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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刺绣唐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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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冀南经过全面检查后, 14号星期五出了院,便又在家休息几天。他难得有几天假期,每天在家吃吃喝喝, 挺会享受的, 16号宋军跑到帝京来看他,这货已经又胖回来两斤了。

    二子和丫丫去接了宋军回来,方冀南一看见他就笑道“不容易, 你还能来看看我,往常叫你来你都不来。”

    宋军也笑, 在沙发上落座, 方冀南就招呼丫丫给她爸泡茶、洗水果。

    “爸, 我跟你说,宋叔现在可是救人英雄了。”二子笑道。

    方冀南一听“呦,怎么回事儿, 赶紧说说。”

    宋军还有点不好意思,连连摆手道“嗐,你听他们说, 一点小事, 二子,谁告诉你的”

    “这么大事情我能不知道吗, 我听说人家专门跑去厂里感谢你,还要让小孩认你当干爹呢。”二子笑。

    宋军越发不好意思了“嗐, 我可不要认什么干亲, 我自己有女儿不认干亲, 人家那是客气,也没有多大事情。”

    冯妙和方冀南忙问怎么回事,宋军说“就是这不最近发大水吗, 我们厂区北边有条小河,有个水漫桥,水太大了看不清路,有个拖拉机不知怎么就眼睁睁开进水里去了,拖拉机上一车的妇女小孩,眼睁睁看着都没顶了,那不是我跟几个工人在那儿巡逻防洪,大家一起帮忙,就赶紧把她们都拉出来了。”

    他说的很是轻巧,二子就帮他补充了一下。河道上根据地势修的水漫桥,汛期发水就会形成落差,水流过桥后十分湍急,但桥面水不深的情况下照样能通行。在抗洪救灾的大前提下,当地为了防止上游水量突然增大,就组织了人员巡逻,因为离他们厂不远,也为了厂区安全,厂里就主动揽下了这个任务。

    出事当天水漫桥上的水没过小腿深,行人不太敢走了,底盘高的车辆一般还能通行。拖拉机上都是附近的村民,要去河对岸亲戚家吃满月酒的,仗着是拖拉机就想开过去,六七十米长的水漫桥,桥两侧都是水,看不清边沿,中途驾驶员看不清路加上操作不当,慌张中直直冲下桥面,桥下游水深水急,一车人就像下饺子,瞬间连拖拉机就没顶了。

    宋军老家在海边,又在港口工作了十几年,水性好,赶紧就下去救人,有会游泳的工人也过来帮忙,连驾驶员八口人,其中包括三个几岁大的小孩子,都被他们成功地救了出来,没有伤亡。

    “幸亏及时,我们当时就在河边上,人家那水漫桥隔不远也有一个一米多高的栏杆,看栏杆也该知道桥面边沿,谁知道他开到中间忽然就歪了,我们都急的喊,车上的人也喊,眼睁睁开进河里了。”宋军道。

    “有个小孩给冲走了,宋叔追了几十米给救回来了。”二子补充道。

    “幸亏幸亏,你说一车的妇女小孩。”方冀南结过丫丫递来的桃子咬了一口,冲丫丫笑道,“丫丫,听见了没,你爸是救人的大英雄。”

    “嗐,也没多大事,也不是我一个人。”宋军道,接过丫丫递的桃子咬了一口说,“厂里抗洪暂时停产,我们当时五个工人在河边,两个会水的就跟我下去了,剩下的就在边上帮着拉,都是女人孩子的,当时捞出来都吓得哭,有呛水的我们赶紧给她控水,送去医院,然后人家就去厂里谢谢我们。”

    “爸你太厉害了。”丫丫说。宋军顿时嘴巴咧得跟裤腰似的。

    “丫丫,二子,你们都会游泳吧”宋军问,二子和丫丫说会,宋军便笑道,“平原地区会水的人真不多,尤其女的都不会游泳,要是搁在我老家,港口那边,大人孩子就没有几个不会水的。”

    丫丫问“为什么女的就不会游泳”

    “农村地方,又不是城里有游泳池,男孩子随便下河洗澡游泳,女孩子行吗。”冯妙说,“我就不会,可是你看你叔、你两个舅舅他们都会。”

    方冀南笑道“我插队之前也学过的,会个花架子,能游,到冯家村插队之后,没两年就敢去村西水库游个来回。”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哎了一声,感慨道,“这次要不是我水性还行,指不定就完了,我们四个人,就老李不会游泳,三个人保他自己还行。”

