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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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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迷糊糊间, 裴宴感觉自己被谁注视着,并不是危险的视线,却让他觉得不舒服。猛地睁开眼睛, 就看见自己床前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你做什么”裴宴猛的坐起身,然后看向周围, 并没有看到红昭和慈安宫的其他人,殿内静悄悄的。

    “我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俞心惠小声说道, “我只是想问问嘉学表哥无事吧”

    裴宴皱着眉,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怎么,他觉得今天的俞心惠有些不对劲, 透露着压抑和决绝, 和那日的明丽完全不同。

    算了,犯不着跟个小姑娘一般见识, 裴宴想着。关于裴嘉学, 今日肯定有许多人要提起,他也提前想好了一切措辞,不过面对俞心惠,他到底没拿客套话去敷衍她, “大哥已经没事了, 不然我和裴怡华也不能高高兴兴来参加宴席不是。”为了增加说服力, 他还举了个例子。

    “可你们和嘉学表哥感情不好, 说不定巴不得他有事呢。”俞心惠抬眼无辜的看向裴宴,明显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所以呢, 那还来问他做什么天知道他刚刚看到床头站了一个人影有多吓人, 而且

    “话可不能这么说,说我就罢了我承认,可裴怡华对裴嘉学那是亲兄妹无疑。”裴宴觉得这个该好好论论, 要不然所有人都以为他和裴怡华联合起来孤立裴嘉学呢,明明他才是被孤立的那一个。

    “是吗”俞心惠轻声问道,看到裴宴瞪圆的眼睛笑了笑,“我信你了。”

    裴宴第一次认识到眼前这个不愧是江阴久负盛名的姑娘,一瞥一笑间皆是风情。不过裴宴是没花心思的,或许是因为他缺那根筋,或许是因为早就知道俞心惠未来要走的路,从一开始他就没拿她当普通姑娘看。

    “谢谢你。”俞心惠冲裴宴福了福身,转身离开。

    裴宴弄不清楚她是什么意思,心里却有些堵。正巧红昭进门,看到自家主子已经醒了,还愣了一下,“您醒了”

    “刚刚干嘛去了”

    “十七姑娘的婢女第一次进慈安宫宫,要奴婢给指个路。”

    裴宴点点头,掀开被子下床,“前殿都有谁来了”惦记着和吴太后说话,他们姐弟俩今儿进宫可早,现在也不过巳时,依着惯例宫宴大都是午正开席,时间还早,恐怕也只有宫中皇妃皇女过来了。

    “俞贵妃是第一个到的,长公主随后到的。”红昭回道。

    “乐安长公主到了”裴宴动作一顿,能被称为长公主的也只能是她了。

    “待会我们去前殿。”裴宴当机立断。

    前殿,乐安长公主表情不好,皇祖母这话听起来亲切,却带着提醒和警惕。

    倒不是吴太后刻意偏心,两个孙女在她这本是平等的,但人心总是不受控制。乐安多年不在她身边,这些年又过得凄苦,她是多加了三分疼爱的,却换来了那般质问。而怡华自小讨喜可人,虽没养在膝下,却时时能见到,对她亲昵孝顺。再加上乐安年长怡华不止一岁两岁,长辈总不自觉就会偏向小的几分。

    “我知道的,祖母放心。”乐安长公主沉声应道,低头的那瞬间眼中已经全是冷光。

    裴怡华正好瞥见,转身和吴太后抗议“皇祖母您刚刚还夸我懂事的,怎么姐姐面前就说出心里话了。我和姐姐初见,还想给她留个好印象呢。”

    “你呀,”吴太后无奈点点裴怡华凑上来的脑袋,“真是个傻丫头。”

    “皇后娘娘到。”随着通传,温皇后走进大殿,看到乐安长公主也在,她愣在了当地。

    要说在这长安城谁最关心乐安长公主,那当属温皇后这个做母亲的,这次却没有急着再给乐安求情,当然是有缘由的

    一来,定康帝最近对她有意见,甚至当面指责她教子教女无功。再加上东宫因娘家侄子温衡受了迁怒,到现在都未解禁。外界对此多有猜测,几位老大臣已经寻到她跟前来了。女儿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她珍之重之,但贺熙才是她的立根之本,二者选其一,她只能选择后者。这段时间,他们娘仨低调行事最明智。

    二来,乐安那日所为之事虽然情有可原,却太过糊涂。定康帝孝顺,乐安放肆当面忤逆太后,往小了说只是情急往大了说就是拎不清。身在皇家可以愚蠢却不能冲动,会坏事的。大概是在雁城时被骄纵惯了,这段时间闭户不出,好好反思反思,明了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也好。待风头过去,东宫无事,有她这个皇后母亲,有太子亲弟,谁能轻视她的乐安。

