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其他小说 > 我的七个Alpha哥哥 > 45、分化

45、分化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比起之前见面的时候, 那语气里醉醺醺的挑逗不再,而是温柔且沉稳的,却好像隔了层纱, 和树林里总是笑着的乌泽德雅将军不同。

    这是梁丘越初,也是皇室的大皇子, 是戴上面具后他从未接触过的那个人。

    梁丘越初打了个手势,按着师晓瓀的手就松开了, oga后退了半步, 便被面前的aha给捉住了手。

    “大皇子殿下”师晓瓀下意识地挣了挣, 他清楚自己根本没有能与aha抗衡的力气, 却惊讶地发现,梁丘越初像是怕伤着他一样, 并没有很用力。

    oga轻轻把手抽出来“您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为什么会这些认为。”

    “我和四殿下已经有婚约了,这不合规矩。”

    aha似乎对他口中的“规矩”二字嗤之以鼻“规矩是由规则定的,这个国家,我就是规则, 他的东西, 也都是我的。”

    “瓀瓀, 我知道你和那家伙之间并没有感情, 他能给你的,我能做到更多,为什么我不行”

    “我”师晓瓀记得他哥给他承诺过, 只要他不想, 四殿下是无法强迫他结婚的, 可要是换做大皇子,就不同了

    大皇子是未来的一国之主,也是梁丘一族族长的嫡孙, 不论是哪个身份,他的婚姻不可能作儿戏,因此这许久以来,一直都未订婚。

    师晓瓀不知道这事为什么会落在他身上,他这才明白,原来先前去梁丘的地界是在做什么他竟然是先被梁丘一族给承认了难怪那些梁丘的下人会对他如此尊敬,感情都把他当作

    他或许可以拒绝皇室的婚姻,但梁丘一族,恐怕全世界都没人得罪得起,就连现任的帝王在丧妻以后,也为了弥补做了非常多的牺牲,称之为当狗也不为过

    师晓瓀这回是真的慌了,他要是拒绝,整个师家可能都会沦为全世界的公敌。

    oga越想越害怕,几颗晶莹的泪珠穿过盖头与脸之间的缝隙,砸到了地上。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如果面前这个aha是真心喜欢他的,或许还会心软,但梁丘越初见他哭了,却是半点安慰都没有。

    梁丘越初并没有逼他,只是站在一旁,让众人一起等着,等oga想通其中的利害关系,心不甘情不愿也无所谓,但他作为大皇子,作为梁丘一族的继承人,不可能会闹逼婚强迫这种笑话,让世人诟病。

    师晓瓀从没觉得这样无助过,四周没有一个认识的、能够站在他这边的人,他甚至就要这样嫁给一个他完全不熟悉,只见过一面的aha。

    他不愿意这样。

    可是又能怎么办

    “我说兄长这段时间忙什么去了,原来是回来祭拜先祖,怎么不和弟弟说一声,也好给族长带点孝敬才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此时的寂静,梁丘越蕴似乎不像众人印象里那样沉默寡言、不善言辞,短短几句话就把师晓瓀给摘了个干净。他缓步穿过人群,走到了师晓瓀旁边,随后拨动了一下那重工刺绣的盖头。

    “瓀瓀,怎么出来玩也不和家里说一声,你哥哥们找你都着急了。”梁丘越蕴动手轻轻把小孩儿给划拉到自己身后,“还有啊,祭祀的时候可不是穿的这身,衣服虽然好看,但不能乱穿,知道么”

    梁丘越初好笑地看着梁丘越蕴睁着眼睛说瞎话“弟弟好像很闲的样子,不过你这是,打算对兄长的未婚妻做什么”

    “咦,这竟是兄长的妻子么,我还以为是我们家瓀瓀,毕竟信息素味道都相同,不会是我认错了吧。”

    “梁越蕴,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不要打扰你大哥成亲。”一旁的司仪毫不客气地赶人道。

    “大哥成亲,做弟弟的自然不敢打扰,只是我的未婚妻也不见了,弟弟无能,只好来找兄长帮忙。”梁丘越蕴丝毫不退让,也不计较梁丘一族的人并不承认他姓梁丘,只是他和梁丘越初同出一父,他们才会承认他们是兄弟,否则,恐怕连最后的情面都不会给。

    “果真如此,我这做兄长的自然会出力,只是越蕴,在兄长的订婚典礼上胡闹,可不是一个好弟弟的作为吧。”

