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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晋江文学城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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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着话, 丫鬟瞧见了门口的孙婆子,她的眼睛一亮,快步上前, 眉开眼笑的说道,“婆婆, 五姑娘午睡起了吗这是夫人为姑娘专门请来的绣娘。”

    呼, 总算到了,香芝在托盘下的手指头, 悄悄的活动了下, 她抬眼随意的打量了一下四周, 不怎么大的院落,外头是新挪过来的菊花,开的正盛, 到衬得院内少了几分萧条。

    虽然香芝自己住的是秀坊里的通铺,但这不妨碍她见识的多啊,这处院落在香芝的眼里, 勉强算得上雅致,没什么亮眼的地方。

    唯一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在这内院竟然还有守门的婆子, 在看看那个一路上脚步匆匆, 话都没几句的丫鬟, 此刻脸上殷勤的止不住的笑意,香芝越看越觉得别扭。

    这种细节处奇奇怪怪的不同寻常,让香芝暗自警醒了起来, 她乖乖的跟在鹿娘子身后,低眉顺眼的候着。

    “端着东西随我进来。”只是一撇,孙婆婆就直起腰身, 推开了那扇红色的小院门。

    三人跟着进了院子,去了屋子里。

    一进去,就是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桂花香气久而不散,香芝不着痕迹的吸了口气,她的嗅觉格外的灵敏,总觉得这屋里除了桂花香,还有股清甜的香气,但细嗅却又好似什么都没有。

    转头,那边孙婆婆已经往里屋走去,不一会儿,就听见了响动,随即,就是说话声,门半掩着,听得不大清楚。

    转身,出来个穿着粉裙的婢女,一张圆脸看着就十足的亲切,香芝眼睁睁的看着,刚刚那个引路丫鬟,又笑的热络的攀上去。

    “金环姐,这两位是锦绣阁的绣娘,今日专门来为五姑娘来做衣裳的。”

    金环一贯是笑脸迎人,闻言,她脸上的笑意也没落过,只见她点了点头,对着鹿娘子和香芝说道,“两位娘子还请稍待。”

    说完,见青霜还眼巴巴的看着自己,金环却丝毫不为之所动的取了糖果子塞给她,“这有我呢,青霜你快回去给嬷嬷回话吧。”

    青霜捧着果子,人却没动,眼睛还一个劲的往内室看去。

    从踏进这处院子开始,这种古怪的感觉更浓了,连一向沉稳的鹿娘子都微微的皱了皱眉,香芝的身子更是歪了歪,好奇的随着青霜的眼神一起往内室里看去。

    里头有人走了出来,一抬眉

    香芝的心就像被紧紧的攥住了

    那一身的松花色和浅粉,极细的烟柳细腰身被腰束裹着,那上头还缀着枚小香囊,浅浅的如意云纹绣样散在衣袖处。

    再往上,就是那张如春花晓月的脸庞,许是才午睡起,她的眼尾和脸上是淡淡的晕红,软乎乎,粉乎乎,眼睛也是水蒙蒙的,那水光专往你的心口里漾去。

    香芝一度以为,松花色偏了些,这颜色不好,做衣裳也不好看,却原来,偏的不是颜色,而是那个人。

    出入高门贵族几年,香芝见过的夫人贵女不少,都是富贵人家,绫罗绸缎的穿着,珍珠的敷着。

    旁的不说,个个肤白貌美是真的,性子呢,或是清高冷傲,或是温柔可亲。

    香芝心里头有时也酸,甚至偶尔还会不服气的想着,若是她也能这般生活,必定也不会逊色多少,但今日,香芝看的眼前的姑娘,只觉得满目生辉,原来真的会有人美到发光。

    不必与什么颜色攀比,不必什么绫罗绸缎的衬她,什么是细雨凝辉,什么是明月朝霞,只看眼前的人就是了,香芝整个人恨不得醉倒在这无边美色里,她痴痴的,嘿嘿的无声的笑了。

    “劳烦两位了。”

