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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八十年代包办婚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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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妇女把碎发别到耳朵后面, 抓住年轻女人的胳膊,把人拽进屋里,关上门问“当初问你愿不愿意和小沈结婚, 你说随便妈, 你俩结了婚,又有了孩子, 你开始瞎折腾闹离婚,你老实说,你外边是不是有情况”

    “没有。”年轻女人摇头。

    “既然没有, 你瞎折腾什么。”中年妇女狠狠地剜年轻女人一眼。

    年轻女人坐到床框上, 弯腰趴在床头哭“他爸”她实在说不出口, 她到屋里奶孩子,公公突然闯进屋里找东西,偷偷看她, 后来她反扣门,她有时发现公公趴在门缝里看她,有时发现公公趴在窗户上,从窗户缝里看她。

    “那个老不死的, 是不是又和那个寡妇搞在一起,偷拿家里的东西给寡妇。”中年妇女粗眉一横, 呸一声, 掐腰大骂。

    “妈, 你就同意我离婚吧。”年轻女人哀求道。

    “行了,别哭哭歪歪, 你告诉妈,你公公拿了多少东西给寡妇,妈带上你嫂子、你大娘、你堂嫂到寡妇家, 把东西拿回来,交到你手里,你别哭哭歪歪张嘴闭嘴提离婚。”中年妇女没好气说。

    “妈,我想离婚。”年轻女人下了决心和丈夫离婚。

    “不行,”中年妇女尖叫道,“你要是敢背着妈离婚呢,妈死给你看。”

    “妈。”每次提离婚,母亲总是嫌弃她丢人,总是威胁她死给她看,年轻女人被逼的想死给母亲看。

    “季雪,你想想你女儿,还不满两个月,你真的忍心丢下她,自己风流快活吗”中年妇女从季雪眼中看出不舍,她心里一喜,走上前坐在季雪对面,跟季雪说孩子这么小没了妈,以后的日子如何如何悲惨,季雪说她要带上女儿离婚,中年妇女让她打消离婚的念头,没有耐心劝季雪,她打开门,走到院子里,看到女婿那么大块头,手脚僵硬抱着孩子,场面十分滑稽,她“噗”笑出声。

    沈满青活了几世,从未和这么小的幼崽打过交道,抱着软的不像话的幼崽,他心惊胆跳,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幼崽,生怕小小的幼崽从他手指缝里漏下去,所以他抽不出时间接收原主的记忆,也抽不出精力理会笑话他的人。

    “阿嚏呜诶呜”

    幼崽被自己的喷嚏吓到,撇嘴,沈满青已经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式哭声,却没想到幼崽哭的很秀气,哭几声,吧嗒两下嘴巴,类似叹一口气,休息30秒,继续秀气哭。

    听到女儿的哭声,季雪冲出来,把女儿抱在怀里,摸摸女儿小屁屁,尿布没有湿,季雪刚想到女儿可能饿了,就感受到女儿扭头找口粮,她抱女儿回屋,关上门喂女儿吃口粮。

    在中年妇女看来,只要有孩子在,季雪不可能离婚,季雪三天两头闹离婚,纯粹日子过得太舒坦,自己变着法的作,也不怕作到最后,女婿烦了,对她的态度冷了下来,不上交工钱。季雪年纪轻,只想到眼前,想不了那么深远,但是她作为母亲,既然想的那么深远,就不能坐视不理,必须帮季雪拉拢女婿,缓和小两口子的关系。

    “小沈,你别怪季雪跟你闹离婚,要怪就怪你爸,你爸做事不地道,宁愿和寡妇偷偷摸摸,偷家里的东西给寡妇,也不愿意正儿八经再婚。”中年妇女骂了句糟老头子,批判糟老头子有多么缺德。

    沈满青坐在门槛上,听季母,也就是原主的岳母控诉原主父亲怎么缺德,他的思绪随着季母的话飘远,接收原主的记忆。

    原主靠自己的本事买了一辆拖拉机,做起了伐木生意,赚了一些钱,按理说他的条件相当好,却迟迟没有人愿意给他说媒,为啥呢,还不是因为原主父亲名声太差,有姑娘的人家听到原主父亲的大名,纷纷摆手。

