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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4章 番外-来逾我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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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不换听到“开膛破肚”, 心头就是一惊,听到“肝脑涂地”,心头又是一惊, 听到“舍生忘死”, 几乎就要从地上跳起来, 几乎就要将手中的美酒泼到王怜花脸上。

    金不换道“放屁就算是我老子, 我也不会为他开膛破肚,肝脑涂地, 更不会为他舍生忘死,魏无牙又算得了什么”

    王怜花笑道“是吗”

    金不换见王怜花如此气定神闲,心中更加惊疑不定, 说道“你知道什么你你做了什么”

    王怜花柔声道“金兄,你虽是这世上最最狡猾、阴险、卑鄙、无耻、狠辣、恶毒的人, 但在下与你相比, 也好不到哪里。”

    金不换手心捏了一把冷汗,故作镇定地笑道“难道你也把我卖给了别人”

    王怜花开怀笑道“难道金兄觉得会有人出钱买你”

    金不换道“那你”

    王怜花微笑道“我虽然没想到金兄会把我卖给魏无牙,但我受伤以后, 就想过会不会有人趁我虚弱无力之际, 对我下手。所以在金兄跟魏无牙商量把我卖个好价钱的时候, 在下就在美酒之中下了穿肠剧毒。”

    金不换额上冷汗滚滚而下, 呆了半晌, 忽然大笑道“你你是在骗我我知道,你一定是在骗我如果我已经中了剧毒,此刻怎会一点感觉都没有。”他虽然在笑,但是笑声嘶哑难听,简直像是锯子在锯木头。

    王怜花展颜一笑,说道“是啊, 金兄此刻全无感觉,定是没有中毒了。”

    如果王怜花长篇大论地论述这毒药的效果,试图说服金不换,他就是中毒了,金不换还能对王怜花的话半信半疑,此刻金不换见王怜花如此胸有成竹,仿佛他已经是个死人,哪里还敢不相信王怜花的话。

    金不换脸色变幻不定,时而咬牙切齿,时而反手抹汗。王怜花知道他是在苦思对策,也不催促,笑吟吟地看着他。

    金不换突然扔掉酒杯,将那两个歌妓拽了过来,抓着她们的头发,逼迫她们跪在王怜花面前。

    王怜花笑道“金兄这是做什么”

    金不换却不回答,拔出腰间匕首,但见寒光闪动,两个歌妓同时惨叫一声,刀锋落处,靠近金不换的那个歌妓的右臂齐肩而断,落到地上,断臂处鲜血如泉水涌出。

    王怜花来不及躲,被鲜血溅了一身一脸。他脸色更加惨白,笑道“金兄中的是在下下的剧毒,又何必冲这两个弱女子发火”

    金不换狞笑道“她们这两个臭婊子,也配老子冲她们发火王公子,你给老子下了剧毒,老子确实不敢杀你,也不敢就这样把你交给魏无牙。但是老子不敢杀你,还不敢把你的一条手臂砍下来吗你现在就把解药给我,或者我现在就砍下你的一条手臂,跟这婊子的手臂作个伴。”

    那个被砍掉手臂的歌妓已经痛昏过去,另一个歌妓被金不换吓破了胆子,抱着断臂歌妓的身子不住痛哭,声音极是凄切,令人毛骨悚然。

    王怜花笑道“金兄要砍在下的胳膊,此刻就请动手。”

    金不换脸色一变,一脚踹开面前这两个歌妓,他用的力气实在太大,两个歌妓的脑袋撞在一起,登时头骨碎裂,脑浆四溅,毙命当场。

    金不换举起匕首,刀刃上还沾着鲜血,厉声道“你以为我不敢把你的胳膊砍下来老子偏偏就要砍下你的胳膊,再砍下你的两条腿,让你这辈子只能当个残废”

    王怜花微微一笑,并不说话,竟有悠然自得之意。

    金不换咬牙切齿地瞪了他半天,举起的手在空中不住颤抖,突然间一甩手,匕首被他甩到桌上。

    王怜花微笑道“金兄为何不动手了”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金不换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跟着又扇了自己一巴掌,他一连打了自己二十几个耳光,叫道“叫你瞎了眼睛,被猪油蒙了心肝,明知王公子伤势很重,需要休息,还跟王公子开这种玩笑。”

    他扑通一声,跪在血泊之中,颤声道“王公子,我刚刚只是觉得气氛有些沉闷,想要跟你开个玩笑,什么魏无牙,什么移花宫,都是没有的事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你动动手指,给我把毒解了,我这辈子都感激你,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