    啊,这声音也好听

    一只手悄悄的出现在香芝的后腰,狠狠的拧了一把。

    这熟悉的位置,和熟悉的痛楚让香芝咽下了尖叫,一偏头,果然,鹿娘子脸色黑的可怕的瞪着她。

    见香芝回神,鹿娘子对着崔蓁蓁陪着笑脸,“还请姑娘见谅,我这铺子里的伙计没见过什么世面,失礼了。”

    说完,鹿娘子没能控制住,那眼神也落在了崔蓁蓁的身上。

    还没多看几眼,就见金环警惕的看着她,鹿娘子努力移开了目光,说着逗趣的话缓和气氛,“也是姑娘生的实在好看,衬得我们像是从乡里跑出来的,没见过世面似的。

    这话说的促狭,又是被夸的那个,崔蓁蓁眨眨眼,一点也不生气,笑盈盈的,自己走到屋子中央,伸开了双手,乖乖等着鹿娘子给她丈量。

    见状,鹿娘子冲着陆娆走过去,走了两步发现香芝没跟上来,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对着崔蓁蓁笑了笑。

    回身,狠狠的瞪了一眼香芝,鹿娘子脸上是笑的,嘴里却用气音恐吓香芝,“把你的眼神给我收收,香芝,你要是敢流口水,老娘就打死你个没出息的。”

    一边说着,鹿娘子一边掩饰性的打开匣子,取了软尺。

    往日里威慑性十足的瞪眼和恐吓,让香芝半点也没往心里去,她几乎是飘得往崔蓁蓁的身旁走去。

    一走近,看着崔蓁蓁弯眉浅笑,明媚如春风的模样,香芝就醉了。

    呜呜呜,为什么给美人量体的不是她,美人走出来也好看,坐着也好看,站着也好看。

    那腰,她也想摸摸,那手,啊,粉嫩嫩的指尖,她想含一含。

    青霜一直无声的站在角落里,她捧着糖果子的姿势都没变,贪婪的注视着崔蓁蓁,还是她机智,老早的就抢了来五姑娘这院子里的活计。

    正看着,就见金环走了过来,青霜脸色一变,还没等她在挣扎,就听到了句,“青霜,嬷嬷肯定还等着回话呢,你听话,快去,下次过来,我还请你吃糖果子。”

    心不甘情不愿的青霜被送出了院门。

    送完了青霜又送走,金环又送了鹿娘子和香芝,看着香芝那个熟悉的神情,金环又开始头疼了,又一个,一个姑娘家的,怎么也这般好颜色。

    出了院门,香芝的魂就像是被丢在了屋子里,她抱着工具匣子,嘴里都闲不下来了,“师父,师父,您看见了吗,您看见了吗,这是什么神仙下凡了。”

    “呜呜呜,太好看了,真的太好看了,师父,她还对着我笑了,您看见了她脸边那个小小的肉窝窝了吗真可爱,她的眼睛,眼睛,啊”

    鹿娘子一巴掌打在了香芝的头上,被气的那点子温柔都没了踪影“闭嘴,老娘自己长眼了,看见了”

    被打的香芝委屈的扁扁嘴,抽出一只手揉着头。

    鹿娘子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香芝,继续往前走着,走了几步,鹿娘子的神情就严肃了些,她的声音也压得低,“香芝,回去以后,就把你今天看到的,忘了吧,对任何人也不要提起。”

    “为什么啊,师父。”香芝还等着往外吹嘘她今日看到的呢,那姑娘的那模样,香芝这辈子肯定都忘不了。

    “糊涂东西,我们绣阁的规矩都忘了吗”