    “要是再有一个不会游泳的不就危险了”丫丫抖着肩膀做了个害怕的表情,认真道,“看来我得多去练练,以后我没事也去游泳。”

    “现在跟以前可不一样,环境破坏的,现在河里湖里情况复杂淤泥多,水也脏,你们可不许下河野泳。”冯妙提醒道。

    “我不敢。”丫丫嬉笑道,“大哥二哥敢,大哥说他们野外拉练都是在江里、海里训练游泳的。”

    二子一听小丫头拉他下水,忙说道“我也不敢。你能跟大哥比,他们是干什么的。”

    丫丫挤在冯妙的沙发扶手上吃水果,好奇宝宝似的又问“那他们那个水漫桥,是不是设计不合理啊,为什么不修一个跨河的桥呢”

    二子告诉她说江北市地势平坦,河道一般比较低,秋冬枯水期河堤看得见河底淤泥,汛期发水时间很短,跨河的桥造价高并且汛期会影响泄洪,关键是今年这种,属于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

    “我回去看看,能不能给桥面加装一个护栏,起码桥上漫水能看清边沿,可以用铁链连起来,不影响泄洪。”二子琢磨道。

    方冀南说可以办,一来也是好事,造福周围居民,二来那个河既然在他们厂区附近,提高安全性对他们也有好处。

    “我接到的消息,政府可能要表彰宋叔他们。”二子说,如果拖拉机上的人真的死了,这次就得算洪灾死亡,江北市目前还没出现洪灾导致的人员死亡,真应该感谢他们。

    宋军这辈子大约都没有过这样的高光时刻,还有点局促了,搓着手说谁碰上也不能袖手旁观。

    18号周一,二子和宋军回江北市,方冀南自己觉得完全没问题了,恢复了上班。不久后二子打电话来,说宋军他们救的人都是同村亲友,事后特意组团到厂里来送锦旗表示感谢,还在厂门口放鞭炮。

    宋军为此还受到了一波关注,现在周围村子老百姓都知道他们厂有个水性特别好的人,救了一拖拉机人。

    被救的人中有一对祖孙,家中儿子在开发区开了个五金厂,生产铝合金门窗、防盗门之类的,这人来感谢时带了一些钱,工人们都没要,不知该怎么表达感谢又给工人们买了礼物。他听说宋军在二子厂里打杂,就想请他去厂里工作。

    “他们听说宋叔会钳工,以前国营大厂的工人,老师傅了,说他正好需要这样的人,也完全相信宋叔的人品,不过宋叔没答应。”

    二子跟方冀南商量道,“爸,其实我觉得宋叔老在我厂里这么呆着也不合适,他在我厂里就只能打个杂,我给他发工资他也不要,按我们两家这个情况,长此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是不太合适。”方冀南道。

    宋军这一年多在二子厂里,完全是只能接受他们照顾,他那个人,总有一种“大恩无以为报”的心态,时间长了确实不好,尤其还牵涉到丫丫。

    方冀南沉吟片刻道“让他去,你回头叫他来,我跟他说。他现在五十岁,打几年工还行,等丫丫考上大学了就让他给丫丫生活费,这样父女之间还能多一些联系。”

    实话实说,丫丫是懂事的,但是跟宋军真不太亲。宋军没有条件照顾她,而丫丫这些年良好的生活环境、教育教养和眼界,也导致她跟这个亲爸思想、观念包括生活习惯差异太大,父女俩相聚的时间本身也少,除非寒暑假见一回、相处几天,到一起也没什么话聊。

    有时候看他们父女俩相处挺别扭的,完全不像一般父女之间的亲昵随意。

    其实想想,也难怪宋军出狱后躲着女儿,自我放逐,都不跟他们联系。

    “能行吗”电话里二子笑道,“我主要就是想让他有个生活界限,有个正经的工作,养活他自己应该没问题。过几年丫丫大学毕业有能力尽赡养义务,经济上就能照顾他了。”

    “没什么不行的,等丫丫考上大学我就让丫丫跟他要生活费,他一个当爹的,这个干劲儿他必须有。”方冀南道,“他去了那边厂里你平时留意一下。”

    “行,我心里有数。”二子答应着。方冀南就说他先去吃饭,约了晚饭后让宋军来跟他通电话。

    聊完了正事方冀南问“二子你吃饭了吗今晚家里吃鱼汤馄饨,你妈亲手做的,给我补身体的。”

