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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初, 很多人发现,官方认证“斗鱼桌游”的微博账号改名字了,改成“斗鱼娱乐”, 发了一篇正式通告本公司麾下, 位于杭州下沙的“斗鱼”桌游店和位于杭州西湖文化广场、即将开幕的“盗墓手记”店铺, 欢迎新老顾客光临。
销声匿迹三个月的南派三伯转发此博, 并说,“2012, 春暖花开, 铁三角在西湖湖畔与君不见不散”。
顿时引起小小轰动, 上了热搜, 很多粉丝喊着“你活了你活了你活了”“三伯,退钱”“冰天雪地果体旋转720度跪求重写结局”“把闷油瓶从青铜门后面弄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几分钟后, 穆雪松“雪松木木”转发一个注册不久、官方认证、粉丝才几十个的微博账号“莲鱼糕”发出的最新微博“莲鱼灵感传第1话缘起”
那是一幅九宫格漫画, 线条活泼明快,颜色明亮清新,充满中国风情
夏日午后, 一条银色缎带般的溪流静静流淌,水底铺满圆圆的鹅卵石,水草曳曳摇动。一群五颜六色的小鱼欢快地逆流游动, 它们呈流线型,尾巴像剪刀,鳞片映着头顶阳光闪闪发亮, 一边吐泡泡,一边七嘴八舌地聊天
小黄鱼说“我肚子饿了,我想吃果子。”
昨天下雨,很多果子从枝头落到溪流, 填饱了鱼儿们的肚子。
小紫鱼嘲笑“果子早被其他鱼抢光了,你去吃虫子好了。”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也吃虫子呀
最后面的小花鱼气喘吁吁的,哀求说“你们慢点好不好我游不动了。”
没鱼搭理它,十多条海豚般的身影越来越远,只有一条粉红色、眼睛水汪汪、胡须格外好看的小鲤鱼停下了“你快一点呀,要不然赶不上龙门宴了。”
世间万物分三种,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
每逢十年,江河湖海中的水族生物们想尽一切办法逆流而上,到达天下水源的中心星宿海,在这里参加考验,通过的鱼有机会跃过“龙门”,随缘到达各位菩萨、佛祖的修道
之地,寻仙求道,修成正果。
有个说法“鲤鱼跳龙门”,不光鲤鱼,所有水族都在为自己的前途拼搏。
小花鱼拼命摆动尾巴,跟上小粉鱼的脚步,好不容易才赶到大部队休息的地方,一处小小的水洼。
“谢谢。”小花鱼肚皮都快翻过来了,感激的泪汪汪,“我叫小牵牛,我妈妈生我的时候,躲在一朵牵牛花下面。你呢”
小粉鱼骄傲地说,“我叫小玫瑰,我孵化那天,晚霞是玫瑰色的哦”
小花鱼和小粉鱼就这样成了朋友。
短短几幅画,似乎有点老土,没引起读者太大兴趣,点赞者寥寥。
有个穆雪松的粉丝在评论里问,“这是干啥的”
“莲鱼糕”官博很快回复“缘起,莲鱼的缘起,从斗鱼化为西游记中的灵感大王,最终化身莲鱼的缘由,敬请关注,每月两回,不会令您失望的”
之后该官博转发此回复,在评论里写上淘宝店铺的网址,欢迎选购。
就是糕点广告嘛粉丝失望地走了。
此时此刻,操纵“斗鱼娱乐”和“莲鱼糕”微博的杜莹莹松了口气,身体后倾,用欣赏的目光看看九宫格漫画。
她的大纲和创意,美工的手笔,和她心里的画面有差距,可也没办法,找到更好的画师之前,只能这样了。