    鹿娘子从十三岁起,就跟着绣阁的上任阁主学手艺,如今,她都快要四十了,出入贵人府上无数次。

    穷人为着两三文钱忙活,什么闲心都不敢有,而富贵人家有钱有闲,鹿娘子见识的,听到的,多离谱,多脏的事情都是有的。

    尚书府的生意,鹿娘子也是做惯了的,这府里前几年那两位出嫁的姐儿,那身嫁衣都是她亲手做的,崔家的主人,对着这些庶女是个什么模样,鹿娘子心知肚明。

    可这突然冒出一个美的令人心惊胆颤的庶女,还莫名被抬举了起来,这里头没神马猫腻,打死鹿娘子都不信,不能看,不能说,不能参合,她们是做衣裳的,也只是做衣裳的。

    “贵人府上要知礼,笑脸相迎不能少,手脚勤快少生事,不看不问不理睬,不吃不喝不能要,勤学苦练学绣艺,一针一线要留心,锦绣罗衫做得好,挣它钱钱千千万。”

    听着香芝熟练的背诵秀坊之歌,鹿娘子的脸色好看不少,“我们只是个绣娘,承蒙贵人抬举,我们才能安安生生的做衣裳。”

    转过了花垂门,鹿娘子看着等在前头的婆子,脸上习惯性的露出笑意,她最后对香芝说了几句,“这京城里的是非多,稍不留神,我们绣阁都要赔进去,你今日的表现,我会照实给罗娘子说的,最近,你就先留在阁里。”

    香芝垂着头,沉默不语的跟在了鹿娘子的身后。

    临走前,她最后转身看了一眼那处小院,轻轻的叹口气,咬着唇随着婆子离开了。

    “姑娘。”送了人回来的金环就见崔蓁蓁在剥着瓜子,那粉嫩嫩,纤长细白的手指捏着瓜子。

    金环几步上前,就从崔蓁蓁的手里接了过来,“姑娘若是想吃,吩咐一声就是了,怎么还自己动起手来了。”一边说着,金环一边瞅着崔蓁蓁的手指,若是被伤着了,多可惜呀。

    “金环。”崔蓁蓁趴在了桌子上,真真是哭笑不得。

    打从那日回来起,金环就已经有把她供起来的趋势。

    而柳氏也来了几回,拍着她的手,说话的时候,温柔的恨不能挤出水来,可把她恶心坏了。

    后来还专门派了婆子来守着院门,如此种种,让本来还不以为然的崔蓁蓁小心了些,连院门都不怎么出了。

    崔蓁蓁摸着脸,原来那些灰暗的,忐忑的,逃避的心思已经完全淡许多,她看着金环给她专心剥瓜子的模样,无声的笑了笑,让看见这笑颜的金环眼睛都不眨。

    崔蓁蓁拍着金环的手,笑的毫不掩饰,那些暖的,美的,让人心神晃动的美色近距离冲击着金环,金环啊了一声,怕自己有什么举动,就先捂着脸跑了出去。

    崔蓁蓁用手支着头,注视着金环跑出去后晃动的帘子,天光大亮,亮的屋内都明亮了起来,崔蓁蓁的心情也是亮的,她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今日,府里专门请了人来为她做衣裳,这样的明示暗示已经足够清楚了,若是从前的崔蓁蓁必定会惶恐不安,焦躁的等一个宣判,或是日日祈祷着柳氏发发善心,但现在的崔蓁蓁已经不会了。

    若是想要什么,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崔蓁蓁闭着眼,嗅着屋内淡淡的桂花香,她已经做好准备了。

    东宫内

    “殿下,殿下,您该起了。”看时候不早了,蒙福候在金帐外,小声的唤着。

    跟着蒙福默不作声一同进来的,还有一众捧着铜盆,热水,香巾的美貌宫人。

    太子睁开了眼,怀里是一个娇软的身子,清醒了几分的太子回过神,看着怀里这个脸生的小美人,才记起来,这是底下人新送进来。

    昨晚灯火下,这女子看起来还行,特别是垂着眼的时候,还有几分向那日在假山后惊鸿一瞥的美人,惹得太子来了几分兴致,嘉奖了一番事情办的利索的康莱,就迫不及待的将人吃进了嘴里。

