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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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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变化成狼人的卢平教授挥舞着狼爪,一步一步向格兰芬多三人组走去。斯内普教授本能地跑上前,一把将他们护住身后。

    谁能想到啊,作为一个法力高强、实战经验丰富的成年男巫,在学生面对危险时最先想到的竟是自己的血肉之躯为他们扛起保护墙

    可怜的哈利至今还没明白,那个他一向憎恶的“油腻腻的老蝙蝠”才是最重视他安危的人。

    当所有人都在关心他有没有创造荣誉、缔造辉煌的时候,只有斯内普在提醒他“珍惜生命”,即便是用所有人都不喜欢的方式。

    眼见着狼人的利爪就要挥向斯内普教授,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我一把冲上前,挡在了他们前面。

    “你做什么”斯内普教授瞪大了双眼,厉声呵道,“快躲开”

    “对不起教授,我不能让您独自面对危险。”我没回头,只用一种我自认为非常平淡且自信的语气回答说。

    “西西莉亚,快走啊那是狼人,你会”赫敏焦急喊道。但狼人一步步逼近,吓得她大气不敢出。

    我扔掉魔杖,众人惊呼。

    “要用魔法来打败魔法。”说着从掏出怀里的玉笛,在指尖打了个圈。“降妖伏魔,我大中华说第二,可没人敢说第一。”

    身后的哈利和罗恩已彻底被惊得说不出话,只有一旁的赫敏在喃喃念叨着, “西西莉亚,你”

    “你们不会真以为它只是件乐器吧不会吧,不会吧”清冷的月光照在精巧的玉笛上,发出莹润的光泽。青绿色的玉笛先是在我指尖打了个圈,就在锋利的狼爪划向我的时候,我一个健步上前用玉笛凭空画出一个圈。

    我转过头,好整以暇地朝他们笑笑,“看,它还是一件法器哟”

    金色的圆盘法阵再次出现,犹如强大的盾牌一般将狼人震退数米开外。

    “真是太酷了”罗恩喃喃道。

    眼见狼人又要对我们发动更猛烈的攻击,我右手掐指念诀,左手指尖一拖,青绿色的玉笛顺势腾空而起。

    氤氲的金色气浪包裹住众人,许是狼人从未见过这样与众不同的术法,它被吓得连退好几步。

    机会来了趁着狼人失神,我瞅准机会手握玉笛侧身飞出,一把封住他的心门。

    随着怪物轰然倒地,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收好玉笛,我拍拍手,转过身向众人露出一口白牙。可还没等他们走过来,心头一股气血上涌。

    “西西莉亚”见我吐血,哈利三人组快步向我跑来。

    明明离得很近,但声音却像与我隔得很远。

    “嗨放心吧,我没事”话音刚落,感官也越来越模糊。腿脚一软,身子顺势向向后倒去。

    到底是谁接住我的呢我不知道。

    我只记得,在意识陷入混沌之前,闻到的是一股淡淡的艾草香。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穿着病号服躺在医疗翼洁白的床上。

    四周围满了人,有红袍子的,有蓝袍子甚至还有不少绿袍子的。无一例外,他们神色凝重,好在在参加一场“追悼会”。

    我干咳一声,故作轻松地说,“哦嗨我还没死”

    众人的脸色更奇怪了。

    听见声音,德拉科拨开人群快步走过来。他坐到我床边,像所有珍爱自己女友的少年一样搂了搂我的肩膀。不过他没说话,只在众人的注视下默默陪着我。

    虽然全校师生都知道我与德拉科的关系,但在众人眼前如此亲密我害怕有些不适应。微微侧了侧身,和他保持一定距离后,邓布利多校长带着斯内普教授来了。

    “下午好,李小姐。”老校长笑呵呵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所有的事情,西弗勒斯已经告诉我了,难以想象的勇敢,我的孩子。”

    “这是我应该做的,校长。”我说。

    说话的间隙,德拉科递给我一杯热可可。我喝了一口,绝代紧张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

    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邓布利多校长就带着斯内普教授离开。我知道因为小天狼星布莱克的事情,他们现在很忙。

    临行前,他还很贴心地替我们“赶”走了所有的学生。

    医疗翼就剩下我们俩个人,德拉科一下子放松了许多。他侧坐在我床边,用他那双灰蓝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我,“我差点以为,我就要失去你了,西西。”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我总感觉有什么异样的情愫藏匿在他的眼神里,我看不出来。

    “对不起,德拉科”

    “西西,你知道吗,我最不喜欢你说“对不起””他捧住我的脸,清冷的松香萦绕在我的鼻尖,“每次你这么说,都让我觉得自己好没用”

    “德拉科”

    他慢慢靠近我,正他要再次吻我的时候,我的鼻头突然一酸。

    “你怎么了,西西是哪里不舒服吗”他瞪大双眼,神色慌张地扶住我,“你等下,我去找庞贝雷夫人”

    “没事儿的,”我拉住他,“只是心里有点难受。”我不想在他面前丢人,但眼眶里的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留了下来,我俯下身,把脸埋在掌心里。慢慢的,到后来,我甚至分不清那些到底是剧痛带来的泪水,还是我真的很想放开情绪哭一场。