    二子装作听不出亲爹那个嘚瑟的口气,嘁了一声懊恼地挂断电话。

    也就过了一个多星期,肖淮生家果然请升学宴,冯妙没去,就让方冀南自己去了,晚上回来跟她说搞得还真是挺隆重。

    “我们是晚上这一波,包了一个大宴会厅二十多桌,听说中午已经请一波了。他是分散请的,晚上这一波主要都是朋友、同事,圈子里的。听说明天中午、晚上还有。”

    “人情来往这么多”冯妙接了一句。

    “我们儿子要是结婚,能不能有这么大排面”方冀南啧了一声道,“我怎么觉得肖淮生有点儿飘了。”

    入秋,闹了两三个月的洪水终于平息了,帝京却开始了秋雨绵绵,雨也不大,就是绵绵不断的,冯妙上下班就都坐公交车。

    9月底,她的教授职称评审通过了,同时她的中国古代丝绸发展史也顺利出版。同时这一年,故宫专门成立一个丝织品修复课题小组,冯妙带着几个研究生承担了下来。

    消息灵通的人多得是,珍古斋的吴老板打电话来,开口的称呼就从“冯老师”变成了“冯教授”。

    这吴老板也是个妙人儿,之前冯妙副教授职称通过的时候,他也是称呼“冯教授”,不过冯妙纠正了他,叫他还是称呼冯老师的好。这会儿她教授职称才通过没几天,这位赶紧就叫上了。

    吴老板算是个识趣的人,大概猜透了冯妙不喜多余应酬的心理,除了逢年过节打电话拜个年,维持一下联络,平常也就不整那些多余的虚套,便只投其所好,一年半载兴许联络她一回,都是请她帮忙看丝织品类的老东西。

    因为冯妙少有跟收藏圈的交集,她整天醉心学术、忙于工作,她又不缺钱,又有些家庭背景,你也别想用钱打动她,也别指望靠关系面子搬动她。

    丝织品类的文物古董她是绝对权威,可你要想请她帮忙,帮不帮忙完全看心情,看情况。比如她当时不是太忙,并且你拿来的东西能吸引她。

    时间久了圈内竟开始流传,说也只有吴老板在冯妙那里有几分面子的,起码吴老板请的动她。不知道的还以为吴老板有什么能耐呢,其实完全是早年的一点偶然交情。

    “冯教授,您看我知道您忙,一般小事儿也不找您。”吴老板一口嘎嘣脆的京片子从电话里传来,笑道,“您这两天儿能不能抽空来一趟,没空我去找您也行,给您看个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冯妙问。

    “唐卡。一幅明永乐的刺绣唐卡。”吴老板道,“据我考据,八成应该是当年八国联军从圆明园掠走的东西,落到一个英国佬手里,可是长毛鬼子不识货,就挂在墙上当普通艺术品,四十年代被一个华侨忽悠买下来,回流到国内的。如今几十年下来又重见天日了。”

    “我对唐卡研究不多,我只是熟悉刺绣。”冯妙建议道,“你要是鉴定唐卡,还是去找国内其他这方面的专家。”

    “不是,不光是要鉴定。”吴老板忙说道,“冯教授,我跟您面前不说假话,东西不是我的,是持有人通过朋友找到我,好说歹说拜托我,慕名而来,说这事非您不可,希望能见您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  推一下作者君的古言预收听说我哥是暴君,文案如下

    谢如初自幼父母双亡,养兄把她一手带大。她一直以为,她这养兄温润端方,君子如玉,性情是极好的。

    直到那一日,她亲眼撞见一群红袍紫袍的大臣跪在他面前,颤巍巍地高呼陛下。

    她竟然从来不知道,她从小相依为命的养兄就是当今那个暴虐皇帝,杀戮无数,狠戾独断;她爹不光没死还是个王爷,养了一个跟她长得很像的假货当郡主,听说都宠到头顶上了

    文案二

    立后之初,群臣谏,言谢氏女出身寒微,一介民女,入宫为妃嫔也就罢了,皇后之位当择高门贵女。

    帝拍案大怒朕亲手养大的姑娘,千娇万宠,普天之下谁敢说比她的门第还高

    后来,满朝文武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金枝玉叶,抢不到女儿的庆王爷才知道什么叫悔莫当初。

    作者君贼心不死的古言坑,非传统宫斗,大概就是想写一个古代的爱情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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