    但现在这样近距离的细细一看,太子的脸已经垂了下来,脸上那样的轻松愉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脸不够白,没有莹润到透亮的感觉,她的眼睛也不好看,眼尾也没有那抹胭脂色的红痕,她的眉毛太淡了些,身上也不够细滑

    昨夜兴奋之后的太子这会有种被赝品蒙骗了的愤怒,太子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其他的国事,政事上,他或许还需要退步,还需要想一想,好好的斟酌一番,但如今不过一个女人,他不需要委屈自己,往后,他更不需要委屈自己

    “砰“的一声,小美人被猝不及防的踹下了床。

    被惊醒之后装睡的美人许是没想到太子是如此的喜怒无常,明明昨晚,他还抱着自己在夸赞,如今却骤然翻脸了。

    “殿下。”美人垂泪的模样很是有几分可怜,但殿内却没有人出声,太子因着这哭声,却更加的生气了,连哭也哭的不像。

    蒙福一见太子的神情,心道不好,果然,太子指着着身子跪在塌下的美人,一脸的风雨欲来“扔出去,给孤扔出去。”

    没有想象中的位分,甚至连没名分的侍妾都不是,还没等她回过神,就被捂着嘴拖了出去。

    这般处置了人,太子的心情却没有好转,一个不怎么样的赝品,亏得他昨晚还高兴成那样。

    越想越来气,太子一脚将跪在地上给他穿靴的小太监蹬开,“混账东西,去,将康莱打三十大板,若是往后还这般不用心,他就不用再来伺候孤了。”

    看吧,他就知道,自那日见过崔蓁蓁一面之后,蒙福就知道自家太子这是动了心了。

    想想也是,那般的好颜色,旁的人哪里配拥有,只是,那姑娘年岁还太小,顾忌着崔尚书的地位,太子到底还是不敢逼迫太过。

    殿下有几分求而不得,崔尚书那个老狐狸还惯会申着人,太子越发有些急躁了,但蒙福却没敢起,找个替代品给太子泄泄火的念头。

    要是能找见几分相似的美人,蒙福自是愿意的,他还能容忍旁的太监露脸不成,但关键是,不好找啊,看看,这不就有个倒霉蛋踩了泥坑,以为光凭几句话就能找见一样的,呵,那样的美人,得亲眼看了才行。

    “殿下。”蒙福迅速的吩咐了人去杖责康莱,转过头,就小心的侍奉起了太子,“还没来得及给殿下您说呢,崔大人那边得了信,说是今年会带着那位崔姑娘入宫呢。”

    “噢”太子将手巾扔进了铜盆,他摩挲了两下手指,笑了,“孤记得,她叫蓁蓁是不是”

    “殿下好记性。”见太子笑了,蒙福也笑的弯了弯腰,“正是呢。”

    “她很好,孤很喜欢。”太子赞了一句,但随后,就是冷笑,“崔迵那个老东西,打量着什么心思,以为孤看不出来他的大女儿进了孤那位好弟弟的府里。”

    说起珵王,就想起了那位洛妃娘娘,太子有一瞬间的失神,但他很快就若无其事的接着说道,“也就是念着他跟着父皇时日久了,孤现在才没和他计较。”

    “如今,也算他懂事,没有像那些不忠不孝的东西一样,鼓动着孤的那些皇弟和孤争。”

    “哼,那些没心肝的东西,就凭他们,也配跟孤争父皇是孤的父皇,这位置,一定是孤的。”

    蒙福的呼吸都放轻了,殿内没有旁的人,蒙福不敢出声,只管无声的听着。

    “对了,再过几日,就是父皇的寿辰,孤的那些好弟弟,都准备什么稀罕东西”

    这,这哪是蒙福一个太监能探听的清楚的,京里那些没神马心眼,府里像是筛子一样的皇子,被斗死的斗死,圈禁的圈禁,下场好一些,也是草草的被赶出京,打发到了封地上。

    现如今,还留在京城里的,那都是精的恨不能长十八个心眼的精明人,蒙福哪里探的出来。

    “嗤”看着蒙福的样子,太子就知道了,“算了,孤猜你也听不到什么好消息。”

