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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枉死的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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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悦儿又是咒骂老天不公, 又是咒骂胡婉柔下贱抢人夫君,白栀听的有些不耐烦了,她轻咳了一声, 门口守着的丫鬟就推门进来了,白栀看了那丫鬟一眼, 丫鬟微微颌首,随即又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丫鬟就端了一碗药进来,苏蔓菁嗅了嗅空气中散发的药味, 是她上次撞见苏悦儿被玉儿丫鬟灌的那种药。

    不是很要紧,她就没管。

    白栀接过丫鬟手里的碗, 用勺子舀了舀, 声音柔柔地说道“娘, 来喝药, 喝了药您才能舒服些,来, 我喂您。”白栀舀了一勺药, 轻轻吹了吹,喂给苏悦儿。

    苏悦儿一时间有些卡壳了, 她喝下白栀喂来的药,又埋怨道“胡婉柔那个狐狸精, 她让那个狗奴才把滚烫的药往我嘴里灌, 我打了那个狗奴才一巴掌把药摔到了地上, 不然我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呜呜呜,女儿,你要给娘报仇啊,她简直太恶毒了。”

    白栀顺口道“知道了, 娘,等我在金府能说的上话后,我就给您报仇。”

    “嗯嗯,栀栀,你以后一定要给娘报仇啊。你妹妹现在的人生肯定毁了,以后娘和你妹妹就得靠你了。”

    苏悦儿喝完药很快就睡着了,白栀见苏悦儿睡着,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轻轻吐出了苏蔓菁非常熟悉的咒骂“艹,可真累。”

    苏蔓菁“”

    她没听错吧

    随即又听到白栀小声嘀咕“哎,演个好女儿可真累啊,一坐就是一整天,怎么就不让我穿到女主身上直接躺赢呢,非让我穿到白渣男和胡婉柔的女儿身上,我还得自己往上爬,我可真辛苦啊。”

    丫鬟笑着问道“小姐,你说什么”白栀声音小,丫鬟没听见,只看到白栀的嘴一张一合。

    “没说什么,我们回屋吧,焕峒肯定等急了。”白栀笑着说道。

    府里出了些事,白栀和金焕峒就没回金府,他们会在府里住一晚再走。

    “是呢,少爷一直等着小姐吃饭呢。”

    白栀出去后,屋里再次安静下来,苏蔓菁拿出针再次给苏悦儿解毒。

    原主的悲剧虽说不是苏悦儿造成的,但在那些恶人迫害原主时,冥顽不灵的苏悦儿也在其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她不太想管不明是非又自私的苏悦儿,但苏悦儿是善良的原主心里一直惦记的人,甚至原主在昏睡前都还想着怎么把人接出府过日子,所以不管怎样,她都不能不管。

    给苏悦儿扎完针后,苏蔓菁又去了白善德的院子,此时白善德院子里灯火通明,白栀口中去找原主的白岩朗正在院子里大发雷霆。

    苏蔓菁凑近了听,只听白岩朗一口一个庸医的骂着,白善德院子里堆满了来瞧病的大夫,胡婉柔也嘤嘤嘤的哭个不停。

    下人送大夫出去后,胡婉柔扑到白岩朗怀里,哭着道“岩朗,你可要救救善德啊,我们就善德一个儿子,他要是,要是以后可怎么办啊”

    胡婉柔嫁给白岩朗后就一直未有孕,她怕自己生不出来了,也怕白善德废了,白岩朗会找其他女人生儿子。

    “你放心,我一定会救善德啊。”白朗安慰道,随即又吩咐仆人“你们去把那个丫鬟带上来。”

    不一会儿被打的半死的林月儿就被人拖了上来,昏迷的林月儿被一桶凉水泼醒,她迷迷糊糊醒来就看见白岩朗和胡婉柔正死死瞪着自己,她吓得瑟瑟发抖,连忙求饶道“老爷夫人饶命啊,少爷那,那样真不是奴婢害的,奴婢,奴婢,奴婢只是,只是给少爷暖了床,给少爷暖床的不止奴婢一个人,还有其他丫鬟。老爷夫人,你们也可以审审碧云、小青、小紫还有玉萝,我记得少爷那日想让玉萝给暖床,玉萝不愿意,事后我还听其他人说玉萝说过一定会找少爷报仇的话。”

    她怎么会知道和白善德一夜云雨后,他那玩意儿就硬不起来了,要是早知道会那样,她昨晚上一定不缠着白善德,白善德要干那事的时候,她肯定把人推给其他丫鬟。

    白岩朗面色难看,他一天忙着生意就没顾得上操心后院的事,他怎么不知道他儿子何时竟变的那么荒唐了,小小年纪就上次他去悦瑜院的荒唐事,他还真以为他是被那个臭丫头给引诱了,可今天那些个丫鬟的证词不都在说他儿子才是急色的人吗