    他此刻身上还沾着鲜血,有王怜花的手下的鲜血,有那两个妓女的鲜血,却还若无其事地说自己只是开个玩笑,论脸皮之厚,这世上只怕再没人是他对手。

    王怜花笑道“金兄说魏无牙和移花宫都是你跟在下开的玩笑,若是一会儿魏无牙从门口走进来,金兄也要说这是你为了哄在下开心,变的戏法吗

    金不换反手抹汗,他手指上沾着血,这么一摸额头,额头上到处都是血,干笑道“王公子我我是受魏无牙胁迫,才不得不跟他虚与委蛇,假装答应把你交给他。其实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我我可是一直在想咱们两个怎么一起脱身呢。王公子,你伸手给我解了毒,我这就带你离开这里。”

    王怜花笑道“你要我救你,可以,不过这毒须得连服七天解药,而且每天解药都不相同,若是这七天里,你有一天没服解药,便会在第二天肠穿肚烂。”

    金不换颤声道“你是要我这七天里都护你周全。”

    王怜花笑道“如果金兄不想活命,当然可以现在就把我交给魏无牙。”

    金不换又去擦汗,说道“可是可是七天后你的伤就好了,到时你岂会放过我”

    王怜花笑道“会的,但是信不信,却由得你了。”

    金不换脸色变幻不定,心想自己不是好东西,王怜花也不是好东西,换了自己在这情况之下,待得伤势好转,就会将金不换这条随时会咬人的毒蛇干掉,待得王怜花伤势好转,又怎会饶过自己。反正左右都是死,自己决不能坐以待毙。

    金不换一瞥眼,见不远处横着一只酒杯,是他刚刚扔出去的。他忽然心生一计,站起身来,走到桌旁,拿起酒壶,然后走回王怜花身旁,捏住王怜花的两颊,狞笑着将酒壶中的大半壶酒灌进了王怜花的嘴里。

    王怜花猛地被金不换灌了大半壶酒,被酒水呛到,剧烈咳嗽起来,他又受了重伤,这一阵咳嗽牵动胸口内伤,吐出一大口鲜血,痛得几乎要晕过去。

    金不换将酒壶扔到地上,狞笑道“如今你也中了这穿肠剧毒了,接下来我会看着你配制解药,你若是不想毒发身亡,就得乖乖给我解毒。”

    王怜花脸上都是鲜血,有那妓女溅在他脸上的,也有他自己吐出来的,模样狼狈极了。但他咳嗽完了以后,就和先前一般斜倚在虎皮榻上,眉目舒展,悠闲自得,听到金不换的威胁,淡然一笑,说道“金兄以为我在酒里下毒之前,会忘记事先服下解药吗”

    金不换又惊又喜,说道“你刚刚不是说要解这毒,就得连着吃上七天解药吗你你吃的是什么解药”

    王怜花笑道“自然也是能解这毒的解药。”

    金不换喜道“好好王公子,你把你吃的解药给我,我现在就把你送走,保证魏无牙找不到你。”

    王怜花大笑道“金兄当我是傻瓜吗我现在给你解了毒,你转手就把我交给魏无牙了。”

    金不换咬牙切齿地道“我好言求你,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你却半点不知好歹。你此刻已经落到我手里,乖乖地把解药交出来也就罢了,你不给老子解药,以为老子自己找不出来吗”说着上前去解王怜花的衣服,连撕带扯,几下就将王怜花的上衣脱了下来,王怜花藏在怀里的东西,当然都跟着上衣一起掉到地上。

    金不换见王怜花怀里果然藏着东西,先是一喜,随即呆住。原来王怜花怀中的小瓶小盒纸包,加起来竟有二十三件,有的是瓷的,有的是金的,有的是玉的,有的是翡翠的,有的是嵌珐琅的,有的里面放着粉末,有的里面放着药丸,有的里面放着膏脂。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王怜花自然一清二楚,金不换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金不换呆了半晌,突然跪倒在地,叩首道“求王公子救我。”

    便在此时,忽听得外面响起哐当一声,像是有人破开了最外面的机关。

    王怜花这间密室建在地下,上面修了一座坟墓,除非事先知道这座坟墓下面别有洞天,否则根本不可能找到这里来。

    王怜花心头一震,心想“魏无牙这么快就来了”斜眼去瞧金不换,见他脸上大有诧异和警惕之色,知道他也没有料到这时会有人来,心想“难道不是魏无牙那会是谁”

