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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晋江独家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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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缨搁下书, 突然发现屋里只有她一人,便问道“青榆去哪了”

    丹桂神秘兮兮道“青榆姐被庄小将军叫走了,说有正事要对她讲, 天晓得是哪门子正事。”

    时缨会意, 不禁一笑。

    傍晚进城后, 将士们都迫不及待回家与父母妻儿团聚, 只有萧成安和庄益住在王府, 打算明日直接随慕濯去营中。

    萧成安年方二十六, 仍是孤身一人,满心都扑在事业上, 似乎对娶妻殊无兴趣, 庄益未及弱冠, 母亲早逝, 父亲在战争中牺牲,他得崔将军照拂,自幼生长于军营,已然将袍泽们视作亲眷。

    这一路, 庄益总有各种理由与青榆搭话,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对她颇具好感,时缨旁敲侧击过几回, 青榆却支支吾吾, 表示不想这么早嫁人。

    见她推三阻四, 时缨就没再提,但若是青榆将来改口,郎情妾意,她也乐见其成。

    她压下笑意,对丹桂道“请宣华公主进来吧。”

    丹桂应声, 很快,宣华公主缓步走入内室。

    时缨与她在桌边落座,不等发问,就听她道“阿鸾,明早我便要启程,我知岐王殿下事务繁忙,要他不必饯行,你也好生休息,无需为我劳驾。我是特地来跟你告别的。”

    “这么急吗”时缨讶然,“殿下赶路辛苦,何不在灵州多休整几天。”

    “不必了。”宣华公主叹息,目光里盈满哀伤,“多留几日,也改变不了我的命运,我还是及早动身,以免在大梁境内耽搁的时间越长,越不舍离去。”

    她望向时缨,恳求道“阿鸾,我有个不情之请,你沿路作的那些画,可否赠予我两张”

    时缨当即找出所有画纸,全部交给她,无数安慰的话到嘴边,最终却只剩一句“殿下保重。”

    “你也是。”宣华公主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将厚厚一沓纸张抱在怀里,起身告辞,“再会,愿有生之年,你我还能重逢。”

    时缨送她出门,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适才返回屋内。

    不多时,青榆归来,时缨好整以暇地问道“正事说完了”

    青榆没好气地瞪了旁边偷笑的丹桂一眼,无奈道“娘娘,您就别拿奴婢寻开心了,庄将军只是对奴婢说了些灵州的事,比如集市上有哪些物美价廉的店铺,以及”

    “瞧把你紧张的,我又不是刑讯逼供。”时缨笑道,“时候不早了,我这里也没什么要帮忙,你们下去歇息吧。”

    “是。”青榆行礼告退,迫不及待要跟丹桂算账。

    两人走后,时缨继续翻书,不知过了多久,她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你喜欢读兵法,书房那边还有许多,明日可以抽空去挑选几本。”

    时缨全然没有发现慕濯是何时回来的,一抬头,就见他站在床前,正垂眸看向书页“此处的批注有些问题,应当修改为”

    书上字迹繁多,他俯身指给她看,随着这个动作,沐浴过后尚未干透的发丝滑落,拂在的她颊边和脖颈处,微微发痒。她一动都不敢动,待他说完,才不着痕迹地往床榻里面挪了几分。

    “以前跟舅父学过一些,后来得英国公提点,还隔三差五陪明微推演沙盘,也算没有荒废。”她续上方才的话题,冷不丁看到他领口处的锁骨,赶忙移开视线,欲盖弥彰地揶揄道,“倘若殿下不嫌弃我外行,愿意收我为弟子,我倒是挺想更上一层。”

    “阿鸢难得有求于我,在下岂敢不从。”慕濯在她让出的位置落座,“习武的事也可以提上日程了,先容你休息两天,中元节之后,早晨便要起来随我去校场。”

    时缨“”

    难道他真要亲自教她

    她挣扎道“殿下,听说灵州有位顾将军,我久仰其名,她”