    重欲没什么不好,他也重欲,但他儿子今年才十三岁啊,他不满地看向胡婉柔,她怎么教的人

    看到白岩朗那质问的眼神,胡婉柔心里慌了一瞬,她是知道也管过,但儿子不听,她能怎么办呢

    她就想着儿子是男的,那些个小姑娘也都干净着,儿子睡了就睡了,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却不曾想到儿子会因此而栽跟头。

    胡婉柔见事情不妙,连忙打破沉默道“你说的人我和老爷都审了,他们都没问题,反倒是你嫌疑大,你现在不老老实实交代,我就送你去吃牢饭。”

    谁都知道胡婉柔有个知县哥哥撑腰,丫鬟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急忙解释道“老爷夫人,奴婢真的不知道啊,奴婢心里也念着少爷,少爷好了奴婢才能好啊,奴婢怎么会不知死活的害少爷呢少爷是今天中午想,想云雨时才发现,才发现他那不行了,那时候陪着少爷的也不是奴婢啊,少爷可能是累着了,过些时日就,就好了。”

    白岩朗打断林月儿的话,直接道“你闭嘴,我们知道的事你就不用说了,你就老实交代我们不知道的,香炉里那味药究竟是什么,那香炉可是昨天晚上你给燃的,大夫都说了,德儿那病就是香炉里的药导致的。”

    林月儿急的以头抢地,忙解释道“老爷、夫人,奴婢真的不知道什么药啊,会不会是悦瑜院的胡夫人,她一直不喜夫人和少爷。”

    林月儿攀咬人的功夫不错,白岩朗和胡婉柔听了林月儿的话,都在心里思索着是不是苏悦儿下的手,苏悦儿现在有没有那个能耐下手害他们的小心肝。

    苏蔓菁挑了挑眉,她昨晚大意了啊,想来是昨天后半夜下雨,香炉被飘进窗户里的雨打湿了,那味药材还没燃尽香炉就灭了,残渣让白岩朗找来的大夫发现了些线索。

    不过就是发现了那味药材,她也不担心,毕竟那东西可不是兆国会有的。

    其实大夫也不太确定白善德的不举是不是香炉里的那味药材造成的,白岩朗是炸林月儿的,看能不能从林月儿那儿得来有用的消息。

    此后的半个月时间里,苏府一直不怎么太平,一是白善德的不举一直没得到治疗,二是白岩朗和胡婉柔闹了矛盾,再则就是白岩朗生意上的事了。

    白善德给胡知县和李知府上供的账本不见了,白岩朗着急地把府里翻了个遍都没见着,苏蔓菁在白岩朗找账本时,还跟着他去了他的私库,私库里面的东西,苏蔓菁有些还真认识,正是原主记忆里苏老爷子在世时得到的一些宝贝,看着那一箱箱宝贝和真金白银,苏蔓菁可没有放过的道理,不是说没了么,那就真没了吧。

    苏蔓菁还去逛了逛胡婉柔的私库,里面可不就是苏府以前让白岩朗典当出去的东西么,一件还说的过去,但一件接一件的都是苏府的东西那就说不过去了。

    看来那些在苏老爷子死后跑来要账的人和白岩朗、胡知县兄妹是脱不了干系的。

    虽说苏蔓菁暂时没法出现,但该添的堵,苏蔓菁一样没少给他们添。

    财宝丢了账本丢了,那怎么能行呢,胡婉柔搬了自己哥哥的救兵来捉贼,但全城搜捕了半个月时间都没找到丢失的财宝和可疑的贼人。

    白岩朗生意需要周转,没钱可不行,可他和胡婉柔的钱财都让贼人搜刮了个干净,他想周转也周转不了,不得已,他想到了和他关系匪浅的金府和胡知县。

    但他刚从金府借了一笔钱出来,都还没捂热,钱就不见了,而借钱给他的金府也丢了一笔钱,其实也不尽然就是金府丢了钱,再往细里说,主要是借钱给他的金焕峒那一脉损失了一大笔钱,其他金府支脉的钱都没丢哦。

    白岩朗再去金府借钱,金府的人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虽说他们丢钱不一定和白岩朗有关系,但小心些总没错,不然怎么就白岩朗丢钱了,其他人都没丢,一看就是白岩朗被江洋大盗盯上了或者白岩朗被他的仇人盯上了,他们要是再不知死活地撞上去,损失找谁说理去。

    金府拒绝了白岩朗借钱的当天晚上,金焕峒那脉丢的钱财又尽数出现在他们院子里了,当即所有人都知道白岩朗是惹了仇敌被盯上了,谁借钱给他谁就会被偷。

    白岩朗愁的头发都白了,他就去找胡知县借钱,可胡知县一听自己妹夫来了,不是病了就是出公务去了,白岩朗连胡知县的面都见不上。

    白岩朗借不到钱周转,关了些铺子,卖了些产业,不过那些和他总产业相比,也只是九牛一毛罢了,但白岩朗整个人都炸了,他可是要把商铺往全天下开的人,怎么能典卖产业呢。

    他一天天的不是在找友人借钱周转,就是和胡婉柔撕扯,让胡婉柔回去找胡知县借钱。

    白岩朗红着眼睛瞪着胡婉柔,怒吼道“你哥哥可真是让人长眼,给他送钱时,他恨不得一天见我七八次,找他借钱时,十天了我都见不到他一次。你给我回去要钱,他现在拥有的钱财,大半都是我送给他的,我碰到事了问他借钱周转,他竟然不见我,还推说什么生病什么出公务,都是幌子。”

