们分别念经敲鱼,晚上再偷偷幽会干柴烈火,想想就刺激。”

    姜昕也被这话逗得哈哈笑起,等缓和下来后,才道“我觉得尼姑肯定能忍得住,和尚却不敢断定。因为他们还是身体齐全的男人,而不是缺了东西的太监,你认为呢”

    “现在大半夜的,要我去请个和尚回来让你打听清楚吗”

    男人的眼神犀利而又充满压制,姜昕也觉得自己发散出的这念头不怎么好,忙尴尬赔笑“挺亵渎的,不好那么对佛门中人。

    商靳终归是见不得她消沉的样子。

    “小r本的和尚是可以结婚生子的,还有些别国的也是。”

    “我就知道”姜昕的脸上又恢复了神彩。

    实则她不是文盲,当然知道这个。她不过是想试探下男人,对这种和平又无聊的交流,会给出什么态度。

    如果他半分耐性也没有,她自然也会有其它方法来应对。

    但商靳刚才的表现,让她稍安了不少。

    等手中的一根烟抽完后,商靳抱了姜昕去浴室里洗澡。中途没忍住,把人压在墙壁上又做了一回。

    可是这夜,等到姜昕睡熟了,商靳也依然无法入睡。

    他穿好衣服下了床,打开门朝外走去。

    深夜里,宅子空荡荡又静悄悄的。他走了很久走到累了,才停下来靠在颗大树上休息。

    他有些不甘自己被困得如此深沉的不得翻身,而另一人却可酣然睡去。

    他觉出了点孤独,又点燃根烟抽开。重重地吸上一口,又缓缓吐出来。

    大慨他生而为人,就是个矛盾又扭曲的结合体。他不爱被人冒犯,也享受那种被人畏惧的高位姿态。但偶而,也会生出点被群体排除在外,高处不胜寒的寂寞。

    而姜昕正好是例外的特别存在。

    他们都怕他,对他既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疏远着。

    唯有姜昕,嘴上说着怕他,实际上却半点也不怕。在他厉色明言的那句“你敢”之下,仍然像是只凶悍的小兽一样把他给推进了湖里。

    落水的那刻,他一面生气极了,一面又忍不住为此兴奋得血液激流。

    有人打破了那个无形中的壁垒,侵犯进了他无趣又寂静的世界里来。然后的日子里,她无处不在。

    这样之下,要他如何守得住自己。

    想到这里,商靳掐断了手中猩火,在黑暗中朝返回的路上走去。

    等再度躺回床上时,他用个深重的拥抱,偏执地把人弄醒。

    既是他睡不着了,那她也别想睡着。

    黑暗里,他不顾她低声困极的哀怨,咬上了她的耳朵。

    “姜昕,再说说,你有多爱我。”

    她这小半生里,仗着他宠她纵她,不会真拿她怎么样,拼命地对作过太多的妖。所以,商靳实在无法投入十分的信任。

    就像一块甜美的糖里,却混进了玻璃碎渣。他不知道哪一口下去,就划破了嘴角的鲜血淋漓。却又扔不下手的,只能小心翼翼地舔着。

    这是种多么可耻卑微

    而这份屈辱,却是这个混帐又蠢笨的女人所赐。所以,同理的,他又怎么会宽容的饶她轻快。

    “姜昕,这次你可要说话真算话才行啊。别的什么我都能纵着,却唯独这件不行。否则,我可是会真报复折磨你一辈子的。哪怕你是把刀子都行,我也会生生啃下去。所以这次,你可要把这点聪明保持到最后。”

    到我生命的尽头

    或许这就是他对她这番忽来的“爱”意,礼上往来的最理智回报。哪怕似乎有点咬牙切齿,却也是他最坚定的决心。

    姜昕被这样的威胁与力道锁紧,暗道了声狗男人果然不好骗。

    却捏娇了把嗓音打算蒙混过关。

    “商靳,你这样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黑暗中,男人却血腥一笑“我的掌心就是这么窒息又尖锐的,既然无法呼吸,那就死在我怀里好了”

    他没有得到最甜的糖,当然要寻些报复

    此后几天里,商靳每晚都压着姜昕做两遍,大清早上又会再来一遍。

    到第五天夜里,趁着商靳还没回来,姜昕赶紧抱着个枕头朝公公婆婆那里跑过去。

    她扯了要和婆婆聊点私密话把公公商启宗打发了出去,然后擦去了脖子上的遮瑕粉。

    舒凤兰大吃一惊上面的青青紫紫,身为过来人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这是商靳弄的。”

    姜昕都快哭了。

    “远不止这些,他根本就不让人好好睡觉要不然,我也不会拿这种事到您这儿来说啊”

    “个混帐东西,他是疯了吗”舒凤兰气得不行,不停数落儿子的不是。

    姜昕说什么今晚都不回去了,搂了地面玩玩具的儿子就躺到了床上去。

    小家伙也多日不和妈妈一起睡了,一个劲往怀里钻,声音委委屈屈的妈妈妈妈不离嘴,弄得姜昕也心疼得不行。

    抱着疯玩了一阵后,姜昕实在熬不住就睡了过去。

    舒凤兰见状,忙抱起孙子出去并轻轻关上了门。

    然后,才板着脸朝老男人看过去,冷道“待会儿商靳回来过来了,你跟他好好说说。日子还长着呢,要节制着点,看把个人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商启宗身为男人,根本不把这当个什么事,依旧在手机上滑滑弄弄的。

    “这不挺好的吗,证明小俩口恩爱。年轻人嘛,精力旺盛折腾不坏的。他比那臭丫头年龄要大些,一直像个和尚样的为她守着。现在人到了嘴里,还不得好好放纵一回啊。不是什么大事,吩咐厨房里多炖些滋补的汤给他们喝喝就行了。”

    舒凤兰气得不行。

    “有什么老子就有什么儿子。趁着有那么点子新鲜劲就使劲的折腾,等到厌了就爱搭不理的丢一边去。自己的老婆都不知道心疼,就不怕外边会有那心疼的男人”

    商启宗瞬间就停止滑弄手机,抬头朝人眯眼看过去。

    “舒凤兰,我可警告你别给我头上种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和那姓余的用手机聊得正欢。男人能不了解男人,男人和女人之间有个狗屁的纯洁友谊。初恋的哪里懂什么爱情,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搞这些恶心的玩意。他要是再敢试探与挑战我的底线,我绝对会让他后悔打听到你的电话号码,哭着从海城爬出去”

    见他这样,舒凤兰反而极为痛快一笑“哟,醋啦。”

    “怎么,我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聊得火热,我还醋不得吗”

    舒凤兰也笑着不甘示弱地反击过去,“那你当年跟那些美女们称兄道妹的时侯,就没想过我会不会醋。不过还好,我熬过来了。现在随便你怎么样,我都不会醋了。”

    叩叩,两道敲门声忽然响起。

    “你们吵完了吗,姜昕在里边吧。”

    商启宗被气得肺管子疼,满腹的邪火就朝儿子身上发作过去“年纪轻轻的就不知道心疼老婆,到老了有你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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