    “西西”他被我吓懵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只能茫然的重复着念叨着我的名字。

    这时候我听见外面有人在跟庞贝雷夫人讲话,一个很熟悉的声音正在问她有关我的身体情况。

    “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斯内普教授冷淡地说。

    待庞贝雷夫人问及发生什么事时,斯内普教授不耐烦地回答,“一个自以为是的拉文克劳救下了一群爱闯祸的格兰芬多”

    斯内普教授离开后,庞贝雷夫人为我送来一杯魔药。我打开盖子,清新的艾草香使我心头一征。

    喝药魔药,也整理好情绪。我重新躺回床上,不过,这次身后倚着的不再是软垫,而且德拉科的半个肩膀。

    他很闲适,甚至半个腿也翘到床边上。他半个胳膊抱着时候,让我和他一起坐在起居室的柔软沙发上,而不是躺在冰冷生硬的医疗床上。

    好像是为了哄我开心,他说了很多事。有他最近在斯莱特林发生的趣事,也有他小时候在家的。

    我把头埋在德拉科怀里上,嗅着他身上的气息,这样依偎在一起的温情让我觉得心安。我蹭着他的脖子,恶作剧一般吹了吹他的耳后,结果下一秒德拉科就涨红了脸。

    “西西莉亚,你是巨怪吗”

    我用力捏住披肩的一角,控制住自己想笑的冲动。我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马尔福”

    “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一本正经地对我说,“但,我是一只正经的马尔福”

    后来,德拉科在我旁边睡着了,我想从他怀抱中离开以免让他睡的不舒服,结果我刚一动作他就加大了环在我腰间手的力度,我只好一动不动,直到最后我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我醒来时大概已过凌晨,他正坐在一边认真地看着我,我还有些不太清醒,对着他迷迷糊糊笑了笑,就听见德拉科问我,“西西莉亚,你也是真心爱我的,对吗”

    我哼了两声,闭上眼睛继续睡。

    德拉科低叹一声,捡起被我蹬掉被子,替我重新盖上。

    没有人的心是石头的做的,对于这样一个全心全意为自己付出的人,我不可能不动心。

    我其实一直在想把我的想法告诉德拉科,让他知道以神秘人的种种所为,让他意识到跟着那位疯子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我也没指他向着邓布利多校长倒戈,以德拉科的性格和马尔福家族的地位,如果真站在了格兰芬多这边,他的处境说不定会更危险。

    顺真的,我只是想让他跟我一样置身事外,谁也不帮,什么事也不参与。这样既能保护自己,也能保全自己的爱的人。也只有这样,我才能放心,我的家族也才有保障。

    对不起德拉科,现在还不行。

    出院后,我先是向各科教授提交了补写的论文,然后来到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门前,对着怪兽雕像说了便条上的口令。

    “柠檬雪宝。”

    这时候旋转楼梯出现了,我站了上去,沿着楼梯走进了邓布利多校长的办公室。

    白胡子的老人坐在巨大的书桌后面,手里握着羽毛笔不断在羊皮纸上写着什么。我恭恭敬敬在他面前站着,等他抬起头时才问他,“校长,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很高兴你终于康复出院了,我的孩子。”他笑眯眯地看着我,“不过说真的,我很难想象,你能在关键时刻如此巨大的勇气”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胸前的雄鹰院徽上,我沉默着,面无表情看着他。我知道,在他印象里拉文克劳都是一群冷清的书呆子,低调有余,但也没什么说头。

    “校长,我觉得用学院特性来判断一个人是不明智的。”我说,“就像天空,我们习惯称它为“蓝天”,但很多时候它并不仅仅呈现出“蓝色”。更多时候,它或灰色,或白色,或橘色,或红色人也是一样,我们不能用一两个词留给他们下定义、贴标签,人是很复杂的。”

    邓布利多全程笑眯眯地看着我,根本不在意我反驳他的观点。“那你觉得斯莱特林怎么样”

    “我们都只是孩子,先生。”我说,“才十几岁。”

    “是啊,青春是多么美妙的事啊听说你最近在和马尔福先生交往,是真的么说真的,我真是羡慕你们还拥有这么美好的青春时光。”

    我点点头,这没什么好否认的,几乎全校都知道。

    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睛望了我一眼,又很快笑了起来,收起了羽毛笔和羊皮纸对我说,“他也是好孩子,对吗”

    “当然。”我说,“虽然路走得有些偏,但不可否认他的心并不坏。”

    “值得值得被拯救吗”他的话接的很快,我差点没反应过来。

    我低下头, “值得。但我不认为我有这样的能力,校长。”

    他笑了笑,不再提他。他递给我一封信,“这是昨天你父亲寄来的,想看看吗”

    寄给邓布利多校长的我接过,看着封面上金灿灿的飞龙图腾,我心头升起一股压抑的情感。“父亲跟您说了什么”我问。

    “打开看看吧。”他说,“我们一直觉得,有些事给你自己选择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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