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其他小说 > 和死对头结婚后 > 59、互恨

59、互恨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先别管其它, 救地上的孩子再说”姜昕焦急不已地朝人大喊,脖子贴着刀刃尽力往后仰着,挨得郑薇紧紧。

    虽说她讨厌极了与她这样的接近,也很不喜欢地面的那个孩子。却不想他一个小小的人, 背着大人的债而损在商家的地盘里。

    而且, 更不愿自己因着这出而折在郑薇的手里。因为她正在大哭着喊妈妈的儿子,比之地面那个生死不知的孩子, 还要更小些。

    所以, 她绝对要好好地活着陪他长大。也不能让他赖以为生的地界里, 被人扣上摔死幼儿的脏帽子。所以她顾不上自己的状况,不歇地朝人急喊。

    “商靳, 我没事, 你先看看地面的那个孩子怎么样”

    商靳表情阴沉地望着那柄横在人颈间的刀子, 那双朝他泪滑满面急切的眼,脑子乱糟糟地嗡嗡作响。

    他从没试想过,姜昕会在他眼皮子底下遭遇这一出,而且还是在他们商家自己的地盘里。

    此刻, 他悔不该让人进了门来, 气疯了眼下的不敢妄动, 心疼极了那双向他殷切哭求的眼。

    所以,他只能依她所求地蹲身抱起了地面的孩子, 伸手探了探鼻息。

    “还活着那么,有谁能告诉我,究竟是谁摔的吗”

    他这句冰冷质问之下,把手中厌恶极了的小东西,朝某个挨了一巴掌的保镖怀中递过去。他还没有这么大方,能有把可以算作仇人的儿子抱在怀中的气量。

    在商家里, 虽说商启宗才是真正的大家长。但所有帮佣与保镖们,真正怕的却是商靳。因为商启宗为人处事,好伪善地留一线。犯了错诚心求个情,或许还能得一线生机。

    而商靳这里,却是直来直往的狠辣。一次无用,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接过孩子的保镖,对上那道寒入心肺的眼神后。明知道已经在商家绝无后路了,依然把怀中的孩子抱得紧紧。

    然后就退到一边,帮他擦干净面上的血迹与整理伤口,保证好这孩子能在那人再下达命令之前,仍是活着的。

    因为这世间就是有这么种人,就算解除了与他的主雇关系都好。他的一举手投足,仍会让人耻于让他失望。

    所以这名保镖,只想保全住最后一点临别前的尊严与脸面。

    而另一边的舒凤兰听了这话,赶紧一手抱稳了孙子,在商启宗怀中愤然地抬起头来,指着神色癫狂的郑薇恨道“是她,是这个疯子神经病自己摔了自已的小孩,还想栽赃在咱们身上”

    郑薇听了这话,一边压着姜昕与他们拉开点距离,一边又泪又笑道“你们商家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明明是姜昕摔的,是她摔的她姐姐生不出孩子,难道还不许男人出去生吗我才该是那个和秦翼结婚的女人,是她抢走了我的人与位置,我才是最冤屈的那个她姐姐是自己要死的,又不是我们动手杀的,能怪得了谁啊可姜昕却因此恨上了我们,所以要弄死我的儿子替她姐姐报这个仇两姐妹一样的恶毒,毁了我的一生。所以,都揽着一起下地狱好了”

    这些冤屈憋在心中太久太久,一经肆放果然另人大为痛快。郑薇因这不需要再隐忍而感到愉快极了,却又因对面男人投注过来的眼神而愤恨不平。

    她这一生,男人不让她愉快,女人也没让她愉快,儿子也让她不愉快。就连亲生的父母,也不再做她最后的依仗。曾经嘻哈逗乐的同学们,也私下里传着她的笑话。

    那都是从前不敌她优秀的嫉妒,嫉妒

    可是现如今的她,也真的是一无所有的合该让人嘲笑。所以,凭什么造成了她这么痛苦的女人,还能得老天这么的眷顾

    她入了地狱里受罪,当然也要拉一两个垫背的。

    郑薇前一时痛快得大笑,这一时又痛苦得大恨,不由把手上的力量又狠狠往里紧了紧。

    而地面的周寻蛾见郑薇这个小贼人死咬住了没改口风,也知道事情发展成这样没什么下坡路了,便只好顺着这话下去的继续哭道“在你们商家的地盘里,自然是你们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了。有人连我的儿子都想弄死,还怕再弄死我的孙子吗。天呐,还讲不讲理,还让不让人活了”

    商靳听着脚边老妇的哭喊,额角突突地跳着。他了解姜昕,知道她是个有底线的人,也相信自己的母亲。

    是以,不耐地朝人低呵过去“给我闭嘴”

    在喝止住了这道声后,又朝压着姜昕的女人看过去,扬起抿让人寒颤的冷笑“就算是她摔的,又怎么样呢。只要她敢摔了,我就敢就地替她把人给埋了。”