    况且,乐安是有福之人,别看定康帝说的决绝,只要乐安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长公主府,过段时间好好到慈安宫请个罪,到皇帝跟前诉诉苦,她要解决的那些人和事,根本无须自己动手,就是现在定康帝不也没忘了派人去雁城把外孙外孙女接来。作为长女,乐安再定康帝心中的地位无人能及,这点温皇后还是有把握的。

    温皇后想的是周全,却没想到女儿竟然这么拎不清在裴怡华的接尘大宴时进宫,是来祝贺还是来找茬这也就罢了温皇后观太后嘴角带笑,眼中平淡,一看就知道乐安真的只是来参加宴席。她把定康帝那日的话全都抛在了脑后,别说想清楚错在哪了,恐怕心中的怨恨一点都没减少。

    依着乐安的性子,恐怕是针对怡华来的,这孩子心思独,最不耐烦谁越她一头,以前还好,后宫没有皇女与她比肩,但自从有了怡华一切都不一样了,往常离得远没办法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温皇后现在有些庆幸裴贺之和何丽娘没有进宫,不然这明晃晃的就是秦王府往老三那边推。

    “皇后姐姐站在大殿门口做什么,母后等着呢。”俞贵妃笑着说道,“难道是看到乐安进宫给高兴的”

    温皇后眯眼瞟向俞贵妃,她一向都知道俞氏长得好,在这后宫之中,没有几个人在容貌上能越过她去,今日却有些不同俞氏的气质好像变了。温皇后带着疑问给吴太后行礼,母后万福金安。”起身后才看向乐安长公主,“你怎么进宫了”

    温皇后语气平平,态度冷淡。

    “母后”乐安长公主受打击,皇祖母尚且能笑着迎她,母后却满脸不喜。

    就在此时此刻,温皇后突然有些明白定康帝的意思了,她没想到乐安竟然这么糊涂,吴太后是笑着迎她,但真心几何乐安不是小孩子了,儿女已经十几岁,行为做事却还是不瞻前不顾后,只顾自己痛快,就像现在恐怕说破大天去她也领会不了她的意思。

    “皇后姐姐可不要责怪乐安,是臣妾下帖子请她进宫来的。”俞贵妃开口,她转身看向吴太后,“上次乐安进宫匆匆来匆匆回,臣妾没见着觉得想得慌。乐安是我们皇家公主,总不能一辈子闭门不出,她和怡华可是堂姐妹却连面都少见,臣妾思来想去今儿是一个好日子,就在其中牵个线儿。”

    俞贵妃笑靥如花。

    “你想的周全。”吴太后夸道。

    温皇后心里恼怒,却没有办法张口指摘。为了乐安的名声,那晚慈安宫的事并没有传出去,定康帝的口谕更没有几个人知情。对于乐安宅居公主府,外边多是往乐安寡居不喜出府这方面猜测。“还是妹妹考虑的周全。”温皇后不咸不淡。

    俞贵妃笑眯眯的道了声“臣妾惭愧”。

    “皇祖母,皇姐大归长安,慈安宫大宴怎能越过她去。怡华也觉得贵妃娘娘考虑甚妥。”裴怡华开口。她这可不是向着俞贵妃说话,就乐安长公主一身破事,也就是没传到长安,要是传来也是一阵血雨腥风,她根本就不愿和她来往,但是面子功夫不得不做。而且,她看上去就这么好欺负

    闻言,温皇后微微皱眉,女儿归家虽理由正当,却并不光彩,也就是身在皇家无人敢当面说罢了。此时裴怡华大喇喇的说出来,温皇后本能反感。

    俞贵妃笑容一顿。她眯眼看向裴怡华,这看似在夸她,不过是强调了一遍她所做之事,是有意还是无意

    “怡华说的是,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们都不为难孩子。”吴太后对温皇后说道,到底是小辈,都跟她们一般见识哪行

    “是,母后说的是。”温皇后笑的不大自然,吴太后的意思是不追究了,但听她语气就知道心里到底有了疙瘩。

    乐安长公主觉得裴怡华在嘲讽她,而且就连她最亲近的母亲都不站在她这边。她无所谓的笑笑,抬头看向裴怡华

    她不喜欢她,虽然这是她甚少见到裴怡华。满天下都喜欢拿她和怡华郡主相对比,从出生、周岁宴、位分封邑再到婚事,即使她远在雁城也不得安宁。乐安不止一次听人说裴怡华就是第二个她,是目前皇家最受宠的姑娘。说的多了,她也不自觉的会比较,却发现自己往往会落于下风,凭什么

