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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快要到开饭时间,我没有多想,带着书包就进了餐厅。
“哦,天呐。昨天我跟艾琳去斯内普地窖关禁闭,你知道吗,斯内普教授竟然要我们去处理鼻涕虫,还不允许戴手套”见我过来,张秋一把拉住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喋喋不休。“梅林,你能想象他们有多恶心吗软软的,滑滑的,凉丝丝的,还会动”
我忍住胃里的一阵翻涌,哭丧着脸说,“亲爱的秋现在可是吃饭时间,放过你可怜的小学妹吧。”
她叹了口气,侧身到我耳边,“我刚看到斯内普在跟你说话。”
“是的。”我不想隐瞒她,“我做错了一件事。”
“梅林”她惊呼。“你还好吗,他有没有为难你吧”
我摊摊手,“瞧,我还健在不是吗”
“竟然没有扣学院分”她看了眼沙漏,“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也许,今早我喝的福灵剂起作用了”
“不说别的,斯内普教授偏心可是公认的。能入他眼的,只有斯莱特林。”张秋摇摇头,一本正经地对我说,“今天是运气好。不过你以后可得小心一些,他是食死徒。如果当初不是邓布利多校长保释他,这个老蝙蝠现在得待在阿兹卡班”
“食死徒邓布利多校长保释的”
“当然。”张秋说,“有传闻说,他在学生时代就和马尔福家族交好。毕业以后他直接加入了食死徒,这种人坏到骨子里了什么都做的出来”
“如果是这样,那邓布利多校长为什么愿意保释他呢还把这么危险的人放进学校”我反问。
张秋神情一滞,“我不知道,或许是”
“秋,你相信邓布利多校长吗”我打断她。
“毫无疑问,他是最伟大的白巫师”
“那就相信得彻底一些吧。”我说。
不知道为什么,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教师席上那道冰冷锐利的目光又瞟过来。
我心中纳闷了,这什么情况,总看我干嘛可转念一样,我们说得是中文,他又怎么可能听得懂呢。
下午的飞行课,我们依旧和老搭档赫奇帕奇合堂。
除了成功验证出我有还不错的飞行天赋后,这注定又是一场无聊的课程。
拉文克劳冷清,赫奇帕奇内敛,整节课下来,几乎没人对飞行产生兴趣。
晚餐是在拉文克劳休息室解决的,每周三晚上都是是弗立维教授固定来休息室答疑解惑的日子。
而所谓的“答疑解惑”,实则更像是一场学术辩论会
众所周知,拉文克劳在学术上竞争激烈。学院里更不缺“最强大脑”。你们别看这些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如今却总能在恰当时刻提出点子。
今天讨论的古代如尼文,这是高年级才会学到的内容。做为一年级,我们只需要端着小板凳旁听。
晚上六点,“辩论会”结束。正当我收拾完东西准备回寝室时,弗立维教授突然叫住我,“李小姐,请等一下。”
对于这位博学的院长,我一向尊敬。“教授,请问有什么事吗”
“有些东西需要你确认一下,能来一趟我的办公室吗,孩子”
我满脸疑惑地跟着弗立维教授走出休息室,院长的办公室就在拉文克劳塔楼隔壁。和我们公共休息室一样,这也是一间有着椭圆形墙面的建筑,四周还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
收回目光,我问,“教授,请问您需要我确认什么”
他走近办公桌,拿起一封信递给我,“这是你父亲先前寄给我的合作协议,我已经填好了,本来打算给他寄去,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又被退回来了。”
“也许是他去了有结界的地方,普通猫头鹰跨不过去的。”我回答。
他点头,“我想着也是这个原因。”
在未就读霍格沃兹之前,我几乎很少过问家族产业。但我知道父亲这几年在巫师界一直在低价收购半成品魔药,并将它们投入自家研发的化妆品种,然后再高价卖给麻瓜。
麻瓜的化学药剂怎么可能敌得过巫师的魔法,因为卓越的美妆功效。家族企业创立不过五年,就已成功跻身欧洲顶尖奢饰品品牌。
但是弗立维教授擅长的魔咒啊,他和父亲合作的内容又是什么
见我困惑,弗立维教授哈哈一笑。“你父亲最近又新聘请了不少中级魔药师,”他说,“很多都是刚毕业的年轻人,不太懂规矩,又容易走上歧途。为了配方的安全保密,李先生需要我帮他设计一个全新的保护法阵。”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
我拿着信准备离开,教授又叫住我,“李小姐,有些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对于教授欲言又止的目光,我躬身说,“教授,您请说。”
“这些话我原本是打算同你父亲讲的,但考虑到他的政治立场”
难道是有关黑白势力的争斗,我心中一凛。
“你父亲他是个很有头脑,也很有报复的人公司经营的事我不擅长,如果有需要,我想请他考虑下西弗勒斯。他是个不错的孩子,年轻、聪明,不可多得的魔药天才”
