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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婉音并没有与晏钦深入讨论这个问题。
从医院离开后,他们俩便直接回了明桂园。向婉音打算回家冲个澡,先补个觉。
可她没想到,自己最后一点耐性和好脾气竟是被向希消磨干净的。
黑色大g抵达别墅外时,便有人站在大院门口,拦住了向婉音他们的路。
晏钦停车,看了眼副驾闭目养神的向婉音,只见她鸦羽般的眼睫徐徐掀开,眸色平静“怎么了”
“有人。”晏钦如实回答,示意向婉音往大门那边看。
于是向婉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便看见了门口的向希。
向希穿一件洁白的衬衣,黑色碎发衬得他的肌肤嫩白如雪,整个人往那儿一站,格外耀眼醒目。
他的五官与向婉音有五六分相似,比向婉音看着要清秀纯净些,也挺俊美的。
晏钦几乎第一时间就认出向希来了。之前做功课,他有看过向希的照片来着。
据晏钦所知,向希好像是在读研究生,同时也在酒城第四医院实习。
这是晏钦接近向婉音以来,第一次和她的家人照面。
想到网上那些关于向婉音为了钱和家人闹翻等传闻,晏钦不自觉地多看了向婉音几眼。
“婉音姐,要我下车去把那个人赶走吗”他装作不认识向希的样子,只当那是一个无缘无故挡在别人家家门口的路人。
结果向婉音回绝了他的提议,冷声戾气道“直接开过去。”
晏钦愣住,半晌才意识到向婉音的语气有多么认真。
她是真的想让他直接把车开过去晏钦若是照做了,肯定会把挡路的向希撞飞的。
他不敢,只觉得向婉音肯定是疯了,居然想让他开车撞自己的亲弟弟
晏钦没动,向婉音便将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桃花眼眸光泛冷“我让你直接开过去。”
是极强势霸道的口吻,晏钦被震慑住了,犹豫再三,竟真的踩了油门。
黑色大g笔直冲向别墅门口挡道的年轻男人,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只疯狂摁喇叭。
见状,拦路的向希慌了神,眼见着对方真就一副赌
命的架势,他怂了,急忙往旁边一闪。黑色大g从他身侧开过,向希扯着嗓子冲副驾坐着的向婉音喊“姐爸病了”
一个急刹,车身前倾了一下,车内的两人也跟着倾了倾身体。
副驾驶的向婉音沉眸,扫了晏钦一眼,问他“你停下来干什么”
晏钦一脸无措“婉音姐,那是你弟弟吗他刚才说你爸病了呀,你”
他觉得向婉音真是个狠心的女人,让他开车往自己亲弟弟那边冲,听见她爸病了,更是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向婉音深深看了晏钦一眼,随后她唇畔化开了浅淡却绵长的笑意。
“在车上等我。”女人只说了这么一句,便推开车门下去了。
留下一头雾水的晏钦,还在回味她刚才的笑容。
感觉像是在嘲弄他一般,这让晏钦微感恼火和不悦。
向婉音这女人八成是有毛病,自己没心没肺,还见不得别人有良心不成。
和晏钦打了招呼,向婉音下车了。
她朝不远处的向希走去,面色沉沉,难得再装了。
见她走近,向希看了眼那辆黑色大g,意味深长道“你还留着那辆车啊”
车上等候向婉音的晏钦趴在车窗上,伸长了脖子往那姐弟俩的方向看,倒是不难听清他们之间的对话。
他听见向婉音冷冰冰的问向希“你来找我,是为了来跟我讨论车的”
那揶揄的语气,一点不像是亲姐姐。
向希梗了梗。
他一米八的个子往与向婉音站在一起,竟让人觉得他们俩一样纤细柔弱。
至少晏钦透过后视镜看他们俩时,生出了这样的错觉。
片刻后,向希问向婉音“开车的那个男人,是你新交的男朋友吧看年纪跟我差不多大。”
向婉音瞧着他,眼里多了几分不耐烦。正想开口赶向希走时,对方反倒正经起来了。
“姐,爸他病了,病得很厉害。”
“想见你。”
向希说着,还咬了一下唇瓣,很是柔弱可怜“我们做子女的,都应该尽到赡养父母的责任。”
“姐,你不会真那么狠心,弃爸妈于
不顾吧”
他一边说,一边打量向婉音的神色。向婉音呢,全程木着一张脸,看向希的眼神要多凉薄有多凉薄。
赡养父母,狠心,弃爸妈于不顾这些话她也不知向希怎么有脸说出口的。