    “越蕴只是寻妻心切,兄长莫要怪罪,只是弟弟瞧这新娘子和我家那位身形一模一样,兄长真的没认错人么”

    “怎么会,小石头,你告诉他,我究竟有没有认错人。”

    听这二人扯皮半天听得头晕眼花,还被扣上一口锅的师晓瓀“”

    他能说认错了吗

    梁丘越蕴保得住他吗

    师晓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忽然一阵狂风吹来,将他的盖头掀得快要翻起来,可这盖头是重工刺绣,任凭这风再大,竟然能堪堪保持不掉。

    师晓瓀的心脏砰砰跳起来,甚至自己都想帮忙吹一吹,忽的一颗小小的石子擦着他的脸飞过,带着那盖头一起掀了出去。

    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即便是梁丘越初,也不好再指鹿为马了。

    “怎么哭成这个样子,以前没参加过祭祀,被吓到了吗”梁丘越蕴走到二人中间,把师晓瓀和梁丘越初隔开,顺带伸手把oga脸上的泪痕轻轻拂去。

    “虽然我知道你心急,但是我答应了你哥,会在你成年之后再娶你,瓀瓀要是喜欢这身行头,改明儿我给你做一套,但是绝对不能穿着这个和人拜堂,知道么”梁丘越蕴一字一句缓缓道,像是在和oga讲道理,却又彻底把梁丘越初给排除出去。

    “以我们梁丘一族的规矩,十七岁订婚之后,就是生同衾死同穴,一辈子都不能再分离了。”

    师晓瓀愣愣地看着眼前的aha,心中竟然冒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清醒。

    还好他还没和梁丘越初完成仪式,还好这一切都被梁丘越蕴打断了

    至于那一阵风。

    这山里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起妖风呢,还正好会有一颗石子把他的盖头给掀了。

    哥哥们来了吗他们是不是在附近

    师晓瓀还真有些心急了,他伸手往梁丘越蕴的袖子上一牵“知道了,殿下”

    梁丘越初长出一口气,似乎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兄长,我家小孩儿不太懂事,给您惹麻烦了,回去之后,我会好生和他讲一讲规矩,就不打扰您和长辈们的祭祀了。”梁丘越蕴接到人就准备开走,以防夜长梦多。他今日带了不少人过来,在这么多见证下,梁丘越初也不可能明抢,只能放人。

    师晓瓀被梁丘越蕴拉着,一路小跑着往山下赶去,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回过头,便看见了隐于人群中的另一个aha。

    刚才的石子,似乎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

    那人将视线移到了另一侧,转头不看他了。

    蜿蜒的山路遮挡了他的视线。

    下山没几步,甚至还没到半山腰,师晓瓀就见到了在半山腰上侯着的人。

    父母,哥哥们,全都在这里等他了。

    师晓瓀一把扑进洛瑜怀里,终于忍不住哭出来。

    “辛苦你了。”这是师景昭第一次对梁丘越蕴表达谢意。

    “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梁丘越蕴的面色没有丝毫的怯意,好像刚才不是他和全世界最神秘、也无人敢惹的势力对抗过一样。

    “先回去吧,之后的事情,还需要协商。”

    “嗯。”众人各自上了车,洛瑜的身体不好,在接到师晓瓀之后就整个人垮了下去,没和众人一起回师家,而是去了附近的地方先住下调整。

    梁丘越蕴和其他人还有事需要商量,师晓瓀便和师明渊、戚宁一车,由卫年和另一个人轮流把车开回去。

    虽然身心俱疲,师晓瓀这段时间睡得实在太多,现在还是正午,根本睡不着。

    戚宁给他准备了他以往爱吃的食物和果汁,oga却几乎没有胃口,也不怎么说话。

    之前因为陆行知的事,oga已经消瘦了好大一圈,如今在那与世隔绝的地方调理得更加清瘦,看上去一点肉感都没有,实在让人心疼。

    戚宁的哄法在师晓瓀这儿不管用了,退后还是师明渊给小孩儿喂了点东西。oga看上去似乎还压抑着情绪,只是似乎碍于外人在场,因此并没有表现出来。

    虽然这个发现让戚宁几乎是能感受到生理上的疼痛,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

    现在的师晓瓀,相比起他,更依赖师明渊一些了。

    “我去后厨的房车那边给你准备点下午茶。”戚宁换了车,剩下的就只有师明渊了。

    oga吸溜了一下鼻子,那些压抑已久的情绪一点点释放出来,最后哭累了,在少年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私人飞机上了,师晓瓀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没有星星,下意识又去找师明渊。

