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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的三爷很神秘
黄景天和王朝歌骑马奔驰在前往成都的官道上,王朝歌是跟周武王帐下的羽飞将军学的骑马,技术不俗,驾驭起马来,轻松自如,张弛有度。
黄景天不禁啧啧称奇,他家的马都是从西北地区与番地交接的地方,精心挑选的西域良驹。他平时喜好打猎游玩,常约几个习武的朋友一起出城打猎,并会让朋友在自家的马厩里自由挑选坐骑。朋友们有时会抱怨,他家的马匹脚力速度都是极好的,唯一的缺陷就是不好驾驭,骑起来胆战心惊的。每当此时,他都会调侃朋友们,“马儿认人,你们常来找我出游,马儿自然熟识了你们,哪有不好驾驭之说”
饶是如此,这两年,还是有朋友骑马时经常被掀翻下来,而且有的摔得还不轻。他时时为此苦恼内疚,为此专门拜访寻找养马懂马之人到家
里来,请教这是何故人家到他家的马厩一看,就说“你这些都是好马良驹不假,但都是军马战马,生性刚烈,惯于奔驰,不喜慢行,利于长途,不善短程。你经常侍弄它们,这些马对你是熟悉的亲近的,若是生人乍骑不出事才怪”
知道了其中的原委,他再与朋友出游时,就只能自己骑马,朋友们坐马车了,唉,每想起来都是甚感无趣。
今见王朝歌小小年纪竟能随心的驾驭自己的马快速驰骋,不由赞道“朝歌,第一次见你时就觉得你与众不同,没想到你的骑术惊人,是跟谁学的”
王朝歌收放自如的策马扬鞭,歪着脑袋对黄景天说道“在家中时,跟我一位从军的叔叔学习的骑马,骑的马就像我现在所骑之马,跑起来畅快,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我最喜欢了。”
黄景天说“我这马懂行的人看了,说是军马,我以前买来时还道虽不是千里马或是名驹,
但是好马就行,谁曾想运气好,挑选的几匹都是正宗的军马战马。平时只有我能驾驭,旁人骑时经常控制不住马,摔伤是常有的事。所以,见你能骑,而且还操控随心,甚觉奇怪。今听你一说,原来你学骑马时就是用军马练习的,怪不得呢,一开始的就高,现在只不过是重拾旧日的感觉了。”
王朝歌听着黄景天说话,心中不由的波浪起伏,他现在很怀念周武王、姜太师、羽飞将军和飞鹰先生,还有调皮机灵的小洛里,跟他们相处的时光是那么的幸福与充实,现在想来,也是多么的短暂和难忘啊
王朝歌的思绪飞扬着,因为所乘之马真是良驹,他们在傍晚时分已经赶到了成都。
两人找了家旅店住下,稍事一整理之后,到了街上,准备找家饭馆吃饭。
成都,西南重镇,繁华热闹。黄景天因酒楼生意的缘故,来过成都多次,比较熟悉。
王朝歌从来没有到过成都,没想到这第一次来到成都,竟是一千多年前唐代的成都,想想都让人觉得激动。
黄景天带着王朝歌来到他熟悉的一家饭馆,门口跑堂的一见黄景天就打招呼道“黄爷来了,您里边请。”说着,将他们引到一张靠墙的桌子前落座。
跑堂的伙计问道“还是老三样吗”
黄景天点点头,说“再加样烙饼,今儿不喝酒,只吃饭。”
跑堂的答应着,去给厨房讲了声,转回来,给黄景天和王朝歌沏了壶茶,道“黄爷,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
黄景天拿了几文钱给跑堂的伙计做赏钱,伙计高兴的收起钱,给两人道谢后,去照应其他客人了。
王朝歌小声的问道“黄叔叔,我们咱们什么时候去跟'白虎帮'见面啊”
黄景天回答道“别着急,我们待会儿先见个人,想来,差不多快到了。”