不仅微博,桌游、密室重新注册了公司,和糕点业务切割开来,两套账务两套两套税务系统,徐会计打理得井井有条,和杜莹莹商量,票据日益繁多,等进了园区,得再招个出纳。
杜莹莹手里的事情理顺了,人也轻松了,把精力放到筹备得七七八八的密室。
窦坤是个很有条理的人,去年和五人组见面,就把各自的职责规定下来,整个团队运转的井井有条鲁一负责美工、服装,韦二负责道具,昌三学建筑,负责整个密室的布局、打洞和机关密道,马四协助昌三,兼职音乐,黎明明和三伯沟通,设定玩家视角的故事大纲。
至于他自己,掌控全局和账务,哪个环节需要援助,就带着桌游店
的人去帮忙小余和杨琪琪叫了不少同学,按周结账,每周和杜莹莹碰头。
三个月来,窦坤带着鲁一韦二,数次前往位于浙江东阳市的横店影视基地,租了卡车,拉了不少废弃道具回来甄嬛传之后,周周咖位提升不少,成为圈里炙手可热的服装师,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喏,三月中旬,窦坤说,可以请三伯来验收,提一提意见了。
于是南派三伯兴致勃勃地来了,带着郑编辑赶到西湖文化广场9号楼,与等在这里的杜莹莹孟卓然汇合。
为了气氛,四人先吃晚饭,等天全黑下来之后才走到9号楼。一到通道,三伯就咂咂赞叹着手工海报,摆ose照了张相,兴冲冲步行下去。
前厅布置成陡峭崎岖的山壁,四壁悬挂酷似火焰的灯具,正面挂着“盗墓手记”四个乌金大字,靠墙摆着一具刻着诡异花纹的青铜棺材,盖子半开半合,里面伸出一只腐烂的手。
“我不能跟你们进去。”三伯打量着巨大的、质感十足的棺材,上去推一推,仿佛扎根在地里,半寸都无法移动。“你们会剧透的,对吧,老郑”
按照计划,三伯每月都来现场视察,去年年底原著大结局一出,他原地遁了,已经三个月没来过了。
郑编辑同意,孟卓然没意见,杜莹莹挥挥手,“你们先,我俩下一局。”
一个古装矮胖男生冷不丁冒出来,斗笠挡着头,看不清面目,一抱拳,“这里是杭州西泠印社,小三爷的地盘,两位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三伯立刻进入状态,唾沫喷得老高,“我们是自己人,并肩子,从嘉兴过来帮忙的”
矮胖男生是韦二,提起一个篮子抛过来,“既然如此,换上衣服,把信物留下,跟我走”
两个大男人七手八脚套上古代长衫,把手机和打火机放在篮子里,美滋滋地跟着韦二消失在山壁间。
“行啊”孟卓然还是去年年底过来的,想不到,当时堆满杂物的房间变成现在的模样,“窦坤几个有两下子,弄得跟
真的似的。”
杜莹莹指指自己,“鄙人也出谋划策,做了不少贡献。”
孟卓然笑出声,“你是当老板的,自己的买卖,不能算。”
杜莹莹说,“孟老板也有份啊”
孟卓然还是有遗憾的,“要是鬼吹灯也能买下来就好了。”
之后两人到地面休息,聊聊园区的事。从日本回来,两人带着孩子各回各家,事务渐多,又不住在一起,便商量好,每天见面或者电话,至少沟通一个小时。
夜间九点多钟,窦坤打来电话,“下来吧。”
“真跟下地穴一样。”杜莹莹嘟囔着,深深呼吸,给自己洗脑“我是第一次来,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次,接头的换成马四,怪腔怪调地问,“来者何人,是敌是友倒斗还是搬山”
这个问题孟卓然也能回答,清清喉咙,“我们是摸金校尉,分金定穴,堪舆倒斗,过来见识见识。”
