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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晋江独家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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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 时缨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但时绮绝不会拿这种事情说笑,时缨逐字回想她所言“是世子阁下的计策”

    “我也没什么意见。”时绮含糊道,“阿姐有所不知, 浴佛节那天我去寻你的时候, 险些被人挤进河里, 就是他出手救了我一回, 后来又遇着几次, 我对他颇有好感, 就答应了他的提议。”

    “皎皎。”时缨无奈地看着她,“你这话骗骗安国公和他夫人就罢, 我可不相信。”

    时绮还想辩解, 对上她探究而关切的目光, 登时泄了气“是他的主意。但我觉得嫁给他也挺好, 荣昌王妃已故,荣昌王常年闭关、不问世事,我不必伺候公爹和婆母,还能乐得逍遥自在。反正是做戏, 他要对付安国公府和卫王, 我为自己谋条出路,各取所需, 谁都不吃亏。”

    说罢, 像是怕时缨劝阻, 连忙道“阿姐,圣旨已下,婚事无法更改,安国公夫人将原本为你准备的嫁妆削减了一些,用于筹办我的婚礼。待我嫁到荣昌王府, 整理过后为你送来与安国公府无关,是我赠予你的东西,你不想留作己用,就拿去变卖,在灵州总会有需要钱财的时候。”

    她语速飞快,显然是提前备好的说辞,时缨啼笑皆非,轻声道“你是因为我才答应的吧为了帮我拿回字画和嫁妆,为了留在京城给我传信,也为了替我报仇。”

    时绮被说破心思,一时哑口无言。

    半晌,她缓缓点头“我一无所长,跟着阿姐只会成为你的拖累,还不如待在京中给你通风报信。世子虽然与岐王殿下站在同一条船上,但他们于你我而言终归是外人,不及我和阿姐血脉相连,我永远不会背叛你。阿姐,我亏欠你太多,想力所能及地帮你做些事。”

    顿了顿“若阿姐不嫌弃我,大不了事成之后,我向他讨要一纸和离书,再回到阿姐身边。”

    时缨望见妹妹神色中的忐忑,似是在等候自己的宣判,她叹息道“皎皎,你何至于作此牺牲”

    “怎能算牺牲”时绮急忙争辩,“世子与我约法三章,他保我性命无虞,我只需与他在人前装装样子,不会有夫妻之实。阿姐,你与岐王殿下难道不也如此吗若说是牺牲,我更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你付出,自己却心安理得地坐享其成。”

    时隔数日,她再度展现出倔强的一面,仿佛非要在这种事情上与姐姐一争高下。

    时缨好笑之余,心知拗不过她,只得委婉道“我已经别无选择,但你不同,倘若将来你有了意中人,会后悔今日的决定吗”

    “绝无可能。”时绮的回答斩钉截铁,眼底浮现不加掩饰的厌恶,“安国公、时员外、卫王,活生生的例子摆在那,我是该有多么想不开,才会继续相信男人,将一颗真心喂了狗”

    她从未见过好的感情,对此也不作任何奢望,如今所求,唯有姐姐平安顺遂。

    时缨见她态度坚决,没有再劝。

    荣昌王世子身家清白、为人仗义,时绮待在长安,由他照拂,未必不是件好事。

    灵州远在北疆,山高路远,虽然是一方乐土,但又如何能及京城繁华。

    过去十五年,时绮遭受了太多苛待与不公,若非迫不得已,时缨委实不想她随自己颠沛流离。

    “走吧。”她起身道,“我们还要去见弯弯。”

    时绮将她的反应当做默许,如释重负,与她走出门,先后登上荣昌王世子准备的马车。

    弯弯独自坐在屋里,摸索着安国公府的玉牌,不知第几次朝窗外望去。

    意料之中,院内寂然无声,分毫没有来人的迹象。

    那位自称是她姐姐的漂亮娘子,答应回府查明她的身世就来见她,但她左等右等,却再未看到她的人影。

    兴许是家里嫌她丢脸,不想认她这个女儿,又或者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千金贵女,与名叫“皎皎”小娘子长得相像只是巧合。

    同为“明月”,对方皎洁无瑕,她却注定不会得到圆满。

    她抚摸华丽繁复的衣裙,心底隐隐的期待逐渐淡去。

    有什么可失望的她本就不该做飞上枝头的美梦,被抛弃、被遗忘、朝不保夕、随波逐流,才是属于她的命运。

    但他们还要将她在这里关多久

    既不放她走,也未杀她,她已没有用处,为何还要留着她

    公子发现她失踪,又是否在找她

    念头一出,她自嘲地按捺下去。她不过是个出身低贱的妓子、不上台面的外室,公子卫王殿下岂会因小失大,为了她跟出身显贵的未婚妻翻脸。

    她将玉牌丢回桌案,没有掌握好力度,玉牌径直滑出边界,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但她置若罔闻,疲惫地站起身,朝内室走去。

