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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 两人折回身来,闻峤心跳如鼓。
她的手还被赵景洹牵着,她却不知赵景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倘若是无意的, 她贸然开口, 岂非让两人皆尴尬。可若赵景洹是有意的, 那他是何意
可他们是甥舅啊
闻峤心跳得越发厉害,心里只觉得颇为纠结, 想将手从赵景洹的手里抽出, 却又舍不得赵景洹的手掌裹着她的温度。
想着,闻峤决定转移自己的思绪, 想起赵景洹方才所言,便低声道, “舅舅方才向邵统领说要往冀州去, 可是有何原因”
赵景洹闻声侧眸看向闻峤, 见她精致的侧颜在月白色的莹辉下皎洁若仙, 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方低声道,“你既不知原因,为何同意我的决定,还帮着我对邵忠明说那番话”
闻峤一怔, 随即理所当然道,“因为我知道舅舅的决定一定是对的啊所以无论舅舅做什么决定,闻峤都会支持你。”
赵景洹被逗笑了, 望着闻峤的眼神也越发柔和。
闻峤见赵景洹唇角扬起浅浅笑意,而衬得他清霁舒朗的俊容恍若谪仙,一时看呆了眼, 片刻后才想起自己方才的问题,又道,“那舅舅可否告诉我呢”
赵景洹微微颔首,牵住闻峤的手轻轻一握,紧接着道,“去冀州府,是权宜之计,也是为了安抚邵忠明,降低他对我们的提防。”
听着赵景洹翛然沉下来的语气,闻峤原先有些飘忽的心微微一收,想到他们此时的处境,心思又凝重了起来,她低声问,“那舅舅接下来是何打算”
“我也不能确定。”赵景洹看向闻峤,面色凝重道,“接下来得看京城那边有何消息。”
闻峤明白了赵景洹的意思。
他们离京已有十日左右,而邵忠明带来的消息,是他离京前发生的,邵忠明离京之后,京里有何消息,他们尚不知晓。
赵景洹是想等到京城的消息之后,在决定往哪里去又或者说,要不要回京城所以他才对邵忠明说那一番话,让邵忠明传信回京,告知她的皇祖母。
这一来一去,即便快马加鞭,最低也许四五日,这几日便是给与他们的时机。
思及此,闻峤不安的心绪才稍稍沉静下来。
于是,两人缓步往行帐而去,而赵景洹则悄无声息的牵着闻峤的手,直到有人走近后,才不着痕迹的放开,送闻峤回了行帐。
眼下他们的处境未明,赵景洹虽已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但却不愿让闻峤心有负担。
无论如何,他得确认他的处境彻底安全,并且能够保护闻峤之后,他才能将他的心意示与人前。
这一夜,在金陵卫的行帐内,闻峤倒睡得很是安稳。
翌日清晨,熹微的晨光挥洒而下,落进这青山秀水之间时,金陵卫拔营而起,带着赵景洹与闻峤,以及数十暗卫往冀州府去。
因为队伍中有伤兵,不便快马赶路,到了前方的小镇,邵忠明租了数辆马车,让众伤兵,与安平县主闻峤换了马车后,继续赶往冀州府。
因为马车拖延了速度,他们赶到冀州府时,已到了午后。
闻峤坐在马车内,撩开车帘看向宽敞的街道两旁,见这城内的楼宇虽不如京城的楼台建得华美,却更显质感古朴,另有韵味。同色系的楼阁鳞次栉比,排列有序,古色古香的灯笼沿街而绕,更添几分独特的味道。
街道两侧除却络绎不绝的人流外,则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商铺,奇珍异品,琳琅满目,糕点美食,目不暇接,而且这里的美食显然与京城不同,更多各种各样的面食,做得亦是颇为精致。
闻峤见了忍不住直了眼,瞬间便感觉到自己饿了。
赵景洹见闻峤看得出了神,秋水瞳眸更是盈盈生光,心有疑惑,便微微侧身靠在闻峤身后,顺着闻峤的视线看向马车外,见到一片皆是售卖各种吃食的商铺,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他唇角笑意悠然,低声道,“莫急,待会儿到了府衙,知州一定会好好设宴款待你。这里是冀州府,这宴席上定会有许多这里的吃食,不会叫你失望的。”
闻峤被赵景洹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身来见赵景洹在她身后突然说话,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舅舅你吓到我了。”
赵景洹见闻峤面上确实有惊色,无奈一笑,“是吗是我不好,不该突然出声的。”话落,却突然抬手,修长的手指在闻峤稍乱的发髻上轻轻一捋。
这一捋,却彷似捋在了闻峤的心口上。
望着近在咫尺的清霁隽美的容颜,闻峤心跳如鼓,隐约察觉到,赵景洹对她似乎不一样了。
邵忠明提前派了脚程快的亲卫先行一步到了冀州府,向知州打过了招呼。
冀州府的知州姓贺,年过不惑,长相一般,身形中等偏胖。得知安平县主与洹北王即将到冀州府,便提前摆好了宴席,为众人接风洗尘。
所以当金陵卫的车马赶到冀州府衙时,府衙后院已摆好了宴席,贺知州亲自前来迎安平县主闻峤、洹北王赵景洹与金陵卫统领邵忠明。