马四很入戏,翻着眼睛,“看来是北派的同行,我们是南派的,幸会幸会。把买路财留下,里面请”
衣服是从某某古装剧弄来的,长袍大袖的,杜莹莹穿上,交出手机,跟着孟卓然走进山壁背后,一转眼间,马四已经没了。
此处是一间20多平方的旧式店铺,有柜台有壁柜,墙上挂着宝剑,柜台摆着算盘和含着铜钱的金蝉,头顶挂着“西泠印社”的牌匾。
是盗墓手记开场的古董店,主角无邪以及吴氏家族的大本营,故事结尾,无邪在旁边开了一处“吴山居”。
看起来,这里被人闯入过,算盘摔碎了,珠子滚了满地,牌匾被泼了鲜血,柜子被利斧一类的武器劈成两半,满地废纸和碎屑。
孟卓然发现金蝉嘴里叼着一封信,拿起来打开,是一封沾着血的求援信敌人忽至,胖子受伤,被擒。我和闷油瓶且战且追,朝山中去了。待君救援,时间紧急,半个时辰不见,我等就没命了。
落款是“无邪”。
标准的密室开头,有任务、有地点有时限。
“一个小时之内找
到人。”孟卓然把信收起来,发现金蝉脚下是一个掌心大的指南针;杜莹莹在柜子里面乱翻,找到一个小手电。“还有没有”
几分钟后,两人从房间后门进入一处荒山野岭,左侧有个草草修葺的坟包,墓碑刻着“无邪”的名字;右侧垒着大大小小的乱石、木板,还堆着两具灰白骷髅,骷髅胸口插着生锈的刀剑。
山脉尽头是一处怪石嶙峋的洞口,仿佛一张巨口,上面挂着“养尸洞”三个黑色繁体字,洞里有水有船,没有其他的路,想到下个房间,必须乘船过去。
“这玩意怎么弄的”孟卓然惊叹,扶着满是青苔的山壁敲一敲,发现底部是个巨大的、满是青苔的水槽,船是2米长、1米宽的独木船,满是爪痕,“怎么搬进来的水怎么引得”
杜莹莹立刻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是刚来的。”
他忍住笑,发现船首有个铁环,紧紧所在一条山壁伸出来的铁锁上,两把旧式铁锁结结实实,拽了两下,“得找钥匙,是吧”
这次杜莹莹实话实说“钥匙他们收的,我是真不知道。”
于是两人东瞧西看,开始寻找钥匙。孟卓然从屋角找到一把铁铲,扒拉着石块,小的还好,大石头比人头还大,咕噜噜的很难拨动,费了半天劲看到底部,也没有钥匙。
“怪了。”孟卓然擦把汗,走到另一端用铁铲挖掘坟头,边挖边嘟囔,“这玩意不太合适吧”
杜莹莹安慰,“假的嘛”
吭哧吭哧一通刨,挖到一米多深,坑底是个匣子,打开果然是一把钥匙;另一把就复杂了,两人摸遍山脉每一处角落,也没找到,最后一开始的石堆里找到的一块长条石头背面用胶带沾着一把黑乎乎的钥匙,猛一看,根本发现不了。
孟卓然把钥匙插入锁孔,头也不抬地问,“那什么,万一遇到特别笨的,或者几个女生挖不着,怎么办”
“只能认倒霉了。”杜莹莹指一指屋角的监视器,“认个输,里面就用喇叭告诉了。”
原来如此,孟卓
然把铁锁卸下来,扔到一边,探头观察着独木船,无论宽窄还是高矮,只能躺一个成年人,“我先还是你先”
借着手电光,杜莹莹发现水底有骷髅和一团一团的东西,“你先吧,我给你说啊,那个是蛊虫,吃死人的,你别碰。”
叮叮当当几声,木船被拽到水槽尽头,孟卓然把铁锹放在船底,自己躺进去,摸着石壁上的绳索,试了试,一用力,船就慢慢移动了。“我走了啊,我要有个什么事,你管不管我儿子,还有我爸妈”
“呸”杜莹莹戳他腰间,“也不说点好听的。”
随着绳索移动,小船留在山壁外面的部分越来越短,之后整个消失了。