“你要是说完了,就回去告诉向文海和朱慧。”
“他们要死要活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不服气就把我告上法庭,我等着。”
女音平静得近乎冷血,直接把向希堵得哑口无言。
沉默在他们两人之间蔓延开,最终还是向婉音先开了口“没别的事就请回吧,以后少玩点以命相逼的把戏。你要真是一心求死,麻烦死远点,别连累无辜的人。”
她指的是刚才向希挡在路中间,想以此逼停她的车这一点。
向婉音之所以让晏钦什么也别管,直接开过去,便是因为她足够了解向希这个人。
向希怕死,真正的危险面前,他跑得比谁都快。
果不其然,车开过去时,向希便怂了。
眼下他又想道德绑架向婉音,让她再回到那个好不容易脱身出来的原生家庭里去,最终留得美名的,仍旧是他向希。
向文海和朱慧的秉性,又怎么可能会记得向婉音对他们的好呢。
这些道理,早在向婉音和顾明泽离婚那天便懂得了。
所以对向文海和朱慧,对向希,对顾明泽,她是实打实地铁了心了,冷血到了骨子里。
该说的说完,向婉音没再给向希一记正眼。
她转身,头也不回地往车那边走。
只听向希在背后对她骂不择口,“向婉音,妈说得对,你果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我以为你至少还存着几分孝心,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冷血无情”
“爸都已经病得在医院里起不来了,你居然还有闲心在这里包养小白脸过快活日子”
“你且得意快活吧,以后就是死在这外头,也不会有人替你收尸的妈说的”
每一句话,向希都要补一句,是朱慧说的。
因为他知道,杀人要诛心。
向婉音那三寸柔软之处,无非就是亲人。别看她一脸
满不在乎的样子,实际心里早就千疮百孔了。
人啊,越是得不到的,便越是想得到。
正如向婉音,得不到的亲情,已然成了她的一种执念。
向婉音是有病的,回到明桂园后,她的病情似乎加重了。
对孩子的那份迫切促使她加快了冲澡的时间,约莫十分钟后,向婉音裹着浴巾从主卧里出来了。
长廊尽头那扇窗外,阳光正盛,夏风燥热。
穿廊而过的夏风拂动了向婉音浴巾的下摆,将她湿漉漉的长发上凝结的水珠吹落,掉在了地板上。
穿戴整齐的晏钦从次卧出来时,一眼便看见了靠在走廊墙上,只裹了浴巾,湿着发赤着脚的女人。
“婉音姐,你在等我吗”晏钦也是刚洗完澡,换了干净衣服,正打算出门去公司。
他和向婉音不一样,公司不是他家开的,不能说不去就不去。
所以即便一宿没睡,晏钦也还是得强打精神出门。
看见向婉音时,晏钦诧异了片刻,还以为她洗完澡会直接补觉。最重要的是,晏钦这会儿脑袋里还在回荡着之前向婉音和她弟弟向希说的那些话。
那冷血到骨子里的语气,足以证明向婉音和她家里的人真的断了关系。而且她对家里人似乎还不及对一个外人温柔,这让晏钦感到不可思议。
难免好奇向婉音和她家里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是怎样的矛盾才造成了这种关系恶劣的局面
就在晏钦走神之际,静靠在墙上的女人直起了身,赤着脚走近了他。
待晏钦回神时,向婉音已经到了他的跟前,并且已经踮起了脚,抬手直接攀上了他的脖颈。
晏钦的瞳孔骤缩,被淡淡的栀子香包裹后,他察觉到了覆上唇来的那份柔软,温度高得异常。
女人的吻沿着男人唇线的弧度蔓延开,连带着晏钦的心,也被她染上了温度,心跳还漏了一个节拍。
圈在晏钦脖子上的两只手力道不大,他只愣了一秒,便不自觉地低首去回应、迎合。
他和向婉音就像是天雷勾地火,一触碰便有满心的欢喜溢
出来,乱了彼此的呼吸不说,连穿廊而过的风都被熏热了。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
晏钦也不知,他和向婉音是如何从走廊转战到主卧的。
等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时,他人已经躺倒在了向婉音的床上,上半身的t恤已经被脱掉了,呼吸很乱。
女人俯下身吻他,动作轻柔细腻,吻技过于高超,撩得晏钦双颊泛起了红晕,呼吸混乱,险些失去思考的能力。
就在向婉音亲吻他耳垂时,晏钦寻回了一丝理智,大口喘着气,哑声问“婉音姐,是不是药劲又上来了”