    只听得咚咚几声,有人在敲屋门,然后门外一个清朗的声音说道“有人在家吗”声音中带着几分稚气,应该是个少年,反正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是魏无牙。

    王怜花和金不换同时松了口气,金不换看向王怜花,说道“王公子,咱们可要请这小子进来”他现在有求于王怜花,非常乐意在这些小事上假装对王怜花又恭敬,又顺从。

    王怜花微笑道“那就有劳金兄了。”

    金不换哈哈笑道“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这都是我的分内之事。”

    金不换站起身来,走到门前,伸手去拉屋门,心想来人是个年纪不大的孩子,他能找到这里,已经算他有本事,但是明刀明枪地交战,他必不是自己对手。岂知屋门刚一打开,一只手已伸过来,无声无息,快捷无伦,金不换还没看清外面情形,手指已然封住他身上穴道,然后变指为爪,抓住他的身子,将他拽进屋里。

    金不换又惊又悔,恨不得扇自己几十耳光。先前他还嘲笑王怜花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子,以为练过一点武功,就谁也不用怕了,结果自己先是中了王怜花下在酒里的剧毒,不得不为了自己的小命,对他百般讨好,现在又和外面这孩子刚打了个照面,就因为轻敌,被这孩子一招拿下。如今王怜花身受重伤,难以动弹,他穴道被封,不能动弹,他和王怜花岂不都成了这孩子刀俎上的鱼肉

    那孩子将金不换抓进屋里的同时,自己也闪身进了屋中,然后关上屋门。屋里灯火通明,便在那孩子打量屋中情形的同时,王怜花和金不换也已看清他的长相。

    只见那孩子不过十五六岁年纪,眼睛又大又亮,鼻子又直又挺,嘴唇很薄,嘴角天生上翘,不笑时也带着三分笑意。

    金不换生平不知见过多少英俊潇洒的美少年,先前觉得王怜花面目俊俏,潇洒闲雅,已是世所罕见,但是与这少年相比,王怜花的俊俏风流,又算不得什么了。这少年的身上仿佛有一种魔力,别人只要看他一眼,一颗心就会被他勾住,然后再也移不开目光了。

    金不换只瞧了这少年一眼,脑海中就浮现出一个名字,问道“阁下可是贾珂贾公子”

    贾珂这时已经看清屋中情状,只见地上躺着三具尸体,其中一具尸体的右臂还被齐肩斩落,鲜血流了一地,虎皮榻上躺着一个少年,和自己年纪相仿,脸上颈上都沾满鲜血,全身只穿一条短裤,露出胸膛和大腿,胸口上有个紫黑色掌印,他皮肤雪白,更衬得掌印可怖,显然受了很重的内伤。

    贾珂见这少年眉目如画,俊俏难言,脸上的血污非但没有减损他的美貌,反而给他添了几分难以形容的魅力,心想“难道是这独眼乞丐见他长得好看,就把他骗来此处,杀了他带来的人,逼他从了自己”

    忽听得这独眼老丐说出自己的名字,贾珂登时有些恶心,心想“这独眼乞丐一照面就认出我来,不会是打过我的主意吧。”并非贾珂自恋,实是他从小到大,所遇到的因为他的相貌而想对他下手的变态,已是车载斗量,不可胜数。屋里又是这般情形,他没法不去多想。

    贾珂侧头看向金不换,问道“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金不换笑道“在下金不换,江湖上的朋友给在下起了个外号,叫作见义勇为,贾公子不是江湖中人,大概没听说过在下的名字。”

    贾珂笑道“原来是金大侠,不知这位兄台尊姓大名”

    金不换笑道“这位公子姓王,名怜花。王公子和贾公子年纪相仿,又是第一次在江湖上走动,难免识人不清,交错了朋友。今天王公子请朋友来这里喝酒,结果那王八蛋不仅将王公子打成重伤,杀了王公子的仆人,和陪酒的两个妓女,还脱了王公子的衣服,把王公子身上的值钱玩意儿都拿走了。

    幸好我回来的还算及时,那王八蛋担心自己不是我的对手,立即跑了,没来得及杀死王公子,只是将王公子怀里的几块宝石揣进了自己怀里。刚刚贾公子在外面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我们还担心是那王八蛋又带人杀回来了呢。”

    贾珂颔首笑道“原来是这样,只是小弟有一点想不明白。那恶贼既然是为了钱财才对王兄下手的,为何他只拿走了王兄怀中的几块宝石,却不管地上那一叠银票呢”