杜莹莹用手电朝里面照,只能看到船头凸起的部分,默默计算距离公司租下b1空间的500平米是一个长方形空间,团队分成几个区域,从入口到此处占据一条边,为了效果,这段水路将近30米长。
十来分钟后,洞窟尽头传来孟卓然的声音,绳索继续移动,木船从远而近,驶向她的脚下。
杜莹莹最后看看山脉,确定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躺进船底,喊一声“ok”,自己也拽动绳索。
这是一段很难忘的记忆,身体慢慢移动,视野中黑乎乎的,她不敢抬头,也不太敢睁眼。
突然之间,左侧亮了起来,一团青色鬼影冒了出来,是一个死去很久的尸体。杜莹莹下意识叫了一声,缩到船底。
事实上,为了怕玩家们伤到,水槽顶部是中空的。
又一具尸体出现了,看不到脑袋,她闭着眼睛,默念“不是鲁一就是韦二”,盼望船驶的快一点。
几分钟后,杜莹莹双脚站在地面,松了口气,孟卓然张开胳膊,把她搂住,“弄的不错,挺有气氛,出入口得小心点,别把人磕着了。”
她点点头,“泡沫塑料的,包着胶布呢。”
再看此间,是一处30几平的林间空地,稀稀拉拉的树木顶到天花板,几顶相邻的军用帐篷,有睡袋有衣服,铺开的餐布摊着食物和军用水壶,帐篷里有设备和背包。
孟卓然用铁锹扒拉,从一顶帐篷里面找出一柄,“真家伙啊”
当然,模型而已。
杜莹莹也从另一定帐篷找到一把没开刃的工兵铲。
第三个战利品是一个军用手电。
四周没有出路,两人展开地毯式搜索,在靠近墙壁的一顶帐篷后面发现一条窄窄的通道,和一封署名“无邪”的信发现敌人的痕迹,我们先进去等待援助
杜莹莹有点惋惜墓穴应该在地下,挖一条水井似的隧道是最合适的。可惜,此处已经是b2,无法再往下挖,只能人工竖起一面墙壁,凿个窟窿了。
手脚并用爬过去,杜莹莹睁大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打开手电,发现是一间阴森森的墓穴。
孟卓然已经站起来,四处寻找,按亮一盏火盆似的壁灯,灯光绿油油“要是真蜡烛就好了,人点烛鬼吹灯。”
“会着火的。”杜莹莹站在经营者角度考虑,“门口有规矩,打火机不能带。”
偌大房间只有一处固定光源,人影晃动,鬼气森森,耳边隐隐约约传来鬼泣。两人用手电四处照,发现地面铺满石板,墙壁绘满一幅幅图画,和一整面墙壁的铭文
大意是说,墓穴的主人是鲁国一位王爷,有一只鬼玺,能像阴曹地府借来阴兵,每逢交战,都把敌人杀的尸横遍野,片甲不留,被皇帝封为大将军。有一天,将军向皇帝说,自己耗尽阳寿,今天就是死期,到了阴曹地府,也会带领大军为本国作战,请皇帝不要难过,当晚就死掉了。
皇帝被感动了,下令以太子的待遇厚葬将军,此后将军墓穴阴火连绵,鬼泣不断,靠近的人七窍流血而死。
房间尽头是一道门户,门是紧阖的,没有锁孔,只有一处能转动的机关。
两人又是一通寻找,在屋角东南方向的天花板发现“左四右”三个字,耽搁好一会也没看到别的线索,只好回到机关。
“左四右几”杜莹莹嘟囔。
孟卓然说,“要问你啊”
杜莹莹解释,“其实,我想保留神秘感,2
月中旬就没来过了。”
这就无解了。
两人一通琢磨,好在不像小说里面,按错机关,弩箭、石灰之类就会冒出来,闯入者就死定了。
试到最后,她灵机一动,“这本书叫七星鲁王宫,试试7。”
果然,把机关按照“左四右七”的顺序扳动,门就轰隆隆移向左侧。
两人挽着手,有一种共同完成一件事情的兴奋,用手电照着奔向前方,突然停住脚步