    “醒了”

    “嗯。”师晓瓀睡觉的时候眼睛被冰敷过,倒是不算特别难受了,只是今天一整天都没吃饭,又发泄了一下午,现在未免有些饿。

    “去漱口,晚饭给你温着了。”

    “好。”

    师晓瓀这回几乎没让人哄,自觉地就吃了不少,等他慢条斯理吃完,飞机也快降落了。

    “哥”oga看向窗外的夜色,用手勾了勾师明渊的手指,他的语气里没有太大的波澜,像是已经放下了什么似的,平静得令人心疼,“我是不是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师明渊握着他的手指捏了捏“没有。”

    “”师晓瓀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我的任性会给师家带来麻烦的话”

    “瓀瓀。”师明渊打断了他的话,“不要去想那些如果。”

    “没有如果,也不用担心。”

    “师家没有那么容易被扳倒的。”

    oga点点头,却没应声,或许是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

    飞机缓缓降落在机场,月色太深,城市却还没陷入寂静,世界上依旧灯火通明。

    师晓瓀一路上几乎没说什么话,回去之后就乖乖睡觉了。可是戚宁走后,床上的人却睁开了眼睛,看着层层叠叠的窗幔怎么也睡不着。

    oga在床上滚了好几圈,最后叹了口气,起床下楼倒水喝,却意外发现书房里还亮着光。

    他心脏跳得有些快,还好走廊上也铺着地毯,走过去几乎听不到任何脚步声。

    师晓瓀不敢走太近,他知道哥哥们听觉十分灵敏,因此只能在不远处,勉强能听清的地方停了下来。

    梁丘越蕴也在。

    师晓瓀一开始还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为什么他们会在讨论婚约的时候,提到合约两个字。

    听到后面才略微猜到,原来当年的婚约的确只是一场互利的结盟,梁丘越蕴那里有一封可以获得梁丘一族无条件庇护的信,因此才敢去把师晓瓀劫走。

    可是这封信虽然能给师晓瓀庇护,却无法阻止师晓瓀和梁丘越初结婚,因为嫁给梁丘一族的族长,绝对是天下任何事情都比不上的庇佑。

    “近来我步步紧逼,想必梁丘越初已经感受到了威胁,再加上师家的越发强大,梁丘越初的这个举动便不难理解。”

    “如今的法子只有一个,让瓀瓀脱离师家,单独立户,并且也孤儿的身份申请最低生活保障,老皇帝当年丢了那么多脸,如今最好的就是面子,绝对不会允许梁丘越初娶一个平民。”

    “而我身上本来就有婚约,虽然暂时不能解除,但在瓀瓀成年之后,自然有人会提议解除婚约,到时候只需要顺水推舟便可。”

    皇家不能落井下石,所以在师晓瓀成年之前,他依旧是皇子未婚妻的身份,即便独立户口,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他,附属中学的学籍也可以以此保留。

    而师晓瓀一旦单独立户,就不是背靠师家的了,他本来和师家就没有血缘关系,只需要对外演演戏,让众人今后误以为师晓瓀于师家来说不重要了,自然就不会再给师晓瓀的未婚夫便利。

    “不过这样,不就和你的初衷背离了么”

    “当年的我的确十分需要借师家的东风,我也很感谢诸位的便利,合约剩下的三年,越蕴恐怕就只能寻求师家明面上的帮助了。”

    梁丘越蕴知道师家这群人不会轻易相信他会愿意放弃三年的好处,因此也没有表现出完全放弃,那样会更可疑。师家在明面上给他支持,他替师晓瓀摆脱梁丘越初的婚约,只是换了种形式的交易,对两方来说都不亏。

    何况,从大局上来说,师家最初是完全没站队的,如今站在了梁丘越蕴一方,怎么看这笔买卖都是梁丘越蕴划算,那可比并不表态时候借的东风强上太多。

    在重新签署完合同之后,梁丘越蕴就可以离开了。aha出门的时候看见了不远处蹲着的小孩儿,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告诉里面的人。