    前夜她刚得知自己的身世,翻来覆去一宿未眠,昨晚睡得也不踏实,如今终于心灰意冷,已然抵挡不住困倦侵袭。

    突然,一阵响动从外面传来,弯弯脚步一顿,下意识想回头,但却生怕是负责看守她的人,再次希望落空。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直到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弯弯,是阿姐。抱歉让你久等了。”

    弯弯咬了咬下唇,眼泪猝不及防夺眶而出。

    时缨俯身拾起掉落在地的玉牌,触感温热,似乎先前一直被人攥在手里。

    她觉察到什么,上前转过弯弯的肩膀,见她仓皇闪避,眼角挂着泪痕,顿时了然,轻声安慰道“是阿姐的错,本想昨日来找你,但却被事情耽搁了。”

    姐妹三人在桌边落座,时缨一五一十地复述了近日发生的一切“实不相瞒,安国公并不想认你,还派手下去平康坊,打算找到你、将你灭口,安国公夫人不敢与他作对,便听之任之。至于卫王,他怀疑是我劫走了你,却装聋作哑,完全置你的死活于不顾。”

    弯弯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不由自主地一颤。

    时缨有些不忍,但还是说下去“我本想让你认祖归宗,拿回你应得的荣华富贵,但经历了这些,我实在无法为一己之私将你往火坑里推。安国公心狠手辣,安国公夫人软弱无能,卫王负心薄幸,你跟着他们,日子不会好过。”

    弯弯突然觉出几分不对“阿姐,你为何这样称呼他们”

    “因阿姐失去利用价值,安国公要杀她,她死里逃生,已经与他们断绝关系。”不等时缨开口,时绮代为答道,说着,挽起自己的袖子,家法遗留的痕迹仍触目惊心,“如今我将与荣昌王世子结亲,成为他们的摇钱树,备受优待,但几日前,他恨我一无是处,几乎要亲手打死我。”

    时缨温声道“你是我的阿妹,我不会对你置之不理,往后你若愿意,可以跟着我,我虽然不再是安国公府的女儿,但定能保你余生衣食无忧。”

    弯弯沉默良久,最终像是下定决心般“阿姐,我有一事相求,望你成全。大恩不言谢,来世我愿当牛做马为你所驱。”

    说罢,她起身跪在了时缨面前。

    与此同时,紫宸殿。

    皇帝怒气冲冲地将桌案上的镇纸飞了出去。

    慕濯没有躲闪,仿佛料定砸不到自己,果不其然,镇纸从他耳侧掠过,重重摔落在地。

    “荒唐简直荒唐”皇帝斥骂道,“你还有脸来见朕,可知皇室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光天化日之下将人带走,你的作为跟土匪拦路劫亲又有何区别”

    “那区别还挺大。”慕濯面不改色道,“陛下已降旨,安国公也领了旨,这桩婚事名正言顺,臣为何不能接走我的妻子臣亲眼看到安国公要杀她,难道还将她留在安国公府,任凭那卑鄙无耻的老东西取她性命吗”

    “你”皇帝气结,一边想责备他口无遮拦,一边却又起疑。

    时文柏的说辞与此大相径庭,但他虽是常参官,却因时三娘之事,今早托病没有入宫朝见,眼下,自己也无法把人传来与岐王当庭对质。

    念及那天,时文柏推三阻四,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倘若他故意在圣旨传到安国公府前逼死时三娘,也并非说不过去。

    皇帝面色凝重,心道这人愈发胆大包天,居然敢阳奉阴违,暗中抗旨。

    虽然他不喜岐王,也认为时缨远嫁灵州是屈就,但毕竟是他的旨意,时文柏此举无异于忤逆。

    杀人未遂,还编造谎言欺君罔上,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不知自己姓甚名谁了。

    他不愿在岐王面前暴露君臣间的龃龉,转而诘问道“婚礼未成,你便擅自称呼时三娘为妻,又作何解释”

    “昨夜臣与王妃已拜过天地,该有的礼数一个不落。”慕濯依旧不为所动,“既然安国公不再认她做女儿,那么他和安国公夫人也没必要送亲,至于今日本来携王妃来拜见您,但她的翟衣礼冠尚未送达鄙府,为免御前失仪,只得将此行延后。”

    又道“朝廷连军费都拿不出来,臣又如何忍心大肆铺张举办婚礼,您不妨省下这笔钱,用于填补国库空虚。”

