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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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曼,“呵呵。”

    他干涩地笑了笑,对于夏油这句诛心的疑问,他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回复。这个人简直比梅林还不招人待见,可恶。

    对于花山院飞鸟这句“谈都谈了”,两位男性硬是从中听出某种躺平咸鱼一样的态度,颇有那种“来都来了,还能走咋的”,的意思在里面。

    而花山院飞鸟呢

    瞳孔 地震。

    花山院飞鸟干脆就愣住了,因为夏油说的话实在是有些出人意料。有咒灵以为自己抓到她的空档,趁着这个机会想要取她性命。眼见着它的手臂和手指上过长的黑色指甲来到了花山院飞鸟的眼前,少女动都不动,似乎因为来不及闪避而放弃抵抗。

    咒灵以为自己抓住了时机,眼中得意又刻毒的神色一闪而过。尽管它还没有完全地获得智慧,能够口吐人言,但是对于战斗和杀戮,这种东西仿佛生理的本能一般,根本不用去思考就能实现。

    “这种时候就不要走神了吧”夏油轻笑一声,接触到的、向花山院飞鸟袭来的咒灵在他手下不断扭曲缩小,最后成为了一个直径并不适合一口吞下的黑色圆球。而随着咒灵的消失,有什么东西也落到了地面上。

    “咒物”花山院飞鸟啧了一声,“可够乱的不过这不是有你在吗,我走个神也不会怎么样。”

    就像夏油杰相信花山院飞鸟一样,飞鸟对他的实力也深信不疑。

    “再说了,要不是你突然说他五条悟成了全民偶像,我至于吗”飞鸟怒道。

    那可是谁啊五条悟啊那家伙的恶劣程度和缺德程度简直不用讲的吧他都能当全民偶像,这世界疯了吧

    “我觉得你在驴我,并且掌握了充分的证据。”完全不想接受这个现实的花山院飞鸟痛苦闭眼,如是说。

    “不你他妈真的就是在驴我吧,我不会信的。”

    “先别聊了,你们两个,”耳机那头的罗曼说道,“周围没有再增加的敌人,但眼前的这些也称得上强敌,战斗的时候不要大意啊。”

    尽管看起来是单方面吊打,但这些咒灵单拿出来的战力其实已经很惊人了,在迦勒底的观测将它们的水平数值化,得到的结果已经是一个不容小觑的数字。

    只是花山院飞鸟和夏油杰更强而已。这两个人认识得早,在形成战斗风格的关键时期打过很多次配合战不带五条悟的那种对对方怎么出招早已经形成了意识,战力直接以指数形式增长。

    至于为什么不带五条悟单纯是觉得他那“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样子看着欠打,他们不想把同学爱就这样磨平,所以根本就不看了。

    至于他五条悟什么反应,那谁会在乎呢是吧。

    花山院飞鸟和夏油杰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把涌上来的咒灵们解决完,眼见着地上落了一堆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东西,就连一向心大的花山院飞鸟都有些受不住了,升起了浓重的吐槽欲望。

    “这是在干什么”少女啧了一声,唇角都跟着抽搐起来,“怎么,特级咒物也能量产了”

    但说是特级咒物也不尽然,只是看起来很像而已,气息也并没有真正的咒物那么邪恶,要微弱一些,更像是利用一个本体而制作出来的、无限接近的仿品。

    尽管话语中没听出来多么严肃,但花山院飞鸟和夏油杰对视一点,深刻地感受到了这其中的危险性。

    飞鸟记得,日本每年死于咒灵的人数已经有五位数了,这些咒灵里还没有多少是特级咒灵,这种强行催化出来的伪特级咒灵的数量如果大幅增加,那普通人肯定要倒霉的。

    里世界的那些个拥有力量的人数量毕竟有限,远水又解不了近渴,咒灵如果泛滥成灾,别的地方不多说,日本估计是要完了。

    毕竟既然都能量产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别的、针对咒术师的手段呢尤其针对特级咒术师。

    别说特级咒术师不会出事,这都是很难说的事,不然当年她花山院飞鸟怎么没的,马会失蹄,人自然会翻车。

    “你还是快些回去上报吧,”花山院飞鸟叹了口气,给夏油杰输了自己的电话号码、邮件地址和暂时居住的地址,“等你有时间了再来请我吃饭。”

    夏油杰深沉地看了花山院飞鸟一眼,盯得她有些发毛,随后一扯唇角露出个轻飘飘的笑容,不咸不淡问道“如果这次有什么不辞而别你懂的吧”

    花山院飞鸟立正行礼,敬礼道“是”

    “不,等下,”花山院飞鸟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你刚刚说咒术界的存在已经大众化了是吧”

    夏油垂下眼,看着眼前的红发少女,手指微动,但并没有进一步动作。

    这不是假货,他想,无论是习惯还是咒力都和他记忆力的挚友一模一样,如果他的挚友被人替换了,或者眼前的这个就是仿品,那他一定会感受得到那种违和感。

    可面对眼前这个人的时候,只有熟悉的亲密感。

    本能不会骗人。

    所以他压下心底的疑惑,问道:“飞鸟,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咒术师不一直都是值得尊敬的职业吗就像普通人的英雄一样”

    “那你现在不讨厌那些普通的猴子了”飞鸟问。

    夏油用某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向飞鸟,半晌委婉道:“你都二十八了,成熟一点,不要学悟。”中二病可以毕业了。

    “”花山院飞鸟,“草。”