    师晓瓀是被保护的太好,他需要知道这一切的背后,慢慢变得坚强,而不是一个懦弱的、只知道躲在哥哥们庇护下的菟丝子。

    因为今晚的谈话私密,师家所有的下人都被差遣离开了,只有四周布置着守备,书房里的人没有出门,自然就不知道门外还有一双耳朵。

    师晓瓀听着师谨行给他滴水不漏地策划立户的事。

    他名下有好几套房产,落户到哪里今后更方便,财产的分割和一系列的事情,包括之前没来得及转移到师晓瓀名下的股份,这段时间都必须用最快的速度移交。

    “瓀瓀已经十七岁了,也有能被视作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条件,这两天大家辛苦一点,把独立立户的事情给解决掉。”

    “不过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怎么告诉瓀瓀这件事。”

    师晓瓀知道哥哥们在顾虑什么,他毕竟不是师家的亲生骨肉,又在师明渊被认回来之后不到半年的时间就被“踢”出去独立立户,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误会是这个家容不下他了。

    可他心里最清楚,包括师明渊在内,所有的哥哥都很爱他的,否则也不会冒着这么大风险,宁可站队梁丘越蕴,也不把他嫁给梁丘越初。

    梁丘越蕴和皇室关系不和,外界早就传言他要造反了,师家这次的站队,换在任何一个大家族都不可能同意,这是在拿着整个家族去冒险。

    oga轻轻敲了敲门框,屋内的人纷纷转过头,随即整个房间鸦雀无声。

    “我有点睡不着。”师晓瓀捏了捏衣角,“所以不小心听到了,对不起。”

    师晓瓀被师辞给拉进去,随后师珩泽调高了房间内空调的温度。

    “瓀瓀,哥哥们绝对不是想赶你走的意思。”他们不知道师晓瓀听到了多少,但是看到小孩儿满脸的难过,以为是小家伙误会了。

    “我知、道”师晓瓀一张口,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忽然就哭了起来,可是他越想说话,就哭得越厉害,在场的aha能够在任何状况下临危不乱,却着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oga的眼泪。

    “我没有,没有误会,哥哥们是,想帮我。”小家伙哭得断断续续地,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我只、是,觉得很对不、起,惹了,这么多、麻烦”

    “我知道,哥哥们都很爱我,我也最爱你们了,所以不是觉得难过。”

    “都是我的原因,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我真的很抱歉。”

    oga哭得格外惨烈,屋内的众人却因此松了一口气。

    “瓀瓀,乖,没事了。”

    “这绝对不会是你的原因,你也没有任何错。”

    “相反,是哥哥们把你卷入了纷争中心,这个时代总是喜欢把人物化,但我们从来没把你当做过筹码。”

    “只是希望你能健康、快乐地长大,永远不会遇到危险。”

    “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了。”

    “所以,不要有负担,师家也不是那么轻易就会被扳倒的。”

    “相信哥哥们一点,好吗”

    “嗯。”师晓瓀止住了哭泣,乖乖点头,“我什么都听哥哥的。”

    。

    十月中旬。

    师明渊刚被认回师家半年,师晓瓀就被驱逐出户,名下的房产被收回,只留了一套常住的学区房,极其微薄的股份,彻底搬出了师家。

    “噫,这也太可怜了吧以往我还觉得师晓瓀和师明渊相处得挺好的,没想到师明渊手段这么厉害啊。”

    “可不是,一开始谁不知道师晓瓀厚着脸皮去讨好啊,就他这么作的人,肯定是倒舔失败,还把人惹怒了呗。”

    “没有那大少爷的命,还得了那大少爷的病,可真是笑死我了。”

    “哎,不过这师明渊也太狠了,师晓瓀不是被踢出师家了嘛,他的婚约估计也泡汤了,师明渊为了不让他攀上高枝,把所有追求者都给揍了。”

    “怪不得,这还有谁敢要啊,那可是师家,敢取师晓瓀的人,那不是和师家作对么”

    “可不是,把人家后路都断了”

    自从师晓瓀单独立户之后,谣言是一波接着一波,师辞在他的个人信息上稍稍做了点手脚,又特意散布了谣言,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一个被踢出豪门,孤苦伶仃,甚至以后还嫁不出去的oga形象由此诞生。

    “呼,哥,辛苦你啦”师晓瓀抱着师明渊的书包跑过来,自从单独立户之后,大家族那些收到了风声的还好,有些地痞流氓、暴发户之类的玩意儿就坐不住了,天天想找师晓瓀的麻烦。