    她出生就被扔给皇祖母教养,彼时父皇忙着夺权,母后忙着操持东宫,她长到两岁还鲜少见到父母。出生周岁只是小庆,位分封邑也只算是中规中矩,至于婚事更不用说,她只得了一身凄苦。而裴怡华出生被赐名,百天被封为郡主,及笄破例封赏食邑千户,和她同级,婚约定了兰陵萧家倒是能好好论论。不过裴怡华一介庶女得到的够多了,世人常说怡华郡主比大多数公主活得都要有姿彩,在乐安看来亦如是。

    人一旦陷入一个怪圈,是不会从自己身上找问题的,乐安长公主的婚事是她自己以死相逼换来的,但是多年后的今天,她却只埋怨当时没有拦住自己的父母长辈,觉得是他们对自己的不尽心才造成自己多年的不幸福。她现在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听说妹妹去了兰陵,说起来雁城萧家和兰陵萧家本是一家呢,我们姐妹俩有缘分,姐姐盼望着妹妹以后也能夫妻和鸣。”乐安长公主如是说道。

    裴怡华脸色立刻就变了,贺乐安这话说的不中听,就她那姻缘分浅,谁要跟她比。“是吗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啊,怎么没听人提过。不过我确实在寿宴上见了从雁城过去拜寿的三房的叔父,老人家还专门给我带了见面礼。”

    “那就是你长姐夫父亲。”俞贵妃闻言提醒,心里却大笑不止,乐安话里话外想压怡华一头,怡华看似绵软,却句句敲在乐安心尖尖儿上,一刀一刀,那个威力啊,只看温皇后和乐安长公主铁青的脸色就知道了。

    “这样啊,”裴怡华恍然。

    乐安长公主眼底闪过狠厉,不肯服输“兰陵萧家家大业大,现下却重在商贾,不知道接下来会否改变,大公子能否立得住”

    兰陵萧家乃名门望族,祖上能人辈出,这几代小辈却资质平平,没有新鲜血液注入的萧家出现颓势,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兰陵还真没有能越过萧家去的。萧老太君嫁入萧家后,开始大行行商,其研制出的新型染料和特有的织染工艺,让布匹实现染料味小、色系持久、观赏性强而迅速崛起,她手上的“三行”布匹行遍布夏朝各大郡县。

    这几年更是不得了,就朱雀大街上的老三行,每天人挨人人挤人,生意好的很。

    “呃”裴怡华脸上有些犹豫,方府不知道说什么好。

    乐安长公主冷笑,张口还要再说,被温皇后打断了,“怡华去兰陵是为做客,这未进其门不知全貌,你何故为难妹妹。兰陵萧家是大家族,嫡长孙萧珺虽不显名,但能让你秦王叔相中做女婿,自有其长处,假以时日定能成才。”

    乐安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萧门行商,这在定亲前我就知道,改不改变也不是我这个未过门的媳妇说了算的。至于萧珺,能不能立住都得能,他这一辈嫡庶加起来只有他一个,没有其他选择。”裴怡华笑着说道,“对了,离开兰陵前老太君把长安三行庶务数物全数交到了我手里,说是让我提前练练手,怕是要重用我哟。”

    说到最后,裴怡华眉飞色舞的,看众人都看过来又轻飘飘加了一句,“当时我再三拒绝,老祖宗却一再坚持,最后也只能接下了。”

    三行就是萧家最进钱的铺子,长安三行大大小小几十个店铺,皆坐落在繁华地段,历来是各家夫人姑娘挑选布料、定做衣裳的首选之地。肖老太君说给就给了,这还是未过门的孙媳,就算放在皇家也是大手笔了。

    “她做事向来魄力,这是喜欢你呢,你就放手大胆去干,是成是败都没事。”吴太后笑着说道,她这位老姐姐最是大胆,年轻时候就这样,老了也一点儿没变。

    “嗯,老太君跟我说了,让我当个消遣玩玩。”裴怡华淡淡说道。

    要说裴怡华在长安城什么时候缺过消遣,不过长辈们都这么说,她也只有应了。裴怡华向来胆大,通俗点说就是虎,她名下庄子铺子不少,还有封邑,但真正的管理者是身边的嬷嬷,她什么时候管过事了。

    裴怡华本她没想说明此事,她这个人有一点好就是颇有自知之明,表现在这事上就是她很清楚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和耐心去管理好这么大个铺子,本来就是,三行已经是成熟铺子,根本不需要她这样的外行人去锦上添花。萧老太君说随她玩,大概是给她存几个私房钱的意思。

    但谁让乐安长公主步步紧逼,她只能说出来让大家乐呵乐呵了。

    众人心思各异,裴怡华的亲事是秦王定下的,说实话,从上到下没有几人看好。这萧家顶着名门望族的名头,却几代没出能人,还逐渐向商户靠拢,这商贾就算顶上了皇商的名头又如何,还不是上不得台面。现在看裴怡华却觉得还不错,还没进门的就被夫家捧起来了。