    金不换一呆,他向来爱财如命,平时见到银票,一定稀罕的跟看到自己的心肝宝贝似的,绝不可能视若无睹,偏偏他适才急着要王怜花给他解毒,将王怜花怀中的物事掏出来以后,找的也是解药,那一叠银票,他是真的没有注意。甚至此刻听到贾珂提起,他才意识到原来王怜花怀中是有银票的。

    金不换干笑道“这这是因为”心中急速筹思如何解释这一破绽,忽听王怜花道“贾兄,我和金不换本来是朋友,金不换见我受伤,就将我卖给了魏无牙。魏无牙很快就会来了,你若是不想和魏无牙打交道,那便把金不换杀了,然后我带你离开这里。

    这里有一条密道,直通地下,曲曲折折走上七八里路,才会回到地面。无论贾兄要躲什么人,从这条密道离开,那人都不可能找到你。这条密道在哪里,金不换不知道,只有我知道。”

    金不换见王怜花突然发难,脸色大变,急道“王怜花是云梦仙子的儿”一句话尚未说完,突然间寒光微闪,他心口已被匕首刺透。

    贾珂收回匕首,插回腰间,心想“我当然知道王怜花是谁的儿子用得着你在这里多嘴多舌”他真后悔自己出手晚了,本来他和王怜花互利互惠,等到脱离险境,就可以和平分手,各奔东西。可是现在金不换在他面前说破王怜花的身世,除非王怜花和王云梦不在意别人知道“云梦仙子”原来尚在人世,否则王怜花怎会留下他这个知情人的性命。

    贾珂心中郁闷,脸上却不动声色,只当没有听见金不换最后那句话,走到王怜花面前,见王怜花的衣服被随便扔到血泊之中,衣服上沾满鲜血,问道“王兄,这里可有干净的衣服”

    王怜花也假装没有听见金不换最后那句话,苦笑道“若是这里有干净的衣服,小弟早就请贾兄去拿了。”

    贾珂有些为难,说道“外面天寒地冻,王兄又受了重伤,总不能不穿外衣就出去。可是王兄自己的衣服和这位兄台的衣服都泡在了血里,应该是没法穿了,金不换身上的衣服又脏又臭,王兄穿在身上,若是得了什么病,就不好了。眼下能穿的衣服,就只有这位姑娘身上的衣服了。”说着把王怜花的衣服拿了起来。

    王怜花的衣服泡在血泊之中已经有些时候,早已被鲜血浸透,贾珂将衣服从地上拿起来,鲜血便顺着衣角,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

    王怜花本来想穿自己的衣服,他躺在虎皮榻上,看不见地上的情形,这时见自己的衣服已经变成这副模样,登时熄了穿这件衣服的心思。

    要他穿那妓女身上的衣服,虽然不是不行,但他终究不太乐意,说道“一般妓女出来陪酒,都会带上一件干净的衣服,免得弄脏了身上的衣服,就只能穿脏衣服陪客人喝酒。劳烦贾兄在屋里找找她们有没有带衣服过来。”

    贾珂点了点头,在屋里转了一圈,果然在角落里找到两个包袱。拆开包袱,就见每个包袱里都放着几件干净的衣服,除此之外,还有镜子、梳子、胭脂水粉等女子梳妆打扮时会用到的东西。

    贾珂将这几件衣服拿了出来,挑了其中两件,拿到王怜花面前。

    王怜花伸手去接衣服,但是手掌微微抬起,便虚软无力地垂了下来。

    贾珂见王怜花无力穿衣,伸手抓住他垂下的手,帮他将这两件衣服穿上。又在屋里找了一桶清水,浸湿手帕,然后走到王怜花面前,擦去他脸上颈上的血污。

    贾珂见王怜花脸色苍白异常,嘴唇也不见半点血色,俯身将地上这些小瓶小盒纸包和那一叠银票都捡了起来,撕下王怜花的手下身上的一块衣料,将这些东西包好,递给王怜花,又道“王兄吃过伤药了么”

    王怜花笑道“在下自然吃过伤药了,否则现在也没有力气在这里跟贾兄说话了。贾兄,咱们现在就走吧。”

    贾珂笑道“好。”他见王怜花连衣服都穿不了,知道他不可能自己离开,只能由自己带他离开。想要将王怜花负在背上,但想王怜花现在只怕连搂住自己脖子的力气都没有,就算把王怜花负在背上,自己的两只手一样腾不出空。何况王怜花阴险狡猾,心狠手辣,自己又已知道他的身世,他非杀死自己不可,即使王怜花此刻还不会对自己动手,自己把后背和要害都交给他,也未免太托大了。于是伸出双手,将王怜花横抱起来。