向婉音如此主动急切,此番行为实在异常。
晏钦只能往药物那方面想,以为向婉音体内的药效并没有彻底消退干净,所以她才会来招惹自己。
虽然晏钦这阵子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并不介意向婉音的投怀送抱,但一想到她很可能是因为药效才如此的情难自已晏钦心里莫名有些抵触。
他不愿在这种情况下,和向婉音生米煮成熟饭。可若是他现在把向婉音推开,这难得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的机会也许不会再有了
就在晏钦犯难之际,向婉音的手搭上了他的腰,她指尖明明冰凉,晏钦的心却被撩得滚烫无比。
便是此时,向婉音柔软的唇回到了他的唇边,声音绵软,婉转动人“不是。”
她说不是,回答简洁明了,晏钦恍惚了片刻。
片刻后,他滚了下喉结,嗓音低哑克制“婉音姐,我不想你清醒以后后悔。”
男人闭了闭眼,手攥成了拳头,极力隐忍着,憋了一头细密的汗。
向婉音落在他身上的每一个吻都是炙热滚烫的,一寸寸灼烧着晏钦的心,他整个人就想感冒发烧了一样,脑袋昏沉,意识渐渐迷离,呼吸也跟着乱了。
许是晏钦这番话,向婉音听进去了。
她吻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男人的心跳也跟着停了一拍,然后心脏一空,强烈的失落感袭上心头。
晏钦终于意识到,原来他自己是个伪君子。明明内心十分渴望向婉音的触碰和吻,巴不得这
场暧昧顺势发展下去,顺理成章地把生米煮成熟饭。
可表面上却是一副拒绝的嘴脸,好像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柳下惠转世似的。
他自己被自己恶心到了,内心莫名烦躁。
片刻后,晏钦睁开了眼,迎头对上了向婉音那双水色潋滟的桃花眼,差点沦陷其中。
女人跪伏在他身上,白皙纤长的手指揉捏着晏钦的耳垂,一副爱怜的口吻,语气别提多正经“我很认真,也很清醒。”
“晏钦,我等不了了。”向婉音说话期间,已悄然将温热的唇瓣贴上了男人耳背“我可能没有办法遵守约定了,抱歉”
女人的嗓音像是淬了药,又软又媚,晏钦听着听着,人已经彻底迷失了。
他甚至忘了后来自己是如何反客为主的,又是如何与向婉音在床上度过了整整四个多小时的时间。
期间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属于似醉非醒的状态,这几个小时的欢愉,颠覆了他前面23年对人生的认知。
原来人生中竟也有这么妙不可言的事情,比起出家去当和尚,有意思太多了。
傍晚时分,晚霞遍布天际。
向婉音饿醒了,明显感觉自己饥肠辘辘,想翻身却惊觉自己腰上横着一条手臂。
愣了一下,向婉音想起了什么,翻身的动作轻柔了许多,小幅度地在男人的臂弯里翻了身,面向对方。
她晾在外面许久的手些微冰凉,这会儿不小心贴到了男人温热的胸膛,汲取到了一丝暖意。
然后向婉音便舍不得挪开手了,干脆将手往男人腰间摸去,舒服地闭上眼,笑意在唇畔化开。
晏钦便是此时候掀开眼帘的,被腰间的凉意惊醒了,不悦地皱了一下眉头。
目光下移,瞥见女人散在他胸膛的发丝时,晏钦瞬间舒展了眉眼,心跳漏了一拍。
他还以为自己之前只是做了一个漫长的美梦而已,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温香软玉在怀是真的,向婉音身上清冷的栀子香也是真的。
要不是怀里的人触感真切,晏钦真不敢信。
他的第一次,给了向婉音。这个认知让男人红了脸,
心跳也有些快。
“晏钦,你饿不饿”依偎在他怀里的女人忽然开口,晏钦受了点惊吓,还以为她没发现自己醒了呢。
片刻后,向婉音仰起脸看他,明眸皓齿,差点晃花了晏钦的眼睛。
他按捺住心下的躁动,一脸腼腆“有点。”
剧烈运动后确实容易产生饥饿感,毕竟耗费了不少体力,而且从早上到现在,向婉音和晏钦连口水都没机会喝。
这会儿向婉音提起来,晏钦顿觉饥饿难耐,饿得快没力气了。
“点外卖吧,我浑身发软,没力气下厨。”向婉音往他怀里贴了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抱着晏钦的精瘦有力的窄腰,打算再眯一会儿。