    “你想见她,明日和我去营地便是。”慕濯一眼看穿她的想法,“但她忙得很,平常待在军中,为数不多的闲暇时间,都要回家陪伴夫君和女儿。”

    时缨“”

    她认命地选择放弃。

    又随意聊了片刻,倦意袭来,她侧身躺下。

    慕濯适时熄灭灯烛“睡吧,明天从军营回来,我们就去龙兴寺。”

    时缨轻应一声,突然想到什么“殿下,明早我们还是送送宣华公主吧,她不喜欢太大阵仗,只有我们两个也好。”

    她和他算是宣华公主最后的朋友与亲人,至少能给予她些许慰藉。待出了灵州,向北越过阴山,很快便要进入北夏境内,她着实不忍宣华公主孤零零地离开。

    “我是打算送她一程。”慕濯没有拒绝,“无需兴师动众,你我就站在城楼上,她若回头,便知有人还记挂着她、盼望她归乡。”

    时缨闭着眼睛道“然后我们去军营,你不让顾将军教我功夫,总不能拦着我约她击鞠吧我和她一队,你我抽空再来比一场。”

    “好。”慕濯自是答应,“阿鸢,这次有旁人参与,我不会再中你的计了。”

    时缨莞尔“那就放任我摔下马吧。”

    慕濯“”

    她还真是有恃无恐。

    “改日我想去趟集市,将从京城带来的东西变卖一些。”

    “我陪你,边境之地鱼龙混杂,胡商尤其诡计多端,你和青榆丹桂未必能应付。”

    时缨正待点头,却忽然玩心大起“让管家他们跟着我不也一样”

    “阿鸢,我才是你的夫君。”意料之中被他打断,还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似乎在强调自己的身份。她弯了弯嘴角,莫名地,总觉得看人前一本正经的岐王殿下吃飞醋非常有趣。

    怕他较真,她没有再出言逗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意识消散前,却蓦然想到,这张床榻好像是梦境里她借着醉酒,对他霸王硬上弓的地方。

    时缨心头一跳,喃喃道“殿下,以后如果我在这间屋子里喝酒,你定要在我酩酊大醉前阻止,或者离我远一些。若不然,我怕你”

    清白不保。

    末尾几个字没说出口,她便沉沉坠入梦乡。

    慕濯疑惑地望着她的睡颜,良久,确认她不会再接上后半句,才笑着摇摇头,在她身畔躺下。

    黑暗中,他望着头顶的幔帐,竟生出些许不真实的感觉。

    他已经记不得独自在这里度过多少夜晚,相伴的只有日复一日的噩梦,祖父病逝,外祖父谋反,母亲悬挂在房梁上,崔将军浑身是血地倒在他面前,还有时缨一次次离他而去。

    但如今,朝思暮想的人安静地躺在他身侧,她将与他并肩穿过重重黑暗,寻找当年的真相,让那些奸恶之人悉数伏法。

    在驿站时,他也未曾想现在这般清楚地认识到,往后醒来,眼前都不会再是空旷冰冷的房间了。

    他轻轻地扣住了她的手。

    如同在漆黑中踽踽独行许久,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星辰与篝火。

    翌日,时缨一大早就起来,与慕濯策马赶往城门。

    和亲的队伍在天未亮的时候就已动身,两人登上城楼,刚巧望见宣华公主的马车驶出不远。

    朝阳初升,为群山镀上金边,大队人马沐浴着晨曦,走向大漠草原。

    宣华公主坐在车中,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按捺不住掀起窗帷,朝身后越来越小的城墙望去。

    她看到城楼上相携而立的一双人影,不由地怔住。

    突然,那少女抬起手臂,对她挥了挥,似是在做最后的送别。

    她坐回原位,刹那间泪如雨下。

    却不由想起曾经听过的传闻,据说背井离乡的远行客,只要家中还有人候着,就定能去而复返。

    时缨、岐王、还有远在长安的母亲和弟妹们,这么多人挂念着她,她必定会再度归来。

    待队伍走出视线,变成微不可查的黑点,时缨收回目光,忽然发现身边不知何时站满了人。

    萧成安、庄益、还有其他熟悉的将士,原本慕濯给他们传话,要他们过些时候到城门口集合,一同前往军营,却不料他们提前抵达,自发登上城楼,默然为宣华公主送行。

    有人叹道“是我等无用,未能将北夏打个落花流水,才要连累公主殿下一个小姑娘牺牲至此。”