    原主的婚事一拖再拖,他24岁了,同龄人的孩子最大的已经六岁了,原主十分着急,有一天,他带兄弟们到季村伐木,听人说季雪小哥和一个姑娘私奔,两人在外边流浪大半年,季雪小哥陪着快要生的姑娘回来,姑娘家人闻讯到季家大闹,给季家两条路,一条路是以流氓罪告季雪小哥,一条路是季家给600块钱彩礼,还要大办喜宴风风光光娶他们家姑娘进门。

    季家拿不出那么多钱,两家人陷入僵局。

    原主见过季雪,对季雪有好感,立即找媒婆到季家说亲,明确告知季家他愿意拿600块钱当彩礼,季家想也没想答应这门婚事。

    三个月后,原主和季雪结婚。

    婚后第二天,原主父亲闹幺蛾子,带相好的上门,嚷嚷着喝儿媳妇茶,被原主撅回去,当天扣了父亲的零花钱,原主父亲老实没有两天,跑到新房搬婚庆用品,搬到相好的家,晚上在相好的家过夜,原主伐木回家,还没有进家门,邻居告诉原主,原主父亲又闹幺蛾子了,原主拎着斧头到父亲相好的家,“咔咔”原主就砍了两下,父亲相好的家的院门“哐叽”砸到地上,原主踩着木门进入院子里,举起斧头砍四下,轻轻推一下枣树,院子里的枣树“咔吧”一声,倒在屋顶上。

    屋顶摇摇晃晃。

    碎了的瓦片“簌簌”下落。

    原主父亲和相好的尖叫逃出房间,就看到原主像地狱恶煞一样举着斧头对着两人,两人吓得哭爹喊娘。原主从两人身边经过,到两人睡过的房间,把房间里的东西全部搬到院子里,回家拎一桶柴油,把柴油泼到家具、脸盆、鞋架上,划一根火柴,丢到柴油上,火一下子窜了起来,把院子照的灯火通明。

    相好的哭死了,死男人搬到她家的红木家具、三床新棉花被,三套鸳鸯三件套、鸳鸯枕巾、鸳鸯脸盆、鸳鸯尿壶、一堆布料被烧成灰烬,也就算了,但是她家的院门坏了,种了十来年的枣树断了,屋顶被枣树砸了一个大窟窿,她自己的床、衣服、衣柜也被烧成了灰烬,让她一个寡妇怎么活呦。

    相好的找原主赔,但是她畏惧原主手里的柴油桶,害怕她哪句话惹恼了原主,原主发疯泼她一身柴油,再划一根火柴丢到她身上,她会被活活烧死的。

    为了保住小命,相好的识趣闭上嘴巴。

    原主父亲见最泼辣的女人在儿子面前不吭声,他立刻蔫了,跟儿子回家。

    原主一战成名,寡妇们看到原主父亲,就像看到恶鬼,拼命跑,再在不敢凑到原主父亲面前,唆使原主父亲偷家里的东西给她们。

    原主父亲老实了。

    原主和季雪的感情迅速升温。

    一年后,两人迎来了他们的女儿,原主高兴坏了。

    原主正春风得意,季雪提出离婚,原主以为父亲故态复萌,季雪受不了父亲吃里爬外,和他闹离婚,他跟季雪发誓,保证父亲不会再拿东西给外人,季雪不需要原主发誓,她就要离婚,原主不同意,季雪的家人也不同意,季雪的母亲用自杀威胁季雪,逼季雪打消离婚的念头。

    原本季雪被迫放弃离婚,最后她实在不能忍受原主父亲偷窥自己,她外出打工创业,等到她事业有成,接女儿到身边生活。

    但是原主的好兄弟宋卫明重生了,宋卫明完全不记得他家以前多么穷,要不是原主接济他,给他一口饭吃,他早就饿死了。

    原主把宋卫明当作兄弟,带他伐木,自己吃什么,就给他吃什么,给他开最高的工资,宋卫明一点也不感激原主,甚至撬墙角。

    为了能够娶季雪,宋卫明灌醉原主,哄骗堂妹和原主睡在一起,带季雪捉女干,季雪无法忍受原主背叛她,她决绝和原主离婚。

    季雪回到娘家,季雪母亲当天给季雪找一个对象,就是宋卫明,逼季雪嫁给宋卫明,季雪只想抚养女儿,不想结婚,季雪的母亲大骂季雪让她丢人,让她抬不起头做人,绝食逼迫季雪嫁给宋卫明。