王朝歌不再多问了,他知道黄景天自幼习武,后又开了资阳最大最好的酒楼,社会关系多,既然如此说,自有主张,于是就放心的等着上菜吃饭了。
片刻的功夫,伙计端上来了三盘菜和一笸箩烙饼。王朝歌一看,分别是韭黄炒肉、清蒸鲈鱼和香煎豆腐,都是自己爱吃的,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
黄景天笑道“别傻看着了,快点下手吃啊你不吃我可吃了,这一路行来,快饿死了。”
王朝歌纳闷的问道“您不是说,要等个人吗他待会儿就到,不等他一起吃吗”
黄景天说“不用等他,等他来时再吃,就没咱们俩什么吃的啦。别说话了,快吃,估计我们没吃完,他就会到了。”
王朝歌听了,心想待会儿要来的人是谁难
道是“饿死鬼”投胎吗想了一下,也没想出个头绪来,索性先吃饭吧,填饱了肚子再说。
王朝歌拿起一张烙饼咬了一口,好香啊,好久没吃到这么又脆又香的烙饼了。吃着烙饼就着菜,王朝歌吃的开心极了。
两人正吃着,此时从外面进来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在门口的伙计不光没有呵斥他,也没有撵他,反而是笑脸相迎,亲热的上前招呼他。
那位老者听伙计说了几句后,朝黄景天和王朝歌这边看过来,待看到他们后,就笑吟吟的走过来。
黄景天将手里最后一口烙饼吃到嘴里,招呼老人坐下。
老人坐下后,说道“黄爷,您来了。”
黄景天客气的说“三爷,您客气了。这段时间可好,有没有什么地方的照顾不好”
被称作三爷的老人说道“老朽承蒙黄爷看得起,管吃管住,真是不知上辈子做了什么善事
,这辈子遇到您这样的好人。”
黄景天笑道“一点生活上的照料,不算什么的。这些年,有您在成都帮我四处走动,帮了我不少忙的。”
三爷捋着胡须,轻声道“黄爷,在成都可是有事,需要我做什么”
黄景天递给三爷一张烙饼,说道“三爷,先吃饭,吃完咱们换个地方说。”
三爷说“好,先吃饭,您和这个小哥都吃完了”
王朝歌刚刚放下筷子,拍了拍手说道“爷爷,我吃完了,菜还热着呢,快吃吧。我给您倒杯水喝。”
三爷笑着,不住的点头,夸王朝歌懂事。
此时,黄景天又叫伙计过来,点了盘酱牛肉。
三爷开始吃饭,老人家的胃口很好,食量惊人,剩下的五张烙饼,连同三盘原先的菜和刚端
上来了的酱牛肉,不一会就吃了个干干净净。
吃的心满意足的三爷抹了下嘴巴,喝着茶水,打了个大大的饱嗝,很是舒服的样子。
王朝歌看着好笑,偷偷的瞄着黄景天,只见黄景天正静静地喝着水,像是在想问题。心想看来这个饭量惊人的爷爷果然如黄叔叔所言,如果这桌饭我们不先吃的话,真的就轮不到我们吃了。
王朝歌仔细回想黄叔叔刚才的话,判断这个其貌不扬、衣衫褴褛的爷爷应该是黄叔叔在成都的“线人”,负责将成都及各地的信息收集汇总给黄叔叔。
黄景天看三爷吃完了,就说道“事情紧急,咱们不耽搁时间,这就走吧。”
结算了费用后,三人走出饭馆,三爷说“黄爷,您们跟我去土地庙吧。我住那儿,白天还有些人去烧香,晚上就我一个,很清静的。”
黄景天说“好,三爷。咱们这就去土地庙
,有事相商。”
土地庙离得不远,大概穿过了七八条街巷就到了。
庙内不大,佛龛上供奉着土地公,白天进香的人点燃着的香烛依然冒着烟气,长明灯亮着,在昏暗的灯光映衬下,一切显得那么肃穆安静。
室内没有桌椅,只有用来给人跪拜时垫着的蒲团。三爷拿了两个过来,放到自己在地上铺着的毡草旁边,说“黄爷,小哥,将就着坐吧。”
三人坐下来后,黄景天问道“最近,成都地面上的帮派中可有什么动静”
三爷说道“未曾有听说出过什么事倒是峨眉派的当家人病重,急召在外的弟子回山,恐有大事发生。还有崆峒派在成都发出'英雄帖',遍请当地门派帮会,定于下月初十在成都开英雄会,宣布要在成都开设武馆。”
