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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走在街道上,看着皎洁的明月,适才压抑的心情好转了些,谁又能想到,在这静谧渐渐陷入沉睡的资阳城里,又有多少心酸苦辣的事情在上演着。
王朝歌首先说道“师父,您有什么好主意能够帮颖儿一家人”
李白低头看了看王朝歌,微笑着说“我的好徒儿这么聪明,想必是早有主意了,为师想听听你的办法。”
“师父就是师父,还是你眼睛毒,徒儿是有一个办法,想说出来与您听听,看是否可行”王朝歌说。
“说来听听,有不周全的地方,我会指出来的。”李白说。
“那我的办法就是,发动资阳城里租赁张发强店铺的商家联合起来声援颖儿一家,抵制无道义的涨租。”王朝歌边说着边看着李白等着他发表意见。
“嗯先晓以唇亡齿寒之理,再激起同仇敌忾之心,这个办法可行。”李白赞同王朝歌的办法说道。
“师父,您同意我的办法,我就有信心帮颖儿一家人了。”王朝歌受到了李白的鼓励,有些开心的说。
“朝歌,你想如何实施这个办法呢”李白问道。
“师父,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解决问题的思路考虑好后,具体的落实执行就是关键环节了,我现在初步
的考虑是找到像颖儿家这样经营小本生意的商家进行沟通,应该更容易获得理解和支持。”王朝歌说着自己的想法。
“为师不同意你从这些商家入手寻找联盟,要做事半功倍的事,打蛇要打七寸,要先从大商家开始沟通,晓以利害得失,形成共同维权的联盟。”李白给王朝歌分析道。
“师父,我担心大的商家与张发强沆瀣一气,恐白费力气,浪费口舌。”王朝歌说着自己的担忧。
“非也,商人逐利,越是大商人,眼界越开阔,所谓见多识广。对待自己的切身利益,尤其看得重,因为自身实力强,维权意识也强,能够懂得防微杜渐。”李白给王朝歌剖析着人性。
“师父,我懂了,大商人在商海沉浮中,经的风浪多,更懂得提前规避风险,保全自己。”王朝歌有所领悟的说。
“朝歌,你只要记住,在商言商,不管这个商人跟张发强关系再怎么好,只要牵涉到经济,都是寸利必争的,双方合作的唯一条件就是协商一致签署契约遵照执行。你如果到有名望的大商人那里举颖儿家的例子说服他,我想他最终会被你说动,根源就在张发强对颖儿一家做的事违背了契约精神,这是大商人们最看重的,生意做的大必然是因为诚信,一个坑蒙拐骗之徒是不可能成为有名望的大贾巨商的。”李白阐述
着自己的观点。
“师父,您说的非常正确,徒儿明白了,一个真正的商人更讲究人伦纲常,天地道义,人心里都有杆秤,我知道自己怎么去做了。”王朝歌的心里豁然开朗。
“朝歌理解的很对,明日我们来颖儿家了解一下都有哪些商家租赁了张发强的店面,然后我们按图索骥,找准突破口,克难攻坚,组织对付张发强的维权联盟,最终帮助颖儿一家渡过难关。”李白欣慰的说着。
师徒二人抬眼看,客栈就在前面了,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王朝歌觉得自己现在身轻如燕,脚步轻快的如同自己的心情一样,欢畅无比。
虽然昨夜回来的比较晚,二人歇息时已是四更天了,但第二天清晨,李白和王朝歌还是早早的起身,简单洗漱了一下,他们就出了客栈朝颖儿家走来。
因为熟门熟路,不多时,他们就来到了颖儿家。敲门之后,很快店门就开了,是颖儿来开的门,看到李白和王朝歌很是欢喜,急忙让进店里来。
知道他们还没吃早饭,颖儿和母亲就在厨房里忙活着煮面做早饭。颖儿的父亲昨夜心里踏实了许多,一夜睡得好,今日已能下地走动,也走到前面来与李白和王朝歌打招呼,然后三人坐在一起,等着早饭做好。
一会儿的功夫,五碗热气腾腾的面煮好了,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美味的豆腐面,其乐融融。
吃罢了早饭,颖儿给父亲、李白和王朝歌端来了茶水饮用,然后安静的坐在父亲身边听他们说话。
“爷爷,您的气色真是比昨日好了许多,精神看得也强了。”王朝歌说。