    三个哥哥、三个嫂子、父母、爷奶一块儿指责她让家人蒙羞,再加上母亲三天滴水未进,季雪最终妥协,带着女儿嫁给宋卫明。

    婚后。

    宋卫明催季雪到外边打工,季雪从未出过远门,叫她孤身一人到陌生城市打工,她害怕,她不敢去,宋卫明对她拳打脚踢,当着季雪的面扇季雪的女儿,季雪要离婚,宋卫明找季雪的母亲到他家,季雪母亲跪在地上哭,说季雪再离婚,她真的没有脸活在世上,她一头撞死算了,季雪又一次妥协。季雪母亲走后,宋卫明把季雪拖进房间里打,季雪忍受不了,她把女儿交给原主,孤身前往大城市打拼,她干出一番事业,宋卫明找上门,吃季雪的,喝季雪的,住积雪的,甚至拿季雪的钱养小三,只要季雪提出离婚,他立刻回乡下接季雪的母亲到市里,季雪母亲骂季雪不要脸,有了钱了,在外边胡搞,女婿受不了和她离婚,她没脸活下去。

    季雪心累至极,不提离婚,和宋卫明分居,她带女儿生活,宋卫明继续用她的钱。

    “小沈,季雪一个女人在家里,你爸拿东西给外人,季雪也拦不住,不如,叫人到你家陪季雪,看到你爸往外拿东西,他帮忙拦下,你看怎么样”女婿家伙食好,天天晚上吃猪头肉、咸水鸭、烧鸡,季母早就想叫小儿子一家三口到女婿家,一直找不到理由,现在她终于找到了理由,并且做了好多铺垫,浪费了好多口水,确保女婿无法拒绝,她才提出来。

    “嗯,我赞同。”沈满青接收完记忆,收回心神,眼睛发亮说。

    季母脸上的褶子弯成了笑脸“找季雪小”

    “小叔家的阿梦、阿祥上初中了吧,我算算,他们应该放假了,妈,你不是说小婶身体不好,一直吃药打针,小叔种庄稼赚点钱,全花在小婶身上,没有钱给阿梦、阿祥交学费,你还可惜他俩学习成绩好,不上学可惜了,这样吧,让他们到我家过暑假,阿梦、阿祥看着我爸,阿梦抽空帮季雪做家务,阿祥抽空帮忙整理后院树枝,我给他们开工资。”沈满青比季母率先开口。

    季母听到女婿说阿梦、阿祥,她闭上嘴巴,脸憋得铁青,瞪着眼睛看女婿。

    “妈,你也认为这个主意好吧,那就这样定了。”沈满青拍着膝盖说。

    季母好你妈。

    季雪的小叔是丈夫的亲弟弟,又不是她的亲弟弟,丈夫亲弟弟的孩子上不上学,关她屁事,凭什么挤掉她小儿子、小儿媳、小孙子到女婿家享福。

    “小沈。”季母斟酌一下,怎么让女婿打消带阿梦、阿祥回去享福的念头。

    “嗯”沈满青挑眉。

    “你看季雪小哥怎么样”季母憋出这句话。

    “是个精神的小伙,妈,他跟着我干,可以和我搭配拉大锯,把木头搬到拖拉机上。”沈满青热切说。

    季母的脸猛地往下耷拉“季雪小哥身体不好,干不了体力活。”

    沈满青一脸可惜,季母心梗的不得了。

    “妈,天都黑了,我和季雪带着孩子走夜路危险,我和季雪在家过一夜,成吗”沈满青笑吟吟说。

    季母成你爸。

    不愿意我小儿子一家三口到你家,反而到我家蹭吃蹭住,脸呢。

    季母气呼呼到厨房,拿水瓢“咣咣”砸水缸,各屋门窗紧闭,没有一个人出来搭把手,季母掐腰站在厨房门口骂人,依旧没有一个儿媳妇回应她,她鼻孔喘粗气,钻进厨房乒乒乓乓做饭。