她的身子像是有什么魔力,晏钦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点外卖。
满脑子都是向婉音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她白嫩如雪的美背。
这女人生来就是个妖精,折磨人的功夫像是天生的,能在极致欢愉中要了人的命。
“婉音姐想吃什么”晏钦告诫自己,不能再想了,便出声询问,试图转移一下注意力。
“火锅。”
晏钦“”
片刻后,向婉音松开了他的腰,翻身下了床去“按你的喜好点就行,我随便。”
火锅什么的,也不过是随口说说。
话落向婉音便去浴室洗澡了,她裹走了唯一的薄被,留下欲言又止的晏钦躺在床上,一脸尴尬,臊得慌。
他最终还是点了火锅的外卖,在向婉音从浴室里出来前,晏钦去外间的洗手间冲洗了身体。
回到主卧时,向婉音还没从浴室里出来。
男人瞥了眼起了褶皱的床单,上面干干净净的,除了皱痕再无其他。
晏钦也知道的,向婉音离过婚,自然不可能和他一样,还是完璧之身。
按理说他这会儿内心应该感到不公,可事实上晏钦一点不适感都没有,反倒生出几分满足来。
莫名的,好像得到了就足够了,无需在乎太多。
又或许是因为他距离完成任务又更近了一步,所以心里有点小兴奋,迫不及待想听唐晚州他们几个跪地叫爸爸了。
向婉音从浴室里出来时,床上已经没了晏钦的身影。
男人从衣帽间取了她的睡裙来,就放在床尾,向婉音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但她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后,先看了眼床单。
床单干干净净的,没有血迹,但初时的那种疼痛感却是记忆犹新,向婉音茫然了。
她刚才泡澡的时候想起网上说过,女人第一次会出血来着,还在想出来以后怎么跟晏钦解释自己是第一次。
毕竟一个有过四年婚姻的女人还是处,这种事情说出去怕是也没人会信。
向婉音犯愁的是,如何向晏钦解释她和顾明泽四年的婚姻其实都只是柏拉图式。
现在好了,床上没有血迹,她也犯不着解释了。
只是向婉音在心里暗暗记了一笔,想着明天去医院检查身体的时候,问问医生她这个情况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
思绪回笼后,向婉音去床尾那边换上了吊带睡裙。
她刚才算了一下,排卵期就在这几天,加之她以安全期为借口阻止了晏钦做安全措施那么怀孕的几率应该很大吧。
向婉音拧眉,换了睡裙后,去梳妆台拿了手机,上网查了一下怀孕相关事宜。
她现在满心盼着自己能一发即中,如愿怀孕。
一旦成功受孕,她就不用再和晏钦翻来覆去地折腾了。
老实说,晏钦技术不怎么样,刚开始时向婉音差点疼得哭出声来。
后来好些了,但体感也不怎么好,至少没有达到向婉音的预期。
晏钦真的点了火锅回来,还是鸳鸯锅。
确切地说,他是给火锅店打了电话,花了大价钱,点了。
有专门的大厨上门为他们熬制锅底,还现场为他们表演了一下精湛的刀工。
这顿火锅,向婉音和晏钦两个人吃了四位数。
前者皱着眉头,似有不悦,倒是弄得晏钦一头雾水了。
不是向婉音自己说的要吃火锅吗他按她的意思点回来了,怎么她反倒还不高兴了
思考了好一阵,晏钦找到了答案。
他觉得向婉音应该是累着了
,仔细想想自己好像确实没怎么控制好力道,把她弄疼过。
“婉音姐,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啊”晏钦替她涮了正宗进口的澳洲肥牛,终于把心间徘徊了许久的问题问出了口。
向婉音正吃着男人几分钟前替她涮的嫩牛肉,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微抬眼帘,盯着晏钦那张俊美妖孽的脸看了一阵,弯唇笑“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
就在那几秒钟的时间里,向婉音考虑了两个问题。
第一,还未确定自己是否成功受孕,晏钦这边还得继续哄着宠着。
第二,为了得到一个像晏钦这样精致漂亮,属于自己的孩子。她能付出些什么
关于第二个问题,向婉音接下来做了深入思考。