    语毕,他凉凉剜了眼女人。然后掏出烟点燃抽了口,不耐道“为了个根本不想娶你的男人,做成这样值得吗”

    仿佛最后的脸面被人扯落,郑薇疯了似地往下涌着泪,“他想和我在一起的,都是这个死老婆子不同意全都是她的错不然,我们怎么会成今天这个样子。哈哈哈,怪她都怪她,才害得自已的儿子成了现在这样”

    地面的周寻蛾也深恨着郑薇,此刻听她这样说,朝她恨恨地呸了声过去“你才是个不要脸的,要不是你缠着我儿子不放手,他也不会成这样”

    此时此刻,商靳与商启宗夫妇,可没心思与耐性看她们这样窝里斗。

    而郑薇也不是个傻的,她颤颤巍巍地拖着姜昕往后退了再退,笑着道“听说只要惹了你们商家,就没有好过的。我都这样了,还求什么好下场啊哈哈哈”

    笑完,把刀子压得更紧了些。

    商靳的瞳孔狠狠一缩,恼怒得都起了杀人的心思。他从没受过这样的威胁,掌心里全是冷汗,但也仍然强装镇定地朝人冷道“那么,你不惜这样有什么想求的呢。想让我放过姓秦的,好成全你们这段所谓的爱情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吧,我没什么好耐性。你这样时间长了,对我对你都没什么好处。”

    因这话里明晃晃的讽刺与随意打发的意味太过明显,郑薇的心口仿佛又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子。

    她也曾是个好人家的姑娘,不是什么脏烂的臭乞丐,不需要人的施舍

    她只是坚贞地跟了一个男人太久的年月,一个不经意就被他变成了这个样子。他们也曾有过美好的爱情与岁月,只不过也正是因为太舍不下那份美好,她才会变成如今的这么悲惨与苦累

    这人世间,又哪来的什么可以永恒不变的东西。父母亲情,男人爱情,全都是狗屎

    这样想想,她更是迷茫又憎恶起来。她不知道如果真保下了秦翼后,他们还会有什么未来可言。

    这会儿,所有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恶心又厌憎。不过她却不想输得太惨的努力挤出一笑,看向那个眉眼尽显不耐的男人“听说你们从前人尽皆知的不对盘,你又为什么会为了她做这种事呢如果我让你用自己的命来换她的命,你愿意吗”

    “不愿意。”商靳极为干脆利落地答了这句,后又淡淡睨了眼被刀子压喉的女人。他当然不愿意了,害怕姜昕真做得出继承了他的身家去找野男人的事情。

    “哈”郑薇却因这回答大起痛快“我就知道,世上所有男人都是以利为重的,我就知道的,全都是一个鬼样的,哈哈哈。死的人白死了,活着的人也是空付一场哈哈哈”

    一直隐忍不言的姜昕,这时趁她忽然笑得懈了几分力道。瞬间猛的抽出只右手,抓住郑薇握刀的手往外狠狠一个掰折

    “啊”与“咔”的双声混合下,她扭着那只手,倾尽全力的往前摔了出去。然后直直地朝那还想反攻的女人腰腹间坐下,抬手啪啪啪地几巴掌打在她脸上。

    “你想死就自己去死好了,别拖着不想死的下去啊。我这么恨你,也没存了要你性命的心思。还有最后,那可是你怀胎十月生下的亲儿子,你也下得去手你还是个人吗,失心疯了吧”

    所有人都屏息静气地看着这突然的反转,而姜昕也似疯了般地没顾忌任何人,又是几巴往郑薇的脸上招呼下去。

    商靳缓缓走动几步,把那柄泛着寒光的刀子踩在脚下,然后扭头朝他爸身边空着手的保镖递过去个眼神。

    这会儿,他刚刚从冰冷的悬崖边上退回来。心还没温热,手还是冰凉,胸中盛满杀气。

    他怕他一过去,就会不管不顾地要了那个女人的性命。

    原本他做这出是为了能让姜昕欢心,而他们却把他弄了个没脸,且还让他的心在热油锅里滚过一回。

    他商靳什么时候丢过这么大的人,还是在自己的家宅里。所以,他们用什么来抵偿都不为过

    那边的保镖深寒于雇主眼中的杀气,赶紧低头上前。一把扯开了理智大失还在搧人的姜昕,一把将喘气的郑薇给制服在了掌中。

    姜昕被人松开,气不过地还想上前,舒凤兰赶紧大喊了她一声“昕昕,够了”