黄景天又问道“'白虎帮'可有什么特别
的消息吗”
三爷想了想,说道“近来他们的生意有些受挫,很多长期合作的运输线路出现停运现象,到底是'白虎帮'自己的原因,还是货主的原因,目前不得知,具体原因正在调查。”
黄景天问道“成都商界中有无事情”
三爷说“整个来说没有什么事,个别的商家有歇业的、转让的,原因都是家中有事或是经营不善,无外界干扰。”
黄景天说“三爷,商界中的事盯紧点。近来资阳地面上有些不太平,不要波及成都就好,如有异动,可打破每月逢五汇总情况的惯例,速至成都'望月楼'交代李掌柜,特事特办,及时传递消息与我。”
三爷点头道“清楚了,黄爷放心。我的徒子徒孙会盯紧的,我要不要多留意一下'白虎帮'的事”
黄景天说“正常派人明察暗访,搞清楚他
们生意上出问题的原因就行,不需特别关照。”
三爷道“黄爷,可有事情吩咐于我。”
黄景天说“没有什么要安排的,三爷要注意身体,今日要谈事,所以没有喝酒。等这两日办完事后,再与您老喝一壶。”
三爷高兴的说“那敢情好,咱爷俩可有日子没喝过酒了。”
黄景天与三爷又闲聊了一会儿别的,待夜色渐深时,就辞别三爷返回客栈歇息。
王朝歌等回到客栈房间后,才开口问道“原来黄叔叔,在成都您有一个情报网,主要用来做什么呢”因为牵涉黄景天的机密,王朝歌不便过多打听今天这个被称为三爷的人的身份背景,但其实王朝歌对这个老人非常好奇。
黄景天打了热水叫王朝歌过来洗漱,然后说道“我开酒楼,做的就是太平生意,要随时关注社会动态,一点风吹草动都不能大意,否则惹祸上身都不自知。世上的三教九流,门派堂口,
哪个都要好生照应,消息闭塞,闭门造车,生意是不长久的。做八方来客的生意,没个消息来源是不行的。”
王朝歌洗完脸,将水倒入洗脚盆中,然后给脸盆里打上新的热水,毛巾递给黄景天后,坐在床边泡脚,说道“黄叔叔,想不到这生意里面有这么多学问啊。真是隔行如隔山,是不是每个生意都有自己的门道。”
黄景天洗着脸,说道“那是自然的,每个生意行当都有自己的生存技巧和行规,否则不就成外行人做内行人的生意了买的不放心,卖的不地道,那岂不是乱套了”
王朝歌若有所思的说“您说的有道理,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看似平常事,其实真是别有洞天啊”
黄景天洗完脸了,看着王朝歌说道“快点洗脚吧,就这一个盆,我还得洗呢”
王朝歌吐了下舌头,又泡了一会儿,就拿擦
脚布擦着脚。黄景天见状不由分说,将地上的洗脚盆端起来,王朝歌赶紧阻拦,已来不及了。黄景天到外面将水泼掉,然后回来将自己的洗脸水倒入盆中,又添了些热水,开始泡脚。
王朝歌不好意思的说“光顾着说话了,耽搁了叔叔泡脚不说,还让您给我倒洗脚水,真是太难为情了。”
黄景天听王朝歌这么一说,不禁笑着说道“你是孩子,我是大人,照顾你本就是应该的,难不成,让一个孩子来照顾我你是李贤弟的学生,年纪虽不大,但学问见识远胜于我的儿子,看着你我就喜欢,朝歌,今后不许跟我这么客气。”
王朝歌心底涌起一股暖流,这是久违的一种似亲人般的关怀,让他很感动。
黄景天说道“朝歌,今日赶了一下午的路,又跟着我忙到现在,一定累了。明日还要早起,快点上床睡了。”
王朝歌答应着,乖乖的上了床,脱了衣服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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