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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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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 天都还没亮,陶九九就被叫起来。

    侍女们跑来跑去,匆匆忙忙, 边给她穿衣服, 边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她没精神听。

    穿好了衣裳, 侍女又去把刚用过的东西都打包收拾起来。只叮嘱嘤嘤陪着陶九九先去前头。

    那边车子都已经在等了。

    嘤嘤也没睡醒, 两主仆牵着手打着哈欠磕磕绊绊地走。

    陶九九走到最近的车前,爬上去就往塌上倒,继续呼呼大睡。

    动身前,车外似乎有人声, 询问她是不是到这车上来了。

    车中有人应声。大概是嘤嘤。

    再后来说了什么, 她就没印象了。

    等她睡饱,已经是大中午, 太阳明晃晃地从开着的窗口落在她身上, 晒得人也暖洋洋的。瘫在榻上舒服地叹气。想起来殷灼月,连忙叫人“嘤嘤, 快去问问, 我那至亲至爱的小舅舅在哪个车上。”

    边说着,边欠起身,向车中的小桌边看去。

    却正与那双狭长的眸子相对。

    当场被惊得打了个打嗝。

    “怎么了”桌边的殷灼月问。

    语气自然也仍是平和得很。但陶九九可见识过他的厉害了, 知道他顶着这张和和气气的脸,也仍然是什么不是人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可她委实也想不出来,自己造过什么孽,要有今时今日的报应啊

    脸上笑得很憨厚“原来小舅舅就在我车”边说着边看向四周,立刻改口“与我在同个车上。我听母亲说起,我的命是小舅舅救的,想说趁着机会, 给小舅舅磕头去。”

    殷灼月不以为意,专心摆弄着手里的个玩意儿,心不在焉地说“确实我救的,原本是不想救。人有生有死,你母亲命中不该有孩子,她却偏要强求。不会有好因果。于人有害。但你母亲不听。”说着抬抬下巴“磕吧。”

    陶九九觉得,自己错就错在不该长嘴。

    要是没嘴,哪儿来这么多事呢。

    扭扭捏捏,不情不愿,在榻上跪下来,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

    磕完爬起来,陪着笑脸“小舅舅恕罪,我大早脑子不大清楚,上错车都不知道,打扰小舅舅这么久。现在醒了,那我就回自己车上去了。”

    才起身,殷灼月却撑着下巴看着她,上下地打量,若有所思“你过来。”

    陶九九不知道又有什么幺蛾子,乖乖巧巧挪过去。

    殷灼月在她头上薅了薅,便薅下好一些脱换下来却还未来得及掉落的细猫毛。虽然是脱下来的,但健康有光泽。

    “长势还不错。你与这猫皮子融合得竟然这么好。”殷灼月说“我原先也只是试试而已,没想到还真做得成。”伸手拿起她脖子上的项圈。

    这项圈是个死环,只比脖子粗丁点,空余处,也就够塞个手指头。除非钳断,是取不下来的,上头全是颂文,中间镶嵌着好大块血红色的宝石,宝石里头不知道是什么,翻涌流动不止。

    他不知道在看什么,莫约不是眼神不好吧,头凑得近些,盯着项圈上看了半天,叫陶九九不要动,转身在小桌上找了找,随便拿了个银刻刀,在上头补了几笔。吹掉金沫子,又检查了会儿,才放下。

    将银刻刀丢回桌上,见陶九九拽着那项圈,努力想看上头有什么,可又实在看不着的滑稽样,少见地笑了笑“是有个颂字坏了,我补上笔。你连字都还不认识,别说颂字了,看见了也看不懂。”

    这么看他,实在是个好相处的人。长得也好看。

    陶九九要不是亲自经历过他的可怕,现在要是有人说,这个殷灼月是个杀人诛心的狗东西,她一定会跳起来打烂对方的嘴。

    并高声怒斥一句“这么美怎么会是坏人”为他主持正义。

    唉。人不可貌相。这是她教落葵说过的话。

    “你背过去。”殷灼月说。

    她跑不掉,乖乖转身,问“小舅舅,颂字也会坏”没话找话。

    “自然会坏。要是长年运转,便需要定时修缮。不然坏了太多,便不顶用了。”殷灼月在她头后脑勺不知道在摸什么东西。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行了。”

    她转头看,殷灼月弄了些猫毛,放在桌上,根根挑。不知道要干什么。

    陶九九

    借机想弄清楚,这位高门小姐身躯到底是怎么回事。又问“小舅舅,为什么我和小舅舅和母亲和父亲都不像。我有毛,你们又没有。”

    殷灼月专注手上的毛,怕吹走,说话口气都轻了很多“你不曾问过你母亲父亲吗”