    师明渊把两个书包都拎过去,将小孩儿的手一牵,就带着回了学校附近的公寓。

    住的地方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变的,只是师晓瓀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光明正大回师家了,暂时,比较皇室的人可没那么好骗过。

    到家之后,桌上已经摆满了晚餐,师晓瓀打算营造一个吃不起饭的形象,当然只是个不想上晚自习的借口,也因为晚上回去容易遇到危险,师明渊便同意了。

    做饭的阿姨等他们回来才把菜下锅,毕竟每天都要处理一些“麻烦的东西”,回来的时间不好定,万一菜凉了,还得再热一遍,味道肯定没新鲜的好。

    叫他们俩手牵手回来,阿姨笑着从休息室跑出来,往身上挂围裙“回来了,你们两兄弟感情可真好。快去洗手吧,今天晚上煲了汤。”

    女人进厨房忙活其他的热菜,师明渊把书包放到玄幻上,转身给师晓瓀把围巾给摘下来,又替人脱掉笨重的外套,才开始收拾自己。

    师晓瓀光着脚就往里面跑,洗干净手之后拿着水果出来,伸手喂到师明渊嘴里。

    oga之前瘦了不少,秋天还好,天气一冷下来,立刻就受不住,还感冒了好几天,因此每天都被师明渊给裹得严严实实才放出门。

    家里的暖气开得热,师晓瓀都得穿毛衣,毕竟师明渊毕竟耐寒,回屋之后都得换成短袖。

    两人回房间洗完澡换好衣服,晚饭也端上了桌,做饭阿姨摆好碗筷就离开了,剩下的工作会在明天做完早饭,等两个小孩儿离开之后再来洗碗。

    卫年很少和他们一桌吃饭,阿姨会单独给他留餐,自从师明渊的生长发育赶上来之后,战斗力已经和卫年差不多了,很少需要他的帮忙,他便不怎么出现了。

    他本来就是暗卫,之前天天在外面逛,十分容易被人捉住行踪从而调离,所以现在这样,反而是他最适应的状态。

    然而师晓瓀却格外喜欢把这事儿当作“捉迷藏”,还经常跑去找人。

    “卫年哥,今天晚上阿姨煲了汤,快趁热来喝点。”师晓瓀捉了半天没捉到人,自己反而被师明渊给捉走了。

    晚自习时间到,还得好好学习呢。

    oga挣扎了一会儿,无果,他最近和师明渊关系越来越好,也就越来越胆大妄为了,连上课都要讨价还价,反正师明渊经不住他撒娇,多折腾一会儿,少年的底线就会再退一步。

    “可是吃了药,真的好困啊,今天就只看一节课好不好”

    师明渊好不容易被他磨答应,oga又有了新的借口“那稍稍晚一点开始嘛,吃了饭好困,我要醒醒神。”

    师明渊可不会让他醒神,直接给他按着睡了半个小时。

    这人最近对他也是越来越过分了,经常行为霸道,啥事都要替他安排,他明明只是想看会儿小说的,怎么就睡着了呢

    师晓瓀揉着眼睛被叫起来,看着网课和师明渊痛哭流涕,今天的小说时间又少了半个小时。

    “等下作业写完就不补课了,但是十点之前必须去洗漱。”师明渊见小孩儿人都要蔫儿了,勉强松口,随后被蹦蹦跳跳的oga抱着亲了一下。

    “明渊哥最好啦”

    一节网课有五十分钟,休息十分钟之后,师明渊就开始看第二节,师晓瓀也不到处跑,就窝在师明渊旁边安安静静看小说。

    他并不像平日在人前那样坐姿端正,师明渊身上又暖和,靠着也舒服,谁乐意正襟危坐啊。

    只是oga不仅坐姿不端,还喜欢乱动,没一会儿就趴人腿上去了,还在人怀里打滚儿。

    也就师明渊脾气好经得他闹腾,简直像是不准主人工作的猫,没有麻烦,创造麻烦也要打扰别人学习。

    随后被一把按住了。

    “听话点,别乱动。”

    oga伸了个懒腰,随后扭了扭身子“我看不到屏幕啦”

    他刚被放开,就做上了少年的大腿,蹿到人面前“哥你饿不饿我给你弄点消夜”

