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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皎“”
她今天是犯太岁了
伊斯拉木见燕冢自殿外而来, 原就膨胀的怒火顿时肆意勃发“原来你们早就勾搭上了怪不得”
燕冢倒是走到近前才发现伊斯拉木在这里,他走过去,言语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刻薄“伊斯皇子, 大寿风土人情不错, 希望你能从中学会更多做人的道理尤其是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地方该去什么地方不该去。”
他朝那些侍卫们淡淡出声“西凉皇子擅闯你们公主的寝宫,还不把人打出去是准备吃白饭的吗”
侍卫们一愣, 为首的那个朝伊斯拉木喊一声“得罪”,随即直接把人抬着扔了出去。
明皎“他们怎么那么听你的话”
燕冢以无言表示了自己对回答这个问题的不屑。
把伊斯拉木短暂地解决掉后, 他抬眼看向明皎,抿唇, 怒气几乎要溢出来“明皎, 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明皎一愣, 思绪终于回到“燕冢大白天地为什么出现在宫里”这件事情上“什么解释”
她脑回路神奇地拐向刚刚伊斯拉木嚎的那句, 整个人蓦地一惊“我我我刚刚没和伊斯拉木说我俩有一腿啊那都是他自己瞎编乱造的”
燕冢差点当场掀开明皎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废料“不是。”
他直接将明皎拉向某个僻静角落,以眼神挥退想跟上来的碧秋等人, 克制着声音, 冷笑“看样子你的记性实在不怎么样在傲风寒梅图上做的手脚, 自己都忘记了吗”
明皎看他这么笑都觉得自己顶不住“我、我做了什么手脚”
确认自己连那幅画都没打开看的明皎腰杆子都挺直了不少“对啊我什么都没做过你大早上急匆匆闯进宫里就为了质问我莫须有的事”
燕冢脸上笑容潋滟“公主殿下可真是理直气壮”
明皎道“你别这么喊我, 我害怕。”
她伸手捂住燕冢的嘴, 面色严肃“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说, 打半天哑谜我也听不懂还有,生气的时候就别笑了,我怕你憋久了变成变态。”
主要是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虽然没做过手脚, 但经手过那幅话的不止一人,而这几天经历了一遍皇室人心险恶的明皎也终于意识到,这里并不是每个人都如看上去那般值得信任的。
绝对绝对不是因为燕冢那愠怒的表情让她突然怂了。
燕冢眼神下移, 凝固在明皎捂他的那只手上。
明皎立即尴尬地松开,还顺手在燕冢的衣服上拍了拍“哈哈哈,你现在可以说了。”
燕冢“”
此时距离收到那条消息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他也终于稍稍冷静了一些。
燕冢声音沉沉“那幅傲风寒梅图上被人洒了药粉,是用数种会致人过敏发作的药材研磨混合而成的,若长时间挂于室内,药粉渐渐融入空气,待在房间中的人极容易出现过敏的症状。”
拿到明皎给的傲风寒梅图后他只简单确认过,并未吸入多少药粉,是以也没发现不对,而后那画便被他令人快马加鞭送往雍州,今早时才有消息传回
那管朝一家子都起了满身的红疹,痒得他连日常军营的训练都已缺了两天席没有更长主要是因为新的消息还没传递回来。
如此大的阵仗,管朝自然是将自己府中查了个底朝天。
而问题正好是出在那幅被他挂在卧房中隐秘欣赏的傲风寒梅图上。
燕冢在雍州那边的属下自然是立即将消息传回,而燕冢今早拿到消息,惊得连日常进宫觐见的官服都未换上,也顾不上礼数,一身常服便往湛露殿这边而来说起来伊斯拉木也算倒霉,若是燕冢平时,定不会直接让人把他往外扔的。
明皎登时一惊“药粉”
“是,”燕冢目光直视明皎,像是审视又像是逼问,“虽不致命,但让人难堪难受再轻松不过。”
以明皎恶劣的脾性名声,做出这种整蛊之事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明皎却小心翼翼问道“过敏是指具体什么症状”
燕冢当她是要确认战果,是以唇角嘲讽微勾“无非便是起疙瘩疹子之类。”
明皎更加小心翼翼将目光往燕冢脸上探去“我没看见你起疹子啊”
她将目光往那些被衣服遮盖的地方扫去,比如手臂、胸口、腹部咳咳,什么的。
燕冢一瞬间黑了脸“明皎”
他咬牙切齿“非得要真的害到人了你才满意是吧”
明皎咕哝一声“我这不是怕你这张鬼斧神工的脸被毁了么”
燕冢“鬼斧神工不是这么用的。”
“意会就行,意会,”明皎道,同时她的面庞也彻底严肃下来,“说正经的,这事儿真不是我干的。”
她耸耸肩“我也不瞒你了,这画之前被我卖给三皇兄了,听说你需要以后我又特意找他赎回来的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但这事可能是他干的。”
燕冢怀疑看她“当真”
明皎怒道“我没事撒谎骗你干嘛为了把画赎回来我花了千金呢只收你五千两白银算对得起你了你居然还质疑我的良心”
她气呼呼扭头,也冷了声音“也对,毕竟我们大寿皇室没有一个好人。”