得到的结论是,她可以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满足晏钦一切物质条件。
比如公司的资源,比如捧他,比如管他吃穿用度等等。
除了感情,向婉音觉得自己可以付出一切。但如果晏钦想从她这里得到的是爱情,那她怕是要对不住他了。
“婉音姐,你应该清楚,我是第一次。”男人看着她,目光沉甸甸的,面色微微泛红,有些羞涩。
向婉音轻“嗯”了一声,表示了解。
此前她是怀疑过晏钦的说辞的,不太信他过去的二十三年里真的没有碰过女人。现在向婉音相信了,因为晏钦连接吻都显得那么生涩,毫无技术可言。
所以向婉音肯定,自己真的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惊奇之余,她心里也在暗暗为晏钦未来艺人的路做打算,想着在资源方面多补偿他一些。
毕竟一个男人的第一次,价格是得高一些。
“其实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我感觉挺不真实的。”
“毕竟你不仅人长得漂亮,财力也在我之上。你的喜欢,让我很是受宠若惊。”
晏钦说这些时,神色特别腼腆,眼神朦胧,似是真的在回忆过往。
向婉音一边吃菜一边听他说,偶尔也会温柔地回应两句,安慰一下男人谨小慎微的心灵。
“一开始我不敢接受这份感情,我怕它
会像烟火一样,绚烂却短暂。”
“那你现在怎么又敢了”向婉音端起了手边的柳橙汁,抿了一小口,将杯子放下。
期间她唇角一直噙着笑意,但眼神和反应都很淡,活像电视剧里演的那种拔吊无情的渣男。
向婉音这份淡漠让晏钦深感不安,他现在怕的是向婉音馋的就只是他的身子。
得到之后便再不感兴趣了。
可很快晏钦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想起了之前向婉音说的那句“等不了了”。
那字里行间的急切,是绝对真实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晏钦给了向婉音这句话作为答案。
话落后,他羞愧地低下头去,没再看向婉音一眼。
至此,向婉音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多少有点渣女那味儿了,赶紧也给晏钦涮了一片嫩牛肉“别多想,我只是觉得愧疚。”
“之前明明答应过你给你足够的时间考虑的。”
“我怕你生气。”
向婉音温声软语解释完,又将餐椅移到了晏钦身边,腾出手去摸了摸男人的脑袋“弟弟乖,姐姐最喜欢你了。”
“只要你愿意,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男朋友这个身份,向婉音还是愿意给的。
反正在她看来,结了婚尚且还有离婚这条选项,更何况只是一个男朋友的虚名而已,晏钦想要,给他便是。
显然向婉音这番连哄带骗,在晏钦这里很受用。
男人很快便恢复了精气神,抬起头来,眼眶微红地看着向婉音,似是还觉得委屈“我还以为婉音姐对我已经失去新鲜感了。”
向婉音愣了几秒,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哄了,干脆扣着男人的后脑勺,凑过去亲了他一口,就亲在唇上。
这个法子倒是比甜言蜜语更有效,晏钦的委屈收住了,转眼就喜笑颜开,继续给向婉音涮菜去了。
哄好了男人的向婉音一阵心累,暗暗松了口气,这才继续吃东西。
就在一切归于平静后不久,向婉音手机响了。
她手机放在沙发那边的茶几上,晏钦去帮她拿过来的,看了眼来电显示,他提醒向婉音道“是
苏婵姐打来的。”
一听是苏婵打的,向婉音接过手机直接接通了。
电话那头,苏婵的语气略显焦急“音音,你看热搜了吗”
“没有,我今天没上过网。”
“事关晏钦,你赶紧去看一眼吧。”苏婵也没在电话里多说什么,想等向婉音先看了热搜之后,微信上再聊。
向婉音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后便切去了微博界面。
在热搜榜上她一眼就看见了“贾导”两个字,后面紧跟着“被打”的字样。
向婉音第一时间便联想到了今天凌晨发生的事情,看来贾文正被晏钦打了之后,那口气轻易是咽不下去了。