    师明渊叹了口气,下楼给他煮东西去了。

    oga胃口很小,说是吃消夜,不过是尝个味道,师明渊以前在很多地方打过工,做饭也是一绝,炒过的西红柿鸡蛋带着喷香的油气,微微一点酱油调色,汤汁收得浓稠,普通人一筷子就能捞完的面,师晓瓀能吃半天。

    吃完面又喝点清爽的饮料,oga总算满足了,拍了拍并没有撑圆的肚子,刷了牙爬去沙发上继续看小说。

    他在楼下玩的时候,师明渊时不时就要下来看一眼,这小孩儿的睡意来得莫名其妙,要是睡着了又很容易感冒,索性把网课拿到下面来看。

    这家伙吃饱了也能折腾,不过没折腾太久,就枕在aha腿上睡了。他人瘦,背也很薄,只能侧着睡,不然半个背都是悬空的,一边睡累了翻个身,脸差点埋到人肚子上了。

    oga睡得正熟,小脸红扑扑的,嘴巴被挤得嘟起来,像只小火炉一样,呼出的气好像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他还没睡多安稳,就被抱起来了。

    师晓瓀下意识搂在人脖子上,脑袋就埋了进去“不要去睡觉”

    “听话。”师明渊抱着他上楼,几下把人拍进被子里,都没有把每条缝隙全部掖好,就关灯离开了。

    被风吹得有点冷的oga在床上把自己裹了裹,沉沉地睡过去了。

    。

    转眼便到了年底,圣诞节还没到,雪先下下来了,今年的秋天和冬天都来得特别早,世界一片银装素裹。

    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师明渊似乎又长高了一些,不过因为冬天穿得多,倒也不是那么明显。第一个发觉的是师晓瓀,因为之前他还能到师明渊眉毛的,现在都只能看人家的下巴了。

    “哥,你太高了下来一点”师晓瓀打算在明天给师明渊好好打扮打扮,他们学校每年圣诞节,都会进行校草评比,虽然没什么奖励,但是我哥就是我们学校校草这种事不是最好的吹牛素材吗

    况且他另外几个哥哥都有了,师明渊当然也不能落下。

    师晓瓀好不容易才把师明渊骗过来,立刻将人按到沙发上,为了防止人逃跑,直接跨坐到少年的腿上。

    “不准动啊,就一会儿”oga知道大部分aha都抵触化妆,但是吧,今天晚上的最终选评是要现场投票的,那大舞台的灯光一照,五官都给你吃没了,以往多少人吃过这苦啊。

    师晓瓀那可是操碎了心。

    “就淡妆,真的,就画一点点把重要部分强调一下,前几年就有人上去强光一照,连眉毛都没有了,从此从班草变成吉祥物,黑历史飞到大学去都没消失。”

    师晓瓀一边说一边动手,他才吃过下午茶,话里的气息都是甜甜的。

    回师家之后休养了大半年,师明渊基本上可以说是脱胎换骨了,毕竟师家的基因摆在那里,aha的自愈能力天生又强,和刚来时候的小煤球不同,皮肤好得很多oga都嫉妒。

    当然,这也少不了师晓瓀的精心照顾,没事就要拉着师明渊陪自己一起敷面膜的功劳。

    底妆基本上是没怎么用,师晓瓀随便给人修了一下眉毛他甚至觉得自己这个行为有些多余,师明渊天生的眉型就很好看,基本不需要修饰,他这都不能算是吹毛求疵了,完全可以当做多此一举。

    倒是填完眉粉之后,那对儿眉毛跟拿签字笔焊上去似的,和那白皙的皮肤格格不入。

    师晓瓀觉得自己好像整翻车了。

    不过问题不大,一定是因为眼睛还没突出的缘故。

    他拿出了自己的秘密武器

    师明渊“”

    “来来,眼睛闭上呀”