“小官人说的是,昨日与二位恩公说了会子话,心里就疏解了很多,心里踏实了,也能安心睡觉了,今日感觉是要比昨日好了。”老者笑着说。
“那就好,你老就应该如此想,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李白也笑着说。
“是啊是啊,我想我是老了,快不中用了,但颖儿还小啊,我怎么的也要撑住不能倒下。”老者爱怜的看着女儿说。
颖儿把头靠在父亲肩上,紧紧地握着父亲的手。
“爷爷放心,我们已有对策,定能化解难题。”王朝歌非常自信的说。
“我相信你,你和你师父都是有学问的人,你们都是大善人,是我们的救星。”老者说着说着眼圈红了。
李白见此,怕老人家又伤起心来,忙问道“老爹爹,您可知都有哪些商家承租了张发强的店面您说与我们听,我们要去走访一下。”
老者思索了一会儿,说“租赁张发强店面的人不
少,他们的情况我都知道,我说给你们听。”
李白听了之后,问颖儿道“店里可有纸笔,我要记录下商家的名字和位置。”
颖儿说“店里只有记账用的账簿,可以吗”
王朝歌说“当然可以啦姐姐,告诉我在哪,我去取,顺便拿笔墨来。”
颖儿站起身,招呼王朝歌跟她一起去取,很快二人拿来了账簿和笔墨。
王朝歌将厚厚的账簿摊到桌子上,翻到账簿后面的空白页压好,将笔蘸好墨,提笔等着记录老者说的商家情况。
老者开始娓娓道来资阳城中租赁张发强的商家情况,他说的详细,李白问的也明白,具体到商家经营者的姓名、籍贯和为人怎么样等细节。不知不觉中,王朝歌就记录了十几页之多。
终于老者讲完了这些年所了解的与张发强有关的商家情况,颖儿赶紧给父亲倒了杯热茶端给父亲喝,老者也确实感觉口干舌燥,喝着茶水歇息着。
王朝歌又从头看了一遍记录的资料,然后递给李白看。李白一页一页认真的看着,良久之后才抬头说道“老爹爹辛苦了,您说的情况我们都已记好,我们这就去走访这些商家,天黑前返回,请您好好休息,静候佳音。”
老者感激的站起来,朝着他们深深的做了个揖,说
“老朽感激你们的仗义援手,不管此事能否化解,我和全家人都会感恩戴德的牢记你们。还不知二位恩公的尊姓大名,您们说一下,我们好铭记于心。”
李白和王朝歌早已站起身来还礼,听老者这么一问,李白答道“我们本不想说出自己的姓名,行侠仗义乃是天理,留名反倒有些沽名钓誉。但老爹爹既然问到,免得您老人家多想,我们也实不相瞒,小可姓李名白,这个孩子是我的徒儿名叫王朝歌。”
老者抱拳拱手道“君子坦荡荡,李公子和王小官人今后就是我们刘家的大恩人,颖儿快些替我先谢谢两位恩人。”
颖儿不等李白和王朝歌说话,已经听话的跪倒在他们面前,说“颖儿感谢你们的侠义,小女子无以为报,只得跪拜于你们,祈求老天保佑你们一生平安吉祥。”
李白和王朝歌感慨他们一家人的真诚善良,急忙扶起颖儿,对父女俩说道“我们定不负所托,与欺压良善之人周旋到底。”说完,二人告辞离开,为化解颖儿一家遇到的难题开始奔波交涉。
按照颖儿父亲介绍的情况,资阳城中有三个商家实力不错,是合适的沟通对象,李白决定带王朝歌实地看一下这三家的情况后,再做决断。
他们来到了第一家店,是一家酒楼,名叫“望月楼”,因为还没到中午上客的时候,几个店伙计坐在门
口慵懒的晒着太阳。
李白和王朝歌对视了一眼,迈步进了店。门口一个伙计看着很机灵,忙迎上来笑着问“客官是要吃饭还是要宴客啊本店的拿手菜是烤乳鸽和老汤炖鹅,您一定要尝一下,我们也可以按您的要求定做宴席,保管让您满意。”
李白抬眼看了一下四周,只见柜台里站着一个账房先生,正低头打着算盘,算着账目,便说道“我过几日要宴客,今日过来看看你这里环境怎样,中午的时候在你这里点几个菜尝尝味道。”
“客官尽管楼上楼下看,我们二楼有六间包房雅座,保准有您相得中的。”伙计陪着笑脸说。
李白笑了笑,与王朝歌一起在店里转了一圈,然后给伙计撂了一句“我们先去街上转转”就出门而去。
离开酒楼,二人直奔第二家店,那是一间当铺,和酒楼只隔了一条街,也是城中繁华之地。
来到当铺外,只见门头不大,偌大一个“当”字招牌嵌在门楣上方,黑漆的店门敞开着,像一个血盆大口张着,随时准备吞噬一切进来的人和物,让人心生寒意。
王朝歌看着当铺有些踌躇,李白知道他的心思,说道“朝歌,你厌恶类似当铺这样的营生是吗”
王朝歌没有说话,实际默认了师父的猜测。
李白开导着他说“当铺是民间借贷的一种变相业