    话是这么说,但众人心照不宣,皇帝与主和派消极避战的态度才是罪魁祸首。

    八面透风的地方,他们无法出言不逊非议皇帝,只得恨恨道“待将来踏平北夏国都,我定要擒获北夏的皇帝老儿和那吃里扒外的国师,为公主和战死的弟兄们报仇。”

    “走吧。”慕濯不动声色道,揽过时缨的肩膀,和她先行下了城楼。

    时缨今日穿着骑装,婉拒了坐车或者与慕濯共乘一骑,却是独自策马跟在他身边。

    她头一次以王妃的身份去军营,不想给人留下娇气碍事的印象,再说这一个多月虽然都在路上,但她也见缝插针地练习骑术,丝毫没有生疏,还比从前大有长进。

    出城后,她骤然提速,宛如离弦的箭一般飞驰而去。

    到达目的地已临近午时,进入营地,立即有将领前来迎接,将岐王和王妃引至帐中。

    此处是朔方军的大营,在北疆的整条防线中处于核心地位,和其余散落在周边、规模较小的营地互相策应,一旦某处有敌情,这里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以最快的速度调兵支援。

    得知岐王回到灵州,各营地都派人过来述职,汇报近几个月的情况。

    时缨面带微笑,与他们逐一见礼,只字不提安国公府,仅报舅父的名号,以林家的外甥女自居。

    顾珏将军也在其中,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袭劲装,眉目间自带英气,和梦里的模样分毫无差。

    时缨心生感慨,与她交谈后,彼此一见如故,立时相约有空一同击鞠。

    众将士见她性情随和、平易近人,与岐王相敬如宾,纷纷接纳了她。

    他们才不管她是什么公府千金、谁的前未婚妻,只要岐王喜欢她,而她也对得起他的珍视,他们便会以王妃之礼待她。

    待寒暄过后,说回正事,时缨本想主动回避,却被慕濯叫住“想学兵法,闭门造车可不成。在座各位都是此间行家、军中栋梁,难得相聚在一处,你听一听他们的见解,必将获益匪浅。”

    旁人见状,也都没有异议,既然岐王和京中回来的同僚们都信任她,他们自是不会怀疑对方的眼光。

    反而听闻她要学习兵法,更将她看作志同道合之人。

    会骑马、会击鞠、对兵法有所涉猎的王妃和他们的设想还真是南辕北辙。

    时缨安分守己地坐在一旁,听他们依次汇报事务,慕濯有条不紊地回复,为他们部署下一步的工作,自始至终游刃有余,尽显运筹帷幄的从容。

    从前在杭州的时候,她年纪太小,未曾见识过舅父与将领们议事,梦境中又因“她”的躲避,视角受限,无缘目睹慕濯在军中的模样。

    而今看着他与众人问答自如,不由心想,他这一路走来经历了多少艰难的考验,才以十九岁的年龄得到现有的一切,以及将士们的心悦诚服。

    不知不觉,时间悄然流逝,等到众人散去,已是申初。

    顾珏留在最后,将一封密信交给慕濯“殿下,这是北夏的线人传来,臣怕耽搁军情,已事先看过。因陛下答应和亲,北夏也暂且休战,近日都没什么异动,但那位国师却以患病休养为由,连续两个月缺席朝政,实则暗中带领一支精锐南下,无人知晓他意欲何为。”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3」

    怕大家忘了,自己当课代表,之前提到过,北夏那个国师是个汉人,就是他帮助北夏兴起,开始汉化改革。

    看吧,走事业线我就能多写点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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