    戚宁进来叫他们出去准备入场的时候,正好撞见师晓瓀在给师明渊一根一根粘假睫毛。

    自然纤长款,虽然不算浓密,但是真的很长再搭配上两条黑到快要反光的眉毛。

    就、怎么说,还,就挺,嗯

    师晓瓀给人粘完上下睫毛,刚把腮红给摸出来,整个人就被抱着站了起来,他抓不稳,两条腿往人腰上一圈,还把腮红给掉了。

    “时间到了,先过去。”

    oga气成小河豚。

    他新买的腮红带细闪的那种,bugbug的可好看了涂上他哥肯定就是整条街最靓的崽

    然而不用涂也已经是了。

    一路上,师明渊的回头率基本上达到回头率五百。

    看一眼,好怪,再看一眼。

    大家只当这两兄弟可能真的结了仇,没见过把人折腾成这样的。

    这一晚,师晓瓀和师明渊之间的关系再次风评被害。

    不过,从最终效果上来说师晓瓀还真没说错。

    那台上的灯光强得简直都要把人给照化了,难怪主持人穿露背装都不热哈,站在上面那是白茫茫一片,啥都看不见。

    历届校草表情包出处原来都来源于这里。

    不过因为师晓瓀的未雨绸缪,师明渊的确没有留下广义上的黑历史,而是

    被误会成oga了。

    因为灯光太强,师明渊不想跟着其他人一起当场落泪,便微微收敛了眼睫,他的四层睫毛落下的阴影在照片里格外和谐,眉毛浓度也恰到好处,加上师晓瓀专门给他抓的发型,那简直是用又纯又欲来形容也不为过啊

    当天晚上,师明渊不仅一举夺得了校草的称号,还在整个a城都出名了,无数aha表示五分钟之内要知道这个人的全部资料,随后又有将近一半的人觉得aa恋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师晓瓀无辜。

    “哥,哥哎呀你别生气嘛哥”oga追着他哥哄,还十分贴心地了卸妆湿巾,刚下场就帮师明渊恢复了原本的清爽,随后就不停地有aha来找师明渊要好友了。

    他一边哄一边忍不住要笑,最后少年越走越快,师晓瓀实在没办法,一个熊扑上去,从后面抱住了师明渊。

    “呜呜我哥不要我了。”

    少年终于停下了脚步,叹了口气,把oga给拉到前面来“没有不要你。”

    小孩儿傻呵呵地笑起来。

    “又跑一身汗,回去洗澡,别感冒了。”

    “可是”师晓瓀不情愿了,“那最后的篝火舞会还没参加呢。”

    “换了再回来,不远。”

    “好呀。”oga把手揣进师明渊的口袋里,“回家咯。”

    两人回去换了身衣服,又往学校走去,可惜晚了一步,大部分人都开始了,师晓瓀约的舞伴没等到他,被另一个aha给勾跑了。

    忘恩负义

    “哥,我舞伴没了”oga可怜兮兮地看着面前的人,传说圣诞节还是校园祭,反正这种舞会跳第一支舞的人,不论好友还是恋人都会一辈子在一起。

    师晓瓀约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师明渊因为约他的人太多给全部拒绝了,连舞步都没学。

    oga向来喜欢参加这种活动。

    “哥,陪我去走一圈嘛,我教你跳”

    这回师明渊没有下他面子,不用说第二遍就答应了。

    然而这人比他跳得还要好。

    “明渊哥,有时候你的学习能力真的让人叹为观止,我要是有你十分之一聪明就好了。”师晓瓀跳了一半,就把主动权放了出去,随着aha的舞池里转圈圈。只是换音乐的时候应该交换舞伴了,他却被拉着转了一圈,又重新回到了师明渊怀里。

    “后面的都没学。”震天的音乐声中,少年只能低下头,凑在oga耳边说话才能听见。

    气息撒在耳边有些痒。

    “没事,我带你”师晓瓀往人怀里一贴,笑嘻嘻地拉着师明渊跳起来。

    橙红的火光淹没在了背景音乐里。

    。

    元旦一过,天气就更加寒冷了,今年好像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寒潮,学校每天都会把室内温度调到最高,靠近窗的地方依旧能感受到略低的温度。

    不过aha们因为受不了太热的空气,下课后常常距离在窗户边,偶尔还会打开窗户透透气。

    “诶你们,过分了啊我们都要被冷死了。”

    aha和oga体质之间的差距在冬天体现得淋漓尽致,有些aha在这种大寒的天甚至一件毛衣一件风衣就敢在外面走。

    实在太可恶了。

    “冷的话就来我怀里啊,我这边暖和。”

    oga们白眼一翻,转头就把教室的门给关上了。

    也就是这一关门,oga忽然觉得头有些晕,教室里竟然有好几个oga先后失控摔到了地上。

    “快点把门窗都打开这里有aha要分化了”

    堆积推迟了近半年的信息素如潮水般逼迫而出,几乎要将所有人压抑到窒息。

    宛如灾难来临的前奏。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