这才过去十几个小时,就按捺不住,要把晏钦置于死地了。
向婉音点进热搜查看了详情,发现这条热搜源于贾文正凌晨四点多发的自拍照。
他脸上挂了彩,手也打了石膏,整个人看上去伤得特别厉害。
评论区有不少艺人关怀备至,询问缘由,贾文正回复说自己被一名还没正式出道的男艺人打了。
这件事经过十一二个小时的发酵,已经在网上炸开了锅。
现在网友们都知道贾文正被圈内一个小透明打了,然后一个小时以前,有狗仔曝出了贾文正被打的照片。
照片里,正是晏钦把贾文正打翻在地后还不肯罢休的场面。
拍照的狗仔技术不错,晏钦和贾文正都露了侧脸,照片拍得很清楚。
晏钦也看见照片了,当时便怒火中烧起来,后悔自己当时怎么没把贾文正那人渣打残废。
“婉音姐,这人渣既然已经恶人先告状了,我们要是再避让,那就真是被人踩在泥地里侮辱欺负了。”男人拧眉,看向婉音的眼神,多少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他以为向婉音还会让他继续忍耐,没想女人却让他去把化验单和医生开的证明拿来。
既然贾文正咽不下挨打的那口气,非得把晏钦拖下水,那她也没必要忍耐什么了。
因为贾文正这番举止,已然说明他已经翻脸了。
说好的试镜名额肯定是不会给了,不止如此,晏钦的艺人路很可能因此受阻,他会直接
被扼杀在摇篮中,彻底失去出道的机会。
向婉音觉着,贾文正这么做多少有点过了,对晏钦的报复得太狠,实在有失他自己的身份。
向婉音把化验单的照片和医生证明照片用微信发给了贾文正。
随后,向婉音给贾文正发了语音消息,语气带笑,温柔动人,和平日里没什么两样。
“贾导何必跟小孩子置气。”
“新人期谁还没犯过点错误。不如您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如何”
向婉音给贾文正发消息时,已然回了自己的房间。
晏钦留在楼下收拾残局,自然不知道她在楼上为了自己的事情四处走关系。
向婉音让苏婵找人把热搜先撤下来,事情继续发酵下去,晏钦尚未出道,名声可能就已经臭了。
怕就怕贾文正势大压人,即便晏钦靠其他路子顺利出道,也没人敢用他。
向婉音说话把握着分寸,怕自己言语不当,再给贾文正火上浇油。
可结果却是无论她用什么语气,贾文正那边都已经打定了主意,不会放过晏钦了。
既然如此,向婉音只好自己上微博大号发布最新动态。
她几乎是照搬了贾文正的文案文本,只是把照片换成了化验单和医生证明的图片,并以文字的形式,简单阐述了一下当晚的事情。
向婉音很聪明,并没有在微博上点名道姓提到贾文正。
只将其命名为姓氏开头字母为j的某位导演。
她这么一说,懂的人自然懂,且贾文正那边也没办法拿到实质性的证据,起诉她造谣污蔑。
不仅如此,向婉音还让郑文晋去那家会所调取了相关时段的监控,留作证据。
这件事很快便在网上发酵传开了,向婉音也因此涨粉无数。
大部分网友是过来骂她的,显然是因为向婉音的冒头,让一众网友记起了之前她和顾明泽离婚的相关报道。
约莫是因为之前的离婚事件,向婉音被搞臭了名声,这会儿网上没什么人相信她的说辞。
就算圈内许多人都知道贾文正的真实面目,却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帮向婉音说话,因为替向婉音说话就是站在
了贾大导演的对立面。
大家都是要吃饭的,可不想惹火上身,丢了饭碗。
晏钦收拾完楼下的残局方才上楼。
在楼道口,他接到了秦覃打来的电话,无非是在微博上看见了贾文正的相关热搜,打电话问问情况。
“钦哥,这事闹得这么厉害,家里人怕是也会知道的。”
“要不我给阿义打电话,让他把那姓贾的微博给盗了。”
秦覃的想法很是简单粗暴,实在是晏钦上的这热搜并不是什么好事,怕家中长辈打电话责骂他。
晏家和秦家的两位老爷子,对晏钦那是不敢打也不敢骂,出了什么事情,受罪挨骂的都是秦覃。
他害怕啊
晏钦收回了上楼的步子,转身去了楼下的洗手间,语气不悦“不用,这件事你们先别管。”
他选择相信向婉音,相信她一定能处理好这件事情。
挂了电话后,晏钦拧开了洗手台的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了手。
等他从洗手间里出来时,向婉音已经下楼来了。
她换了外出的衣服,拿了包和车钥匙,往玄关那边去“这两天你不用去公司了。”