    王怜花端的是个好角色,先前被贾珂换上歌妓的衣服,不见有何挣扎,此时被贾珂横抱在双臂之中,竟也顺从无比,不仅一声不吭,脸上还露出笑容,像是非常喜欢贾珂这样抱他似的,说道“暗门就在那只红色花瓶前面的那块地砖下面,先去架子上向左转动那只青色花瓶,转到尽头以后,墙壁上会出现一个暗格,格子里有一个铁环。将这个铁环用力推进里面,就能打开暗门了。”

    贾珂一一照做,只听得几下机括转动的轻响,眼前的这块地砖缓缓升起,露出了一个大洞,洞中还有一排石阶。

    贾珂抱着王怜花顺着石阶走进洞中,王怜花又道“你左手边有个灯台,把灯台向上推,就能关上暗门。”

    贾珂先将王怜花的双脚放到地上,让王怜花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去推左边墙壁上的灯台。灯台缓缓上移,地砖也缓缓下降,顷刻间地砖回到原位,入口消失,地洞中黑漆漆的,只有王怜花手里拿着的一盏油灯,发出淡淡的黄光。

    贾珂将王怜花抱了起来,向前行去,地道一路倾斜向下,行了约莫二丈,地道愈发狭窄陡峭,两边石壁也不复先前那般光滑平衡。和先前那一段相比,这一段竟像是另一伙人挖出来的。

    贾珂越看越觉奇怪,忍不住道“王兄,你知不知道这条地道会通到哪里”

    等了一会儿,始终没有听到回答。贾珂一惊,低头看去,就见王怜花闭着眼睛,靠在自己胸口上,他竟然已经睡着了。只是他伤势太重,胸口疼得厉害,所以在睡梦中也皱着眉头,睡得很不安稳。

    他们实在离得太近,近到王怜花的一根根睫毛,贾珂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隔着衣服,都能感到王怜花的温暖的鼻息,落到了自己身上。

    贾珂放轻脚步,让王怜花能够睡得更舒服一点。他继续往前走,越走越感惊异,这条地道确实如王怜花说的一般曲曲折折,可是他已经走了很久了,竟然还是没有往上,而是一直倾斜向下,恐怕已深入地底百丈有余。

    贾珂心想“这条地道到底是谁挖的又为什么要挖这样一条地道下面究竟藏着什么东西”他又走了十几丈,面前突然出现一面石墙,前面竟然没路了。

    贾珂不由怔住,低头去看王怜花,见王怜花兀自双目紧闭,这时却不好让他继续睡觉了。贾珂将手掌贴在王怜花的肩头,为他推宫过血。

    王怜花登时醒来,见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不由一惊,抬头张望,想要看看现在身处何处,瞧见面前这堵石墙,又是一怔,说道“你这是走到哪里来了”

    贾珂听到这话,登时安心,看来是自己走错了路,不是只有这一个出口,说道“是我走错路了吗我是沿着地道走的,途中还有别的岔路吗我都没有发现。”

    王怜花脸色却十分难看,说道“你一路上都没有发现岔路”

    贾珂见他这般反应,登时明白“原来你之前也没有走过这条地道。”

    王怜花皱起眉头,说道“我只是听人说过,必要之时,可用这条地道脱身,而且那人跟我说,这条地道是能通到地面的。这种在地下挖的地道,怎么会有岔路。”他心中一急,牵动胸口内伤,又吐了口血出来。

    贾珂安慰道“你别着急,我还记得刚刚走过的地方,大不了咱们在这里待一晚上,明天再回那间密室。我身上带着水和干粮,足够咱们吃一晚上了。”

    如果只是这条地道根本不能通到地面,王怜花当然不会如此着急,他担心的是魏无牙。这样狭窄的地道,他们的轻功施展不开,却是魏无牙那帮老鼠的乐园,如今只能祈祷魏无牙找不到那扇暗门,发现不了这条地道了。王怜花却没法把这一担忧告诉贾珂,免得贾珂不想沦为老鼠的口粮,就把自己交给魏无牙。

    贾珂见王怜花沉默不语,立时猜到王怜花的心思,说道“你若是担心魏无牙那些老鼠,咱们不如弄些碎石块,搭起来做一面石墙。这样老鼠过来,咱们也有法子应付。”

    王怜花喜道“这确实是个办法。我看贾兄那柄匕首锋利无比,用来切割石头,一定也很容易。只是贾兄把石头切下来的时候,定要千万小心,若是引得地道崩塌,咱们可就要葬身于此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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