在亲眼见到安平县主闻峤后,贺知州心里忍不住叹了声绝色佳人,心想果然闻名不如见面,难怪盛名远播。又想到安平县主独特的身份,便越发谦恭,虽然奇怪安平县主此来为何穿的是男装,不过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越发伺候得小心翼翼。
闻峤许久未曾被人这般侍候,一时只觉恍如隔日,然而面对一桌的美味佳肴,却没了方才马车上的兴致,勉强饱腹之后,便不再进食。
赵景洹看出闻峤兴致缺缺,用过了午膳后,便向贺知州借地方歇息。
贺知州早已有准备,知道他们会在冀州府留宿几日,留在府衙多有不便,将众人请到了府衙附近的别院好生招待,连一应侍候之人皆已备下,甚至连大夫都已提前找好,就等着给洹北王治伤。
赵景洹知道后,不由有些感慨。这位贺知州长袖善舞,为人处世玲珑剔透,对于奉承之道显然更有建树,这样的人想不升官也难了。
转眼便已入夜。
这座布局别致的别院内却是灯火通明。
邵忠明终究还是不能放心,也为了安全,特意留了十数人守在别院各个出口,不过也让别院的人随意进出,其中就有赵景洹手下的暗卫。
赵景洹与闻峤歇息的厢房在别院东厢,为了方便与安心,赵景洹特意嘱咐将他与闻峤的厢房挨在一处。闻峤知道后,更是安心了。
这一夜,所有人皆休息得极好。
翌日清晨,天色将亮之际,别院外传来些许鸟叫之声。常弓闻声出了别院,片刻后又返回,进了别院后步履匆匆的到了东厢,敲响了赵景洹的房门。
赵景洹闻声起榻,穿好外衣的同时,低声道,“进。”
常弓推门而入,面色肃正道,“主子,长陵到了,还带来了京城的消息。”说罢,常弓从怀里摸出一封书信,迅速上前双手奉与赵景洹。
赵景洹系好脖颈间的纽扣,又抚了抚青蓝色圆领直缀后,便接过常弓递过来的书信,看清外封上洹北王亲启的字样,眸色一凝,迅速打开外封,取出其中的书信。
将两张宣纸展开,对着宣纸之上遒劲的字迹细看后,赵景洹沉凝的面色却是微微一缓,“中山王无恙,他虽中毒,却救得及时,已清醒过来。”
赵景洹说罢,常弓亦是面色一缓,“九王爷既然无大碍,那应该无大事了罢。”
赵景洹微微摇头。
信上说,自太子薨逝后,皇上一病不起,且病势明显无好转之向,只怕拖不长久。如今朝堂大事皆由太后主理,但文武百官对太后显然不甚信服,加之皇上病危,太子已逝,唯一的三皇子年仅两岁,眼看着帝位不稳,有些朝臣已是阳奉阴违。
更有甚至,私下结党,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
温太后已然察觉,然而却又要依赖这些朝臣,实在没有办法,便已然向同为赵氏后裔,皇室宗亲的中山王求援。对他赵景洹逃离大理寺一事更是毫不追究,待他回京之后,或许还会求助与他。
这是赵景繁的人送来的书信,信上所言不会有假。
只怕京城与朝局已是危机重重,难怪邵忠明此行而来,对他倒是颇为恭敬。
看来,是时候回京了。
想着,赵景洹收起信件,递给常弓,低声道,“将之烧掉,莫要留下痕迹。还有,让长陵即刻回京,临安府那边也要派人去信,莫让他们空跑一趟。”
常弓拱手应下,接过信件道,“是。”
“还有,告诉众人,让伤重的在此养伤,其余人做好准备,待邵统领收到京城来信后,我们便要启程。”
常弓有一丝疑惑,“主子,咱们往哪里去”
赵景洹眸色一转,声音低沉道,“回京城。”
京城危机重重,却正是他需要的时机,如今时机已到,他与闻峤可以回京城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回京了,剧情进展不会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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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敏身为安国公府嫡女,冠绝京华,艳名远播,却成了国公府姻亲的工具,嫁给了军功卓著的定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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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秋寒人如其名,性情冷淡,屡见舒敏这朵高岭之花不为所动。
他信奉娶妻娶贤,门当户对,对这朵高岭之花不屑一顾。
直到有朝一日,美人在怀,春暖香浓,高岭之花亲了他就跑
任秋寒
后来
国公府来了一位真千金,竟然正是定北王的那位白月光,于是,舒敏不仅没了姻亲,还失了贞洁,最后甚至连国公府嫡女的身份也没了。
就在京城权贵对舒敏的美貌虎视眈眈,等着落井下石,强取豪夺,试图将她纳做外室时,那位高中榜首的状元郎却转过身来,将她宠上了天,还一路捧上了首辅夫人的宝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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