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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摄政王脑子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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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n次被吵醒,宋辞君服了

    蔺琰一定是上天派下来折磨她的

    西山将军祠,只要一天不推倒,她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哪个神经病啊深更半夜,不回家睡觉,又跑我坟前叨叨个没完”

    刚刚及笄的女帝,光着脚丫在寝殿内走来走去,心情很是抓狂。

    入睡前,太医开了养神安眠的补药,她早早歇下本想好好睡上一觉。

    谁知睡梦正酣,耳边又开始幻听,她现在想砍死人的心都有了。

    正烦躁着,她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名字,瞬间怔愣。

    仔细听了会,待确定那名字确是她熟悉的人,宋辞君眸光不由一软。

    “来人”

    “陛下”廊下值夜的宫婢急忙进来。

    宋辞君披上一件外衣,走到对间的软塌之上,吩咐“去添壶热茶来。”

    长夜漫漫,她未料到,今晚竟遇到当年故旧。

    西山将军墓。

    徐徕肿着一只眼,敬香叩拜。

    “将军,属下徐徕来看您了也不知你在下面过的咋样,缺不缺酒喝啊”

    倒上一杯白酒撒在墓前,静静站了一会,然后盘膝往地上一坐,开始告某人的黑状,也不管当事人蔺琰是不是就在旁边听着。

    唠唠叨叨细数十几条罪状,说累了,就着酒润润口,继续念。

    就好像当初年少在军营之中,每次被腹黑的蔺琰阴了之后就去将军面前求安慰一样。

    夜幕繁星下,徐徕端着酒,对着冰冷的墓碑,家常话,唠的十分自然,偶尔想起什么好玩的事,语调抑扬顿挫,表情十分丰富。

    旁边不远,蔺琰靠着古柏沉默喝酒,偶尔会转过头来,看两眼黑状告的不亦乐乎的兄弟。

    “喂来都来了,只顾闷头喝酒,不想跟将军说两句”

    蔺琰怔了怔,眸光亮了又黯,摇了摇头。

    徐徕鄙夷的白了他一眼。

    “将军若泉下有知,抽空上来管管某人吧他现在简直忒不像话了,我老徐不过是去西南边陲溜达两圈,他可倒好,就这么点功夫,居然自作主张,去辽州把您请到京城来您说说,京城这乌烟瘴气的地方,有咱辽州的风景好吗”

    养心殿暖阁中,宋辞君靠在软塌上浅酌,闻言颇为认同的点点头。

    确实,太不像话了自从孤坟迁到京郊,她再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将军,徐徕带你回家乡啊”徐徕扫了眼不远处的蔺琰。

    “你敢”

    喝酒的蔺琰忽然顿住,黑眸眯起,声音低沉警告。

    徐徕双手撑在两侧,就着盘膝的姿势半转身,与蔺琰面对面。

    “行,你厉害,我不敢行了吧,跟兄弟说说,你好好的摄政王当着,受什么刺激了,非要把咱将军的坟迁到这”

    他回辽州的路上,听说当朝摄政王要回辽州兴师动众迁坟的消息,急的满嘴大泡,日夜兼程赶往辽州,就怕蔺琰这疯子真的一意孤行,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结果,等他回到辽州,还是慢了一步。

    蔺琰已经将宋辞君墓迁往京城,只留给他一个“巨坑”。

    他当时站在坑边,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亏他能干的出来

    就不能跟他徐徕商量一下再迁

    将军,是他一个人的将军吗

    蔺琰这个大坑比

    忍了十年,他还以为他认命了,没想到他还是放不下。

    徐徕默默喝了口酒。

    “你这么干,想过后果吗将军若还在世,不会愿意看见你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不会让她看见。”蔺琰望着墓碑上的名字淡漠道。

    望着树下沉默内敛的男人,徐徕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尤其是女帝登基后,蔺琰身居高位,本来传他不臣之心的谣言就愈演愈烈。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居然还敢迁坟立祠,敬奉前朝罪将

    皇室的脸再歪,那也是天家,容不得别人打脸,他却无所畏惧,顶风作案。

    徐徕想不通,你到底是想要造反呐

    还是想要找死

    蔺琰低头把玩着手中一柄短刃,粗粝的指腹,无意识摩挲刀柄上乌黑的玄石,神情平静,不时提起酒坛猛灌一口,懒得回答。

    徐徕不死心,换了一个话题。

    “听说你要给皇上张罗大婚”

    他一进京城,到处都在谈论这件事,既然对方不想谈心,那就聊点其它的八卦

    养心殿,宋辞君忽听这句,身子不觉坐正,眸色在灯下忽闪,生怕耳边错漏任何一句重要的信息。

    提到女帝的婚事,蔺琰神情寡淡的脸上,终于多了点反应。

    徐徕敢发誓,他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名叫“愉悦”的东西。

    “你不会真的要给陛下主婚吧”

    “有何不可”蔺琰语气狂妄。

    “”徐徕一时语顿。

    是啊,他都敢挟天子以令诸侯了,往女帝身边送几个男人有什么不敢的。

    可徐徕总觉得这事吧,有点

    蔺琰冷笑,“怎么,觉得我手段卑鄙”

    “不是。”

    对着喝醉酒的疯子,他哪敢触对方逆鳞。

    “女帝毕竟年幼,况且初登大宝,每日在你眼皮子底下战战兢兢度日,已经不容易了,你何苦为难陛下”

    “战战兢兢”

    蔺琰像是听见多么好笑的笑话。

    “她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就他一年多来的观察,哪怕是受制于他人,他看她一天到晚过的也挺乐呵。

    徐徕就不爱看他这笑里藏刀的样子,捡了颗石子扔过去,被蔺琰偏头躲开。

    “陛下今年妙龄不过十五,登基不满两年,你何必”

    “将军当年为她父皇打江山时,也不过是一个刚刚十五岁的少女。”

    “将军是将军,皇上是皇上,能一样吗我看你是喝多了清醒清醒。”

    “没喝多,将军当然与她不同,将军是本王见过最特别的人,他宋御宸的女儿不配相提并论。”

    徐徕猛然听见先帝名讳,吓个半死,忍不住骂他。

    “你不想活了啥话都说”“

    “本王无惧,我已经给她一年多的逍遥日子,仁至义尽。”

    “那你到底想干嘛”

    “要她父债子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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