    这声厉喊之下,姜昕的理智终于回笼。只是胸口里的那颗心脏,仍然狂跳得一时无法平静。一只狠狠打过人的手,也在疼得发抖。

    哪个女人不想优雅地活着,可姜昕知道自己早已经不是个优雅的女人了。在那些年里,一些男人想把不怀好意的手搭上她肩头时。

    于此间,她脑海里浮现出了从前的太多事情。每当她在外边遭受到那些事时,爸爸的叹息,妈妈的抹泪与姜超的暴怒与诅咒。

    与商靳的这场孽缘无疑让她遭受到了很多委屈,但也让她变得遇事会更坚强了。

    哪怕刚才的利刃横颈,她也没有半点的害怕。甚至觉得,与刚才这一比较,从前的种种简直被比成小儿科的不值一提。

    等她终于喘平了气息,把表情与头发衣服整理好后,才总算有空看其它人。

    公公商启宗是只老狐狸,极少动什么真怒的,但刚才居然抬手打人了。婆婆刚才抱着护着儿子呢,却也还想上前救她。

    人这一世啊,哪能事事圆满。所以姜昕真心升起些愧疚,朝二老鞠了个躬“爸爸妈妈,让你们受我们姜家这破烂事的拖累了。”

    商启宗搂着老婆孙子,见场闹剧有惊无险的平复下来,心情总算好过了些。却也一时没说什么话,默默受了她这个礼。而舒凤兰则是大大松了口气,忙低头安抚还在抽泣的孙子。

    把两老应付完后,姜昕就朝商靳那里看过去“赶紧把这孩子送医吧,咱们再与他们有什么仇怨,也不摊上这种事。这回,你也受我的连带了。”

    商靳淡淡应了声,往她身上寻视了一遍,“有哪里受伤吗”

    姜昕刚想回答没有,就见地面坐着的周寻蛾忽然冲起身体,张嘴狠狠咬住了商靳的手腕不松口。

    舒凤兰一下子又紧张起来,想冲过去却又被老男人伸手拦了下来。几番未果之后,只得红着一双眼睛,干脆扭过头不看这一切。

    很快,有血顺着商靳的手背滴落下地。

    可周寻蛾像是不死不休一样,硬生生的没松口。

    又过片刻后,商靳眉头微皱道“你不想救你孙子了吗”

    周寻蛾这才气恨地松开口,满嘴喷血道“又不是我生的,死了就死了吧你们害得我儿子成这样,我也不能让你们好过还有我孙子是你们摔成这样的,我要找记者到法院去告你们,让海城所有人都看看你们商家的恶毒嘴脸”

    喊完这番话,她更像个疯子似的,冲起身子想往商靳身上扑打过来。

    商靳真真是厌了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作风,一个侧身挪步,避开了周寻蛾的张牙舞爪。可对方到底有了年岁,倾尽全力之下又收力不及。

    一个扑空之下,竟狼狈地摔在了地面。缓过神来之后,周寻蛾也深知没什么形象可顾了,不禁就地放声大哭起来“你们竟连个上了年纪的妇女也敢推倒,我要告你们,告你们我就不信这天底下,就没个说理的地方了。”

    商靳只觉得耳朵被吵得闹哄哄的,皱了眉头地甩了甩手背上的血。不掩厌恶地扫了眼骂骂咧咧的周寻蛾,又朝那拉开姜昕的保镖看过去,“去老太太那边把余老太太请过来,让她怎么把人领来的,就怎么把人领走吧。另外再问她一句,秦家的男人们是不是都死绝了。”

    保镖接到这个命令,立刻就转身往外走去。而周寻蛾完全就跟个失控的疯子一样,继续着她的哭喊。

    “姓商的,有钱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姜昕听着这话,又恨得不能忍了,“那你们秦家呢,又是怎么对我姐的,不一样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她那时候被你逼着喝药又喝药的,喝得每天每顿都在呕吐,你又有没有可怜过她半分你没有,一样逼着她喝”

    这会儿,周寻蛾的一双眼里恨得几乎要喷出火来,“你姐她就是个破烂货进的我们秦家,她早就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玩坏了身子不能生了,所以才把那些嫁妆交出来堵我们的嘴的。你们姜家养出的姑娘,真是一个比一个淫贱。你比你姐姐更是不要脸,那么丁点大的年纪就知道勾引男人了,还一勾就是两个啊”

    姜昕本是对这个嘲讽早已无感了,却看到那个踹了周寻蛾胳膊一脚的熟悉身影,听到身后传来的熟悉声音时,委屈的眼泪就挡也挡不住地涌了出来。

    “姜超,把人扶起来。我要好好跟她聊聊,问问她我养大的姑娘究竟是哪里不好了。”

    沈慧玲气得发抖地摁住姜怀安的手臂走进来,也没顾得上与两个亲家打招呼,直直朝周寻蛾走过去。

    她把一手高高举起,想狠狠地甩在对方脸上,却最终还是垂了下来地恨自己,“怪我当初瞎了眼,把个乖巧的女儿送进了豺狼窝里。”

    作者有话要说  先更出再捉虫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