务,临时短缺周转资金的或是遇急事需要钱的人,可以拿自己的物品抵押借钱,当票上写明还款解当时间,逾期未赎当,商家会收取借贷利息,最后还不了钱就成死当,所抵押物品由商家处置。当铺是很重要的保持社会经济活力的业态,不能歧视的,社会中长期存在的合法的人、事、物,都是平等的,没有贵贱之分。如同开酒楼饭馆的和摆摊卖小吃的是一样的做饮食的,只是设施设备上有区别,实质是相同的。”
王朝歌解开了自己的心结,难为情的吐了下舌头,对李白说道“怪我自己的认识太局限了,都是正常的经营,不能戴有色眼镜看待的。”
李白一时没听明白,不解的问道“朝歌,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有色的还是眼镜眼镜是什么意思”
王朝歌知道自己一时疏忽说漏了嘴,眼珠一转,说道“师父,您听错了。不是眼镜是眼睛,我说的意思是西域人的眼睛是蓝色的,我们的眼睛是黑色的,这是一种比喻,眼睛的颜色虽不同但都是一样的眼睛,看到的物体没有区别,所以要一视同仁。可能,我没说清楚,以致让您听错了。”
李白点着头说“朝歌,你的比喻是有些新意的,道理就是这个道理,说明你理解了我的话,很好。”
终于遮掩了过去,王朝歌松了口气。
他们进了当铺,里面不大,一个高高的柜台立在屋里,柜台外摆了一张案几,案几上放着茶具,旁边是
几把椅子供人坐下谈事。
王朝歌喊了一声“有没有人啊”,只见柜台窗口伸出一个脑袋,年纪看上去应该是个三十多岁的人,嘴上留着胡须,上下打量了一下李白和王朝歌,慢条斯理的说道“要当什么东西啊”
李白从腰带上解下玉佩,举手递给柜台里的人,说“我要当一下这块玉佩,你出个价吧。”
那个人伸手接过玉佩,反复看了看,又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拿起玉佩对着窗外的太阳光看着,随后将玉佩放在耳边,用桌上的小铁棍轻轻敲了敲,折腾了完了才说道“玉是好玉,这位客官给我个实话,你想当多少钱”
李白伸出五个手指头,说道“五百两银子。”
这个人听了没有反驳,心平气和的说“客官不瞒您说,这个价我出,但我要多句嘴,您不要嫌我麻烦。”
“你尽管说,我听着就是。”李白不露声色的说。
“我要说的话是,想问您,这块玉您是要活当还是要死当啊”这个人盯着李白问道。
“活当怎么说这死当又怎么讲呢”李白反问道。
“如若您是活当的话,五百两银子一纹不少给您,时间是三个月,解当逾期一天按一个月算,增加利息五厘,到第五个月若还不来解当,同样逾期一天按一
个月算,增加利息一分,到第六个月不解当,这块玉按死当处理。”这个人给李白解释着。
“这个安排公平,我接受。”李白认可的说道。
“要是直接死当的话,我只能给您四百两银子,咱们财物两清,各不相欠。您说怎么样”这个人说完,将玉佩还给李白。
“你说的直白,我也不含糊,我考虑一下,中午我让人来答复于你。”李白拱手告辞,转身出了当铺。
当铺柜台里的人也拱了下手,一副十拿九稳的样子。
跟在李白身后的王朝歌出了当铺后,问道“师父,您快给我说说刚才的感觉怎么样啊”
李白摆了摆手,先不答王朝歌的话,在向路人打听了第三个商家的所在位置后,带着王朝歌向那家店走去。
走在路上,李白这才开始回答王朝歌方才的问题,“这家当铺的柜台是个人才,眼光准出价公道,善于揣摩人的心思,做事不贪图小利意在长远,应该是我们这次沟通对象的首选。”
王朝歌和李白的感觉一样,刚才当铺柜台上的这个人,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是重点关注对象。
他们来到了第三个商家,这是间绸缎庄,招牌是“瑞翔盛绸缎”,站在街对面看,店内客人着实不少,柜台前拥挤了不少人。
二人走进绸缎庄,店里面人声鼎沸,有挑选布料的,有询价砍价的,有买了布正在看伙计裁布的,有拿尺子正在量身材尺寸的,客人也多,伙计也忙,热闹异常。
王朝歌打量了一下,拉了拉李白的衣袖,朝右边努了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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