    京城里的东西,没价钱的另说,有价钱的,那真是个顶个的贵,若是只有太子一人还好,只是,如今朝里的皇子多,这选择一多,观望起来的人就多。

    要结交重臣,在加上东宫里的花用,那些一个接一个纳进来的美人,还要喂饱宫里父皇身边的那些人,笼络人心若是只凭着太子的俸例银子,早就该喝西北风了。

    只是,就算是捞偏门,太子的手头也紧张。

    不是没有卷着金银送上门来攀附的人,只是太子如今还是太子,他身边还有那么些心里长了十八个窟窿的兄弟,还有仍旧在位的父皇压着,太子到底还是不敢太过,过了几道手,这到跟前的银子就少了。

    泰康底的寿辰是头等的大事,只是这寿礼,库房里已经有备好的寿礼,挑挑拣拣的,好不容易搜摸来了这一件,但太子却不是很满意越想越烦躁,已经烦了好几日的太子踹开蒙福,踱步往书房去。

    走进书房,不经意间抬头,就看见了悬挂在墙上的那张弓太子的眼神亮了。

    秋日围猎的日子就快要到了,每每围猎,都是皇帝射的第一支箭,帝王逐鹿啊,天知道太子眼馋这一幕,眼馋了多久。

    若是这一次,能借着这名头,在这秋日里,射出第一支箭

    太子的眼中陡然迸发出强烈的光芒,他上前取下了弓,跟着太子进来的蒙福,一进门,兜头就听见了太子的吩咐,“去,吩咐下去,孤要去崀山围猎,为父皇猎了这林中之王来。”

    “殿下,”骤然听得太子如此的吩咐,蒙福慌得上前几步,“殿下,围猎之事事关重大,再过几日就是每年宫中围猎的日子,如今,羽林卫正在驱赶崀山的野兽猛禽,您实在不宜在这个时候去崀山啊。”

    “怎么,孤说的话,如今,连你也不听了”太子张弓搭箭,箭尖对准了蒙福。

    “殿下。”蒙福跪倒在地,那明亮的尖利箭刃闪着寒光,对准了他,但蒙福没退,“殿下的吩咐,就是让老奴上刀山下火海,奴才也没二话,只是,殿下,如今崀山实在危险,您身份贵重,实在不宜涉足啊。”

    “行了,”这只箭,太子到底没射出去,他看着满脸焦急的蒙福,脸色却好了好多,“不在这个时候去,怎么显出孤的本事,孤的孝心来孤的骑射,当年可是父皇手把手教出来的。”

    说这话的时候,太子脸上的自信灼灼生辉,“孤知道你的忠心,去吩咐吧,这次狩猎,孤一定会满载而归。”

    “殿下,”看着一脸坚定的太子,他站在那,就是十足自信的模样,他眉眼间是一片松快,与前几日郁郁的模样很是不同。

    蒙福心软了,殿下自小就被立为太子,这荣耀看起来是金灿灿的,但宫里的人盯着,宫外的人盯着,无数人的眼睛盯着。

    让殿下从那个爱笑,喜欢背着手装夫子的孩子,变成了如今执拗到有些偏激的模样。

    蒙福跪在地上,施了一礼,“奴才遵命。”

    “行了,去吩咐吧。”太子心情倏地转好,抽出了本书来,翻看了起来。

    蒙福无声的退了出去,他挥手,招了小徒弟过来,嘱咐他留神在宫门外候着,随后,就疾步走了出去。

    这次殿下围猎,主意起的匆忙,他还要抓紧时间去给太子妃说一声,还有几位侧妃良娣那,也不能拉下。

    之后,还要在督促人好好收拾东西,时间紧迫,蒙公公不敢耽搁,脚步飞快的往东宫的内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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