    胡婉柔只知道哭,她知道自己借不来钱,她一毛不拔的哥哥不会给他们钱救急的。

    “真是晦气,只知道哭,要你有何用”听着胡婉柔嘤嘤嘤个不停,白岩朗心里烦闷不已,他摔了一个茶杯,怒火滔天道“你去问白栀和你哥哥要钱,否则你就不要回来了。”

    话一说完,白岩朗看都不看胡婉柔就摔门而去。

    以前生活顺心时,胡婉柔的温柔小意让白岩朗心里舒坦不已,现在生活不顺了,看着胡婉柔期期艾艾的样子,他简直烦不胜烦,听到胡婉柔的嘤嘤嘤,他脑袋都要炸了。

    白岩朗一出去,胡婉柔就不哭了,她喊了个丫鬟进门,拧着眉道“去看看老爷去哪了。”

    “是,夫人。”

    过了会儿丫鬟就回来了,她悄悄看了眼面色阴沉的胡婉柔,欲言又止。

    胡婉柔看了丫鬟一眼,声音凉凉道“说就是了。”

    丫鬟小声道“是,夫人。老爷去了张嬷嬷院子里。”

    “呵,什么张嬷嬷院子里,你直接说去了韩玉儿院子里不就行了,真是背主的狗奴才。”胡婉柔气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拍的手都肿了。

    胡婉柔眼里的神色明明灭灭闪烁不定,少顷,她平静地说道“你去送避子汤,记得一个时辰内让韩玉喝下。”

    “老爷在里面,奴婢”

    “敲门进去就是,就说我让喝的。”

    “是,夫人。”

    白岩朗正生胡知县和胡婉柔的气呢,以前和韩玉儿云雨后,他都会让韩玉儿喝避子汤,但今天看到丫鬟咄咄逼人的来送避子汤,他就想起了胡知县的不近人情和胡婉柔那让人厌烦的模样,他摔碎了丫鬟端来的碗,生气道“你去和胡婉柔说,她要不来钱,我不仅会让玉儿生下我的儿子还会抬玉儿做姨娘。”

    丫鬟哆哆嗦嗦地给胡婉柔回了话,苏蔓菁听的啧啧称奇,果真是渣男啊,逼迫女人还真是顺手。

    不过话说,看到胡婉柔过的不舒坦,她心里可就舒坦了,而且眼下又可以给他们添堵了。

    胡婉柔去找了胡知县和白栀,但都没要来钱。

    胡知县和白栀都想自保,谁顾得上白岩朗啊,他们可不想自己的财产不翼而飞。

    因此韩玉儿被白岩朗抬了姨娘。

    白岩朗抬姨娘那晚,苏蔓菁放了三千两银票在韩玉儿卧室门口。

    早上丫鬟来伺候两人洗漱时把拾到的银票给了白岩朗,白岩朗惊喜不已,三千两银票他以前才看不上,但到了不得不拆东墙补西墙的时候,三千两银票就是他的希望啊。

    有了一个三千两会不会有两个、三个三千两,白岩朗贪心地想着。

    白岩朗疑惑韩玉儿门前怎么会出现银票,而且还是三千两银,他派人调查了韩玉儿还派了小丫鬟盯着韩玉儿,但都没发现韩玉儿有什么不妥,倒是发现胡婉柔的小丫鬟来过,胡婉柔也借着银票的事说韩玉儿是贼人,是韩玉儿偷拿了他们的财宝,不过胡婉柔此举倒是让白岩朗怀疑是胡婉柔想离间他和韩玉儿特地放的银票。

    一想到胡婉柔有钱却不拿出来,就那么看着自己借钱碰壁,白岩朗心里就恼啊,不过他心眼儿也不少,还假装不知道是胡婉柔放的银票,反而愈来愈宠爱韩玉儿,甚至当着胡婉柔的面和韩玉儿亲亲我我,可把胡婉柔气的吐血。

    而且他还发现自己只要扫胡婉柔三次面子,胡婉柔就会给他放些银票或者玉石摆件出来,让白岩朗愈来愈肯定自己猜测,毕竟那玉石摆件可是他从苏老爷子私库取出来送给胡婉柔的,他鄙视的在心里想着他又不是老了不记事,他都记得的,也就胡婉柔蠢,连糊弄人都不会。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是苏蔓菁给他放出来的哦。

    看白岩朗憋着坏要找胡婉柔麻烦,苏蔓菁就高兴,再看看自己退去疤痕光洁白净的面容,苏蔓菁就更高兴了,在暗地里陪他们玩了半个月,她都有些累了呢,也是时候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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