前方房间停着三具并排的青铜棺材,中间一具用手臂粗的铁锁锁着,左右两侧棺材没什么异常。每隔一米,就有一位2米高的铁甲武士站在当地,粗粗一看有4、50位,像兵马俑,又像棋盘上面的棋子,默默守在寂静的墓穴中几千年了。
音乐突然如泣如诉,阴惨惨的,仿佛有人在耳边吹气。
孟卓然用手电找来找去,“哪儿找的歌”
杜莹莹朝他靠一靠,“咒怨,午夜凶铃,还有驱魔人。”
孟卓然闭上嘴巴,握紧她凉丝丝的手,“快说,下一步往哪儿走”
杜莹莹叹息,“拜托,我什么都不知道,窦坤他们又不是傻瓜,每天都在变的。”
“这里面不会有死人吧”孟卓然开着玩笑,牵着她往前迈步,“没事,有什么出来,我就把它弄死。”
吹吧你就。杜莹莹死死抓着他衣裳,“路好像在前面。”
孟卓然被逗笑了,“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吗”
她嘟囔着,“门在哪里还是知”
突然之间,左侧棺材的盖子被什么东西顶起来,发出咯吱一声,两人立刻不敢动了。
几秒种后,孟卓然安慰,“假的,都是假的。”壮着胆子走过去,刚一迈步,盖子就向墙壁移动,露出一条尺许宽的缝隙。
关键时刻,男人胆量还是大一些,孟卓然用手电照着,朝棺材里面望去,很快收回目光“一个狐狸脸的死人。”
她松口气,突然感觉后背发凉,冷气嗖嗖的,下意识回头一个铁甲武士不知什么时候露出面目,是满头乱糟糟的黑发,和
一张惨白的、淌着血泪的面孔。
“啊”说起来,事后杜莹莹觉得自己很蠢,密室安排nc是她提出来的;可当时的情形真的很像鬼片,她心脏停止跳动,慌手慌脚的,一头撞到孟卓然背脊。
后者看一眼,丝毫没有殊死搏斗的架势,拽着她绕过棺材,撞倒两位武士,拖泥带水地奔向房间另一侧。
门洞在左侧,孟卓然顾不上什么钥匙机关,本能地撞上去,居然开了这一瞬间,房间里的光线变成诡异的绿色,身后传来野兽嘶吼,杜莹莹忍不住回头
一只雪白的、毛茸茸的狐狸站在中间的青铜棺材上方,眼睛碧油油,九条尾巴像孔雀尾羽一样伸向四面八方;在它脚下,一位白衣黑发的女鬼像蛇一样在地板游移,说得形象一点,很像午夜凶铃结尾的贞子。
通过这扇门,眼前豁然开朗两侧是暗红色的血水,仔细望去,是一条条小蛇;中间是一条弯曲曲折的小路,像一束光线,通向斜前方的出口那是什么
视野中伸着一个个桌面大的蛇头,红灯笼一样的眼睛,嘴巴张着,喷着毒汁的獠牙,九条脖颈盘根错节,乌云一般盘踞左右前方三面墙壁和天花板,出口就在蛇躯中间。
小说中的九头蛇柏
孟卓然居然有心情评价“行,钱没白花。”
她使劲推他,话都说不出了,孟卓然用左手揽着她,右手把工兵铲当拐杖,一步步朝道路行走。
路是s型的,足有15米宽,两侧有栏杆,中途拐几个弯,离地并不高,可四面八方都是蛇头和虬结树枝,就显得格外崎岖。
走到一半,音乐突然急促起来,她回过头,发现刚才的女鬼已经顺着自己走过的路爬上来了,顿时脚就软了。
孟卓然还算沉着,拉着她大步移动,走完23的路程,哗啦一声,一个血尸从房间角落跃起来。看上去,它被剥了皮,浑身血肉暴露,数不清的小蛇缠在手脚,张着嘴巴喊,“还我,命”
杜莹莹恨自己只有两只脚。
几分钟后,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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