    陶九九摇头“母亲父亲要伤心的。”

    “那我看着像是没有心肝的人吗”殷灼月却突放下手里的东西,抬头看她。

    虽然他是没有生气表情,但因他本就是阴晴不定的性格,陶九九可拿不准会不会是这话哪里刺痛了他,于是做出茫然的样子,没有应声。小心谨慎。

    殷灼月看着她,说“可我也会伤心。”

    陶九九客随主便,脸关切“小舅舅,你别为我伤心。”

    “我没有为你伤心。”殷灼月说。

    陶九九啊窝巢尼玛

    殷灼月淡淡地说“我只是说,人活得久,不定就会心如磐石刀枪不入。我也会伤心。而你即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又如何敢轻易断定,那些不忍心问父母的话,可毫不在意向我问出来”

    陶九九

    突然感慨,心理健康署实在是很有存在的必要。

    “对不住小舅舅,你别生气,我才十五岁又八个月大,还是个孩子呢。”

    殷灼月看着她。

    要是别人,现在早就跪下来了。

    小孩子就是不知深浅。讲话也讲得奇奇怪怪。

    皱眉收回目光前,他见陶九九往门边挪,只说“这是头车,此时车队走得快,你要下去,整队车都要停停。别乱走动,就在这里坐着,不要烦我。”就继续摆弄那些猫毛去了。

    陶九九重新坐回榻上,百无聊赖。

    但多少也看出来,殷灼月对于自己家的后人,虽然不殷勤,可还算是给些面子的。

    于是又追问“那小舅舅,我是猫还是人还是妖怪呢”

    殷灼月理着那一撮毛,说“自然是人。不过你身体孱弱,见不得日月天地。所以我给你寻了张猫皮子,把你包起来而已。每年防着猫皮子崩坏,还要松了松皮,叫它配合你的身型。既然猫皮子底下是人,你自然也是人。汾城镇守没有给你说吗护颂不可除。除非你活够了。不然除去护颂的话,你就会现出本身,要出人命。”

    “似乎是与母亲说过。”陶九九当时听见了。

    不过桃夫人怕吓着她,所以不提。只是叮嘱她脖子上的项圈要好生保护,不可脱除。

    大概也是怕她不懂事,知道只是皮子之后,吵着要脱掉。所以也只说,她本身就是长这样的。免得生了那个心思惹出祸来。

    她走过去,坐到殷灼月对面,懒散地趴在桌上。

    殷灼月抬眸看了她一眼,便不理会了。

    她就晒着太阳,晃着腿拿点心来吃。心里多少有些得意。

    殷灼月呀殷灼月,你不是要让我世活得胆战心惊吗怎么样坐在你对面你都不知道。呵。

    不过虽然是这样,也还是希望能快点离开这车子。在殷灼月面前待久了,万被他看出什么不对。

    正想着吃着,怎么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抓自己的腿脖子。

    先还不在意,踢开就是了,结果慢慢地又摸上来。

    这车里就她和殷灼月,并没有别人呀。顿时寒毛倒竖轰地一下就弹出来。

    低头看清楚,原来是自己的尾巴

    这么久了,她实在还没习惯这根总爱自行其事的尾巴。动不动就要被吓了跳

    松了口气回头便发现,自己掀翻了桌子。

    桌子的东西,摔得满车都是,桌上的砚台翻倒在殷灼月身上。不止染坏了他的衣裳,还淅淅沥沥地顺着袍子滴在地上。

    加之她猛然动作,身上的毛更是飞得满车都是。

    “小舅舅,你不是修士吗”她讪讪地问“多少应该挡一下。现在弄脏了衣服可怎么办。”

    殷灼月沉默看着她,许久,竟然还能心平气和地说话“我平素不大用颂法。”

    外头有下仆跟在车外坐着,听到里面叫人,连忙进来收拾。又服侍殷灼月换衣服。

    陶九九坐在榻上,看他脱外衣之余,为自己开脱“小舅舅,你就不该给我弄条尾巴。它根本都不听话。平常总吓我,今日又吓小舅舅。”

    人只有四脚,没有尾巴,这猫尾巴虽然长着,但她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哪个念头控制着的。拿它半点办法都没有。时不时还要被它绊跤。

    殷灼月仍是那般平心静气“不如帮你砍掉”

    陶九九撇嘴。

    唉,她只是只八个月大的小猫咪。面对强权,能怎么办呢。

    耷拉着耳朵,垮起批脸“不想跟小舅舅坐起了,我要去母亲车上。”借机转身就要走。

    却发现自己才转身,就被无形的力量控制在了原地,别说迈步了,就是根毛都动不了。

    “我不是说了吗,正在路上,不好随便走动。”殷灼月叫侍人下去,叫她过来“回来,把你弄乱的东西都收拾好。”