    季雪开门,沈满青后背没有支撑点,身体后仰,双手快速往后划,撑住地面,他才没有躺在地上。

    季雪在屋里听见男人说留宿一晚,也不执著干扰女儿睡觉,她把女儿放到床上,拍拍女儿的小屁屁,女儿睡着了,她打开门和脚边的男人说“念念睡着了,你进屋看着她,我到厨房帮妈做饭。”

    “哦。”沈满青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进屋,拉开电灯,钻进蚊帐里守着小幼崽。

    季雪回头看一眼透亮的房子,努了努嘴,想要提醒男人,娘家和他家不一样,娘家拉电灯,纯粹为了好看,从来不点电灯,他们家只点煤油灯。

    照亮整间房子的灯光刺疼了季母的眼睛,她重重“咳”

    季雪被咳声惊到,扭头看见母亲眼神闪着杀意盯着那屋“妈,我去提醒沈哥。”

    “咱家拉电线拉了五年,没有交过电费一次电费,今天点一次电,交一次电费,妈不心疼,你不用提醒小沈。”季母脸部肌肉僵硬说。

    季雪点头“妈,我帮你做饭。”

    “不,不用你帮忙,我蒸一锅馒头,烧一锅稀饭,你和小沈出去走走,把话说开,顺便带一点卤菜和凉菜回来,我偷懒,今天不炒菜了。”季母连忙阻止。

    “我不去。”季雪拿篮子到菜地摘菜。

    “诶,你这丫头。”季母往灶膛里填两根木头,跑出去追季雪,教训季雪一路,回到家里,依旧教训季雪,季雪被母亲教训惯了,她把母亲说的话当作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自顾自切菜炒菜。

    季母气的捂住胸口喘粗气,声音尖锐骂季雪缺心眼。

    沈念念吓得打了一个哆嗦,撇撇嘴巴要哭,沈满青赶紧拍她,见她吐了两个泡泡,睡着了,沈满青掀开蚊帐下来,拿掉垫在他屁g底下的书,把书放到桌子上,到厨房“季雪,你陪我到小店买两瓶酒,今天晚上,我陪爸喝一杯。”

    季母闻言笑开了花,推季雪出去,季雪摘下围裙,瞥眼“走啊。”

    沈满青双手插兜,跟上季雪的脚步。

    现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是能看到人影,沈满青、季雪走在路上,好多人和两人打招呼,沈满青、季雪一一回应,等到周围没有人,沈满青问她“我和妈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嗯。”季雪点头。

    季雪想了想,补充说“阿梦、阿祥只是暂时住到家里。”

    阿梦、阿祥在,他爸不敢做出格举动,但是阿梦、阿祥去上学了,他爸不知道又要做出什么恶心人的举动。

    “先给我两个月缓一缓,我琢磨一下怎么安置他。”沈满青说。

    男人能想到接阿梦、阿祥到家里住,比以前进步一丢丢,季雪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毕竟她也不忍心让女儿没有爸爸。

    两人到了小店,沈满青拿了三瓶口子窖,一箱冰啤酒,一箱冰汽水,又要了30块钱卤菜,10块钱凉菜。

    “小沈,你们前头走,我把东西装到三轮车里,送到你老丈人家。”小店老板豪气说。

    “行。”沈满青撂给他一根烟,和季雪离开。

    等沈满青回到季家,小店老板把东西送到,已经调转车头,往回走,沈满青和他打了一声招呼,走进堂屋。

    不用沈满青拉电灯线,季母忙不迭去拉电灯线,屋子骤亮,大家欢呼。

    “爸,我和妈商量接阿梦、阿祥到我们家,要不要请小叔、小婶、阿梦、阿祥过来,跟他们商量这件事”沈满青突然开口问。

    季母

    季母朝老头子使眼色,不许叫,明天通知他们一下,就完事了。季父完全没有接收到季母的眼神,他派大孙子去叫小弟一家四口,他想了一下,叫小弟到家里吃饭,不叫大哥,不太厚道,他派大孙女去叫大哥、大嫂。

    季母撂下筷子,她气的不想吃饭。

    大家被肉菜、酒饮吸引,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季母已经气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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