    皇帝语塞,怒火中烧,却又拉不下脸跟他斗嘴,面如沉水道“荣昌王世子要迎娶时四娘,是不是你在背后唆使”

    慕濯无声轻笑,答非所问“臣若有这么大的本事,何不唆使他迎娶英国公府的曲娘子”

    “”皇帝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陷入沉思。

    他所言倒是不假,荣昌王世子与他仅有些基于幼时情谊的私交,十多年过去,估计早就所剩无几,如今与安国公府联姻,即使未曾公开表态,但也算挂在了卫王这边。

    而英国公是武将,哪怕他选择明哲保、拒绝予以岐王支持,也断然不会帮助卫王对付他。

    对岐王来说,利弊一目了然。

    自己答应荣昌王世子突如其来的请求赐婚,正是出于同样的考量。

    他要亲手斩断京中最有可能归附于岐王的一支力量,让他孤立无援、四面楚歌,等到北夏平定,便可轻而易举地收拾掉他。

    小不忍则乱大谋。皇帝默然想着,只怕言多必失,手背朝他挥了挥,没好气地示意他退下。

    慕濯也不犹豫,转身离开。

    “朕对不起阿鸾这孩子。”皇帝幽幽叹道,“朕看着她长大,却任你强取豪夺,毁了她的姻缘,还让她无家可归,你”

    “您若有此觉悟,”慕濯停在门边,没有回头,淡声打断他,“还是先去给九泉之下的皇后娘娘道歉吧。当年您枉顾她已有婚约,仗着摄政王世子的身份逼迫她嫁给您时,可是一点都不觉得愧疚,臣以您为榜样,您不该感到欣慰吗”

    “放肆”皇帝怒不可遏,“你胆敢对朕不敬,还信口雌黄诬蔑先皇后,莫不是想进牢房”

    “那就请陛下将臣打入大牢。”慕濯轻飘飘地回道,“此事并非臣凭空造谣,是十年前在梁王府的书房,意外听到祖父与旁人提及。字字句句皆是祖父所说,您若觉得他胡言乱语,诋毁了您对先皇后的一腔深情,可以请他老人家托梦给您,仔细与他理论一番。”

    老摄政王封号为“梁”,大梁的国号即来源于此。

    彼时慕濯与内侍们捉迷藏,躲在书房中,不慎睡了过去,直到被交谈声吵醒。他听到祖父唉声叹气地与幕僚说起父亲,语气中尽是恨铁不成钢,还得知父亲与嫡母远不是表面那般琴瑟和鸣。

    以及

    他止住思绪,头也不回地走出大殿。

    徒留皇帝面无血色地瘫在御座上,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按在桌边的双手颤抖不已。

    慕濯回到苏家旧宅的时候,时缨已经先一步归来。

    他行至院内,就见屋门敞开,她与婢女们的谈笑声清晰可闻。

    少女的音色泠然动听,像是一缕清风般吹散了他心头阴云,他不觉一笑,只身走入。

    时缨听见脚步声,大吃一惊,手忙脚乱地拉过衾被,将东西一股脑地塞了进去,一抬头,就看到慕濯的身影,衣服都没换,应是刚一回府就来找她了。

    早知他进门没有通报的习惯,她就该派一人在外头望风。

    亏得自己反应及时,若不然,好不容易准备的惊喜就要打水漂。

    她怕他追问,欲盖弥彰地拿起桌上的月杖“殿下,你何时得空,我们把那场比赛打完吧。”

    慕濯进来的时候已经看见她的动作,但她有意遮掩,他也不会主动窥探,只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此事,略作迟疑,低声道“阿鸢,我听萧将军说,今日你与他们谈及了林将军。”

    时缨没有否认,抚摸手中崭新的月杖,眉眼间盈满笑意“我的击鞠本领正是舅父传授,殿下不知,当年他还教过我武功,只可惜现在被我荒废殆尽。”

    他怎会不知

    那时候,他还与她交手过,她师承林将军,是难得一遇的天才。

    慕濯思及林将军的面容,也颇有些唏嘘,见青榆和丹桂悄然退下,走到她身边,神色复杂道“昨日事出突然,我未及准备,只能带你来此处,这里是苏家的宅子,如果你介意,我让人将王府收拾出来,我们搬过去住。”

    时缨一怔,摇摇头,犹豫了一下,抬眸对上他的目光“殿下,苏大将军其实是被冤枉的,他并不是反贼,对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今天摸鱼看了两眼奥运,就迟到了几分钟orz

    我觉得我照这么写下去,皇帝和安国公迟早被男女主双双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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