    陶九九充分利用人设“我不干,那不是有侍人吗。”

    她可才八个月大,要她懂道理、懂害怕也太强人所难。

    “既然是你弄翻的,就该你来拾。”

    陶九九正色“不要怪我没有提前预告。小舅舅你再这样,我可要哭了。”

    “你边哭边收我也不介意。你就看看,你母亲敢不敢来问一句。”殷灼月拢袖坐在那里,慢悠悠地喝茶。等了会儿,抬眸看她“怎么还不哭”

    陶九九忍着肚子的气“我才不哭”你也配气哭我

    提着裙子上前几步,猛脚就把地上的砚台踢飞。

    砚台很争气,划了个弧线撞在车壁上,又落在榻上的褥子上头。仅剩的墨汗洒了道完美的墨线,虽然也飚了她一脸,但她觉得值了。

    老娘陶九九金牌卧底此次身为年过半百的父母好不容易得来的麒麟儿,家子人哄着捧着,说句风马牛不相及的成语都能让全府热泪盈眶齐声喝彩的娇娇女。

    你,个看上去这么年轻的、刚才还说要砍我尾巴的所谓长辈教训我,我能听吗

    我能不气死你吗

    对不起,虽然我不想,但我不能任性坚守人设,是一个卧底起码的职业道德底线。也是身份不被戳破的保障。

    这刻我就是抓马queen不打你都算对得起你了。

    在殷灼月拿出手帕不喜不怒地拭去他自己手上的墨汁前,陶九九大声表达自己的立场“我不干我就不干说什么也不干”

    因为她嚎得太大声,果然外面匆匆就有下仆来问“尊上,可是小娘子又闹脾气了夫人说,小娘子尚不懂事怕她吵人,不若还是叫小娘子回后面车上去。但有冒犯尊长的地方,定好好教训。”

    殷灼月看了眼陶九九,垂眸不紧不慢地轻轻拭去自己手上的墨点,说“痴长了十五年,如今已魂归八个月了,还不懂事别人家魂归五个月就能识字,礼数周全,她呢,讲话都还不知轻重,做母亲的人要是真心教训,会是这副德性。如今看来,不外是处处宠爱不肯说半句。”

    外头仆人不敢回话。

    仆人鼓起勇气“夫人的意思是,左右马上就要吃饭。小娘子”

    殷灼月乜向陶九九,只说“她几时把东西捡起来,几时就能吃饭。”

    这下仆人也不敢再说了。

    陶九九身为个六亲不认的小霸王,立刻对着殷灼月咆哮“我就不捡你不叫我吃,我还不吃了呢。你跪下来求我吃,我都也不吃”台词饱含情绪,十分到位。

    并且将落在地上的笔也好,书册也好,通怒踹。

    呵呵,这还不烦

    既然是后辈,虽然不喜欢也不好杀了。只能眼不见为净。

    赶我啊你赶我啊

    殷灼月冷眼看着她,却只对外面的仆役说“这路她就在我身边熬熬性子,谁也不许来多句话。”

    说完便闭眸静思,不再理她了。

    仆人不想无功而返,但也没办法,不敢忤逆。

    真的走了

    陶九九为了表达自己的叛逆与反抗精神,屁股坐在一片狼藉的车中,但人是崩溃的。

    她怎么能想到,殷灼月这样的人,竟然对晚辈如此关爱呢

    过了会儿,到了中午,因要赶路,车队并没有停下来休息。

    但桃夫人亲自来送饭菜。

    殷灼月还真的叫人家回去了。

    桃夫人不舍得,可也没有法子,在外头呜呜咽咽。说女儿年纪小,所以不懂事“全怪我,平素不肯教她什么,由着她,所以她才不识道理,惹怒了小舅舅。”

    但殷灼月根本就不理会。只说了句“她如今这德形,可不就怪你们夫妇吗”

    到了晚上桃夫人又来,还是吃了个闭门羹。

    好在已经扎营了,隔着帐篷在门口徘徊,没回去,带着哭腔为女儿求情“她身子弱,实在受不得罪。我只得这个女儿,小舅舅可怜可怜我。”只是一顿没吃饭,却紧张得好像女儿在受什么重刑,马上就要命归西了。

    桃大人也跟着来。

    他不好说什么,扶着夫人默默站着。

    桃夫人求个不停“当年小舅舅,也不是乖顺听话的人,可家里长辈自来宽仁。小舅舅想想当年”