见我不说话,他以为我想起了那些不好的传言。他有些着急,走上前单手抚过我的肩膀悲,“哦孩子,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犯过错呢。只要及时改正,都是值得被原谅的。”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教授。”
斯内普教授是当今世上首屈一指的魔药大师,父亲公司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连霍格沃兹的魔咒教授都高薪聘请了,更不应漏掉这个“天才”般的关键人物。
大人自有大人的考量,有些事在没有得到验证之前,我不敢说得太死。对上弗立维教授满含期盼的眼神,我只乖巧地躬身回道,“谢谢您的提议,我一定会如实转告父亲的。”
从弗立维教授办公室出来,我立刻拍醒正在呼呼大睡的猫头鹰耶达,将协议和我的疑问一并寄过去。
周三全天只有一节魔法史,简直闲到抠脚。
这节课很无聊,任课老师更无聊。听我们的“老搭档”赫奇帕奇说,这位任课老师名叫“宾斯”。据说,这位老教授在霍格沃兹建校时就很老了。直至有一天他上课时忘了带自己的身体,并因此死去,这成了霍格沃兹里唯一的一位幽灵教授。
不过自上课铃响起,当宾斯教授拖着他透明的身体穿过墙面,开始用他毫无感情波动的声调念诵课文时,“沉默”的赫奇帕奇变得更“沉默”了,就连一向认真的拉文克劳们也开始打起了瞌睡。
什么妖精起义,什么魔法历史上课不足十分钟,几乎一半的人已经倒在了桌子上。
好在我有先见之明地坐在了最后一排,除了旁边爱打呼噜的赫奇帕奇,几乎没有什么能影响到我。
草药课是继魔咒课之后,我最喜欢的课程。趁着魔法史上课无聊,我开始拿起草药课作业在上面写写画画。
门口一阵黑袍翻涌,我吓了一跳。以为要被当堂抓包,遂连忙收起作业。然后我心虚地侧过身往教室外偷看,空荡荡的走廊竟一个人也没有。
难道是我眼花了
下午没课,海蒂和克拉玛在休息室里玩巫师象棋。我走过去想跟她们搭话,她们只是客气地跟我打了招呼,就不理我了。
怪就怪拉文克劳人数太少吧。你们看看,这都开学三天了,我依旧形单影只
回到寝室。一盒墨绿色的手工软糖放在我桌上,盒子上留有小卡片,没有留言,只有一个复古华丽的花式签名德拉科马尔福。
作为回礼,我把父亲给我寄来的糖瓜寄给他。看他家每天早上都给他寄糖果,我猜这铂金小脑袋应该跟我一样喜欢吃甜食吧。
父亲的信件是中午午饭时寄过来的,加了保密咒,阅后即焚。
对于不请用斯内普教授,他有自己的解释,总结一句,他相信邓布利多,但并不支持邓布利多。
在“救世”这盘棋里,众生皆是棋子。
得了“保释”的斯内普,或许也不例外。
哈利波特与我同年入学,黑魔王倦息了十多年很有可能会卷土再来。
就算有当今最强白巫师邓布利多亲自坐镇,光靠他一个人,难道能顾及到我们所有人吗
父亲只在霍格沃兹就读不到一年,与邓布利多没有多少交集,对那些不相干的巫师更没多少感情。
他虽然没有跟我说过,但从他将玛格丽特送入华夏语言学校,我就能看出来,对于“那一天”的到来,他已经有了万全之策。
没有人陪我玩,我就无聊地躺在寝室的飘窗上发呆。
秋高气爽,太阳从厚重的云彩里探出头,一大朵一大朵棉花糖似的云在天空上慢慢移动。
软垫柔软极了,我不得不用力直起身子,避免毫无形象的瘫坐其中。
“这么好的天气,不出去玩真是可惜了。”我哀叹道。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不觉,我竟然睡着了。
晚上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六点。过了用餐高峰时间段,餐厅里只零星坐着几个人。
我睡眼惺忪地走过去,很意外,那个铂金大脑袋竟然坐在我对面。
只有他端端正正地坐着,也不吃东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见到我,他忽然起身走到我面前对我说,“我约你去草药棚,你怎么没有来”
“什么”我刚睡醒,脑子还有点晕,“你什么时候约我了”
“你是巨怪吗当然是在卡片的背面”他的脸一下子红了。
卡片的背面什么卡片
我呼吸一滞,“不、不好意思德拉科,我没看见”
梅林啊,我这么耿直真的好吗
还有,他会不会杀了我
短暂的沉默,然后他挑起眉,用一种“你到底是什么生物”的古怪眼神看向我。
“明天下午,不要忘了。”他叹了口气轻声说。
“好、好的。”
他咧嘴一笑,正准备像大人那般昂首挺胸地离开。我又叫住他,“对不起德拉科,让你等这么久”
也许是因为人少,大厅空旷。日常再小声音,此刻也显得如此嘹亮。
话音刚落,大厅里为数不多的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德拉科脚步一顿,他转过身一脸悲愤地瞪着我。然后我看见他的耳后根,莫名其妙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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