    “呀阿姐竟然管理三行了,正巧,我正正想穿新衣裳。”大殿门口传来一个不客气的声音。

    众人回头看到了裴宴,身穿长绵袍,脚蹬皮马靴,头戴莲花翠玉冠,妥妥的世家小公子形象。虽然是伸手讨要,口气却透着狡黠,让人忍俊不禁。

    “是你爹缺你穿了,还是祖母平常关心的少了,让你伸手跟你阿姐讨要”吴太后指着裴宴哭笑不得。

    裴宴却不管,向皇后,贵妃和长公主略施礼就窝到了裴怡华身边,捣鼓捣鼓她的胳膊,让她赶紧答应。“姑娘家可不能这么外向,你还没嫁过去呢,现在还是秦王府的姑娘,连件衣裳都不舍得给弟弟扯吗”

    “给你给你都给你,行了吧”裴怡华亦哭笑不得,她什么时候不舍得给了府上裴宴最小,又是她一母同胞的弟弟,就算平常打打闹闹不对付,她也是把他放在心上的。这次回长安,独独他的土仪就整整两辆马车,不过鉴于裴宴最近表现欠佳,她是不会轻易拿出来的。现在又打趣她,那就再延长几天吧。

    “这还差不多。”裴宴可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他转身看向吴太后,振振有词,“皇祖母当然是最疼孙儿的,但是新衣裳谁嫌多呀,再说我这是要衣裳吗我是气裴怡华不告诉我,就算不告诉我也得紧着孝顺皇祖母呀。”

    吴太后指着裴宴对温皇后说“不知道的还以为哀家多了个伶牙俐齿的孙女儿呢。”这好的歹的都让他一个人说尽了。

    满大殿都忍俊不禁。

    “什么孙女儿,母后在说什么”定康帝踏进大殿。

    “皇帝来了,”吴太后简单解释了几句,还是喜的不行。

    大家都起身行礼,裴宴姐弟俩也赶紧站起了身。定康帝饶有兴趣的看向小侄子,走过去在吴太后身边坐下。

    “父皇万福。”乐安长公主的声音。

    定康帝动作一顿,“乐安也来了。”接着没再多说,直接看向不情不愿让出座位的裴宴,笑着看看左右,“这话可不能传出去,要让人知道姐姐还没嫁过去,娘家弟弟就窜倒着妄图染指人家家产,谁不得感叹一句我们鱼儿好本事。”

    裴宴抚脸,心说要是没您这个话也没人往这上面引,现在再传出去可真就是这个意思了,不就是两身衣裳怎么还上纲上线扯到染指家产层面上了。裴宴不服,开口正想反驳,就感觉身后被裴怡华轻轻扯了衣裳。

    “三鱼儿确实不懂事,伯父您教训的可对了。不过侄女还是要说我还没出嫁的,怎么算是染指他萧家家产呢这铺子给我都是我的了,鱼儿顶多只是觊觎姐姐手中的厚财,属于厚颜无耻那波的。”裴怡华指正。

    那句话怎么说的,见过不要脸面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面的,人只说让她帮着管管传到裴怡华这就是她的了,还直言娘家弟弟觊觎她的财产,真是真么都敢说。而且裴宴翻了个白眼,他想说阿姐这真的不是在坑他吗越说越离谱。

    定康帝哈哈大笑。

    吴太后头疼的不行,“你们姐弟俩都给哀家消停会儿,这说出去都以为你们收了苛待,自小没见过好东西呢。哀家在玄武街口还有个铺子,你们拿去练练手,可千万别去祸害别人家。”

    “谢谢皇祖母。”裴怡华反应神速。“皇祖母威武。”裴宴也不逞多让。

    定康帝乐的不行,随即就看到姐弟俩正拿大眼瞅着他,意图非常之明显。别说平常不觉得,这时候看兄妹俩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小辈讨喜,他也不吝啬“要是铺子管好了,朕就把慈安山下的那个庄子划给你俩。”

    “谢过万岁。”姐弟俩惊呼,忙连着说了好些吉祥话。

    赚了赚了,这银子也太好赚了,裴宴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实在不该分心心思去谋求什么聚福楼,应该有事没事进宫溜一圈,没多久就能发家致富。这完全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不过除了他俩,其他人可就心思各异了。温皇后和俞贵妃尚且能稳住,不仅得稳住她们还得上前出血凑个趣儿。乐安长公主就没有这个定力了,面上血色全无。

    定康帝环顾一周,就见魏德贤匆匆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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