    “我就是想当年,殷家长辈待我之厚情,所以不能不管。”殷灼月似乎极不耐烦这些俗世的事,可还是终于开口。谁叫他姓殷。

    “你们不教她,她若是在家里呆辈子也就罢了,可她是要出去的。到时候在外头,别人再来教她,就不是今日一顿不给饭吃了,哪怕头破血流都算轻,恐怕得罪了人也不知道,还要稀里糊涂丢了性命,连仇人都找不到也是有的。你们日日贴身护得着吗”

    又说“且到底她是殷家的血脉,这样没有轻重不懂道理,以后成什么样也未可知,到时候给我惹出祸来,我管是不管,杀是不杀”

    殷灼月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可却极有威严“彼时,你来求我救她,我就说过,不该有的不可强求,若强求来,恐为祸端,得仔细约束,好生教养。你当日是怎么回我口口声声说不敢懈怠,可如今你却是不成。我看她也不用回家了。我把她送到别处教养。”虽然表情还是淡定,但显然是越来越生气。

    桃夫人听,如割心般。

    扑通就跪下来,泣说“小舅舅,这与杀我有什么差别不如就杀了我罢。”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要昏厥过去。

    陶九九慌了,她是没想到,事情要闹成这样。又怕桃夫人真的有个好歹,毕竟她身体也不好。

    连忙求饶“母亲别哭,我压根还没饿呢。肚子都还鼓鼓的。”并转头向殷灼月低头“小舅舅我错了,我这就去把东西都捡起来。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这是知道错了,还是想打发我,是不是等我走,又故态萌发,这只有你自己知道。”殷灼月无半点怜悯“之前你要是认错,也就算了。可现在我知道了你母亲是这般,你认错也没有用。”

    说着手中灵光闪,不知道是怎么做的。

    半刻钟后,就见金浊个闪身,出现在帐篷内。

    似乎是急匆匆赶来的。

    殷灼月指着陶九九说“你把她送远些。”

    桃夫人已是哭得声音都劈叉了,出气多,进气少。

    桃大人也忍不住“小舅舅”

    “我不记得我家有你这亲戚。”殷灼月淡淡道。

    桃大人连忙改口“尊上,小女实在是身体不好,再说,她如今身体,需好好请了先生来,想法结丹入道。”

    “那我便把她送到偏远些的公学府去。”金浊出主意。

    桃大人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可又不好反驳,想了想终于找到了关窍,伏身“尊上,我们再不敢娇惯她。等回了都城,刻也不拖,立时把她送到公学府。公学府中自有先生管教。”

    殷灼月笑了笑,看他说“你姨母是当今太后,新帝是你表亲,都城天子脚下,你把她送进公学府她在那里翻天覆地都没有人敢管,有什么用”

    桃大人咬牙“我,我把她送回浮畈老家去入学。严告族人,不可向人告知她的身份,不可纵容于她。”

    起码是自己送的,知道送在哪里,时时能去看望,并且有亲戚在就算严厉,也不至于举目无亲地可怜。发生什么事,也能第个知道。

    殷灼月深深看了他眼,没有应声。

    桃大人又硬着头皮补充“等回了都城,办好杂事,便立刻送去,绝不拖延。我们我们顶多逢年过节去看看她。不会搬过去住的。尊上是为我们好,我们是懂得的。不敢辜负尊上。”

    “是吗那左右现在金浊在,便由他送去吧。”殷灼月敛眸喝茶“她要是去了那边也仍然没长进,就把她提去蓬莱洲,呆在我眼皮子底下。”

    桃夫人原来已经有些缓过来的,此时一听还是要送走,眼泪哪里还停得住只说“是我错了。小舅舅。都是我的错。”

    她越是这样,殷灼月表情越是淡。

    桃大人还算理智,也没说不肯,只说“小女连名字都还没有。也还没有见过家里的亲戚。不若等回都城,等取了名”

    “没有名字吗那就叫阿豚吧。你写手书一封与桃家老宅的人说明事由。”

    扭头看向金浊“浮畈你知道在哪里桃家你也知道吧你把桃大人手书拿了,将她送到再返回蓬莱洲去,照看好那边,不必过来了。我办完事自会回去。”

    金浊答应得干脆。

    桃大人写信,桃夫人冲过来搂着女儿哭。

    陶九九被金浊提着后颈皮带出去的时候,人是懵的。

    她没想到,自己的心愿完成得这么顺利,殷灼月确实把她赶走了,不过这距离上的偏差是不是有点大了

    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再说,豚不是猪的意思吗

    这个老东西,是不是在骂我

    淦

    还是怪自己偏偏长了嘴巴,为什么要多余长嘴呢没这嘴,人生该轻松多少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301 01:22:2320210302 02:52:4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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