燕冢表情一滞。
片刻后他道“我暂且信你。”
随即便转身离开。
明皎转回头,瞥眼燕冢匆匆离去的背影,也冷哼了一声,转身往殿内而去,几乎是用吼地道“来人备车我要出宫”
燕冢是去干什么她管不着,但此事若真是明应所为,她必然得要问个清楚。
简单收拾一番后明皎径直上了前往三皇子府的马车,伊斯拉木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大约是回去换他那过分骚包的衣服,无论如何,少了点烦心的东西总是好的。
而获知真相其实也不难,明皎都未摆出什么逼问姿态,只是说了一句“关于傲风寒梅图三皇兄有什么要说的吗”,明应便直接将事情和盘托出。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他声音局促地道,“我只是舍不得那幅画”
他面露痛苦纠结“我没有想着要害谁,只是想着上次你若是因此恶了那幅画,我就能找到机会再取回来”
明皎不可置信地拔高了声音“所以为了取一幅画你就在上面下药”
她气愤道“你若实在舍不得大可以直说就是”
她还能强夺了不成
明应猛地咳嗽几声,像是被明皎的话刺激到“我又如何敢直说”
他道“四皇妹你身为父皇唯一嫡出子嗣,自幼便备受宠爱,若是想要星星就没人敢给你摘月亮你来讨画我又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我又如何敢不答应”
明应几乎是惨笑道“说我舍不得你不也一样会来强夺”
“届时失了画不说,还会讨了你的嫌恶,”明应苦涩道,“有更便利之法,我又如何使不得”
明皎被他的坦言惊得一时间失了言语。
也对,她不会强夺,原身会。
可换了芯子的真相她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的,看面前明应一副视死如归的坚定模样,明皎忍不住咬唇,留下一句“三皇兄有的时候你是可以试试多信任别人的”,转身便出了三皇子府。
跟随明皎而来的侍卫仆人们也跟着离去。
明应站在原地不动,有近侍连滚带爬扑过来,连忙询问“三皇子您没事吧”
明应失魂落魄摇头。
那近侍大着胆子问道“刚刚公主殿下”
明应苦笑“不过是何不食肉糜罢了。”
他脸上表情一点点收拢,渐渐平敛下去“四皇妹自小便是众星捧月,哪里懂我这般遭遇”
“可惜了,”他叹一口气,“当时二皇兄怎么不换上再烈一些的毒药呢”
“不如一碗下去,死了了事。”
转眼几天时间过去,这几日朝堂上无甚变化,西凉和西越的使臣也都有专门负责的人员带领游赏,倒是民间热闹渐起,盖因是七夕将至。
而因为今年有西凉西越使臣来访,在朝廷有意的引导下,洛京的庆祝仪式中又多了不少有西域风情的元素。
一直非常热情且坚持的孔雀啊不,伊斯拉木自然也向明皎发起了一起过七夕的邀请,而明皎也非常断然地拒绝了对方的发情,并且在七夕前夜悄然带着人搬进宫外公主府中,以免大早上受到精神污染。
不过伊斯拉木也并无暇顾及明皎搬哪儿去了,因为当晚,他受明宇邀请,前往二皇子府中议事。
“二殿下,”伊斯拉木眸子微眯,“你竟然会邀请我来你府上议事可真是稀奇。”
明宇从容笑道“我并不做无谓的事。”
他轻呷一口杯中茶水,感叹道“四妹特制的花茶果然别有一番滋味,伊斯殿下,不试试吗”
伊斯拉木当即喝一口,赞道“不愧是本皇子看上的女人。”
明宇嘴角微微抽搐,但很快恢复从容表情,故作遗憾地叹道“不过四妹这些日子与我闹了些矛盾,这花茶怕是以后也喝不着了。”
他转而看向伊斯拉木“若伊斯皇子真的诚心想与我大寿缔结姻缘之好,我倒是很乐意帮上一帮”
“帮我”伊斯拉木玩味道,“本皇子怎么记得,二殿下先前并不支持妹妹远嫁”
“此一时彼一时而已,”明宇道,“若伊斯皇子非要我给一个理由,大概和吴敬敏有关吧。”
前朝的吴大家,真迹难求,最知名的一幅傲风寒梅图曾落在过明皎手上。
明宇垂眸,想起这些日子传来雍州军队那边的消息,眼神中闪过寒意。
真是巧了,原在明皎手上的傲风寒梅图,是怎么跑到雍州那边的将领管朝家中的呢
脑海中答案浮现出来,明宇心下却是森然。
他是万万没想到的,燕冢竟会记得这么多年。
雍州、雍州。
想到这一系列事情所代表的含义,明宇都忍不住有些惊悚燕冢家世手腕具为极佳,自入官场起便是平步青云,仿佛一个真真正正如其父一般的忠直之臣,谁能想到他竟然隐藏至此
明宇内心杀意森然,面上却不露分毫,他抬起头,摆好从容架势等待伊斯拉木迫切请求合作的回答。
而后就见对面这个模样硬朗的西域男人满脸杀气“吴敬敏谁”
“难道他才是明皎的姘头”
作者有话要说 明宇怎么会有人比明皎还傻
好多人都猜出来是因为画的事情啦哈哈哈,会发红包的
另外因为修后半段明宇内心活动稍微耽搁了一点时间,所以发得晚了一点:3」
然后就是有看到评论区说阿皎傻,想说明的是阿皎的人设本来就不算是个聪明人,甚至我私以为她某些举动就是不合时宜的,但本来这个故事想写的东西就是善良的人最终会得到善良的对待,所以还请各位包容,如果不喜,也可离去,无论如何,都感谢愿意看到这里,非常感谢
所以相信我,就算有人搞事也不会害到阿皎的
这段作话有点长了,明天再整理下这几天的投雷和营养液名单,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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