“在家修养身心,可以的话,暂时把网戒了。”
向婉音要去公司和公关部的成员们开个紧急会议,临走前也不忘叮嘱晏钦两句,免得他看见网上那些污言秽语后自闭。
晏钦张了张嘴,想跟向婉音一起去公司的。
但他知道,这会儿婵音娱乐楼底下一定蹲着不少的狗仔,估摸着正等着他去公司呢。
最终晏钦打消了这个念头,目送向婉音离开后,他给宋义打了电话,让他帮忙查一下昨晚那家会所里的相关监控视频。
至今为止,晏钦还没有弄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戒备心那么强的向婉音,轻易不可能被人下药。
既然贾文正的的确确对她下了药,那总是会留下证据的。
晏钦不能出门,便只好使唤宋义替他干点杂活。
宋义听完他的话,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钟,方才沉声开口“我要是没记错,大学的时候,专业第一好像是你不是我
。”
“晏大少,找我打工可以,别忘了付我工钱。”
宋义一本正经,晏钦听完不由抽了下嘴角,也没正面回应工钱的事情,就只是笑吟吟地道谢。
挂了电话后,晏钦去了向婉音的书房,用向婉音的电脑黑进了贾文正的电脑。
贾文正工作用的电脑以及家里的电脑,晏钦都去摸了一遍。
倒是让他找到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向婉音到公司后,直接去了会议室。
公关部的人都到了,苏婵正领着在开会。向婉音进入会议室时,正好有人提议,放弃晏钦这个新人。
毕竟为了一个新人去得罪圈内大佬是不明智的决定。
而且他们现在才展开公关,已经错过最佳时机了。晏钦是保不住了,眼下是要把向婉音在微博上的发言导致的不良结果,做好收尾工作。
苏婵正为此犯难,看见向婉音进门,便起身给她腾了位置。
没想向婉音还没走到主位那边,便已经进入正题了“晏钦不能弃。”
“这个时候放弃了晏钦,对我们公司的声誉会造成极大的影响。”
“试问以后还有哪个艺人敢签我们公司”
向婉音三两句话,便堵住了发表意见的那位公关部成员的嘴巴。
等她在主位落了座,会议室内的氛围顿时凝重严肃了不少。
“你们要做的就是去找贾文正以往的桃色新闻报道,把风向往桃色新闻方向引导。”
“晏钦这边,只需要为他树立好正直善良,义勇当先的人设就好。”
其余的,向婉音打算让陆恩淮和海悦去调查。
之所以让他们去查,是因为他们俩都是和晏钦同期的艺人,是圈子里的新面孔。在这个节骨眼上,媒体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晏钦的身上,不会关注到他们。
另一个原因自然是向婉音想借着这次事件的热度,为晏钦、陆恩淮和海悦积攒人气。
一旦事成,凡是牵涉在这件事情之中的人,最后都会被媒体关注到。
届时,晏钦他们三个,也就无需公司在另外出资包装和推销了。
向婉音作为婵音娱乐的一把手,这种时候自然是要镇守
在公司,防止公司内部乱套,下属们乱了方寸。
被委以重任的陆恩淮和海悦,很快便按照向婉音的意思去找了那天晚上给向婉音递柠檬水的那个叫金月的女艺人。
向婉音说过,只要他们能拿到金月的口供,说服金月出面做证人证明那天晚上她是受贾文正指使,给向婉音下药,那贾文正将面临的,就不仅仅是舆论的谴责了,而是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可那个叫金月的女艺人,又岂是轻易就能说服的。
陆恩淮和海悦无功而返,也是向婉音预料之中的事情。
当天晚上,婵音娱乐全体职员都留在了公司加班,公关部忙作一团。
向婉音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踱步,努力回忆当天晚上的种种,试图寻找新的线索打破眼下的局面。
好在她那些脑细胞没有白死,向婉音想起了当时在包房里的另一名女艺人。
那个和金月一起,名字叫江春的女艺人。
作者有话要说三合一万字肥章奉上感谢的小可爱们
明天依旧是两章更新,明天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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