    没想到还有被咒术界最大中二病夏油杰指教的一天,失策了,她想。

    甚至忘记了反驳她现在根本就不是二十八,她永远都是十六岁少女这件事。

    但说到记忆来到日本之前梅林也确实说过她的记忆有些问题,这一点她自己也知道,毕竟她十六岁生日之前的记忆,完全是一片空白。可这之后的记忆她确信自己没有一点偏差,脑海里完全没有逻辑无法自洽的部分。

    那就绝对不是她的问题,会是因为异闻带吗

    “那你快点忙,等你忙完了我要问你点事。”飞鸟内心怀着重重疑问,对夏油说道。

    “知道了。”夏油温声道。

    花山院飞鸟送走夏油杰,看向姗姗来迟的自己的队友们,打了个招呼,“我刚刚是不是帅爆了现在回家会有饭吃吗我饿了。”

    “御主”和她关系最好的玛修眼镜后的眼神里充满担忧,她是知道花山院飞鸟的身体状况的,倒不如说迦勒底的大家都清楚这一点,知道她只是个人类,没有其他任何非人要素,“身为从者,本来应该是我去战斗的,这是我的失职。”

    花山院飞鸟的喉咙有些痒,她清了清嗓子,将不适感咽下去,摸摸玛修的头,“但是打架真的很爽嘛,如果不见点血,刀也是会生锈的。”

    她都这么说了,玛修显而易见的没有办法说服她,也只好叹了口气。

    “比起这个,现在有更大的问题需要研究,”花山院飞鸟的表情沉下来,眉眼里带着不属于少女的肃杀之气,“我刚刚在那些掉落的咒物上感受到了魔力的波动,这种熟悉感,和圣杯很像。”

    眼睛可能会骗人,但是感知不会。

    既然花山院飞鸟这么说,那她就一定从这其中感受到了什么,这下不管是这一边的御主和从者,还是迦勒底确实在注意她的工作人员、从者和其他a组御主们,都感受到了山雨欲来的气息。

    如果圣杯只是被一些傻孩子从者不小心拿到手,导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件就罢了,那也就是个微小特异点的程度。

    而这个如果真的形成了异闻带,那就真的要动摇到人理层面了。

    为了他们所在的,自己的世界,这件事一定要被阻止。

    花山院飞鸟双手插兜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思考事情,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空气中细微的一声“呵呵,真是有趣的人呢”。

    更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个红发男人沉思的表情。

    夏油杰回去医院,找完全被遗忘掉的三个学生,此刻这三个人坐成一排,中间伏黑惠,左边虎杖,右边野蔷薇,虎杖和野蔷薇正对着中间的伏黑惠所拿着的手机指指点点。

    他们的头都快贴到手机上面了,还在嘀咕着说些什么。

    夏油杰一听,险些气笑了。

    “你看这上面不是说了嘛那绝对是不怀好意,你代入一下这不就是夏油老师想ntr了五条老师吗”这是野蔷薇。

    “但是这论坛上说的也只是特例吧,我觉得夏油老师不是那样的人,更何况那个小姐姐不是也说他们就是朋友关系吗,夏油老师能不能成功还不一定吧”这是无意识在夏油身上插了一刀的虎杖。

    “差不多得了,你们两个,”被挤在中间的伏黑惠头上都要爆出来生气的十字,“去看你们自己的手机,还有现在的重点是这件事要不要和五条老师讲,他们大人要不要ntr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不要跑题。”

    “反正最后都会知道结果的。”

    “不用说了,”夏油挑眉,看向因为突然听见他的声音而身体僵硬住、慢慢抬起头的三个小鬼,“这里面还有些别的事情需要上报,我到时候会自己和悟讲。”

    伏黑惠长出一口气,这样他们三个就可以安心地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只要不是他们去把这件事讲给五条老师,那就怎么样都好。

    毕竟五条老师不当人的时候,那恶劣程度是真的和他家那个除了赌马就是吃软饭的亲爹有一拼。

    夜晚。东京繁华地区的夜晚那种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感觉挥之不去。

    白天为了采风而出门的织田作晚上突然来了灵感,准备在灵感消失前记录下来,留待后续使用。

    他坐在酒吧的吧台前方的高脚凳上,伏案疾书,在昏黄的暖色灯光下用铅笔写着什么,就连朋友来了都没有注意到。

    终于他将灵感碎片记录下来,这才抬头点了杯啤酒,看向了来人。

    对方黑色微卷的头发,穿着沙色的长风衣,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戳着被子里浮着的冰块。

    “啊,太宰你来了啊。”织田作慢吞吞地打了个招呼。

    太宰趴在了吧台上,朝老板索要加料的酒“老板,有洗洁精威士忌吗”

    “没有的。”老板说着,又给他上了一杯普通的威士忌。

    太宰鼓起包子脸控诉道“不行的老板你这里的口味太单一了,都没有洗洁精威士忌要去进货那洗手液琴酒有吗”

    “也没有的。”老板依旧那个表情,又端了一杯普通琴酒给他。

    太宰深沉地叹了口气,无奈地喝了口威士忌。这个时候织田作突然想到白天见到的一幕,他捏着下巴沉思片刻,看向太宰,说道“我今天见到花山院了。”

    太宰本来在喝酒,听了这句话,心底里那个尘封已久的名字突然被翻出来。

    “噗”他一口威士忌都喷在了老板身上,“咳咳咳。”太宰低着头咳个不停,他真的怀疑自己今天是因为吃多了毒蘑菇,产生了幻听,要不然怎么会听见这么个名字呢。

    “织田作你确定看到的是她吗”太宰问,鸢色的眼睛深沉,表情有一瞬间的漂移,就好像勾起了什么并不愉快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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